2011年1月1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經過多月來的努力,我們的會計工作終於改用電腦處理。我得意地向一位同業宣稱我們我司已經完成電腦化∶「下個月起,我每天隻需要兩個小時就能夠完成所有的會計工作了。」
「那真是一大進步,」她冷冷地說,「以前我用人工操作,每星期也隻需要用二個小時。」

某女士:我丈夫對我愛得發狂。他在睡夢中說了許多非常甜蜜的話。不過有件可笑的事――他總叫錯我的名字。
妻子一回家,丈夫就對她說:“今天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妻子忙問:“怎麼回事?”丈夫說道:“咱們的驢子不見了。”妻子說:“怎麼還有大幸?”丈夫說道:“幸虧當時我沒有騎驢上,不然連我也丟了。”
顯示器說:偶好慘啊,每天給人看。
鍵盤說:偶更慘呢,每天給人打。
鼠標說:偶才慘呢,每天給人摸。
機箱說:你們有偶慘嗎?每天給人按肚臍眼。
光驅說:偶好慘,每天給人插。
軟驅說:偶更慘,現在都沒人插偶了。
優盤說:誰有偶慘?這邊插完就去那邊插,一不小心還要被感染。
主板說:不要以為偶被很多東西插會很爽,其實偶最慘,他們插進來後一般就都不動了,那叫一個難受啊。
聲卡說:偶插上主板不動不說還得整天叫。
插頭轉換器說:你們都表說了!唉!偶前面在插別人,後面還要被人插,看看哪個誰慘啊!
某俱樂部老板很不受球員喜歡。球員們常伺機報復。一日,他對球員訓話道:“你們,一定要,聽從指揮,啊,而且,聽到命令,必須立即,做出反應!”球員門答道:“是!”
經理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拖著腔說:“我要球(求)......”隻聽一陣“咚咚咚”的聲音,幾十隻球朝著經理飛過去,把他砸的頭暈眼花。
有個叫崔思海的人口吃,表弟杜延業一次對他說:“我可以叫你學雞鳴,隻要我問你什麼,你就得答什麼。”旁人說:“崔思海如果不肯學雞鳴呢?”杜延業說,“能!”他抓一把稻谷問崔思海說:“這是什麼?”崔思海口吃著說:“谷谷”。杜延業說:“‘國國’,不是雞鳴麼?”旁人大笑。
兩位鄰居的孕婦在一起閑談。
“如果一個生男,一個生女,那我們就做親家。”
 這時,肚子裡的胎兒異口同聲地說道:“不行,我們都是男的。”
“那你們就該成為一對好兄弟!”其中一孕婦說。另一個孕婦卻沒有說話。
 “我們本來就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兩胎兒又這樣說道。
 兩孕婦不再說話。
  一個剛做了爸爸的屠夫氣憤地說。“簡直是瘋了!加上產科醫生的診費、住院費和護理費,這個孩子竟然要800塊錢1公斤!”
二位男子坐在診所外,其中一位哭的非常傷心,所以另一位便問他:『你為什麼哭泣呢?』第一位回答:『我來這裡作血液測試』第二位又問:『那又怎樣?你為什麼哭?難道你害怕嗎?』第一位回答:『不,隻是在檢驗的過程中他們割我的手指』第二位在聽完後便開始哭泣起來,第一位吃驚地問他:『你為什麼哭泣呢?』第二位回答:『我來這裡作尿液測試的~~~~~』
德國女數學家愛米・諾德,雖已獲得博士學位,但無開課“資格”,因為她需要另寫論文後,教授才會討論是否授予她講師資格。
當時,著名數學家希爾伯特十分欣賞愛米的才能,他到處奔走,要求批准她為哥廷根大學的第一名女講師,但在教授會上還是出現了爭論。
一位教授激動地說:“怎麼能讓女人當講師呢?如果讓她當講師,以後她就要成為教授,甚至進大學評議會。難道能允許一個女人進入大學最高學術機構嗎?”
另一位教授說:“當我們的戰士從戰場回到課堂,發現自己拜倒在女人腳下讀書,會作何感想呢?”
希爾伯特站起來,堅定地批駁道:“先生們,候選人的性別絕不應成為反對她當講師的理由。大學評議會畢竟不是洗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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