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都怨姓不好,才做新娘就變成陳(舊)太太!”
新郎:“唉!要是嫁給楊先生該多好,一結婚不就成了楊(洋)太太?永遠的洋太太。”
兩個愛爾蘭人在談論家庭問題。其中一個正夸耀他自己從未為難過他的7個兒子。
“是的,確實是這樣,”他一臉的自豪,“他們簡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你知道,我從未對他們施以暴力,除非我被迫自衛時。”
一直與醫院有緣,雖然這是一句不吉利的話,可我還是要說,因為這是事實!
母親一年不到進這所甲等醫院做了兩次手術,醫生、護士甚至連打雜的職工都對我們兩母女很熟悉了!可我一直就有一個怪怪的念頭――很想知道醫院的停尸房在哪?很偶然的一次,我問醫院裡的一個掃地的阿姨,她並沒有回答,隻是意味深長地抬頭看了我一眼(好可怕的眼神)!然後說:“小女孩,這可不是鬧的事情!”我可是一個膽大的女孩,試圖好幾次一個人在找,後來讓我確定位置就在地下室。因為每一次我走出住院部的大門前的花園時,我的腳緊貼的地面總會有一股冰冷的感覺――就算是頭頂著火熱的太陽!
在醫生說母親手術後的第四天可以進食的清晨,我五點半就外出給母親賣稀飯(她隻能吃流質)。由於幾天不眠不休的看護,使我走在清晨的醫院裡,感覺腦袋晃晃的,腳步飄飄的!當我走到二樓病理科的ICU重病看護室外,我的腳步不自覺地停了下來。因為我發現了在病房門外停放著一輛可以推的病床,不可思義的是床上有白布,厚厚的一層又一層。
‘為什麼這麼早就有人要做手術呢?’這是我的看著這鋪著白布的病床後第一個疑問。再看清楚一點,“啊!”我來不及用手掩嘴地叫了出來。因為我看見了那外露的頭發――原來是一具尸體!他的頭向著樓梯口的轉角處,要下樓的人必須經過這,所以我和他的距離不到一丈。我能清楚地確定他是一具男尸,一個剛剛去世的老人。由於處理得不好,讓他的腳和頭發外露,還可以隱約看到他的鼻尖。順著他平躺的身體我可以看到他的腳――叉開的兩隻腳!當時我嚇得不能動了,“走啊,走啊!”我不停地叫自己的腳動,而且試圖挪動自己僵停在那具尸體的身體,可是一切無濟於事!
突然,病房裡面陸續走出了一些人,隱約記得有男人、女人,還有一個穿著白袍的醫生,可不同的是他戴著一雙手套,像是在家裡洗碗的那種。顯然他看到了我和我的受驚嚇的神情,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用他那雙套著紅手套的手,熟練地把白布用力地往上拉,很利落地把尸體外露的部分全部裹住!再看了我一眼就推著尸體從我的身邊經過!我的頭麻了,因為尸體從我的眼前經過,我能丈量他的長度,這一次我能准確地判斷他的頭,他的肩,他平放著的手,他的腰……,他身體的任何一部分從我的眼前經過!尸體隻能用貨運的電梯運走,所以必須在貨運電梯門前停住了。“啊!”我的呼吸急促,大大的呼吸著空氣,然後撒腿就跑!當我走到花園前的取藥等候廳的時候,我聽到一聲響,“隆”的一聲!電梯到了地下室,那盞燈不停地在閃,大大的一個“0”在閃,誰見過電梯的最底層是“0”的?然後就是那個穿白袍、戴手套的人跑了下來,向轉角處跑去,大概是跑到地下室吧!
我嚇得連忙跑出留醫部的大門,一個勁地跑到離醫院最近的一個餐館裡坐下。服務員看到我嚇青了的臉,給我端來了一杯溫水,然後小心地問我:“有什麼要的嗎?”我的潛意識讓我搖了搖沉重的頭,“讓我先坐一下,好嗎?”我說。她走開了!過了好一會兒,我回過神來,帶著母親要的稀飯往回走,當我走到二樓剛才停放尸體的位置時,我並沒有猛跑開,隻是下意識地在那裡鞠了一個躬,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安靜地、小心翼翼地走開了,似乎怕碰撞了什麼一樣!
