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的公共汽車開得非常不規矩,有時慢得象蝸牛,有時快起來滿馬路上飛。一次坐車因為晚點,司機開始開快車,搖搖晃晃,嚇得一車人心驚肉跳。終於在某站停車,一位老太太要下車,抓著扶手,顫顫悠悠地一步步往下挪,年輕的女售票員不停地催道:“快點,快點,婆婆!”那老太太看她一眼,說:“我如果象你這個年齡,早就飛下去了,還用你催?”
一位男仕帶著女兒到蛋糕屋前對售貨員說:“請給我做一個生日蛋糕。”
售貨員:“上面要寫上什麼嗎?”
女兒:“祝媽媽生日快樂。”
售貨員:“啊!你家的豬真幸運!”
昨天在電梯裡一開門,哇!全是帥哥!很優雅地走進去。正竊喜,一個兩三歲的小女孩跑進電梯,沖我咧嘴一笑,大喊一聲:媽媽!
我很鎮定地、和藹地彎下腰:“小妹妹,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媽媽。”
電梯又開了,這次進來一條小狗,一進來就高興地繞著我轉,不停地搖尾巴,那個高興勁! 這我算沒轍了。
護士看到病人在病房喝酒,就走過去小聲叮囑說:“小心肝!”病人微笑道:“小寶貝。”
A
文質彬彬的A君,整天板著臉冥思苦想。由於一場艷遇,他歸納了一句口頭禪:“別吵,別吵,我要思考問題。”艷遇始於一女士的多情,止於A君的無意:食堂打飯,A君衣服被一女士弄臟,之後女士頻頻示意,豈料A君反應冷淡,女士也就“步伐漸息聲漸杳”,她也怕“多情卻被無情惱”。後來,A君邀請女士看電影,女士以“有課”婉言謝絕。A君呆在宿舍裡好好地思考了一晚上,然後感慨地說:“本想放長線釣大魚,誰知現在連蝦米都沒了。”
B
天生樂觀派的B,似乎從不為情所困,亦不為情所傷。但自從去了一趟長沙之後,笑嘻嘻的臉可就嚴肅多了,開口閉口都是感情折磨,情感糾葛。此後有B幾封信,發現競是同一小姐所寄,更有玉照數張,那個美喲!B坦白:長沙之行,麗人相伴。於是眾人齊鼓動,B用情書、電話起而攻之。兩月之內,寢食難安。苦盼來:“一場誤會,一場誤會,抱歉抱歉。”B長吁一口氣,“回頭是岸,回頭是岸,好險,好險。”以後每提起此事,B笑道:“傷心事,不提也罷,不提也罷。”不過B仍不時地說:以後得問問她,穿高跟鞋陪他登岳麓山,那雙腳到底疼不疼?
C
C來自鄂西大巴山區。剛進校時,他和他的她整天形影不離。而現在他沒有了她,隻剩下他形影相吊。大巴山人擁有高山一樣寬廣的胸懷,痛苦的他原諒了負情的她。隻不過在一個傷感的晚上,C卷起鋪蓋到後山墳場中去睡了一覺,經過“先人”的一番教誨,C終於大徹大悟“天涯何處無芳草”。偶爾他也會說上一句“痴痴的我在傻傻地等”。
D
D一山東大漢,人高馬大卻膽小如鼠。在一個極度空虛、寂寞、無聊的晚上,D撥通了一女生宿舍的電話:“喂,請找一下山東的孫玫……啊,你……你就是啊,這個……嗯……呀……咦……嗨……那個……咔嚓。”剛把電話接通就挂了,然後“算了……算了……”說了一大串。
E
E君者,一磕睡虫也。不過他對電話鈴聲特別敏感。隻要鈴聲一響,不管他在哪裡,也不管他在干什麼,他都會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向電話機,然後對線的那端抱以羞澀的笑。他的她在北方的一所高校,兩人自小青梅竹馬,而今是“千裡相思一線牽”,每天十幾分鐘,甚至幾十分鐘的傾訴,使我們有幸欣賞到他那與平明背道而馳的,甜得發膩的溫聲細語。“愛情使男人變成女人”由此可見一斑。
一人結婚數次,發現妻子都不是處女,便離.不知怎識別處女,請教友,友說:“新婚之夜,掏出家伙她識別,認得,不是處女,反之則是.”大喜.及至又婚,掏出家伙問妻:“識嗎?”妻搖頭,再問,依然.乃興奮告之:“此乃球也.”妻大驚,說:“這麼短小的東西也算球?我見過的都比你的又大又長.”
