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兄的光驅近日時常罷工,聽說調節激光頭功率可解決,於是愛自己動手的他開始工作了:
拆開光驅,找到那個調節旋鈕。為了讓效果顯著些,他自作聰明的多擰了一些。
完工後,他把那張心愛的D版光盤放了進去,光盤在轉,卻仍無法讀。他打開光驅,發現了一盤面條-CD面條。
爸爸點燃了艾葉熏蚊子,嗆得兒子咳嗽了一陣。兒子問爸爸這是干什麼,爸爸笑著回答:“小傻瓜,這是熏蚊子呀!”
兒子抬頭看看爸爸:“那您肚子裡一定也有很多蚊子吧?”
爸爸嚇了一跳:“胡說什麼,我肚子哪來的蚊子?”
“那麼,您每天吸那麼多煙,不是熏蚊子又是干什麼?”
一個美國人在法國旅游。一天在出租汽車上,經過凱旋門時,
美國人問司機:“這是什麼?”
司機自豪的說:“這是凱旋門,我們用了40年才建好。”
美國人鄙夷的說:“這種玩藝在美國隻用10年就足夠了!”
經過愛麗舍宮時,美國人問司機:“這是什麼?”
司機自豪的說:“這是愛麗舍宮,我們用了20年才建好。”
美國人鄙夷的說:“這種玩藝在美國隻用5年就足夠了!”
經過埃菲爾鐵塔時,美國人問司機:“這是什麼?”
司機說:“這個我不知道,10分鐘前我從這經過時,這兒還什麼都沒有呢。”
由於無聊,前幾天在163網站裡制定了一個同城約會,響應的人很多,也許有很多人也正和我一樣在無聊著吧。
通過幾次電話聊天,選了一個感覺上比較風趣的男人,准備赴約了。
約會地點定在一個我常去的酒吧。常常有煩惱或者寂寞的時候我就一個人跑去喝悶酒。這裡的服務生我差不多都熟悉了。找這樣一個地方其實也有我自己的打算,誰知道沒見過面的他是好人還是壞人,要萬一他對我不安好心有些熟人在他也不敢怎麼樣。
天正下著雨。天氣預報說這幾天有台風,所以不到九點鐘街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連輛的士都難找。不過,幸好我住的地方離酒吧沒有多遠,於是走路去了。
橫穿一條街道的時候,不知從什麼地方鑽出一輛東風貨車。可能是開得太快,也可能雨太大了,看不清路面,就這樣,車禍發生了,我被撞倒在地上。
看到撞倒人,司機開車逃之夭夭。
迷迷糊糊中,我爬起來,動動胳膊腿,咦,還好,都還在,全身似乎也沒感覺到哪兒疼,真是謝天謝地了,要不有我受的。“這個該死的司機,真希望等一下他見鬼。”我撿起傘詛咒道。可是經剛才的一撞衣服都濕了,就這樣去見他,太狼狽了吧。
猶豫之中,電話響了,他打的。
“等你半個小時了,怎麼還沒到,出什麼事了嗎?”他的聲音很焦急。
“沒事,我剛才被雨淋濕了,樣子很狼狽,有點不好意思。”胡扯,就剛才能耽誤幾分鐘,我出門的時候還提前了十分鐘呢。可是,看看手機上的時間顯示為9:35分,唉,真過這麼久了嗎?
因為台風的原因吧,酒吧裡幾乎沒有什麼人。我正准備和那些服務生打招呼,他們卻象沒看見我一樣,真是勢利眼,衣服濕了就不認識我了嗎?
