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30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羅馬皇帝奧古斯特(公元前63一公元14年)下令把他的一個性情惡
劣的年輕侍從趕出宮廷。年輕人苦苦哀求皇帝寬恕,並發誓悔過自新。可
奧古斯特主意已定,仍勸他回家。
“我怎麼回家去呢?我怎麼向我父親交待呢?”年輕人說。
“跟你父親說,你不喜歡我就得了。”皇帝給他出主意說。
  歲月如矢,倏忽三載。七月轉眼將至,而臣辭朝歌去陛下之日亦近矣!今天下三分,情敵虎視眈眈,臣又當離此他往,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固有不得不進諫於陛下者。願陛下垂聽,則臣幸甚。
  臣本學生,躬讀於清華,苟全性命於考試,不求聞答於教授,三年不改其道。臣生性淡薄,無意功名,晝夜苦讀,心如止水。遁入空(工)學院計已有年,修成正果之日當在不遠,孰料一時定力不堅,因空見色,由色生情,走火入魔,重墮凡塵。雖雲臣六根未淨,陛下實為臣造業之因。年前臣於某一擔心(dancing)會中,始初識陛下,一見而驚為天人,再見而拜倒石榴裙下。乃蒙陛下重用,不次擢升為護花大臣,由是感激,遂許陛下以馳騁。
  受命以來,夙夜憂嘆,恐托付不效,以傷陛下之明,故展開快攻,深入敵後。殺退情敵半打。今天下初定,兵甲已足,昔日情敵,已化作灰飛煙滅,然臣仍未能高枕無憂也,蓋臣之於陛下,固未嘗有二心;陛下之於臣,態度殊為游移。況陛下朝中,臣子何止數十,寵臣亦有三人,故臣猶戰戰兢兢,畢恭畢敬,唯恐一朝失寵也。今者臣接軍書三卷,卷卷有臣名。夫執干戈以衛君,忠也;以衛社稷,義也。臣亦思燕然當刻,立功異域。故臣此去,數月不能歸,實有未能釋懷於陛下也。今者臣接軍書三卷,卷卷有臣名。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嗚呼!微斯人,吾誰與歸?
  臣未行已刻刻以陛下為念矣!陛下雖賢,然不免常為群小包圍。故臣常戮力於清君測之舉。陛下亦宜自課,凡有花言巧語,自命為護花大臣者,宜付太後裁決,一律逐出宮中,以昭陛下平明之治。小羊,老鼠二人,口腹蜜劍,絕非善類,陛下切勿親近!陛下之御弟及御犬ㄚ花,此皆忠良,志慮忠純,願陛下親之信之。御弟為最佳電燈泡,臣曾領教其威力。愚以為凡有看電影,觀球賽之事,悉以攜之,必能裨補缺漏,有所廣益。御犬ㄚ花,戰斗力極強,護主之心尤切,臣在它口中,報銷西裝褲兩條。愚以為夜間出游,悉與之俱,必能使宵小無所乘。親賢臣,遠小人,此臣所以與陛下情好日密也;親小人,遠賢臣,此臣所以與前任女友告吹也。
  願陛下諮諏善道,察納雅言,以待臣班師回朝,則臣不勝感激也!反攻之號角響矣!剃光頭進秦城之日至矣!臣頓首頻呼:卿莫忘我!卿莫忘我!
  今當遠離,臨表涕泣,不知所雲。
友人約小仲馬(1842―1895年)同去看戲,演出中間人們聚精會神地凝視著舞台。隻有小仲馬反轉身來,面向觀眾,嘴裡還不停地嘟嚕著:“一個,兩個,三個。。。”
“親愛的、您這是在干什麼?”友人問。
“您的劇本正在上演,我在算算看,有幾個人正在打磕睡,”小仲馬答。
不久,小仲馬的《茶花女》公演了,兩人又一同去觀看。這次,那個朋友也不停地回頭尋找打磕睡的人,找來找去,居然也被他找到了一個。
“親愛的,您的《茶花女》的觀眾不是也有打磕睡的嗎?”
小仲馬朝他朋友指的地方望了一下,一本正經他說:“怎麼,你不認識這個人嗎?他正是上次看您的戲時睡著的人,想不到他至今還沒有睡醒。”

