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onian:愛她,是為了她幸福;而她的快樂卻不是因為我愛她;因為,我所喜歡的人說她有男朋友(差不多)我不知該怎麼辦?我隻有―――暗戀著她。暗戀是自己的脆弱,還是為你愛的人?暗戀,痛了自己,快樂了別人?暗戀,是一種美麗嗎?
spice:暗戀是一種美,一種淒慘而又壯烈的美。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需要莫大的勇氣的;而明知不會有結果卻仍然繼續著,又是要付出多大的代價。說得嚴重點,有點荊軻刺秦王的味道。不過也許老天爺會同情你這份痴情。段譽和王語嫣最後還不是在一起了?
xiaonian:暗戀著,有時卻是獨有的美好。如果,我勇敢一點表白,卻激怒了她,她離得遠遠的,連暗戀的機會都沒啦。
Vivian-Apple:愛是一種美麗,暗戀卻決不是其中的一份。寂寞地在遠處看著自己喜愛的人,默默地沉浮於他/她的喜怒哀樂,永遠隻是眼神追隨著他/她的身影。這是美麗嗎?這是悲哀!這是懦弱!或許有些言重,可是愛一個人難道不該光明磊落嗎?真的喜歡難道不該去爭取嗎?不管結果如何,不管成敗與否,愛是需要實踐的。愛是需要經過的。否則埋在心底的快樂,憂傷都隻不過如大街上擦肩而過的行人,走過了,就走過了,什麼也沒留下。最美麗的是從暗戀中鼓起勇氣,向他/她表白所有的感情。那一瞬,愛變得單純、直接和害羞,那是一種具體的美麗,可以觸摸得到的美麗。告訴他/她,你愛他!大聲地!響亮地!說給他/她聽,也說給你自己聽。
Billy:要麼轟轟烈烈地愛,要麼無怨無悔的分。暗戀是慢性自殺,暗戀是種煎熬。長痛不如短痛!
fenglin:如果真的愛一個人,隻要看著她快樂就是最大的滿足了,你還能奢求什麼呢?真心喜歡的人,並不一定要結婚,而和你結婚的人並不是你真心喜歡的,因為這個社會有太多的無奈。把一份太純太純的感情藏在心裡,藏在心裡的最深處。在心中留一份屬於自己的空間。
zhuhong:愛/不愛、表白/不表白、擁有/失去……人生之中面臨太多的選擇,無論你是否願意,總是要作出抉擇;隻有勇於面對失去,才能迎來更美好的未來;該來的終要來,該去的無法挽留,抬起頭,做你該做的。
spice:我的意思並不是不要你去表白。如果你愛他,就應該讓他知道。也許她也對你有好感,隻是無法啟齒也說不定。如果你怕嚇跑她,那用一種婉轉或暗示的方法試試。女人是敏感的動物,她應該會懂得。如果他對你的暗示並沒有拒絕。那再採取下一步吧。我愛你三個字雖然簡單,卻不是那麼容易說出口的。不過現在也不是愛你在心口難開的年代了,好好把握自己吧!
澤基:xiaonian,我愛她,所以我告訴了她!結果……我不知道,但至少現在……她和我在一起!所以去吧!我祝福你!
fake:不知道這個女生的現任男友來到這裡逛逛會作何感想。看到幾乎萬眾一心蠱惑慫恿xiaonian橫刀奪愛以及將終成眷屬的種種暗示,他會不會就此識時務地忍痛割愛了?那可真是兵不血刃了。
澤基:哇~~fake讓心愛的人得到一份更好更堅強的愛有錯嗎?為什麼要用貶義詞!你看看自己都用的是什麼形容詞啊!又是“蠱惑慫恿”又是“橫刀奪愛”!太夸張了!