他坐在一個角落裡,可能因為我全身濕透的原因吧,一眼就認了出來,過來招呼我。
坐了下來,才細細打量他。長得不錯,1。78米左右的個子,很有些男人味。不過看他的年齡應該是結了婚的吧。
“你要喝點什麼?”他問到。
“隨便吧。”
“那就啤酒。服務生,來四扎啤酒。”
服務生把酒拿了過來,卻隻拿了一個酒杯。
他生氣了:“你是怎麼做服務生的,沒見我們兩個人嗎?一個酒杯叫我們怎麼喝酒?再去拿一個過來,順便把色盅拿過來。”
服務生把酒杯和色盅拿了過來,並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感覺怪怪的,這酒吧有點不對勁,可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我們喝酒,玩色盅。起初,他還挺老實。兩扎酒下肚後,他就開始有點不規矩了。唉,早知道這樣的約會難碰到什麼真正的好人了。
借著酒勁,他抓住我的手:“你的手怎麼象冰塊一樣,好冷。”冰涼的手把他嚇了一跳。
我笑了笑,想把手縮回來。
他把我的手貼在他的臉上,嘴裡噴著酒氣:“你知道嗎?從我剛才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你。你的手好冷,臉色好蒼白,一定沒人疼你,我會疼你的。今晚去我家好嗎?我老婆出差了。”
真的是已經結了婚,隻是想出來尋找一夜情而已。我強忍著惡心。
近距離看著他脖子上突突跳動著的動脈,我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沖動:咬斷他的脖子,他那新鮮的血液肯定很香很甜。
努力控制住這種荒唐的想法,我陪著他喝下了最後兩扎酒。還好,他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走出酒吧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雨停了。他不由分說把我拉上他的車,非要我去他家。
經過我剛才走過的那條街,在我剛才被車撞倒的地方圍了一大群人,好象還有交警。
難道又有誰這麼倒霉被車撞了?我心裡暗暗想,決定下去看看。他停下車,叫我在外面等著,別進去,要是真是被車撞死了的人樣子肯定很恐怖,怕我看了做噩夢。他自己擠進了人群。
我站在車旁等他。
他出來的時候眼神定定的看著我,然後癱坐在地上,那張好看的臉扭曲得變了形。
“怎麼了,很恐怖嗎?”我問。
他閉著眼睛大叫:“鬼呀,別過來,你快點走開。”
“干嗎要我走呢?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去你家的嗎?”我對著他笑。
明亮的路燈下我找不到自己的影子。被雨水打濕的長發一綹綹黏在我蒼白而毫無血色的臉上。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
病人:“醫生,你深信這就是肺炎嗎?有時候,醫生在治療肺炎,病人卻死於其他的病。”
醫生一本正經地說:“我在治療肺炎時,病人就死於肺炎。”
和尚做功德回遇虎甚以一片之。至再投一片亦如之。乃
以卷掠去虎急走穴。穴中母虎故答曰“遇一和尚隻得他
片薄脆就掠一本薄不得不跑。
嗯,這是聽我媽說的。我老媽的妹妹,也就是我阿姨發生的事...阿姨她嫁了一個有錢的老公,每天過得很愜意,常常去爬山,身體一向健壯。前陣子,她手背上莫明的長出一個瘤,本不太去在意,後來因會隱隱作痛,便去長庚找大夫看看,醫生說她那是良性瘤,開刀拿掉就好,沒什麼大礙。誰知,開刀完才過兩個星期,那顆瘤居然又冒出來...!連醫生也解釋不出為什麼。後來,有一次她去做氣功時,她的師父突然看著她,問她∶你是不是在某年的某一月去某地掃過墓?我阿姨嚇了一跳,想說他怎麼會知道的?那位師父抓住她的手腕,看了看皺眉道∶你把人家帶回來啦!!哇!什麼意思??細問之下,原來那天去掃慕時,阿姨經過那位女士的墓前,不知踢到了什麼東西,那女鬼就跟著她回來了,也就是在那個時後,她的手背上開始長出那個瘤的。媽說∶難怪每次去你阿姨家坐坐回來時,頭都有些暈暈的...
我說∶哇!那阿姨不就都不敢一個人在家,想想,一個人坐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她〃,不知會看到什麼說....呵呵!這也隻是聽說的。阿姨因為怕別人對她敬而遠之,隻把此事告訴我媽,連丈夫、小孩都瞞著,老媽隻把此事告訴我,我又隻把此事告訴各位...