接下來的一天,我都心不在焉――母親的點滴完了,我忘了按鈴讓護士來換;醫生囑咐我的事情我忘了做,等等,因為我的腦袋一直停留在清晨二樓的那一格――那一具尸體,真的是時刻活現在眼前:他叉開的腳,他沒有被蓋上的鼻尖……。
天慢慢地黑了,是我最最不願意的事情!從母親的病房裡往外看,好多婦女在路邊燒什麼,還有雞和酒水之類的拜神用品!抓住一個路過的護士,指著外面的情景問:“她們在干什麼?”
“今天是七月十四!你不知道嗎?”善良的護士回答道!
“七月十四”――“鬼節”!我的心不禁顫了顫!一股列形的冰冷在穿過我的身體!我一步也不願意離開這病房!
可是母親卻在十一點多的時候說想喝果汁,讓我到外面給她賣。唉,病中的她隻會數著住院的日子,並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讓她的女兒在七月十四的夜裡給她到外面賣果汁。病人的要求永遠是找不到拒絕的理由,我隻好答應她,因為她整天隻是吃一些流質的食物,實在是餓得發慌!
還是得經過二樓那個位置,到那的時候我把一直佩戴的玉佩放到胸前,左手一直緊握著不放,有多緊握多緊!
在深長的二樓的走廊的長凳上,我看到了一個穿著藍白相間病服的和藹老人,他有氣無力地坐在凳上。“十一點了,還不回病房裡休息?”我疑惑地站在那看著他問道。顯然他也發現了我,吃力地把干癟癟的手微微抬起來揮了揮,示意讓我過去!我走了過去,蹲在他的身邊。雖然接近深夜,走廊的昏暗的燈光還是讓我看到了他的臉,臘黃臘黃的臉,間或有一點點蒼白,似乎還夾帶著一點點的冰涼和僵硬!
“老爺爺,這麼晚了,為什麼不回病房裡休息呢?這樣對你的病不好,知道嗎?”我出於好意地小聲對他說!
“我的兒子還沒有來,明天他就會來領我的了,放心!”老人陰聲陰氣地說,顯然可以覺察得到他說話的力度有多微!“你扶我走走,好嗎?我躺了一天,多想走走啊!好嗎?”他在乞求我,他那乞求的眼神,讓我沒有的拒絕的理由!
我站起來,右手挽著他的右胯,左手用力地一提他的左胯,他站了起來。我感到他身體的冰涼和有點硬硬的,可是我並不能把他放下次,畢竟我的常識告訴我老人的骨頭是不能挫的(很脆)!他艱難地挪動著腳步,似乎好久沒有走路了,我當時隻能告訴自己他大概是躺在床上過久的緣故吧。一步,兩步,三步……天啊!他竟然想下樓!他抬頭看了看我,眼神似乎在詢問我不介意扶他下去一趟吧?我順著他的腳步,吃力地扶著他一步一步地走著,因為他實在走著慢,實在是沒有重心!象是走了一萬年光景一樣,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走到一間有一扇緊鎖著鐵門的房前,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鎖著那門的大鎖,一把大大的鎖!
老人吃力地抬著頭,斷斷續續地說:“裡面住著……人,被子蓋得……好……好的,就是很難透……氣,把頭也給蓋住了!呼,呼,呼”,這是他的呼吸聲,艱難的呼吸聲!他接著說:“裡面每個人都會有一個號碼,挂在腳趾頭上!想進去看看嗎?裡面……裡面好大,好大,好寬……敞!所有人都很安靜地‘睡’著,沒有病痛,沒有了呻吟聲,甚至已經不用藥了!”接著他斜看了我一眼,眼珠子不知道跑哪裡了,然後又緩慢地垂下眼瞼,若有所思地用那手指指了指裡面,“進去吧?要嗎?”他問著!“我,我,我看不用了吧!我們回去吧?好嗎?要不然呆會你的兒子找不著你會慌的!”“不是找我,是領我,知道嗎?”老人有點生氣地說,是的,我記得剛才他說過他的兒子明天就會來領他的,我怎麼能這麼大意地把這個“領”給忽略了呢?我怕怕,實在是怕。因為那扇用大鎖緊緊鎖著的鐵門和後面的那扇同樣也緊閉著的木門讓我感覺到裡面的氣氛!我緩緩地抬起頭,因為我的直覺告訴我頭上的門前挂著一個門牌,什麼,什麼?“太平間”!!!!這三個字赫然沖擊著我的瞳孔!啊!!!我長叫一聲,猛地甩開扶著老人的雙手,叫著跳著亂跑!
