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率專家在辦公室到處巡視,他問一個辦事員道:「你在做什麼?」
「剛空下來沒有事。」辦事員回答。
專家走到另一張抬子。「你在做什麼?」他問。
「現在沒有事。」
「啊哈!」專家一面叫,一面在筆記簿上記下:「崗位重覆。」
騎在龜背上的浦島太郎正由龍宮在家走,懷裡緊緊抱著龍宮仙女贈給的珠寶箱、他對著身下正在岸上游去的龜說:
“我的故鄉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那可不知道。反正您在龍宮裡逍遙自在地游逛的時候,世上已經過了幾百年。”
就在龜說話的時候,從頭上掠過一個發著金屬轟鳴的東西。
“剛才飛過去的是什麼東西?把耳朵都要震聾了,渾身是銀色的,是不是鳥兒?”
“鳥兒沒有那麼大,也不會飛得那麼快。恐怕是人們制造的什麼東西吧。”
“說得很對,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從前的老朋友恐怕都死了吧?也沒有人能認識我。世上的一切大概全變了。我的頭腦已經落後,也不會有人理我。今後我要在孤獨和寂寞中了此余生了。”
“假如您不願意回家,還可以返回龍宮。”
“不,我還是回家,人們想看看故鄉的願望,比什麼都強烈,這用道理是難以說清的。”
“是嗎?啊,眼看就到海岸了。本想和您從容話別,但這裡水的滋味和氣味實在受不了,請允許我馬上回去。好,再見!”
說著,龜就匆匆告別而去。
這樣,浦島太郎踏上了想念已久的故鄉海岸。他和從前走時一樣,年輕力壯,穿著一件短蓑衣。
雖說是白天,但他那奇怪的樣子,立即引起人們的注意。在圍攏過來的人群中有一個人說:
“是電視劇在拍攝外景(location)吧?在多少頻道(chanel)播放?哪個單位贊助(sponcer)的?”
這些問話使浦島太郎瞠目結舌。這個人所用的單詞,他一點也不懂。這時就聽另一個人說:
“你說的不對。這個人大概是坐什麼東西來的。就象最近流行的一個人坐什麼東西橫渡大洋之類。他偏離了預定目標,所以漂到這裡來了。”
“……”
“您當然是不願意輕率地發表意見。那好,請等一下。我去和報社聯系一下。三十分鐘以後,就會有新聞報道的人員趕來採訪。首先請允許我給您拍第一張照片。好,咔嚓!”
太郎被周圍這不尋常的景象弄得提心吊膽。看到太郎的不安,另一個人說:
“你們的心腸都太好了。這個人形跡可疑,我懷疑他可能是間諜。有的間諜乘潛水艇來到近海然後登陸,從電影裡大家都看到了,是常有的事情。即使不是間諜,也是個亡命之徒。不管怎麼說,他是個潛入國境者。應該通知警察署,我就去報告。”
除此之外,還有種種說法。
“間諜能穿這樣引人注目的奇裝異服嗎?這是嘩眾取寵的年輕人在開玩笑。咱們大驚小怪,反而助長他的惡作劇,會使他更加自鳴得意。”
“你說是開玩笑,可他卻是一本正經的呀!一定是精神失常,倒應該和醫院聯系一下。”
“靜一靜,靜一靜!還是讓我們好好聽聽本人的談話吧!”
人們不但沒有安靜下來,反而越吵聲越大。由各處趕來的新聞報道人員爭先恐後地向浦島太郎提出問題。太郎好容易才說了話,他那古老的腔調和離奇的內容引得周圍的人更轟動起來。
這才是大家所期望的人。現代人都輕浮,追求時髦,不歡迎太實際的東西。
浦島太郎還沒弄清是怎麼回事,就被硬拉去應付那要命的一連串的日程安排。
早晨到某一電視台的新聞節目露面。電視廣播員問他:
“這箱子裡裝的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人家告訴我不許打開。”
“這越發使人感到稀奇了……”
接著到警察署受審。
“入境的目的是什麼?”
