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28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一天,一名學生在廁所門口遇見自己的英文老師。女學生叫道:“老師!剛才我在廁所看見很多螞蟻,好惡心!”因為不久前教過螞蟻這個單詞,英語老師順口問道:“螞蟻怎麼說?”女學生吃驚地看著老師說:“螞蟻什麼都沒說......”
  有一個巡按特別喜歡別人迎合他,他手下的人回話時,必須跪下一條腿。
  一小吏因久跪,傷了筋骨,手足佝僂,腰似弓彎。
  接任的巡按討厭逢迎拍馬,見這小吏總是曲背彎腰的,就斥責他:“做官的要清正,你怎麼卑躬屈膝?”
  小吏答:“這是卑職的職業病。”
 黑人問上帝:“上帝,你為什麼給我黑皮膚?”
上帝回答說:“為了幫你黑夜在非洲莽叢打獵,不容易讓猛獸見到,還保護你抵御非常灼熱的陽光。”
“那為什麼我的頭發是卷曲的?”
“我的孩子,頭發卷曲,是為了讓你在灌木中間跑起來不致給樹木纏住。”
“我明白了,”黑人說,“可是為什麼讓我生在美國呢?”
老婆購物屬於“沖動型”,逛商場常常忍不住買熱銷中的新款衣服,馬上穿在身上臭美。可沒過多久,就發現該衣服打折一大半。為此後悔不已,覺得錢花得虧。
前不久,一個姐妹邀她去買反季的衣服,說是能省不少錢。老婆一興奮,就給我倆分別買了件羊絨大衣。回來後,時不常地打開櫃子摸摸,一臉的滿足說:“值!”
上周五一大早,下起了小雨,剛剛熱起來的天突然冷了。下班後,穿短袖襯衣的我趕忙往回跑,想回家暖和暖和。誰知一推門,發現窗戶大開,屋裡的溫度和外面沒什麼兩樣!
“老婆!怎麼不關窗啊?”我著急地喊了她一聲。“關窗干嗎?”老婆穿著新買的大衣,邁著優雅的貓步走過來:“這天兒,正好穿大衣!”
  在我們那裡,有一個不祥的預言,就是死了丈夫的女人不能參加丈夫的葬禮,否則會被亡夫招喚到另一個世界去做伴。由於這個說法,形成了一種習俗,在死者出殯那天,妻子要留在家中,並由年長的人她手腕上系一根紅繩,紅繩的另一頭系在家具上面,以免痛失丈夫的女人被牽去了靈魂。
  當我不幸地成為一個需要系紅繩的女人時,我沒信那個邪,硬是掙脫了所有的勸阻,去眼看靖入了土,因為我不能讓靖一個人走,我一定要送他最後一程。那時,我的心裡隻希望那個預言是真的,讓我跟隨靖去,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牽挂,活著又有什麼意思?倒不如與靖在那個世界裡再續前緣。
  從墓地回來的那天晚上,我剛洗完澡,照著鏡子梳理凌亂的頭發,我突然看到鏡中的自己在眨眼睛。上帝呀,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動過一下眼皮,但那個鏡中人卻清晰地毫無表情地在朝我眨著眼睛。我嚇壞了,使勁地用手揉眼睛,再睜開去看鏡子時,那已經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自己了。我鬆了一口氣,心裡想一定是靖的突然離去給我造成了太大的打擊,精神都快崩潰了。幻覺,那一定是幻覺。我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或許是幾天來的疲倦一並襲上來,我很快便睡著了,在夢裡到處都是靖的身影:他朝我微笑;像戀愛時一樣送我許多鮮紅的玫瑰;吻我;說他想我;問我願不願意跟他去一個美好的地方;還說不要怕,他會來接我……一早醒來時,我發現枕巾濕了一大片,說不清是淚還是汗。
  來到公司,我像往常一樣打印各種各樣的文件,奇怪的是我會莫明其妙地到同事身後去看卻不跟他們說話,也不知道自己想看什麼,而同事們也都各忙各的,沒有人理會我。當我回到自己的位置時,我看到剛剛打了一半又放下的文件已經全部打完了。
  “誰這麼好心呀?幫我打完這些東西?”我高興地問同事。
  “不是你自己嗎?你一早來就一直坐在那裡打個不停呀。”
  “什麼?我自己,可我剛才在你們身後看呀,看了半天呢。”
  “看我們?別開玩笑了,你明明一直沒動地方嘛。”
  “不可能呀,我剛剛才回到座位的。”
  “什麼?”幾個同事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驚異地看著我說,“蓉兒,你沒事吧?是不是有點沒進入工作狀態?是不是靖的事讓你太累了?不如回去休息一下吧。”說完,他們不由分說地把我推出辦公室,送上了計程車。
  坐在計程車上,我回想著辦公室裡的事,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們都怎麼了?還是又出現了幻覺?正想著,一個身影提著一大堆購物袋晃了一下便走進了街邊的巷子,那個身影好熟悉哦,是誰呢?怎麼覺得像在哪裡見過一樣。我馬上叫司機把車退回到巷口,再一看,已經沒有任何人了。奇怪,這條巷子裡沒有人家,她會走到哪裡去呢?怎麼會走得這麼快呢?該不會又是我的幻覺吧?我頓時覺得腦子好亂,便叫司機繼續開車把我送回了家。