東x工專的墓園迎新會台灣有不少學校都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校園大都是由墳地填平再蓋上校舍的。或許是因為校園需地甚廣、土地取得不易的緣故,隻好從無人管理的亂葬崗下手,行成了人鬼搶地的怪現象,也因此產生了許多駭人聽聞的鬼故事。然而,大部紛的學生並不信這些鬼故事,反而常在學校附近的墳堆裡舉辦迎新會,美其名為試試新生的膽量如何,事實上卻是以此來滿足他們惡作劇的心態。但是「人嚇人、嚇死人」,小心弄假成真、引鬼上身,那就樂極生悲了。月明星稀,一陣陰冷冷的山風刮上黝暗的山崗,把一堆圍坐在火堆旁的人嚇得吱吱亂叫。「搞什麼鬼嘛?!半夜把我們叫來亂葬崗干什麼?」小周咕噥個不停,一邊偷眼環視一座座跌落在黑暗中的墳頭,心裡頭不由自主地直犯嘀咕,深怕墳堆裡會冒出什麼駭人的東西來。小周是東x工專的新鮮人,前一陣子才加入學校的社團,沒想到學長居然在學校旁邊的亂葬崗裡辦了這樣一個迎新會,說是要給新進的學弟們一個永難忘懷的回憶。「這的確是一個令人難忘的迎新晚會!」小周一邊苦笑、一邊想著。其他幾個新生大概也有同感,全都神色惶惑地坐在火堆旁,不時轉頭四下張望,氣氛顯得十分緊張。「哇━━!」冷不防一聲怪鳥的厲嗥劃進冷冽的夜幕,把這堆菜鳥嚇得一顆心差點沒從心口跳出來。小周眼尖,瞧見不遠的墳頭冒出幢幢的人影,他心頭一驚,順手抓住身邊一個新生,抖著聲音朝來人喊道∶「學長!是不是學長?!不要嚇人,趕快出來吧!」其他人順勢望去,全都嚇得擠成一堆,就在這個時候,有個黑影忽忽的東西從他們背後跳了出來,哇━━地大叫一聲,頓時把小周他們嚇得人仰馬翻,差點沒喊爹爹叫奶奶。那些黑影看見小周他們的狼狽像,全都爆笑出聲,這一笑小周他們才恍然大悟是學長們的惡作劇。這群菜鳥驚魂甫定地拍著胸口,沒好氣地在心裡直罵學長xx蛋。「好啦!現在每個人拿一張地圖,按照上面的指示去取回學長剛剛貼在上面的東西。」說完便分給小周他們一人一張紙條及一支手電筒,小周一聽腳都軟了,可是在學長凌厲眼光的注視下,隻好硬著頭皮接了過來,可憐兮兮地望著踅長,希望學長能夠天良發現,不要再整他們了,然而在昏黃火光的映射下,小周卻覺得每個學長的臉上都浮現一種詭譎的笑容,在那一剎那間,有一股不祥的念頭悄悄鑽進小周的腦海裡。「好啦!你們按照順序排好,每隔十分鐘去一個人。」小周排在第三個,第一個人才走沒多久,便發出一連串的慘叫聲,登時把小周的臉都嚇白了,然而在學長的催促下,他還是硬著頭皮出發了。小周跌跌撞撞地在亂葬崗轉來轉去,終於按圖索驥找著了學長要他拿回來的東西━━一罐放在墓碑上的飲料。拿起那罐飲料,小周心裡暗想怎麼可能一路無驚無險地達成任務呢?似乎有點違反常理,於是他將手電筒往那塊墓碑一照,上面寫著「無名女尸之墓」,其他沒有文字。就在小周納悶的時候,忽然一陣冷風從墳頭飄起,同時從他身後草叢裡發出沙 、沙、沙的聲音,好像有人正緩緩向他靠近。小周嚇了一跳,轉身緊張地用手電筒照過去,隻見草叢裡透出一圈暈黃的燈光,暮地芒草一分,一張白慘慘的臉出現在草叢裡,沖著他就是一笑。這一笑可把小周嚇得魂都掉了,當場怪叫一聲,不分東南西北,轉身就跑。跑了幾步路之後,又覺得有點怪怪的,心想該不會是學長在作怪吧?便放慢腳步,轉頭回望━━天哪!那張慘白白的臉龐居然跟在後頭飄追過來(請注意,沒有頭、沒有身體,隻有一張臉哦!),小周嚇得連膽汁都快噴出來了,慘叫連連地奔回學校宿舍,將門窗鎖上,躲在被窩裡不斷地發抖。過沒多久,宿舍走廊裡響起一陣腳步聲,雜沓地停在他房間門口,同時門上傳出敲門聲。