“不是入境,是回鄉。目的是回鄉。”
審訊沒什麼進展,決定留待下次解決。下一個項目是神經科醫生的診斷。醫生說:
“在海底生活了幾百年的胡思亂想把你給迷住了。這不是由於看電視中的魔,是一種古怪的病症,請讓我慢慢地研究研究。不管怎麼說,腦波要檢查一下……”
一直忙到日落西山也沒有罷休,還要硬拉著去參加電視廣告節目演出的交涉,談話,為報刊的畫頁拍照等等。
在這些活動中間,還要穿插什麼為別人題詞、宴會、稅務署的人了解納稅情況、募捐、給政治運動簽名,自稱是親屬的人的來訪。好容易挨到夜裡,正要上床睡覺,卻又被帶到電視台去唱歌。
浦島太郎本來預計遇到的是難以忍受的孤獨,而且作了精神准備,可是現實卻恰恰相反,是難以忍受的喧鬧。
他最初三天是在拚死拚活中度過的;第二個三天是在應酬周圍人的歡迎中渡過的;第三個三天是在擠出最後一絲力氣中渡過的。到了十天頭上,浦島太郎不得不悲嘆起來:
“再也受不住了,已經精疲力盡。未來幾十年的生命力,在這十天裡幾乎全消耗盡了。我成了精神上的廢人。這些天吃的是稀奇古怪的東西,呼吸的是污濁的空氣,內臟也衰老了。打開龍宮仙女贈給的珠寶箱看看吧,我想它會救我的。”
太郎滿懷希望地打開了小箱子,往裡一看,發現裡面有一隻小龜。小龜對太郎說:
“我是送你回來的那隻大龜的兒子。我由於好奇,偷著鑽進這裡來的。真是出人意料,這個社會簡直太可怕了。我再也受不住了,得趕快回去。您和我一塊走怎麼樣?我雖然小,但是論鳧水的力氣,並不比我父親差。隻要抓緊我,我會把您馱回去的。”
這時,浦島太郎想起了在那令人懷戀的龍宮渡過的日子。他答應了和小龜同行,這是理所當然的。
對於文化水平較高,情感體驗較為豐富的大學生們來說,校園愛情是他們大學生活中重要的一幕,談戀愛的經歷是他們體驗人生不可缺少的一課。
校園戀愛:從禁止到默許 80年代初,各大學的學生守則中幾乎都規定大學生不許談戀愛。但從一開始,這條規定就從沒有被遵守過。出雙入對的青年學生永遠是校園裡的動人風景線。那時針對大學生談戀愛的問題傳媒還組織了幾場討論,討論集中在大學生應不應該戀愛,應樹立什麼樣的人生觀等,今天看起來著實是很朴素幼稚的問題。而至90年代,連中學生談戀愛都不少見,更遑論大學生,談戀愛早已為高校所默許,為社會所接受,為親朋好友所鼓勵。傳媒和社會關注的問題也已涉及到諸如多角戀愛、婚前性行為和倫理道德等更深層次的問題了。
其實,一上大學,就自然而然進入了戀愛階段。一方面,大學生們經過了緊張的高中階段學習和壓力很大的高考沖刺,進入大學後都想輕鬆一下。此時他們身體發育已到了晚期,壓抑和潛藏了許久的對異性的愛的渴望就自然地浮現出來。另一方面,大學住校生活相對自由,可以擺脫家長和老師的雙重約束,也為談戀愛創造了條件。一位大學生說,一個人背井離鄉到大學讀書,遠離家人,剩下我們這些外地生,不找朋友怎麼過啊。
客觀上講,大學校園生活豐富多彩,各種社團活動很多,便於各系學生擴大交往,加深了解,是廣泛選擇未來伴侶的最佳時期。而出了校門,生活圈子就集中在單位一個地方,認識的人有限,選擇余地很小。校園裡曾有順口溜稱女大學生“一年級嬌,二年級挑,三年級著急,四年級沒人要”。說得可能有些夸大,但確實反映了校園愛情的一些實情,因為男大學生們固執地認為,大學畢業後還沒有男朋友的女孩,都是別人挑剩下的。鑒於此,一位大學哲學系的副系主任說,我們不禁止大學生談戀愛,怕他們畢業後就找不著對象了。
改革開放二十年使人們的觀念發生了很大變化,得風氣之先的大學生們的觀念就更加前衛。和中國社會傳統的道德觀相比,大學生們對愛情、婚姻都有自己獨立的見解。他們在談戀愛時,一般信奉一位外國哲學家的“拾麥穗”原則。