  進了屋,我覺得好喝,想喝一點可樂,但願冰箱裡還有一瓶,因為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到超市去購物了,恐怕冰箱裡已經虧空了。可當我打開冰箱門時,天啊!裡面滿滿地都是我喜歡吃的東西,還有好幾瓶可樂好好地放在裡面。是誰干的?我不禁有些害怕,因為從靖出事到現在,我從來沒有買過任何東西,而在這個城市裡,我又沒有任何親人,我的朋友們也是絕對沒有我家裡鑰匙的,那麼這些東西都是從哪裡來的呢?這時,我注意到冰箱邊有一大堆空的購物袋,那正是我常去的那家超市專用的。我翻遍每一個袋子,發現了一張用信用卡結帳的帳單,帳單的日期正是今天,信用卡號正是我自己的,再看看時間,正是我坐在計程車上回家的時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我自己去買了這些東西?可我自己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難道我得了鍵忘嗎?或者是有人偷了我的信用卡?我馬上翻自己的挎包,而信用卡安然無恙地放在我的皮夾子裡。我緊張得渾身是汗,跑到浴池裡去沖了個冷水澡,然後躺在床上大睡到晚上。
  吃了一點那些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東西,我坐在沙發上想把這些事情理出個頭緒,但越想越糊涂,直到想得頭都大了。倒是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把我的思緒打斷了。去開了門,竟是幾個抬著電視機箱子的工人。
  “你們干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咦?小姐,你今天下午在商場裡付錢買了電視呀,還叫我們這個時候送過來。”
  “我?有沒有搞錯呀?”我驚呆了,今天下午我一直在家裡睡著呀。
  “不會錯的,就是這個地址。喏!你看,這是帳單,有你簽的字。”
  我接過來一看,是沒錯,我的簽名清清楚楚地寫在帳單上,也是用我的信用卡結的帳。收下電視,送走那幾個工人,我再一次亂了頭緒。再去挎包裡看信用卡,還在。我怕極了,跑遍每一個房間,歇斯底裡地喊:“是誰?出來,快出來,到底是誰?你要干什麼?是誰呀?……”我喊得累了,喊得嗓子也啞了,可房間裡除了自己的回聲以外沒有任何回應。我想我快瘋了。
  吃了好幾片安定,我才又睡了一夜。
  一大早睜開眼睛,聽到衛生間裡有嘩嘩的水聲,我便起床去看,更可怕的一幕出現在我眼前:在浴室裡,有一個女人在洗澡,而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正是我自己。我想喊,可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絲毫喊不出來;我想過去把那個自己趕走,可雙腿像灌了鉛,一步也邁不動。眼看著她洗好了身體,又吃了早餐,換好衣服出了門,而我隻能無聲地跟在她身後。那種感覺是飄飄然的,很奇妙。
  跟著她,走在每天上班的熟悉的路上,鄰居們都親切地跟她打著招呼,卻沒有一個人理會我,更沒有人聽我跟他們說話。隻有那條跟我很要好的可愛的小狗,看看她又看看我,受驚一樣地跑開了。走到巷口,一輛車飛一樣的開過,把她撞倒在地上,鮮血頓時流了出來,染紅了路面。行人們都圍上去看,交通頓時堵塞了。有人有目無睹地朝我撞過來,我來不及躲開,喊也沒有人聽,然後他們竟從我的身體穿過去。我,我成了空氣的組成部分。
  看著血泊裡的我的肉體,我終於明白了一切:當靈魂慢慢從軀體裡脫離出來的時候,當靈魂與肉體分別以兩個獨立的形式存在的時候,也正是我即將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了。這時,我看到在巷子的另一頭,靖微笑地看著我,向我伸出了雙手。我沒有遲疑向他跑了過去,扑到他懷裡開心地哭了。靖說:“你看,我說過我會來接你的,等你參加過自己的葬禮,我們就可以上路了。”
  那天,我看著他們將裝著我的肉體的棺材入土,聽著神父為我念悼詞,然後跟著靖像蒸汽一樣升騰。靖牽著我的手,我感到我們慢慢地與空氣融合在一起,變得透明,也許隻有過濾得如此純淨才能夠到達那個美好的世界吧。再見了,人間,能跟靖在一起,是我最大的滿足。
  現在,我們過得很開心,有時候我會想起人間的親人和朋友們,想給他們一個忠告:假如不想太早地來我們這裡,就千萬不要去參加亡夫的葬禮,而且千萬要用紅繩把自己的靈魂系牢在人間。
悟空早上起來,看見唐僧還坐在電腦面前。
  悟空到:“哇塞,你又通宵?”
