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4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一次上班在公交車,碰到一對男女竟公然。。。。。。
那天人滿為患,緊貼車門的一男一女,男的戴副眼鏡,拎個皮包,一臉隈瑣,女的標准OL的樣子。兩人肆無忌憚地談話:
男:今晚你老公不在家吧?周圍一下安靜許多...)
女:嗯,他這禮拜都在外地。
男:那今晚可以耍了?(隔壁的大伯扭頭過來看..)
女:你想咋個耍嘛?(隔壁的阿姨也扭頭過來..)
男:老樣子撒,我開房間 (隔壁的中學生也扭頭過來...)
女:切,你開房我才不來呢,要麼我開 (眾人大跌眼鏡...)
男:好撒,你開,我進來整死你 (周圍群眾倒吸一口涼氣...)
女:以為我好欺負說,不曉得哪個弄哪個,吃不消不要求饒 (群眾眼裡散發著BS的光芒)
男:你再凶我也隻能陪你1個鐘頭,晚上我還要陪我女朋友 (車廂裡有殺氣...)
女:喊她一起來耍撒 (Faint...)
男:她隻會斗地主,不會打麻將.... (全部暴走)

最近,技術部的小趙暗戀上了銷售部的美女小茜,可又不好意思直說。我們給他出了個主意:用E-mail溝通,此法快捷、時尚,而且保密性強。
同單位就是方便,小趙很快就搞到了小茜的名片,那上面既有手機號又有E-mail地址。在字斟句酌之後,小趙終於發出了這封含情脈脈的情書郵件。
第二天一早,小趙剛進辦公室,還沒來得及坐下,小茜就一臉怒色地沖了進來,憤怒地說:“你到底想干什麼,寫一堆肉麻話發到銷售部的公共郵箱裡去!讓所有人都看到了,你成心給我難堪是吧!”

  為了培養寶寶的藝術修養,爸爸帶他到音樂廳欣賞小提琴演奏會。
  一小時,兩小時過去了,台上的演奏者依然在不停地演奏……
  最後,寶寶實在是忍無可忍啦,他大聲問:“爸爸!他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把那個木盒子鋸開?”
夫妻要行房,因礙兩個小孩子在房裡,於是等大的睡了,小的還沒睡。就告訴小兒子:“你看媽媽和你爹爹作戲。”婦人乃騎上丈夫的身上,作倒插蓮花,小的不懂事,爬到他媽身上,父親氣他妨礙事情,打了他下去,小的大哭,大兒子在一邊裝睡也罵著:“該打,叫你看戲,誰叫你爬到戲台口上去了”

小寶的媽媽正在家做面膜,剛涂完一張大白臉,就聽有人敲門,她就喊來六歲的兒子:“寶貝,快去開門,媽媽這個樣子是見不得人的。”門開了,原來是收水費的小伙子,小伙子一見是個小孩,就問:“小朋友,你爸爸媽媽呢?”小寶想了想說:“叔叔,我爸爸上班去了,媽媽正在做一件見不得人的事!”
小約翰第一次學游泳,可是過了不久,他就向訓練員說:“我們,我們今天就練到這吧?”
訓練員很是奇怪,心想:這句話應該是我說呀,可是他還是問到:“為什麼呢,小約翰?”
這是小約翰低著頭,可憐的說:“因為我,我實在喝不下去了。”
“由於越來越多的婦女崇尚新式的簡易服裝,例如超短裙和工裝短褲,”一位妻子正在津津有味地念報上的一則新聞,“所以街上的交通事故據統計已經減少了一半。”
這時,正在旁邊看電視的丈夫冷不丁地插了一句:“那麼為什麼不想辦法徹底杜絕交通事故呢?”

我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
實在有點累了。
為了明天能把計劃書交上去,我不得不在公司的電腦上熬到現在――都快凌晨三點了。
我打了個哈欠,走出辦公室的房門,向洗手間走去。
 
這時,我聽到了高跟鞋清脆而有節奏的“嗒、嗒”聲。
這麼晚了還有人和我一樣也在熬夜?
我抬頭望去,不太長的走廊裡有一個白衣女子,長發飄飄地正向右邊的陽台走去。
 
說到這裡,我先介紹一下我們公司的自然情況。
我們公司在這座大廈的17層,佔了整個一層。
中間是三部電梯,電梯兩邊是男、女兩個衛生間。
正面是前台,兩側是辦公室。
我是策劃部經理,辦公室在左側。
走廊的兩邊都是封閉式是陽台,以便於採光。
 
我記得很清楚,昨天晚上下班後,同事們都走了,臨走時同事業務部經理老張還幸災樂禍地說:“積極努力哈,明天你能升職做老總。”
所以,這時不應該有人出現在走廊上――除了我以外。
而且,她的背影很陌生。
公司裡的女孩子還真沒一個有她那一頭飄逸的長發。
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了――她是個賊,女賊!
 
抓到賊應該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所以我決定抓到她,一個夜半女賊。
我躡手躡腳但迅速地沖了過去。
她似乎感到了身後的動靜,回過頭來――
 
天!
 