這位哲學家把談戀愛的過程比喻為拾麥穗。他說,有一個人在走進一塊麥地後,看見第一株麥穗就迫不及待地摘下來。以後他又繼續向前走時,看見的每一株麥穗都比手裡的那一株要大、要好,他隻能留下無盡的懊悔。另一個人在走進麥地後,看見株株麥穗都很大很飽滿,他東瞧西望,留戀往返,不知不覺快走出麥地了,趕緊隨便摘了一株很小的麥穗。第三個人在麥地走了快一半時,選擇了一株相對較大的麥穗摘下來,以後也許還有更大的麥穗。也許沒有,對他來說,手裡的麥穗就是最好的。在選擇對象的過程中,大學生希望摘到最好的麥穗。
某大學新聞系的一名女生,進大學不久看見周圍同學不少成雙成對,感覺很受刺激,就在一年級下學期向同班一名男生主動出擊,兩人很快墜入情網。大學畢業不久他們就組成了小家庭。女的不久就發現這男生從不干家務,對事業心強、工作繁忙的她也很不體諒。每當她大老遠採訪回來,精疲力竭還要忙著做飯,男的卻隻知坐在沙發上看球賽。多次嘮叨無效,因為男的本質上是個自我中心主義者,習慣於被人關心被人照料,對別人缺乏體貼。這位女同學因而多次累病。後來在老同學聚會上,她懊悔地說,如果能重來一次,她一定要找個年齡大一些,特別寬容,特別會體貼人的男人做丈夫。同學們議論說,她就是太急,隻摘到了最小的“麥穗”。
北京各大學流傳著對各校女生的評價:“北大的女生聰慧,清華的女生丑,北外的女生漂亮,師大的女生溫柔。”為了找到更大的“麥穗”,男大學生們在周末往往傾巢出動,穿梭於兄弟院校的舞場,到處捕獲。晚上回宿舍,就交換“情報”,發現“獵物”,互相出謀劃策,甚至代寫情書,所謂“一人有難,八方支援”。漂亮的女生受到所有人的青睞,追求者眾。北大一位嬌美的女生有一打多的追求者,她規定隻給每位男性朋友半小時的談話時間。清華的女生也不甘寂寞,一位女生在互聯網上發布了一封信,說自己也許不算漂亮,但自信自愛,也懂得感情。該信贏得不少人的喝彩。大學生們甚至利用互聯網發布“情報”,清華網站的一條消息寫道:“一個准GF(Girlfriend)昨天向我匯報說,北醫女生多,男生少,故MM(妹妹)們心情都很壓抑,時常心理不平衡,很容易上鉤(言下之意,她就是因此才上了我的賊船)。為了拯救處於水深火熱中的北醫MM們,廣大的男光光們挺起腰板,大膽地去追吧!”下面還附了兩條注意事項:“1.男人不壞,女人不愛!2.千萬不要自作多情!”
也有人在接觸了各類同學後,“摹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發現還是最早認識的人好,因而在轉了一圈後,重新發現了那株麥穗。為了找到真正的愛情,大學生常常是要“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失戀:心頭永遠的痛 有相當數量的大學生或與愛情擦肩而過,或痛失愛情。戀愛是兩顆心的“觸電”,而大學裡常見的是我愛的人不愛我,愛我的人我又不喜歡。一個經濟系的男生苦惱地說,愛情是兩個人心裡的兩把火,但這兩把火什麼時候才能燒到一塊呢?某校法律系的一名男生和中學時代的戀人分手後沉寂了兩年,大四時他終於在一次學生會的活動中遇見了一個東方學系的女生,她清麗脫俗,聰明可愛,令他十分傾心。他隨後展開攻勢,可這個女孩子雖然也和他一起玩,一起看電影,卻顯得缺乏熱情。半年交往後,女孩不再同意和他繼續來往。男生很著急,對她說,生活的河不斷地流過去,機會失去了就再找不回來了,試圖打動她。但沒用,女孩一無反顧地遠離他。這位男同學百思不解,覺得自己又瀟洒又聰明,女孩怎麼會不愛自己?其實那個女孩根本就不喜歡瀟洒,她追求的是穩重可靠。男生傷心之下,畢業後遠赴海南,說在北方沒什麼可留戀的東西了。
一名男士在BBS水木清華網站上痛苦地描寫了與女友分手的過程:
“我休了我的Girlfriend,其實是她休我,痛痛痛!!!!!
