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23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有個讀書人見鄰居正要揮斧砍掉庭院中的一棵大樹,心上前問道:“這株桂花樹長得甚好,老伯何故砍掉它?”
  鄰居嘆曰:“我這庭院四四方方,有了此樹,便成了個‘困’字,老夫怕不吉利,故忍心……”
  該讀書人聽後拱手笑道:“依老伯說法,除去樹後住人,不又成了個囚犯的‘囚’字嗎,豈非更不吉利?”

兒子:媽媽,上帝是白人還是黑人?
媽媽:寶貝,上帝是白人也是黑人!
兒子:那上帝是男人還是女人?
媽媽:寶貝,上帝是男人也是女人!
兒子:哦。我知道了,上帝是邁克爾・杰克遜!
“這郵局也太不像樣子啦!讓人沒法相信它!”克勞斯太太罵罵咧咧地說。
“為什麼?”
“我男人明明是到巴特洪堡休養去了,可是郵局在他的信件上蓋了一個巴黎的郵戳。”

斯托克看到自己的兒子與鄰居的強壯的小孩角力,就鼓勵他說:“加把油!贏了我給你5毛錢。”
後來,兒子回家告訴爸爸他果然贏了,斯托克便給了他5毛錢。以後兒子又勝了幾次,斯托克照樣每次都給5毛。但斯托克思考再三,總覺得兒子敵不過鄰居的孩子,所以又問:“你果真能贏他嗎?”
“當然,百戰百勝。”兒子自豪他說。
“那你用了什麼技巧呢?”
“這簡單,”兒子回答,“每次給他1角錢,他准敗。”
  一天夜裡,兩夫妻正在做愛。這時睡在旁邊的兒子醒了,於是問:“爸爸。你為什麼壓在媽媽的上面?”爸爸說:“我怕你媽被風刮跑了。”兒子一聽哭了起來:“爸爸我小,我也怕被風刮跑,你還是壓在我身上吧。”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一位婦人抱著BABY到一間婦產科。
醫生問婦人說:BABY是吃母乳還是牛奶啊?
婦人:吃母乳!
醫生:那你把衣服下。
婦人:啊!?為什麼?
醫生:請你不用緊張,這裡是婦產科,絕不會對你有任何侵犯的。婦人半信半疑的去了上衣醫生用他的手在婦人的胸部上摸摸,下摸摸,左搓搓,右揉揉。對這婦人說:難怪BABY會營養不良,你根本就有母乳嘛!
婦人:廢話!我當然有母乳;我是他阿姨!
巫師:算命嗎?不靈不要錢。
游客:哦?那你算算我有幾個孩子?
巫師:水晶球,告訴我,你有三個孩子,對嗎?
游客:哈哈,算錯啦!我有五個孩子。
巫師:那是你這麼認為。

 新兵比爾剛剛到部隊不久,一次被派到磨房磨玉米,因路不熟便問路邊的一位老者。老者為其指明道路。
  幾日後,比爾又接到同樣的任務再去磨房,偏他記憶力不好,又在老地方迷了路,正巧又碰到了上次的老者,遂再次問路,老者大驚:
  “年輕人,你還沒找到啊?”
上小學四年級的兒子要寫作文,題目是:“假如我是……”。他
來找我幫忙,我鼓勵他自行思考,他終於想出“假如我是太空人”。
我對他的構思夸獎一番後,他接著說:
“我就要到太空去探險。我可能會發現一個新的星球……”
“好棒!”我說,“然後怎麼樣?”
“等地球上的人多得住不下時,一部分人可以搬到新的星球去
我拍手叫好,期望他繼續說下去。
“到那時,我就可以炒地皮,發大財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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