這是一條荒僻的郊區公路,山坳間濕冷的霧氣裡,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條巨莽懶洋洋地爬在地上。因為這裡既不是國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沒有多少車輛經過,也是這個原因連燈光也稀少了,隔的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小燈在霧裡若隱若現,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窺的眼睛。
曉琳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等這條路上唯一的公車進城。她借著燈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點20分,最後一班車還沒過去。
電線杆上的小燈隻能照住它腳下巴掌大的地方。曉琳就可憐惜惜地站在巴掌裡,身邊的電線杆上釘著一塊破損的木牌,仔細看寫的是“陰坳裡”三個字,下面大大地寫著“4路汽車”。曉琳心裡有些害怕,畢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圖象一個勁地冒出來。她惱怒的向電線杆上吐了一口,在心裡把那些編鬼故事嚇人,騙小孩子的所謂作家罵了個痛快。“陰坳裡”,曉琳心裡嘀咕,也不知是哪個沒文化的先輩起了這麼個怪名,不好聽不說,怎麼念起來都覺得陰森森的。
曉琳伸長脖子向山坳裡張望,心裡不住地叨念:“該死的4路汽車怎麼還不來,可千萬不要不來,可別把我扔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山溝裡。”“4路汽車”曉琳腦中一閃,“死路汽車”這是好象是哪個家伙曾和她開過的玩笑。不過這個“4”字確實不吉利。她越想心裡越沒底,有種禍不單行的恐懼。
一陣冷風吹過,曉琳渾身一抖,隻見山坳裡黑油油地滾來一團黑影。那黑影緩緩移動,在站台不遠處停了下來。“該死的4路汽車來了!”曉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車”的忌諱,幾步竄上車去,順手丟進投幣箱裡一枚硬幣,心裡隻是想著離開這陰冷的郊外小站
車上沒人,曉琳選了一個靠窗的雙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裡的燈火通明的夜景,心裡不由的溫暖了許多。正想著,就聽見車門下一個異常蒼老、艱澀的聲音響起:“先等等,我要上車。”曉琳向車門望去,那黑影已經晃晃悠悠進地了車廂,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過,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從沒見過這麼老、這麼丑的女人。那老婦穿著一身舊年間山裡人常穿的黑色棉襖,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在曉琳身邊坐下。
曉琳的心都快跳出來,車上隻有她們兩個人,這老婦人怎麼偏偏和自己擠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婦望去,沒想到卻與老婦瞅她的目光相對。那是一張僵硬、蒼白的臉,層層的皺紋象是龜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來,眼神灰蒙,沒有一絲生氣,向她微笑的嘴裡沒有一顆牙齒,就象是一個噬人的黑洞。
曉琳覺得心臟就在嗓子裡跳動,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婦一眼,就連動一下眼皮的勇氣都沒有了。車向前開著,曉琳望著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對,這條路她走過不下千百次,越向城裡走應該越亮才是,怎麼車開了這麼久,外面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讓黑布罩住一樣。會不會是走錯了路,曉琳想著,好象不會,因為這裡隻有一條進城的路,路兩邊都是大山,又沒有岔路。
曉琳漸漸平靜了些,好象自從上車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總是在心裡閃呀閃的。她無意間抬頭向前望去,“啊,是投幣箱!”對就是投幣箱,清晰的記得,上車時自己投了一枚硬幣,可卻沒聽見一點聲音,怎麼會沒有聲音!曉琳的汗淌了下來。
曉琳不禁又向那老婦望了一眼,啊!那老婦還象剛才那樣面無表情地對自己微笑,好象連那笑容也絲毫沒變。曉琳嚇的閉緊雙眼,雙手緊握著,嘴唇哆嗦個不停。不知過了多久,她好象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氣味,那味道越聚越濃,彌漫了整個車廂。曉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爛的氣味還是一絲絲鑽進心裡。
突然一隻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曉琳的手腕,那老婦陰惻惻的聲音又響起:“孩子,我們到站了,該下車了。”曉琳睜開眼睛,那老婦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著自己的手腕。一股冰涼的氣流順著胳膊直透進心裡,一瞬間人仿佛被凍僵了。曉琳嚇的大叫:“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我不和你下車。”她歇斯底裡地大叫,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車廂裡好象還有一個極度恐懼的聲音在聲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婦冷冷地注視著她,就是不放開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緊,那神情就象屠夫看著手裡待宰的羔羊一樣冷酷和無動於衷。
車猛然一停,司機回過頭向二人嚷道:“你們吵什麼?都給我滾下去。”曉琳注意到了司機的那張臉,那絕對不是一張活人的臉,青虛虛的泛著綠光,兩隻眼睛血紅,一對白色的獠牙已經支出來。
曉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婦拉下車來,站在野地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老婦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樣子,“孩子好險,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沒了。”說著她一揮手,曉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樹木立刻都顯現出來,那“4路汽車”卻不見了蹤影,隻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遠處飄去,漸漸隱沒在黑夜裡。
曉琳身子晃了晃,幾乎摔到,連忙扶住身邊的電線杆,她驚奇的看到,這不還是“陰坳裡”車站,那電線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裡。那老婦低聲說:“那個司機是個橫死的厲鬼,隻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該來找你,你隻是個小姑娘,碰上這樣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婦放開曉琳,緩緩地說:“這裡是陰脈,陰氣最盛,你不該這麼晚還出來。你向前走一段路,那裡就出了山陰之界,再坐車好了。”
曉琳已經說不出話了,顫抖著:“你……你……你……”
“這陽世間的人,不都是好人,陰世間也不都是壞鬼。陰陽殊途,好壞之分還是一樣的。”老婦的影子在黑暗中越來越淡,最後一個字傳來,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裡。
女朋友出門要跟“從”
女朋友命令要服“從”
女朋友講錯要盲“從”
女朋友化妝要等“得”
女朋友花錢要舍“得”
女朋友生氣要忍“得”
女朋友生日要記“得”

