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1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某日,一樵夫在深山中偶遇一苦行僧,便與其閑聊起來。
樵夫:不知大師在此清修多少時日了?
僧人:約有三十個年頭了。
樵夫:大師清修如此,不知一個月仍會動情幾次?
僧人:貧僧功力尚淺,一個月仍會動情三次。
樵夫:大師果然已非凡人,在下佩服佩服!!
僧人:那裡那裡,一次十天而已。
有一年登山社去登山,其中有一對感情很好的情侶在一起。當他們到山下准備攻峰時,天氣突然轉壞了,但是他們還是要執意的上山去。於是就留下那個女的看營地,可過了三天都沒有看見他們回來。那個女的有點擔心了,心想可能是因為天氣的原因吧。
等呀等呀,到了第七天,終於大家回來了,可是唯獨她的男友沒有回來。大家告訴她,在攻峰的第一天,她的男友就不幸死了!他們趕在頭七回來,心想他可能會回來找她的。於是大家圍成一個圈,把她放在中間,到了快十二點時,突然她的男友出現了還混身是血的一把抓住她就往外跑。
他女朋友嚇得哇哇大叫,極力掙扎,這時她男友告訴她……
在攻峰的第一天就發生了山難!全部的人都死了隻有他還活著……
你相信誰?
今天破天荒起早去學院食堂吃早餐,我要了個雞蛋,很小,於是不滿就隨口罵了句:無恥!
被食堂的打菜的女人聽到,怒:你罵誰呢!
我回一句:我罵母雞!居然跟鵪鶉偷情,生下了這麼個野種!
立刻哄堂大笑!

有一位牧師在講壇上說教,馬克・吐溫討厭極了,有心要和他開一個玩笑。“牧師先生,你的講詞實在妙得很,隻不過我曾經在一本書上看見過。你說的每一個字都在上面。”
那牧師聽了後不高興地回答說:“我的講詞絕非抄襲!““但是那書上確是一字不差。”“那麼你把那本書借給我一看。”牧師無可奈何地說。
於是,過了幾天,這位牧師接到了馬克・吐溫寄給他的一本書――字典。
有三個小孩在一起聊天說什麼東西最毒:小孩甲“蚊子最毒,我哥哥的手被蚊子叮了一下,又紅又痒。”小孩乙“黃蜂才最毒,我哥哥被黃蜂蟄了一下臉,現在還是又腫又痛。”小孩丙想了半天說“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扎了我姐姐,她肚子腫的又圓又大。”

