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28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老婆:老公,你記不記得去年十二月時,你說你和老王去釣鯉魚的這件事?
老公:當然記得,…。有事嗎?
老婆:今天中午有一條鯉魚打電話來,說你已經當爸爸了……。

一位年輕的新娘發現她收到的結婚禮品中共有三把傘,自己一時
顯然用不了那許多,便拿出一把來想到店鋪去換點別的什麼。
接待她的店員對她說:“真對不起,這傘不是在本店買的。”
“可這傘上不明明有你們的店名和地址的標簽嗎?”
“那隻能表明這傘曾在我們這兒修理過,您沒瞧見窗口的牌子嗎?上
面寫得很清楚:“本店修理雨傘。”
新娘回家後看看另外兩把雨傘,發現上面貼著同樣的標簽。

青年羞答答地問:“昨晚我夢見向你求婚,不知道它表明什麼?”
女友回答:“這表明,你睡覺的時候,比你醒著的時候還要聰明。”
管理員蜘蛛問蟾蜍:“你多大啦?”
蟾蜍慌了:“我……我……我23,不,我22。”
蜘蛛教育蟾蜍說:"我們不支持早婚。看你滿臉的青春
痘,還沒成年吧!”
有個山東人娶了蒲州的女人做妻子。蒲州地方,患甲狀腺症的人很多,岳母的頸項也腫得很粗。婚後數月,女家疑心女婿是呆子,岳父要試一試,就辦了酒席並請親戚聚會。
岳父問女婿道:“你在山東讀書,懂得道理,可知道鶴為什麼會鳴的?”
女婿答:“這是天生的。”“你可知道鬆柏葉子為什麼到了冬天也是青的?…“這也是天生的。”“你可知道路邊的樹為什麼有節瘤嗎?”“這也是天生的。”
岳父生氣地說:“你完全不懂,虧你還是讀書人!告訴你吧,鶴所以會鳴、是因為它頸項長;鬆柏葉子所以到冬天也是青的,是因為它心中強:路邊的樹所以有節瘤,是因為給車子軋傷的,哪裡是什麼天生的!”
女婿卻問岳父道:“蛤螟會叫,難道是因為它頸項長嗎?竹葉到冬天也是青的,難道是因為心中強嗎?岳母頸項這麼大,難道是給車子軋傷的嗎?”岳父又羞又傀,無話可說。
“我估計你在水中游泳有極好的先決條件,不會淹死。”
“這話怎講?”
“你的女朋友對我們說,你跳舞的時候像塊木頭。”
有一人縱情酒色,臥病在床,醫生診斷以後,對他說;“這是所謂‘酒色過度,正如雙斧伐枯樹’,今後宜切戒之。”他的妻子在旁邊白了醫生一眼,醫生頓時感到不安,因而轉口說道:“即不能戒色,也須戒酒。”病人辯道:“色害甚於酒,宜先戒之才是。”其妻頓腳道:“看你這脾氣!醫生的話不聽,你這病怎麼得好?”
姐姐:“沉魚溶雁的故事是說:西施長得太美了,連魚都自覺比不上,所以沉到水下……”
妹妹:“怪個得我每一次都釣不到魚。”
一個帥哥到醫院做檢查,漂亮的小護士拿了針要替他抽血。
帥哥看著閃閃發亮的的針頭,忍不住問:“會不會痛啊?我怕痛!”
小護士溫柔的說:“放心好了,我做了二十幾年的護士……”
帥哥興奮的接茬說:“太好了,那我放心了!”
然後小護士一針扎下,隻聽到帥哥殺豬般的一聲慘叫,小護士才緩緩接著說:“沒有一次不痛的!”

