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24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周六上午十點多,我拎著菜籃子從家出來,剛拐進胡同,就瞧見有位胖胖的大媽拎著一把菜刀,腳步慌亂、氣喘吁吁地奔過來,我心裡一驚,正要張嘴問問,大媽卻已經擦身而去。
剛邁出幾步,竟然又碰到一位大媽,呼哧帶喘地持刀小跑過來。我趕緊賠笑打招呼:“大媽,您這是干嗎去呀?”“有急事,沒空兒理你!”我還想說話,再看大媽離我三四米遠了。嘿!奇怪,老太太們今兒都怎麼了?
還沒走出胡同,又一位大媽拎著一把特大號的菜刀跑過來,仔細一看,哎喲!原來是我媽!忙問:“媽,您這是去哪兒啊?”我媽喘著粗氣,氣沖沖地嚷道:“沒你事,快讓開!”沒等我回過神來,她已經沖出胡同,一拐彎不見了。
老太太們跑這麼快,這麼急,這麼凶,人手一把菜刀……莫非……我不敢往下想了,肯定是出事了!我媽他老人家可千萬別有什麼閃失啊!我立馬把籃子一扔,撒丫子追了上去。
追到菜市場,就見七八個老太太正圍了一圈,低頭看地上的什麼東西,手裡……都拿著刀。
果然出事了!我頭皮一炸,趕緊沖過去――咦……地上並沒有料想中血淋淋的場面,一個老頭系著圍裙,正在熟練地磨一把菜刀。我湊到我媽身邊,小聲問這是怎麼回事。我媽失望地說:“磨刀的於老頭每次來,頭把算開張,從來不要錢的,唉!又慢了一步……”
從前,有個牧師勸窮人信教。
他問一個窮人:“你死後願升天堂,還是願下地獄?”
窮人回答說:“唉,看吧!哪邊的玉米面便宜,就到哪邊去吧!”
日照火爐升青煙,
李白走進烤鴨店;
口水直流三千尺,
可是口袋沒有錢。
某精神病院聽說領導要來醫院視察情況,於是,院長召集所的病人開會在會上,院長講道:“今天下午,有很重要的領導要來參觀,所有的人都要去門口歡迎.在歡迎的時候,所有病人站在醫院大門口兩邊,要站整齊,當我咳嗽的時候,大家一起鼓掌,越熱烈越好;我跺腳的時候必須全部停止,不能有一個出錯.要大家都做好了,今天晚上可以給大家吃肉包子,隻要有一個人弄砸了,所有的人都沒有包子吃,記住了嗎?“台下病人一起喊道:“記住了!“
這天下午,領導准時到來,當他步入大門的時候,歡迎的病人已在門口站好了這時,隨著院長一聲咳嗽,所有的病人一起鼓掌歡迎,氣氛十分熱烈.來參觀的領導受到熱烈氣氛的感染,面帶笑容,和大家一起鼓掌步入醫院.見領導已經走進了醫院,院長一跺腳,所的掌聲都停止了,非常整齊.隻有這位領導還在面帶笑容一邊鼓掌一前行,院長感到非常滿意.
忽然,從歡迎的人群裡竄出來一個壯如施瓦辛格的病人,大步沖到領導面前,掄圓了給了他一個大耳光,氣憤異常地吼道--“你丫不想吃包子了?!!!”