「喂!小周你還好吧?」是學長的聲音!小周鑽出被子,顫聲說道∶「沒事!我沒事!」沒事才有鬼!剛才小周根本幾乎嚇破了膽,恁是誰來他都不敢開門,深怕又看見那張白慘慘的面孔。不開門就沒事了嗎?那可不!學長聽小周說沒事,也就帶著其他人走了。宿舍裡又恢復沉寂,有如無人的鬼域一般。 嚇得半死的小周,好不容易讓自己的情緒慢慢平穩下來,可是不曉得為什麼,老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夜越來越深,小周忽然覺得一陣寒意襲身,冷得他直打哆唆,抬頭一看━━咦?為什麼從窗外走進來兩個女人?不對!是穿過窗戶進來! 那兩個女人進來之後,居然輕飄飄地浮至天花板上,對著小周打招呼。小周一夜數驚,這一驚恐怕是最嚴重的了,登時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隔天,小周被學長發現口吐白沫,昏倒在床上,才趕緊把他送進保健室裡急救,總算沒有成為冤死鬼。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嗎?當然沒那麼簡單,從那天晚上開始,小周每天都會夢 見一張白慘慘的臉對他幽幽慘笑,笑得他三魂找不到七魄,每天都渾身大汗地驚叫醒來,然後看見其他室友睜著恐懼的睡眼,好像看見神經病似的看著他。最後室友提出嚴重的抗議,要小周搬出宿舍,當時小周得了腦神經衰弱症,正瀕臨崩潰邊緣,後來還是學長的一句話,才萌生了一線生機。「你在迎新會那天到底看見了什麼?把你嚇成這副德行?」有個學長好奇的問。小周這才想起那天在「無名女尸」墓旁撞見白慘慘面孔之事,心想會不會和那個「無名女尸」有關,當下就和那天舉辦迎新會的學長打好商量,買了些銀紙香燭,到亂葬崗去找那座「無名女尸墓」,在她的墳前磕頭賠罪,並且燒紙錢向她致歉。這一招還真有效,此後,那張白兮兮的臉龐就再也沒找過小周。問題是,先前透窗而過的兩個女鬼似乎喜歡上了這棟宿舍,怎麼請也請不走,而且常隨興地四處走動,嚇壞了不少學生,直到小周畢業時,還偶有耳聞宿舍裡有兩個女鬼的說法呢!(始作俑者的小周隻住在宿舍裡一年便搬了出去,那兩個女鬼可沒讓他再多傷一點腦筋哦!)
兒子:“爸爸,你給我5塊錢行嗎?明天老師要帶我們去動物園看蟒蛇。”
吝嗇的爸爸:“干嘛去花那個冤枉錢!你拿著我的放大鏡去河邊看蚯蚓不就行了~!!”
縣政府辦公室給每個領導買了隻王八,按個頭大小分開,怕拿錯了,讓小榮在每隻王八背上貼上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領導的名字。全部貼完之後,發現貼萬縣長的那隻王八不見了,大家在院裡一找,發現那隻王八已爬到了井台邊跳了進,小榮大喊:“萬縣長跳井了!”幾個在院裡勞動的民工聽到了,趕忙下到井裡,過了一會民工爬了上來說:“找不見萬縣長,已經變成大王八了。”
一對新婚夫婦就“誰掌管家庭財務問題”吵得不可開交。最後,妻子嚷叫起來:“如果沒有我的錢,這台電視機會在這裡嗎?如果沒有我的錢,你坐的那把安樂椅會在這裡嗎?如果沒有我的錢,這所房子會在這裡
嗎?”
“別逗了!”丈夫氣哼哼地說道,“如果沒有你的錢,我才不會在這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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