xiaonian:其實,我總是在想,如果我表白了,會使她陷入煩惱,那看到她的憂傷卻是我不願看到的。
天才DJ:她要麼把你當白痴,要麼就歡天喜地,不會憂傷的。
劇院開戲前,一群美國中老年婦女嘻哈聊天,好不熱鬧,其中一位覺得同伴太吵。有點過意下去,便對身旁的布朗先生道歉:“對不起,我們實在太快樂了。你知道嗎?我認識她們好幾十年了,她們的先生都去世了。他們自稱快樂的寡婦,每年自組出外旅游玩一玩。我一直很想加入這個團體,可是,一直至今年春天,我才具備入會的資格。”
話說“張曹隔江會談”破裂後,他們次日又再度隔江對話由於前一日,曹操夠生氣了,改派他女兒上場;
曹操女兒高舉雙手,合成中空三角形,張飛右手握拳高舉;
曹操女兒比了三,張飛比了五;
曹操女兒伸出兩個手掌比十,張飛高舉右手掌甩了甩;
各自回營後
曹操問女兒:“如何?”
曹操女兒:“我說我們三國鼎立好不好?他說他要一國獨霸;我說我們現在有三十萬大軍,他說他們有五十萬,我說我們還可以再來一百萬,他說他不怕我們。”
曹操再度氣倒。
張飛回營後
諸葛亮:“如何?”
張飛:“哦!他媽的曹操!色鬼一個!沒想到女兒更色!
她說她的這麼大啦!(雙手合成中空三角)我說我的這麼粗!
她說她最少要高潮三次!我說我可以發射五次!
她說她一次要玩十個男人啦!我說我輸她了啦!”
有一個人心高氣傲從不肯讓人。
一天,他走在街上,對面走來一人沒給他讓路。他當然不肯讓,於是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地僵持著。
過了很久,這人的父親來找他,著急地問他:“你怎麼在這兒站著,家裡人等你買米回去做飯呢!”
“我不能走,這個人不給我讓路!”
“那你去買米,我替你在這兒站著,看最後誰給誰讓路!”
>小兔說:“我媽媽叫我小兔兔,好聽!”
>小豬說:“我媽媽叫我小豬豬,也好聽!”
>小狗說:“我媽媽叫我小狗狗,也很好聽!”
>小雞說:“你們聊,我先走了!”
>
>小兔說:“我是兔娘養的!”
>小豬說:“我是豬娘養的!”
>小雞說:“我是雞娘養的!”
>小狗說:“你們聊,我先走了!”
>
>0號陪練說:“外人叫我零陪,好聽!”
>1號陪練說:“外人叫我一陪,也好聽!”
>2號陪練說:“外人叫我二陪,也很好聽!”
>3號陪練說:“你們聊,我們先走了!”
>
>貓對我說:“我是你奶奶的貓,好聽!”
>狗對我說:“我是你奶奶的狗,也好聽!”
>魚對我說:“我是你奶奶的魚,也很好聽!”
>熊說:“你們聊,我先走了!”
>
>浪客說:“人們叫我浪人,好聽!”
>武士說:“人們叫我武人,也好聽!”
>高手說:“人們叫我高人,也很好聽!”
>劍客說:“你們聊,我先走了!”
甲乙二人同行,甲看見達官貴人,就對乙說:“這是我的好朋友,見了我難免下車相見,不想麻煩他。我回避一下。”
沒想到避入官員的住宅內,官人見了詫異說:“是何混蛋,藏在我家,想干什麼?”叫仆人痛打一頓,趕走。
乙問:“既是好友,為何受辱?”答:“他一貫這樣跟我開玩笑的。”
有人問一位諷刺家什麼是醫治受創傷的藥方,諷刺家說:“飢餓是一
種妙方,時間更好一些。”
筆者小時候住在基隆山裡,相信常去北台灣旅游的讀者應該有聽過暖冬峽谷吧..