一位護士小姐走進病房裡,好容易才弄醒了一個已經酣然入睡的患者。
“你要干什麼?”病人很不高興。
“你必須按時服藥。”護士小姐說完,同時遞上兩粒安眠藥。

一天明明和爸爸外出回來,
明明:媽媽爸爸說我沒有禮貌
媽媽:為什麼呀?
明明:做車的時候,我沒有給阿姨讓坐..
媽媽:對呀,小孩子應該有禮貌的,為什麼不給阿姨讓坐呢?
明明:可是我是坐在爸爸的腿上
有位患者到醫院看病。
大夫詳細詢問其病情後,對他說:“請躺下,讓我檢查檢查。”
大夫在患者的腹部按壓了幾下,問:“有感覺嗎?”
患者:“有!”
大夫:“什麼感覺?”
患者:“有人在按我的肚皮。”
  1998年2月13日
  我的家鄉在豐都涪陵,一個依山傍江的村子。
  在生命中最黑的一個夜晚,我被李原奸污了。
  李原是縣裡的頭號潑皮,成天拿著根旱煙東游西逛,無惡不作。
  我衣衫不整地回家哭訴,一向懦弱的父親竟操起斧頭,一舉將長凳腰斬!
  我趕緊攔住,說:“砍死他,你也是死罪!不如告他。”爹說:“告他?你敢!今晚你不答應嫁給李原,就是這下場!”現在看來,那天我應該帶著十二萬分的感激哀求父親劈了我,因為和以後的生活相比,死亡近乎天堂。
  可我怕爹,就沒說話。
  1998年4月18日
  愛上喬逸天,是在我和李原結婚的那晚。
  他是這裡的首富,守著一份祖傳的家業,一表人材、精明勤懇、溫文爾雅。
  我知道他也會愛我,因為我知道我是美麗的,在這樣的窮鄉僻壤,我美得突兀,而且鶴立雞群。
  我知道村裡人會暗中把我說成插在牛糞上的鮮花。
  我懂,鮮花是不該被插在牛糞上的,所以和喬逸天偷情,我從未產生什麼罪惡感。李原打工去了(說是打工,可他從沒往家寄過一分錢),他離家2個月後的一天夜裡,我就去了喬逸天家。
  1998年7月26日經過院裡高大陰郁的老槐樹,花香微熏中,我跨進屋裡,因其華麗而驚嘆。
  “這些,都是你父母留下的?”我說。
  他笑著說:“不,這宅子的年頭早得我也說不清,這不,我買了些磚瓦泥灰,想再修繕一下。”喬逸天左手摟著我,右手的掌心攥著一塊冰,冰水沿著他伸出的食指和中指,透過薄如蟬翼的睡裙,潤澤向我的乳溝,然後,指尖向右滑,停在我的乳頭上,瞬時,一陣冰涼沁入我的脊骨,我禁不住地微微顫抖,感到自己在膨脹、膨脹,從沒有過的堅挺。
  我體內的河流也融化了,融化,繼而泛濫。
  突然,院裡傳來“篤”的一聲,我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再看逸天,他也屏住呼吸在凝神諦聽。
  我壓低聲音問:“會是誰?”逸天不答,悄悄上前開門。
  借著屋裡的燈光,我看見了:李原!他怎麼會回來?
  不要臉的,我打死你!李原嚷著沖進屋裡,“啪”,逸天臉上挨了一下,一個趔趄,李原就到了我面前。我隻看見他鐵青的臉上一雙眼睛在噴火,然後“嗡”的一聲,頭上挨了重重一拳,我暈了過去。
  醒來時,我看到我的男人側臥在地,頭下的地板上一灘黑血。
  “他掐你脖子,我就用熨斗給了他一下。”逸天看著他,說得絕望又無力。
  我瑟瑟發抖,把頭埋進他的懷裡,說:“怎麼辦?都是因為我……”
  “這麼晚了,也許村裡沒人知道他回來,是嗎?
  “村裡人知道也不會說出來,我們是替天行道,是嗎?
  “不能這樣毀了我們,是嗎?”逸天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然後他說:“來,幫我把他藏起來。”我們開始拖那個靠著北牆的紅木衣櫥,太沉了,兩人抬著同一邊,隻能使櫥腳“吱吱吱”地在地上滑動,這聲音,讓人毛骨悚然,直冒冷汗。約摸三十分鐘後,我們才筋疲力盡地把它移開。
  他又拿榔頭砸牆,當牆上出現一個黑乎乎的洞口時,他說:“果真如此!我父親和我說過,當年為了避土匪,老祖宗在這裡修了一道夾牆,據說帶上糧食和水,一個人能在裡面躲上好幾個月,從外面一點也看不出來吧?”我忍不住探頭進去看,一股帶著霉味的潮氣扑面而來,適應黑暗之後,我看到了裡面的情況。那是個一人多高,二人多長的小房間,很窄,人在裡面隻能勉強轉身。
  逸天將李原塞進去,讓他平躺在那個陰森恐怖,永無天日的洞穴。然後他到院子裡拎來泥灰和水泥,將拆下的磚砌回去。砌最後一層的時候,一塊磚滑入洞裡,裡面傳來了一種聲音,如哭泣,似呻吟,又像唉聲嘆氣。
丈夫與妻子一同去休假,兩人正興高採烈地坐在臥鋪車廂裡。
“哎呀!”妻子突然叫了起來,“糟了!臨出來時忙得我忘了把電熨斗的插頭拔了,這會兒家裡還不全都燒著了。”
“別擔心,親愛的,”丈夫回答,“正好我也忘記關浴室澡盆的水龍頭了。”

在上大學時,宿舍裡往往按歲數排大小,我們宿舍老大為衡水人。
老大為人極健談,從家長裡短到國家大事無不專長,我們經常面露崇拜之色聆聽教誨。
一日老大談起女友,從身高到容貌均形容的國色天香一般,那是萬裡挑一之人選。聽得我等均露艷羨之情,都說老大好福氣。
老大謙虛“沒啥!有機會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有氣質,什麼叫美。”
到大二的下學期,一日晚自習後回到宿舍,見有一女人站於老大床邊,手扶上鋪床沿。
老大忙招呼“兄弟們,過來見過你們嫂子。”
再一看,確實是一女人,有身高有胸脯,隻是一臉的豆豆,站在那裡成s形。
老大得意的說“怎麼樣,氣質不錯吧?”我們連忙稱是,然後慌不擇路落荒而逃。要是放到現今,一准說是芙蓉姐姐的克隆制品。
後來,有一舍弟非常有才,歸納出老大的女人“氣質”為何物,就是“腳氣加痔瘡!”
再後來“氣質”廣為流傳,我們經常夸別人“有氣質”。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