否則後果不堪...都是學長講了這些令人心驚的話...夜晚的埔園,令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從三舍的廁所窗戶望去,隻見公超樓和卜舫濟樓的陰影在稍嫌暗淡的月光下顯得有些詭異,而窗外的樹木此時亦不斷地被吹來的涼風吹的發出悉倏的聲音;若不是尿意正起,不然才懶得在大伙都已入睡後,仍來欣賞這些樹廓葉影所交織成的超印像圖畫━━不過這不也是大自然的另一種寧靜美嗎?今天是新生訓練的第一天,日間在益友會代班學長的“折磨”後,每一個人都已累得不成人樣;晚間晚點就寢後,隻見代班學長躡手躡腳的跑來寢室,向我們這群“嗷嗷待哺的菜鳥”(如此稱呼我們,真不知他們要拿啥話兒來哺我們?)丟了一句話∶“不要太晚睡,否則後果不堪...”,初時聽見以為是學長為了管教我們所放出的心戰喊話,待我們連哄帶騙的向學長央求下,學長才喃喃的道出這段已被學校列入“X檔案”的從前往事......
“你們知不知道新埔很早以前這一帶都是沼澤、池塘,從前的學長、學姐們由於活動很少,且又離淡水市區很遠,所以對於學校附近的每一份資源都能善加利用。或許是靠海吧,10個人間有5、6個迷上了釣魚,每當下課後總是人手一竿地往池塘跑,這種情形學校看在眼裡也不多加阻止,反正就釣釣魚而已,不可能真的釣到美人魚吧。而後━━大概就像今夜一樣的天氣吧,一位住在二舍的學生(據說是紡織科的)嫌白天人太多無法大展身手,釣不到什麼魚,便在凌晨一點些許約了一位死黨趁黑摸了出去,誰知這一出去後竟然...”,話說到此隻見學長用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掃了我們一眼,便陰沉沉說道∶“你們知不知道被人敲昏後全身埋入水中,而嘴中充滿了泥漿,呼吸困難的痛苦?然後眼見自己的好友棄己而去,任你再如何地努力嘶喊也不理睬,這種內外交迫的感受,我死也不會瞑目...”隻見學長講到這時,手部已不禁地握拳揮舞著,此時情景讓在場的每個人宛如親身感受到那股呼吸滯行,全身四肢正於水中漫亂的揮舞而進行著死前的掙扎般的死亡樂章,最令人震憾的是學長嘴角亦流出了些不知名的黃澄液體;此時不禁往他人望去,隻見每一個人眼神都像臨刑前的死囚般露出了恐懼絕望的表情一樣,好似學長那揮舞的雙手是黑白無常上的鎖楝,看到此種情況,心中頓時倒抽了一口寒氣(仲夏之氣怎麼這麼涼)....接著學長又繼續用那略帶寒意的口吻講了下去∶“他們倆來到了池邊後便開始釣魚,也不知是魚都在白天被人釣光了,亦或是都入眠了?釣了個把鐘頭仍然毫無動靜,於是便提意乾脆兩人脫了衣服跳入池中游泳去━━但也不知是誰先喊救命的,兩人竟不約同時的抽筋了,在這種四下無人情況下,這是非常要命的;隻知其中一人水性較佳,利用殘余之力向岸邊奮游而去,也就在此時,一支手宛如勾魂索般地將快游至岸邊的那人的腳踝抓住,任其如何解脫總是無法掙脫,最後隻好舉起另一支腳朝那瀕臨生死邊緣的另一人頭部踹去,就這樣的一腳踹斷了最後的希望━━也踹斷了他們多年的友情;最要命的是在這場死亡游戲獲勝的優勝者竟然頭也不回地跑去,完全置朋友的性命不顧...。隱約中可聽見..救我..求.求..你之回聲,然後便又像從未發生任何事一樣的恢復寧靜━━夜蛙依然鳴叫著,小草也低聲地啜泣著━━宛如這場悲劇的謝幕禮一般。”講到這理,學長頭又不禁意的低了下去,彷佛在沉思什麼,然後又抬起頭來道∶“哼,老天總是有眼的,你們知不知道,那死裡逃生的幸存者下場何如?哈哈,他瘋了,他瘋了,讓他嘗嘗那生不如死的滋味也不為過吧!隔了幾天,那位死裡逃生的幸存者,某日早晨四點多起來盥洗時,盥洗室內的洗澡間竟然有人正在洗澡,起初但他並不以為然;但漸漸地從洗澡間那流出了許多黃色的泥漿水,他心中一驚,便要往門外沖,當其沖至門口時,不知怎地撞上了一個人,待其抬頭定神一看,看見了一個臉上毫無器官而僅有泥漿的“人”,“它”伸出了雙手揮舞著且嘴中叫著..我好.苦..救..救我..,從這一刻起他便瘋了,逢人便說“放過我”、“放過我”....。後來這件事傳開之後,學校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便將二舍的一樓改建成機械實習工場了。”當學長講完了這段往事後,當我再次轉頭看他的眼神時,他已經恢復了日間那模樣了,而嘴角的液體也不知於何時被抹去了;而其他同學方才眼中的恐懼神色亦已不在,但我心中仍在懷疑,剛才的情景難道是我眼花還是....,而且學長在最後仍好像隱藏了些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僅管心中有所疑惑,但見學長的身影已漸漸沒入了那深色的房門內(為何隻有他的門是深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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