和女朋友四年感情,卻不得不毀於她想出國…… 大學時由於各種原因我們都沒有下決心考GT,後來她讀研,我也拼死拼活留了京。她個性比較好強,我很理解,當年也正是由於她的傲氣吸引了我。看她總不甘心,就支持她嘗試一下。我知道考試是出國的第一步,如果她將來出去,我們之間又會有一些問題。
我給她兩個選擇:她一個都不選,隻說我自私,不讓她今年走是想拖住她。我以為她了解我,到頭來在她心裡我卻是如此的不堪。我不介意她先出去,卻介意在出國和感情的天平上,她視後者如草芥……”
另一個英語系的女學生,愛上了同班一名高大英俊的男同學。可男同學有一位中學同學的戀人,女生每日痛苦地注視男生和他的戀人在校園散步,獨自黯然神傷。不久男同學和戀人分手,女生興奮不已,隨即向男同學吐露了心中的秘密。兩人很快共浴愛河,一起讀書,一起散步,惹得人人羨慕,公認他們是理想的一對。不料天有不測風雲,大四時一位美國留學生愛上了這位南國少女,每天都來她的宿舍看她。男生有一天和這位美國學生在女生宿舍裡展開談判,他的愛情終於敵不過“美國綠卡”,曾那麼愛慕他的女生還是投入了洋鬼子的懷抱,畢業後就跟美國學生移居美國。留下傷心的男生十年後還未結婚。對於她們來說,愛情不過是通向彼岸的跳板;而對於痴情的人來說,愛情是他們心頭永遠的痛。
性愛:靈與肉的結合 大學生們已到了身體發育成熟的年齡,心理上則更加早熟。在談戀愛過程中,性的需要是很自然的事,他們大多都希望有靈肉統一的愛情。一項調查表明,大多數大學生都對婚前性關系表示理解。湖北武漢一家電台的“性與健康”節目開播兩年來,數萬名咨詢者中一半以上是大學生。他們咨詢的問題主要是xxxx,青春發育晚期困惑,婚前性行為,甚至怎樣避孕.......
一天,老師正在進行考前復習動員,講到激憤處大聲問道:“我們的目標是?……”
某生答曰:“沒有蛀牙!”
一個男人得了棒球執著病,心理醫生正為他治療。
“事情壞透了,我完全睡不著覺。一合眼我就看見自己成了
投手,或者滿場跑壘,這樣我起床時比上床時更疲憊不堪。我怎
麼辦?”患者說。
“你為什麼不試著幻想擁抱著一個美麗的姑娘?”醫生說。
“你瘋了嗎?那我怎麼擊球?”
小張:“科長,對批評您不介意吧?”
科長:“絕不,反而很喜歡。”
小張:“是啊,真誠的批評好處很多……”
科長:“最重要的是我想知道誰對我不滿。”
“今天早上地鐵裡,我差點被擠成照片...” “照片有什麼可怕的 可怕的是和惡心的男人搞成合影!”
卡羅塞斯到部隊的第一天晚上,對他的伙伴談起一天生活的感受:“我感到我們的連隊簡直就是一座瘋人院。”
他的伙伴說:“不,不完全是這樣,長官們不就是瘋人院裡的正常人嗎?”
根椐最新的外電報導,美國微軟公司已經對日本電子寵物的制造公司提出5400萬
美金的侵權訴鬆。微軟公司宣稱,電子寵物侵犯了該公司的知識產權。
法院判決:“一種需要持續,甚至每小時都必須留意,否則就會死亡的軟件,這
不是和Windows95很像嗎?所以這很明顯是一種侵犯微軟技術的行為。”
約翰被牙疼折磨了幾天,終於下決心去找牙醫了。他戰戰兢兢地按了門鈴,護士
說:“對不起,大夫不在家。”約翰如釋重負地吁了口氣問:“您能否告訴我,
下次他哪天不在家,我可以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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