一直撞到一堵牆上,我沒有辦法再跑了――已經盡頭了。我看見了什麼?我看見了什麼?在那一頭,就在那三個字的門前,老人利索地站著,旁邊陸續地出現了很多人,有小孩、婦女、老人、還有孕婦……可他們都面無表情,有的頭發凌亂,有的身布滿了血跡,有的頭上沒有頭發,甚至有的頭皮也沒有了蹤影,時或還會滴下一些血黃的水,還有一個更加恐怖:拿著自己的手指,一個一個地數著,一個一個地放到原位,可是怎麼也接不上去,老是掉地上,撒了一地……
“停尸房,在這!!在這!!”好大的聲音,這句放不停地在我的腦袋上空盤旋!“啊!”我瘋了一般地亂抓著自己的頭發,一個勁地在那跳,在那叫!
“喂?你怎麼了?護士,護……士!快來!快……來啊!”這是誰的聲音?噢,是母親,是母親的聲音!沒錯,沒錯!
“嘰,嘰,嘰,嘰,嘰……!”我能確定這是小鳥的叫聲,是在母親病房外面那棵玉蘭樹上棲息的小鳥叫聲!我努力睜開眼睛,一道刺眼的陽光直射著我!
“現在是早上了,你昨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會兒心神恍惚,一會在那叫,一會兒斜著嘴在笑!”母親痛心地看著我說,“然後護士和值班的醫生來了,給你打了一針,讓你睡了。可是你一直就那樣,到現在才醒過來!呆會護工會帶你去檢查一下心臟!我看你也累成這樣子的,唉!”接著是母親的嘆息聲!
我用發軟的手揉了揉雙眼,掀開蓋在我身上的白色被子,緩緩地走到窗前,努力地回想昨晚發生的一切,可不盡然,一切的努力隻是徒然。因為我的頭真的很痛,很痛!痛得讓我透不過氣,我的心臟承受不了的負荷!
那個掃地的阿姨來了,她今天並沒有進來掃地,隻是站在病房的門前看了我一眼,像是在教訓不聽話的孩子一樣的語氣說:“我早就說了這不是鬧的事!”然後走了,像一陣風地走了!
有一次基辛格應邀講演。經介紹後,聽眾起立,鼓掌不斷。
最後掌聲終於停了下來,聽眾坐了下來。
“我要感謝你們停止鼓掌,”基辛格說:“要我長時間表示謙虛是很困難的事。”
豬找上帝要求脫胎做人。
上帝問曰:耕種?豬答:太苦!
上帝曰:做工?豬答:太累!
上帝曰:做猴?豬答:太難!
上帝問:何求?豬答:能吃,能玩,還能嫖。
上帝驚曰:靠!要做公務員啊!