  唐僧連頭也不回道:“悟空,昨天和觀音姐姐聊天聊了一個通宵。”
  悟空道:“一個通宵?師傅,你知不知道這個月的電費已經很高了……”
  “悟空,你是不是想要為師出電費啊?想要你就說嘛!你雖然很有誠意的看著我,你還是要說的啊!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要呢?你要是想要你就說啊,不可能你說想要而為師卻不幫你交電費,你說不要為師卻硬要幫你交電費。你是不是想要啊,你不會是真的想要吧?……”悟空一頭栽進廁所裡面不停的嘔吐……
  唐僧還是頭也不回,在屏幕上給觀音發送信息:“觀音姐姐,雖然你一個晚上都不理我,但是我知道你是想理我的,你隻是不想說罷了。我整個晚上都在和你發信息,你一定看見了,你一定是在感動。佛祖雲我不如地獄誰入地獄,如果你這是對我的一種考驗,我將一直和你說下去。我將用我的一片真心來感動你答應我。你就答應我吧。”
  觀音終於在屏幕上發來了一條短訊:“唐僧,別人都說你話多,沒想到你這樣羅嗦,我隻是觀音在這裡設的一個假人,我都受不了了!你說吧!我答應你。”
  唐僧道:“觀音姐姐,這次我們師徒四人遠離大土東唐,你給的白龍馬實在太遜,馬鞍也不是很好,前緊後窄,左右不勻,做上去很不合適。是否可以考慮奔馳或者紅旗?還有每次悟空出去摘果子我就遇到妖怪,不得用緊箍咒念他回來,但是緊箍咒的頻率有不是很高,信號不穩定,悟空緊箍咒上的接收機總是收不到信號,不如給我們配一台傳呼和手機更加方便,所謂與人方便自己方便……”
  “唐僧,我受不了了你!”假人觀音匆匆離開聊天室而去。
  “觀音姐姐!我還沒有說完……”
每個夜晚來臨的時候
  孤獨總在我左右
  每個觸電心跳的時候
  是我無限的享受
  每次面對你的時候
  不離開你的屏幕
  在我每次通關的背後
  有多少攻略要瞅
  不管時空怎麼轉變
  技術怎麼發展
  我的愛總在你芯間
  你是否明白
  我想有個高檔的PⅢ
  注定現在拼命搞錢
  無法停止我內心的狂熱
  對電腦的執著
  擁抱著你,OHMYGAME
  你可看到我有點累
  是否愛你讓我疲憊,讓我心碎
  擁抱著你,OHMYPC,
  可你知道我缺少MONEY
  縱然使我視力後退,工資全沒
  就這樣買到錢包都空晒
一天早晨我們宿舍三人去食堂打早點,正在排隊,隻聽我後面的一個女孩,還沒有輪到她打飯,卻著急的說:“我打一個饅頭。”排在前面的我們三個人都對大師傅說:“我打一個油炸饅頭。”我打完剛轉身,隻聽剛才那個心急的女孩大概是怕大師傅拿錯,強調說:“我打一個普通饅頭。”
某山區通火車,沿途農民都來觀看,車上一女客來了例假,換紙後仍出窗外,迎面飛在一農民臉上,農民取下說:火車就是快,飄張紙都能把我鼻子打出血。
青年:“我的信…你有沒有交給你姐姐了。”
孩子:“我姐姐不在家…我交給我爸爸了。”
青年:“哇咧!!那你爸爸怎麼說呢??”
孩子:“我爸很生氣…叫我退還給你。”
青年:“那信呢??”
孩子:“昨天你不在家…又交給你爸爸了。”
青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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