我就是在暖暖長大的,顧名思義那裡的天氣較一般北台灣的各地來的溫暖,正如同台灣
冬天特有的灰暗天氣,給人的感覺是又冷又濕..基隆盛產煤礦,雖然現在大部分的礦坑
都已經封閉,但在我小時候開採煤礦的確是支撐暖暖小鎮發展的唯一產業,正如同九份
以礦業起家一樣....外公是一名礦工,小時候每天見他白白淨淨的下坑,等到出坑時已經
像個黑人牙膏上的黑人,露出他白冽的牙齒,雖然薪水不錯但是個中甘苦非外人所能體
會的,暖暖的礦坑規模並不大,且其煤炭的品質帶點油性,開鑿時難免滿身炭粉跟黑油,
出了坑都不一定洗的掉,外公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進出礦坑,直到有一年.....
"阿貴啊..出坑啦!今天做的也差不多啦,也該回家了,快過年了"..慶仔說
"嗯..今天就這樣啦,出去領錢吧,希望今年領到多一點,過個好年"..阿貴答道
呼...今年的冬天特別的濕冷,打從幾個星期前就沒好過..看來今年不好過啊..
一年到頭的做,也總是希望家裡好啊,都快50了..家裡的八個孩子還要養,阿貴心理
想起來便覺的肩頭沉重.這時遠遠的傳來慶仔的叫聲:
"卡緊啦,阿貴啊..今天除夕ㄌㄟ..快去吃團圓飯啦!"..慶仔叫道
慶仔總是那麼的有活力,想想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是這麼樣的,唉!年輕真好.
我跟慶仔匆匆忙忙的上了小車,(這種小車是專門來運送礦坑裡挖出來的煤炭,礦工們也
利用這小車上下坑道,所以一到傍晚就可以看見礦工們滿滿的一車出來!)沿路上,慶仔
不停的說笑,大家在歡笑跟過年的氣氛下,一個個興高採烈的話家常.大家忙了一整年不
就圖個過個好年麼?
對了!慶仔,你也該取老婆啦..我回頭一看,原來說話的是阿男.他跟慶仔是坑裡最年
輕的小伙子,跟慶仔老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常常觸犯一些坑裡的禁忌,不過前年取了老婆
也就比較成熟些了.
"娶喔!怎麼不娶,哪有人要嫁我們這種窮礦工啦"..慶仔說
"是啊!娶某要錢的ㄌㄟ!去哪裡生錢啦!去茶室坐一坐還比較省錢"..旁邊的富雄接腔
說著說著,小車已經出了坑,大家蹣跚的下車准備到辦公室去領錢,一些人有一句
沒一句的聊著,等著邱仔舍來發錢,雖然無聊可是想到待會可以過個好年,大家都滿臉
興奮..等了許久,大家開始有些不耐煩了.尤其是慶仔,大聲壤嚷著.突然,阿男叫了聲
"哎呀!害仔啦!工具放在坑裡,忘記拿啦"
阿慶:你怎麼這麼健忘,又不是菜鳥了忘東忘西的,你看這下好了,天要黑了,你喔
會衰一年喔你"
"那我下坑去拿好了,不然衰一年可劃不來啊"
的確的,大過年的這樣總是會觸霉頭,誰也想有個好年過.人之常情,我依然在屋檐下
抽著我的紙煙,看著屋檐下的雨滴..唉..天公不作美啊..
"阿貴!煙借一隻來抽抽"耳邊突然傳來阿男的聲音..
咦,他不是下去拿工具麼!哎呀..糟糕,不能一個人下坑的,會發生事情....阿男..
喔..好險!阿男在身邊,沒事就好..阿男看了我慌忙的眼色,連忙問個究竟,我才緩緩
的告訴他千萬不能一個人下坑,即便是兩個人也好,就是不可以一個人下坑.這個不成文
的規定,是礦工間所流傳的.雖說會發生事情,可是沒人知道會有什麼事發生.就像不能
把工具那樣的吃飯家伙留在坑裡,會倒霉的一樣,但是大家都很遵守這些"迷信",我入坑
這麼多年也隻見過著一次,不過那一次的經驗讓我不由的打起寒顫.