中國足球能參加世界杯決賽階段比賽的十種秘方:
1、羅納爾多、齊丹、裡瓦爾多、斯塔坶。。。等球星因為仰慕東方文化,加入中國國籍。
2、伊朗、沙特、韓國、日本。。。(太多了,不能一一列舉,抱歉!)因為抗議國際足聯對亞洲球隊的不公平,拒絕參加世界杯預選賽。
3、中國乒乓球隊和中國足球隊一起參加世界杯預選賽,兩者成績相加。
4、中國足協痛定思痛,克服官僚主義、本本主義。。。(也是粉多,無法列舉,SORRY!)花了N年時間。
5、大連實德去非洲引進的那批小朋友當中有未來的米拉、卡努。。。不過,前提是:千萬不能讓中國某些教練(我是指那些自以為是、總以為國產教練好像世界第一的那種。。。)帶。。。
6、中國的洲籍改成南極洲,而國際足聯為了要繁榮南極洲足球,特地允許南極洲派一支球隊參加世界杯。
7、中國申辦世界杯成功。
8、由於伊朗國內局勢動蕩,為了照顧咱大國的面子,特地派中國隊參賽。
9、3歲大的小孩子,派出N個,送到AC米蘭、曼聯、羅馬。。。直到當打之年回國加盟國家隊。
10、前面說的好像都不太現實,那就讓咱足協主席多燒點香,自求多福咯。。。。。
感謝法庭給我最後陳述的機會。
作為一名三陪女,站在這個“庄嚴”的法庭上我感到羞恥。
我從事過長達5年的賣淫生涯,又給原市委書記×××做過兩年的“二奶”(也可能是三奶、四奶)。
但是,做三陪女決不是我的心願,我之所以走上這條給家人和自己都帶來巨大恥辱的道路,實在是為生活所迫。
我上有年逾八旬的奶奶,下有年幼無知的弟弟。
奶奶要養老,弟弟要讀書,然而,我和爹娘披星戴月在田裡勞動一年,全年的收獲竟不夠上繳鄉裡的稅費、村裡的提留。
一旦不能按時上繳,鄉干部便來家裡捉雞牽羊拉糧食。
我進城當保姆,卻被主人強奸而無從訴說,從此以後,才破罐子破摔。
請問,作為一名農家的弱女子,為了生存,除了我自己的青春,我們──“還能賣什麼”?
×××得了三天感冒,就收到50萬元的“慰問金”,調整了一次縣處級領導班子,又弄到了500萬元。
我如果有機會弄到他十分之一的錢,也決不會走上賣淫生涯!
有群眾指責我們做三陪女的腐蝕了干部,傳播了性病,敗壞了社會風氣,我承認這是事實。
然而,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買淫哪裡會有賣淫!沒有買淫男,哪裡會有賣淫女!賣淫市場的火爆,不是我們發動起來的,而是手裡有權兜裡有錢的權貴們搞起來的。
若論危害,買淫對社會的危害更嚴重。
我們賣淫,出賣的是自己的身體,這種資源雖然可貴,但是卻是──“屬於我們自己的”。
而他們──買淫的“錢”是哪裡來的呢?公訴人指控我犯了詐騙罪,我承認,我的確是個騙子。
我連小學還沒有畢業,現在卻有了大學本科的畢業文憑。
但是,在當今社會上持有假文憑的何止萬千!×××初中都沒有上完,不是也成了──“在職研究生”嗎?
在法律面前,“我和他們──平等嗎”?你們罵我無恥,我也承認自己無恥。
但是,我認為,比我更無恥的是那些像×××一樣大大小小的貪官們!!!
這些人嘴上講的是為人民服務,暗地裡干的卻是男盜女娼的罪惡勾當。
×××白天給別人作報告時慷慨激昂,晚上趕到我的住處,卻變著花樣挖空心思蹂躪我。
像他這樣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見多了。
今天在座的人裡,有好幾位便曾是我以前的顧客,──現在卻來審判我!
這時隻聽審判長大叫:把被告人給我押出去……
有一次老師讓學生說說對會考的感受。隻見一同學寫道:
上聯:一年一年又一年
下聯:年年補考都有咱
橫批:還得交錢
一護士為男患者送檢尿樣,不小心把患者的尿樣撒落一地。護士怕人笑話,便把自己的尿樣拿去化驗。醫生看到化驗單之後,十分驚訝。患者很害怕,問醫生自己怎麼了?
醫生結結巴巴地說:“先生,你,你,懷孕了!”
生物老師講完了達爾文的進化論,離下課還有一點時間,於是向學生提出一個問題:
“最接近人類的動物是什麼?”
一個剛睡醒的學生搶著大聲回答:“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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