“鈴”清脆的鈴聲從辦公室傳過來,時針正好是下午五時。大家都是一驚,經理室更是竄出一條氣急敗壞的身影:“安安,你太過份了,居然在辦公室放鬧鈴!看著胖經理的殺人目光,大家有些同情安安的下場,而那個始作甬者卻不緊不慢的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准備下班:“我隻是提醒你下半時間到了,你休想再延時將自己手頭無聊的工作要我來完成,再說,我們已經加了一個月的班,你答應從這星期取消加班,正常休假的,我怕你忘了,才好心提醒你!“你。。。。。。。。。”安安的振振有詞讓胖經理氣得大腦一陣空白,又理屈詞窮,隻好無力地揮揮手:“好了,都下班吧!辦公室裡一片歡呼,安安拎起手袋對著經理招手再見,她案上的電話響起來,安安忙返回來抓起聽筒:“你好,奧克公司!話筒那邊是個微弱的女聲:“安安,你還在麼?沒下班吧?我是羽兒。”
“羽兒呀,我今天終於爭取到按時下班了!安安一面說一面對胖經理作了個大鬼臉,對方則視作無聊的回敬她一記白眼。“什麼?你在醫院呢?怎麼了?”
安安大叫。“你現在來吧,到時我再和你細說!羽兒的聲音透著乏力。“好的,我馬上就到!安安收了線。正要起身離去,發現窗外飄起細雨。不禁暗呼倒霉,轉身一瞧胖經理還沒走呢,趕忙升起一朵燦爛笑容走進他。“作什麼?笑得如此不懷好意?”
胖經理防備的問。天知道上這賊丫頭的當多少回了,看她這樣子八成要自己開車送她。果然,“經理,反正您也要下班回家了,順道送我去一趟醫院好麼?”
最後,苦命的胖經理很認命的作了安安的私人司機,到了病房,安安吃驚的看到和昔日判若兩人的好友。羽兒細致美麗的小臉憔悴不堪,往日的紅暈也變得蒼白。“天呀!羽兒,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出門旅游一趟就變了個人呢?”
安安心疼的大呼小叫,胖經理受不了的要她注意病房的安靜,卻被她趕出房間。“我就是在這次旅游中出的事!說起來都怪我自己呢。”
羽兒苦笑道。“怎麼說?”
安安不解。“你知道,我平時就喜歡一些看來古裡古怪的小玩藝,在一個小鎮上我看中了一個小小的木雕,是個女孩半身像,做工很細致,我就留下來了。不料從那天開始我就莫名其妙的不自在,整天昏昏沉沉打不起精神,直到旅行結束還是如此。我覺得有些不對頭,我雖然看起來瘦弱些,可是身體很好,幾乎沒生過病,還有我感覺房間裡除了我之外還有人存在,總覺著暗處有雙眼睛盯著我,我很害怕,有一晚,我快睡著時聽到一陣細碎的笑聲,朦朧間看見一縷白影自木雕中鑽出,那白影扑面壓過來,我用僅存的意識大叫,驚動了媽媽,才逃過危機。媽媽說黑狗血可以避邪的,轉天就幫我找來一盆黑狗血,我把木雕放進盆裡,沒想一瞬間象爆炸一般,血光四溢,我眼前一黑就昏過去了。醒來就在醫院裡,媽媽說木雕又好好的回到原先的桌子上,家人都不敢進我房間,我害怕極了,安安,我怎麼辦呢?”
羽兒的淚水令安安不忍。“別急!我們先想辦法,找找專門接觸這種怪事的人。”
安安撫慰好友。“這種事一般說出來沒人信的!羽兒情緒一就很低落。安安靈機一動:“好了,眼前就有人化解危機。”
竄出病房,在走廊喚醒打盹的胖經理,把他拽進來:您老人家不算是大悲院的居士麼?幫個忙呀!尚未清醒的胖經理問明起因後想了一會兒說:“要等我改天去院裡問問老師傅才行呢,安安,別用那樣的眼神看我,我又不會降妖服怪。”
臨走時,胖經理留下了一柄五寸左右的本色桃木劍:“看你的情形是被陰氣所困,桃木本身性質屬陰,卻最能克制陰毒,你先隨身帶著吧,我先幫你問問情況,近來最好不要獨處。”
幾天後,安安歡天喜地的來看羽兒,自然又拉著歹命的胖經理。宣告要去羽兒家捉妖。在羽兒房間,大家看到了那個木雕,黑褐色,透著歲月的斑駁,木雕女孩低眉攬目,低垂的眼睛似乎掃視著房間裡的動靜。這個木雕越看越覺別扭,裡面仿佛隱藏著邪惡。安安讓羽兒媽媽拿來曾經裝狗血的盆,將一張黃紙鋪好,從胖經理手中接過長盒子,裡面有一幅空白的畫卷,挂在對面牆正中,點燃盆裡的黃紙,大家心底很好奇那空白的畫卷,黃紙燒著過程裡木雕猛然一個方向,女孩低垂的眼睛驟然睜大,射出一道妖異綠光,所有人嚇得退後一步,眼看木雕在掙扎的變大,發出尖叫。忽然房間裡一亮,強烈的金色光芒罩住木雕,一分分的將木雕越壓越小,最後卷進盆裡,尖叫聲消失,木雕也化為一灘黑水,金光慢慢減退。空白畫卷中有著淺淺的金色人形,一尊單手打座的金身羅漢。所發生的一切讓大家目瞪口呆,等到羅漢像又恢復為空白畫卷,才意識到危機不存在了。對著畫卷虔誠膜拜,胖經理小心翼翼得收好。並告訴羽兒把黑水連同盆子埋進土裡,就徑自送回畫卷。經過這次風波,羽兒怕是再不會隨便收集稀奇古怪的玩藝了。。。。。。。。。
早晨,兩個鄰居相遇了。一個說:
“聽說,昨晚你妻子大吵大鬧了?”
“是的,她在對狗發脾氣。”
“可憐的狗!我好像聽到你妻子甚至威脅要拿走它進門的鑰
匙!”
媽媽送沃瓦上幼兒園,這是他第一次上幼兒園。媽媽臨走時對他說,放學時來接他。到了放學時,媽媽來接沃瓦。她走到一樓教室門前,門上寫著:表現好的孩子,媽媽推門進去,發現裡面沒有沃瓦。她又到二樓教室門前,上面寫著:表現一般的孩子,她進去發現裡面還是沒有沃瓦。於是她又到三樓,門上寫著:表現差的孩子。裡面又沒有沃瓦。接著她直奔四樓,看見門上寫著:表現很差的孩子,裡面仍然沒有沃瓦。最後媽媽又來到五樓,看到教室門上寫著―――“沃瓦”!
有一天,天空突然烏雲密布,接症是雷聲閃電,爸爸見兒子呆呆地望著天空,於是就問:“兒子,你說說為什麼我們總是先看見閃電,然後再聽見雷聲呢?”
兒子:“那還不簡單,因為眼睛長在耳朵的前面唄!

軍醫官:“你現在的體重是58公斤,過去最重時是多少?”
士兵:“60公斤。”
軍醫官:“那最輕時呢?”
士兵:“3.5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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