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慈的上帝創造了天地,同時也給各種各樣的植物起了名字。各種類型的花卉全都來了,上帝給它們都一一准備好了名字。然後他就打發花兒們到草地上和花園裡,叫它們各歸其位。
此後不久,一種帶有一顆黃色小星的天藍色小花回到仁慈的上帝跟前。小花問道:“上帝,您是怎樣給我命名的?我把我的名字忘掉了。”
“你……”上帝說,“那麼你應該叫做‘勿忘我’”。
這時候,這種小花羞愧地躲到草裡去了。直到今天,它那帶有金星的藍眼睛還在閃閃發光。每當人們採摘這花兒時,仁慈的上帝就會說:“勿忘我!”
一個萬榮人和一個平遙人在火車上遇見之後吹開了牛皮,平遙人說:“我們平遙牛肉全國有名呀。”萬榮人說“我們萬榮大黃牛,獅子頭、老虎尾、木碗蹄子鐵杆腿,世界有名呀。”平遙人說:“我舅舅去年做了一塊平遙牛內,你猜猜有多重?嘿,整整兩噸半,平遙縣城的人吃了一天才吃完。”萬榮人說:“我舅舅去年養了一頭牛,你知道有多大?站起來像一座樓,臥下來像一座樓,走起來還像一座樓……”平遙人打斷他的話說:“有那麼大的牛嗎?別吹牛了。”萬榮人說:“沒有這麼大的牛,你舅舅的那塊牛肉從哪裡來的?”
小孩成績差,考前,媽媽就帶他到孔廟求孔聖人開蒙。幾天過後,成績表發下來了,英文還是不及格,媽媽若有所悟地說:“這也難怪,孔夫子不懂英文。”
大富常年在外面做生意,聽說老婆給他生了個兒子,就提前回了家。老婆帶著兒子回了娘家去了,大富急著要去看,家裡都勸他不要去,因為這這孩子已經會說話了,但奇怪的是叫誰誰死,頭一句學會了叫姥姥,姥姥就死了,後來學會叫舅舅,舅舅也死了。大富說:我才不信這些,我現在就去讓他叫我。於是,坐上馬車去了岳父家,一進門,就讓孩子叫自己爹,孩子叫了一聲爹,跟他來的車夫死了,大富卻安然無恙,大富挺高興:誰說這孩子叫誰誰死,他叫了一聲爹,怎麼我就沒有死?
一離婚者,在向朋友們談論婚姻的滋味時說:“婚姻的生活有三段:頭段‘相敬如賓’,繼而‘相敬如冰’,最後‘相敬如兵’。”
施密特先生看報時,吃驚地發現報上竟刊登了一篇有關他的悼文,便怒氣沖沖地打電話給一個朋友:“真見鬼,這是誰搞的惡作劇,你讀到那篇悼文了嗎?”
“讀過了、是……”朋友的聲音有些發抖,“您、您是從什麼地方打來的電話?”
其一:中國隊要想打進16強必須改變陣容,不能打“442”,也不能打“352”,而在於要改打“1262”,即1個守門員,兩個後衛在球門線上一字排開,用肉體遮擋對方射門,另外,6個後衛呈弧型站在小禁區內同仇共愾,嚴防死守,這樣首先解決了我方禁區內的防守問題,同時在最大限度內摧毀對手進攻的信心。最後,將江津與安琦兩名高大中鋒調至前鋒線,充分發揮中國隊高空作戰優勢,用頭球威脅對手大門。這樣的陣型絕對中國特色,絕對空前絕後。
其二:這一招出自網上一名為“胡扯”的先生,“胡扯先生”建議,在進攻時,郝海東拿球然後另外10人迅速手拉手用身體將他包圍,成整體向對方禁區內緩緩移動,尋找機會果斷射門,防守時,派上李鐵上前與對方拿球隊員死磨爛打,糾纏不息,一旦攔截成功,李鐵迅速將球轉移給范志毅,然後其余9人手拉手用身體將老范圍在中間,成整體蹲在草皮上保持不動,等待裁判結束哨音。
其三:中國足協果斷換帥,撤下米盧替上《體壇周報》馬德興和中央台白岩鬆兩位名記,二者一人奮筆疾書,一人巧舌如簧保証三天之內讓中國球員的足球理論功底陡增,全隊士氣也隨之大振。周教練和白教練在比賽中靈活布陣,巧妙換人。最終,兩人共同為中國足球史和中國新聞史打造了一個偉大神話。
“你是用什麼辦法把丈夫整夜不歸的習慣改過來的?”
“有一天晚上,他很晚才回來,於是我很快喊道:“‘是約翰嗎?’
而我丈夫的名字叫杰克。”
一天,我在等車,一個賣報的小販走來,問我:“先生,報紙要嗎?”我不想買,就說我不知字。
“那買張地圖吧。”
“看不懂。”我氣呼呼的說。
可能小販看出了我的不悅,小心的說了聲:“白紙你要嗎?”
軍官正在對新戰士進行考試:“假如在一個漆黑的夜晚,你正在站崗放哨時,
突然有人多背後把你緊緊抱住,你該說什麼?“一個戰士答道:“親愛的,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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