一大齡未婚男子於公園中偶遇一大齡未婚女子,出上聯曰:“空有一身牛力,無地可耕。”女即對出下聯,曰:“枉佔三尺良田,無人來理。”旁一老翁,即出橫批曰:“浪費可恥。”
一美女去看牙醫。
  看到手術器械,感到恐懼。嚷道:“我最害怕鑽牙,我寧願生孩子也不鑽牙!”
  男牙醫不耐煩地對她說:“你要生孩子還是要鑽牙,我都會幫你做。不過你還是得選擇一樣,以便我好調整椅子的高度!”
老師:“貝克,為什麼火箭跑得那麼快?”
貝克:“誰的屁股著火了還不拼命跑呀!”

哈裡在櫥窗上看到一則廣告。上面寫著:“招聘世界上最好的售貨員,報酬優厚。”
  “我是一名了不起的售貨員,”哈裡自言自語,“任何東西我都能賣出去,我要進去應聘這份工作。”
  他走進大樓去和經理說這件事。“我是世界上最好的售貨員,”他說,“把這件工作給我吧。”
  “你必須証明你是最好的,”經理說。
  “我會通過你給我的每一次考驗的。”哈裡告訴他。
  “好。”
  經理從桌子裡取出一箱糖果。
  “我上星期買了一千箱這種糖果。如果你能在周末之前把這些全賣出去,你就能得到這份工作。”
  “這很簡單。”哈裡說。
  他拿著這箱糖果離開了辦公室。每天從早到晚,他從這家店走到那家店,竭力想賣出一千箱糖果。結果他一箱也沒賣出去。糖果質量太差,以至於送人都沒人要。周末他回去見經理。
  “很抱歉,先生,”他說,“我搞錯了。我不是世界上最好的售貨員,但我知道誰是最好的。”
  “哦,”經理問,“是誰?”
  “是把這一千箱糖果賣給你的人,”哈裡說。
“這個罪犯被判了坐電椅,幸虧最後請到一位能干的律師……”

“替他解脫罪名了嗎?”

“不,律師替他爭取降低了一些電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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