現在阿姨手背上的瘤,已經被醫生緊急通知要開刀了,聽說已到不切除不行的地步。問說為何如此,醫生隻訥訥的說∶大概是體質的關系....阿姨卻感到另一支手背好像又有凸起的感覺....上帝保佑她。
教官在軍容風紀檢查上對軍帽的戴法做了詳細的講解:“軍帽要戴正,帽檐在正中央。軍帽在戴上以後不要露出頭發,這叫傻冒!”說著把一帽檐高聳者的帽子壓了下來,但由於用力過猛,把戰士的眼睛給擋住了,“也不要戴的看不見眼睛,那叫呆冒!”說著就用雙手擺正了戰士的帽子,“不上不下,不左不右,就在正中這才是軍帽的戴法――這叫蓋冒!”
聽完張宇這首流行一時的歌曲後,
本人竊以為,從此之後,天下薄情男子拋棄痴情女子
時有了一條最好的理由!
你要問我是什麼?且聽我逐字逐句,慢慢道來。
“都是你的錯,輕易愛上我,讓我不知不覺滿足被愛的虛榮”
(不關我的事!當初是你自己要倒貼過來,我有什麼辦法!
算了,你想愛就愛吧,我無所謂)
“都是你的錯,你對人的寵,是一種誘惑”
(你明明知道我還年輕,還血氣方剛得很,受不得你那種露
骨的誘惑!但你偏要這樣,錯全在你!)
“都是你的錯,在你的眼中,總是藏著讓人又愛又憐的朦朧”
(到今天我才發現,你竟然還帶著隱型眼鏡!怪不得我每次
看你的眼睛總是那麼朦朦朧朧的,你還騙我說,你天生一雙桃
花眼!)
“都是你的錯,你的痴情夢,像一個魔咒,被你愛過還能為
誰蠢動”
(我早叫你別做夢了!誰受得了你那種愛情,套得我死死的,
連氣也喘不過來!哼,告訴你,隻為自由故,便可將你拋!)
“我承認都是月亮惹的禍,那晚的月色太美你太溫柔”
“才會在剎那之間隻想和你一起到白頭”
(好了,別哭哭啼啼了!你雖然有錯,但那天的月亮也逃不
了干系!
月色那麼混屯,你又靠得我死緊死緊的,連你臉上的雀斑
都沒發現。
我才說了半句:“你怎麼有白頭..........發”你便一把
抱住我,感動得跟什麼似的,你還說終於等到了我這句話!一
幅非我不嫁的樣子。
天哪,你聽清楚我說的話了嗎?!)
“我承認都是誓言惹的禍,偏偏是糖如蜜說來最動人”
“再怎麼心如鋼鐵也成饒指柔”
(什麼,你說我耍賴?好好,不跟你爭,就算我一不小心,
禍從口出!
誰知你從那以後每天對我痴纏不休,老是說些肉麻西西
的話。你也知道,我雖然一向是個鐵漢,酷哥,但也架不住
你那攻勢。唉,真是兒女情長,英雄氣短!)
唱到這裡,以上歌詞重復一遍
(你都要我說幾遍啊!反正我們的感情是個錯誤,錯的不
是你就是那個月亮)
“怎樣的情生意動,會讓兩個人,拿一生當承諾”
(開什麼玩笑,你還真以為有天長地久這回事!你准備怎
麼樣?你到底要怎樣啊!)
以上歌詞再次重復一遍,然後整首歌曲終。
(不說了,你要知道,我是單戀一支花,可惜不是你這支!
咱們已經GAMEOVER了)
就這樣,薄情郎利用了這首歌來完成對又一個痴情女子
的欺騙!唱一首歌,卻能造成這種結果。這可能是張宇和十
一郎這倆夫妻所始料未及的,哈哈。
有一日,兩位婦人在閑話家常,談起小孩看電視的問題。
芒媽:我的兒子一定要先做完功課,才可以看電視。
雲媽:我家的小雲好霸道的,不替他做好功課,他就不讓我看電視。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