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第27位總統威廉・霍華頓・塔夫脫(1857―1930年)曾經被困在一個鄉村的火車站好長時間,因為搭不上火車而一籌莫展。一個很湊巧的機會,他聽說如果有很多人想上車,快車也會在小站停。
不久,列車調度員收到一份電報,說在希克斯維爾有一大批人等著上車。當快車在克斯維爾停住時,塔夫脫孤身一人上了車,並向迷惑不解的列車員解釋說:“可以開車了,我就是那一大批人。”
已婚女人偷人三怕――找個沒結婚的,怕人家認真;找個結了婚的,怕自己認真;找個不三不四的,又怕糾纏不清。
上地理課時,小明思想開了小差。老師問他:“長江第一支流――漢水發源於哪裡?”
小明急得頭上直冒汗,得了啟示,答道:“汗水發源於頭上。”
有一天先生在十字路口等綠燈,這時,過來一個乞丐敲車窗討要錢
先生瞅了眼,說:給你抽支煙吧?
乞丐說:我不抽煙,給我點錢。
先生說:我車上有啤酒,給你喝瓶酒吧。
乞丐說:我不喝酒,給我點錢。
先生說:那這樣,我帶你到麻將館,我出錢,你來賭,贏了是你的。
乞丐說:我不賭錢,給我點錢。
先生說:那你上車吧,我帶你回去,讓我老婆看看:一個不抽煙,不喝酒,不賭錢的好男人是啥樣?
古時齊國有個人記性極差。一天,他帶著小兒子出去玩,一高興,便把小兒子舉起來,讓他騎在自己脖子上。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想起兒子來,逢人便問:“你看見我的孩子了嗎?”
“哎,你脖子上的那個不就是嗎?”有個鄰居看見了大笑。
這個人一把將兒子從脖子上揪下來,狠狠打了一巴掌,罵道:“混蛋,叫你別亂跑,剛才你上哪兒去了?”
大象把大便排在路中央,一隻螞蟻正好路過,它抬頭望了望那雲霧繚繞的頂峰,不禁唱到:呀啦索,這就是青藏高原!~~~~
某男,大學未畢業,矮,瘦,不戴眼鏡。公元1999夏日的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他知道了電腦除了可以玩PS,還可以沖浪,聊天,bbs,於是,他便陷入了萬劫不復之世。
他首先接觸的是QQ,他知道,自己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因此,他對於網上泡妹妹之類的行徑是不屑一顧的。他渴望的是交流,是心與心的對話。靈魂碰撞的機會,總是那麼難得!他提醒著自己。終於,他遇見了她,成熟、包容、有見地。他的手顫抖了,眼睛模糊了,心靈震撼了。老天啊!你為什麼這麼眷顧我,讓一個對愛情不安的男孩在虛擬的世界裡也可以遇見一棵如此堅固,可以依靠的大樹啊!
一天,他正在忘我的和她交流著,不經意的一扭頭,原來旁邊坐的是一個院子的劉阿姨,他會心的一笑,心想,交流是沒有年齡的界限的!然後,再不經意的一瞟(他至今仍然為侵犯了一個長輩的網上隱私而自責著)。。。那個頭像,那個名字!晴天霹靂之間,他忽然想到了那個關於網戀和樓下王大媽的古老的傳說。他奪門而逃,仰望蒼天,歇斯底裡:為什麼啊,這是為什麼啊!!
經過了一個多月的痛苦的休整期,他又開始上網了。曾經的傷痛是無法愈合的,他不再聊天,把目光投向了一個新的天地:BBS。這才是真正的交流啊!他無比欣慰。他從容的輕輕在鍵盤上敲出了一篇文字,飄飄洒洒,行雲流水。他為自己的才氣和靈氣而驚嘆著。他一遍又一遍的打開他的文章,欣賞著,猶如一個母親欣賞著自己的孩子。
第二天上網,他又打開了他的文章,已經有十幾個人看過了它。知音啊,他從這個數字看到了對自己的認同。他躊躇滿志,又准備一展身手了。猛地,一件事情他想了起來,他自己昨天一天就把自己的文章看了十幾遍啊,那麼,他那滿懷的信心,不禁慢慢的猶如輪胎漏氣一樣,癟了下去,癟了下去。
從此,他在網上開始墮落,他百無聊耐的在GICQ上斗地主,打拖拉機;他不厭其煩的在一些娛樂網站上翻看著花邊新聞;他哈欠連天的在聊天室裡罵人,踢人,做動作,隻有偶爾在夜深人靜,人機相看兩厭時,他抬起頭,看看窗外的月明星稀,迎著拂面輕風,他的眼裡忽然出現一顆晶瑩的淚花。
病孩:“媽媽,發藥的阿姨為什麼戴口罩?”
媽媽:“給你的藥很好吃,院長怕她們偷吃了。”
病孩:“那給那些拿刀的叔叔戴口罩是怕他們聚餐吧?”
一位醫生治死了人,被這家人捆綁住,准備送官府。夜裡乘人不備,醫生掙脫繩索,游水過河逃回家中。見到自己兒子正在讀診脈之書,便忙說:“兒子啊,讀書還可以緩一緩,還是先學會游泳更重要。”
某幼兒園某阿姨,夫妻伉儷情深。一日夫來探妻,眾小兒已知巴結阿姨,齊奔至阿姨面前大呼:“阿姨,阿姨,你爸爸接你來了。”眾阿姨噴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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