我隻可以用驚艷來形容,真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啊1高挺秀氣的鼻梁,淡淡的蛾眉,一雙明亮而又清澈的大眼睛,配上豐潤的唇,實在是美女啊。
美女望了我一眼,眼裡是冷冷淡淡的飄忽,便繼續走向陽台。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走進陽台,然後又轉身望了我一眼。
我不由自主地叫道:“哎~~~~~~~…………”
就在這時,她扑在了陽台封閉的玻璃上。
然後,不見了。
 
我大驚失色,以最快的速度沖到陽台上。
陽台上什麼也沒有。
玻璃也完好無損。
但是她不見了!
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不見了!!
是怎麼回事?
她不可能不見了的啊!
我僵在那裡,感覺混身發木,頭皮發麻,背後,滲出了冷汗――鬼啊!!我見鬼了啊!!!
我幾乎癱在陽台上。
不知過了多久,我緩過氣來,膽戰心驚地回到辦公室。
我嚇得連尿都沒了,應該是化成冷汗流光了吧。
 
我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忽然覺得是不是我剛才做了個夢?
但是這個夢也太奇怪了點。
為了怕真的是夢,我在電腦上記下了這件事情,並且在手機的短信息裡也記了下來。
明天醒來的時候,我會看一看電腦和手機裡是不是還有這個記錄――如果有,就是真的,否則,就是一個真實的夢了。
我看了一下時間――凌晨三點。
折騰了半天,我實在是心力憔悴了,我朦朦朧朧地爬在桌上睡了過去。
 
刺眼的陽光驚醒了淺眠的我。
我看了看表:7:48.離上班的時間還有四十二分鐘。
我舒展了一下酸澀的身體,然後抓過鼠標點了一下。
電腦的屏幕保護退去,我昨夜趕出來的計劃書露了出來。
我准備再檢查一下,就打印出來。
我一行行瀏覽下去。
 
結尾處――天啊!是怎麼回事?
計劃書的結尾處是一個美女的相片!昨夜那個美女的頭像!!
 
燦爛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卻感到我渾身發冷,由骨子裡打起了寒戰!
我用發抖的手抓過桌子上的手機,在短信息裡,我看到了昨夜的記錄!
 
昨夜,我不是做夢!!
 
我呆呆地坐在那裡,甚至不敢移動身體!
 
門外傳來電梯開門的聲音,是同事們上班來了。
 
我勉強打起精神,走出辦公室的門。
“早啊!”
和我說話的是公司財務部的經理。她是公司最老的職員之一。
“早!李姐”我總算看到活生生的人了,有點興高採烈。
“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象活見鬼一樣!”她笑著說。
我打了個冷戰。
“哦……我哪有……,呵呵……”
我想我的神情有點怪異。
她又看了我一眼:“你沒事吧?”
“沒……沒事。”我趕緊支吾著說,說完,我就沖進了洗手間。
我在洗手間裡沖了把臉,對著鏡子照了照――我的臉色還真難看,雙頰蒼白,眼圈發青。難怪李姐說我。
 
一整天,我都有點恍恍惚惚。
下班的時候,我叫住李姐:“李姐,你是公司最老的員工吧?”
“是啊,怎麼了?”
“我給你看個東西。”我拉著李姐來到我的電腦前,調出計劃書的文件給她看。
我想讓她看看那個美女的頭像,看她認不認識。
但是,結尾處什麼也沒有!
 
“你讓我看什麼?”李姐奇怪地問。
我張口結舌地呆住了。
“你怎麼了?”那一瞬間,我感到李姐的聲音那麼飄忽遙遠。
 
我毛骨悚然。
“沒有了,不見了。”我囁嚅著不知道該怎麼說。
“什麼不見了?你別開玩笑耽誤我時間了,我走了。”李姐不悅地轉身而去。
我無力地坐在椅子裡。
是怎麼回事?
我的大腦亂成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有種聲音驚醒了迷亂中的我――“嗒、嗒……”
是高跟鞋的聲音!
我感覺我的臉皮都麻得皺了起來。
我慌亂地想抓住什麼東西對抗那越來越近的“嗒、嗒”聲,突然,那聲音消失了。
 
一片寂靜!
 
我縮在椅子上,動也不敢動。
這時,我感到背後寒氣逼人。
我想回頭,但是我的脖子僵住了。
猛地,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我一下子回過身去。
她就站在窗前,白衣如雪,長發飄逸,美麗一如昨夜。
她的眼中是一抹冷冷淡淡的飄忽。
 
我想大叫一聲,但是我的嗓子憋住了,發不出聲音。
她望著我,眼中的飄忽逐漸變淡,眼睛的顏色開始發紅。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幾乎同時,她倏地向後飄去,穿過封閉的窗戶,消失了。
 
我手忙腳亂地抓起手機:“喂?”
“你怎麼還不回家啊?”
是妻子。
“哦,”我鬆了口氣,咽了口唾沫:“就回了。”
說完,我幾乎是沖出公司的。
 
第二天,我辭職了。
 
兩個月後,聽說公司新到的一個做策劃的小女孩瘋了,總是大叫有鬼。
這件事是李姐告訴我的。
她還說,最早,公司裡有一個做策劃的女孩子因為失戀,在辦公室給負心的情人的打完最後一個電話後,自殺了。
就死在辦公室裡。
兒子:“今天老師教我們說‘是的,先生。’和‘不,先生。’”父親:“你學會了嗎?”兒子:“不,先生!”父親:“管爸爸不能叫先生。”兒子:“是的,先生。”
長坂坡
長坂坡――
曹洪:“丞相你看!那個敵將又殺回來了!”
夏侯:“今天已經是第七次了吧,他不累呀?”
曹操:“可惡啊,一定要把我的人馬全部殺光才肯罷手麼!?”
在亂軍中奮戰的趙雲:“張飛這個狗日的!讓我墊後又不給我地圖!!長坂橋到底在哪裡呀?!”
――趙雲,字子龍,號良牙,蜀中五虎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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