我:喂!阿男,怎麼不抽啊!
阿男:害仔啦!那慶仔說要幫我下坑去拿,那不就...
我一聽連忙起身,糾集了一些等待發錢的伙伴准備下坑去找慶仔..大家慌慌張張到了
坑口,大聲的呼喊慶仔,希望能聽到他的回答..許久不見回音.正准備下坑時,大家聽到
了發動機的轉動聲,也聽到了慶仔的回答:找到了!阿男!你不會衰一年了...
就在慶仔語音剛歇,卻聽到了坑裡土石崩落的聲音,接著一聲慘叫,一聲淒厲的慘叫....
醫護室裡,慶仔陣陣唉嚎,我們一群人圍著他,慶仔的傷勢頗重,得送醫院才行,
不然失血過多會死的,大家七手八腳的把慶仔抬上擔架,由幾個年輕力壯的送往鎮上
的醫院,由於我是工頭,所以除了交代富雄跟我家裡說我去醫院不用等我吃飯之外,
還得叫人通知慶仔家裡..唉.快要過年了,又出這種事.就好像當年,.....
~~~~~~~~
阿貴啊..死人啦..緊來啦!富雄在門外傳來驚恐的呼喊..
還記得那年發生的災變,是這個坑有史以來最大的礦坑崩落,也是過年前幾天,大
家正為著要過個好年而努力下坑挖,由於快要天黑,邱仔舍叫人通知我出坑去安排公
司的事情.沒想到才剛出來沒多久,坑道崩落了.那真是人間慘劇,至今回想仍心有余悸.
邱仔舍:阿貴,你是工頭,你在現場處理,我到鎮上去通知公司發生事變請人支持.
我應諾了一聲,便招集了沒下坑的人准備援救在坑裡被埋的工人,那年死了不少人
公司也賠了不少錢,整個工地愁雲慘霧,好久才恢復元氣,一些尸體挖了出來血肉饃糊
看的我胸悶欲作嘔,我一連趕了整晚到處通知其家人來領尸,天啊!大過年的,我要怎麼
跟他們的父母妻兒說,他們的兒子.丈夫.父親現在正冰冷的躺著等他們來認領呢?
我忙了整夜清晨回到家裡,一個人獨坐,不敢吵醒妻兒,我獨自流淚...天啊...我顫抖著
我對今天所發生的慘劇,深深的恐懼,我害怕,我再也不要下坑了....不要下坑了....
~~~~~~~~~~~~~
阿貴..阿貴..緊來啦!慶仔不行啦!
手術室外,阿男慌張的叫著.把我從回憶裡拉了回來,那個痛苦的回憶....我倆直奔手術
台,看著隻剩一口氣的慶仔,微弱的呼吸..他嘴巴微張,似乎有些話要說,我們拿開了他
氧氣面罩,隻見他吃力的說: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阿男,要...送..我.........回家...
阿男無奈的點了點頭,接著慶仔不斷的自口中涌出鮮血,全身痛苦的抽蓄,沒多久就斷氣
了.淚水不停的自阿男的眼眶流出,口中喃喃的念著要送慶仔回家.
不行,別說要驗尸了,就算不用,大過年的沒有工人願意
一位自認為能說會道的人問阿凡提:“阿凡提,人類何時生完,又何時才能死完呢?”
阿凡提對這位無聊的人回答道:“待天堂和地獄人滿為止。”
有個女孩去看婦產科。
醫生:小姐,恭喜你懷孕了。也請轉告你丈夫,恭喜他要當爸爸。
小姐:醫生,我還沒結婚耶。
醫生:那你可以告訴你男朋友,有些事情可以考慮了。
小姐:醫生,我也沒有男朋友耶。
醫生:這樣阿,那你告訴你的雙親說,第二個耶蘇要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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