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31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一日女婿到未來丈母娘家去,丈母娘見到女婿便想考考他,於是不客氣地給一碗白開水給女婿叫他喝,女婿看了一眼道“一池好水可惜無魚啊”丈母娘見女婿有點文採就抓了一把炒米泡到碗裡但是就是不給茶匙,女婿沒辦法吃,心想是在故意戲弄他但也不好發作,呤道“一池好魚可惜沒有魚網啊”丈母娘見女婿果然機靈便大喜,連忙給女婿遞茶匙,樂的是合不攏嘴兩顆門牙都露在外面,不想女婿又丟出一句“母狗母狗你別露牙,你小心老子一釘耙!!”
  大象和老鼠去游泳。
  老鼠在海灘邊的衣服堆裡翻來倒去地找它的游泳褲,而大象已經在水裡玩耍了。
  “上來,上來!”老鼠喊著。
  大象納悶地從水中伸出頭來並搖搖擺擺地朝著老鼠走上岸:“你叫我上來干什麼呀?”
  “哎~,我隻是看看你是否穿了我的游泳褲!”
當年,發展太空計劃的同時,
美國太空總署對外要求一種能讓太空人使用的筆,
必須任何方向,不論是向上、向下都可以操作,
既使在無重力或在真空狀態下皆可流利書寫,
還要幾乎永遠不用換墨水,
而且不計任代價希望能有人做得出來。
消息發出後,總署料定必有許多科學家努力研究。
三天後,總署收到了來自德國的信函寫著:
「試過鉛筆沒有?」
一次,強哥帶著樂樂來我家玩,我對強哥說:“我教你兒子買東西怎麼樣?”強哥點點頭說:“好啊,正好他對錢多錢少沒概念呢。”我說:“你給他點兒錢,我讓他從我這兒買東西。”
強哥給了樂樂10元錢。我對樂樂說:“在叔叔家吃什麼都得交錢。”樂樂問:“餅干多少錢?”
“一元錢。”我編了個好算的數。樂樂拿出10元錢給我,我說:“找你多少錢呀?”
“9元。”他兒子還挺聰明。
就這樣,我和他兒子進行了N多次模擬。為了檢驗一下,強哥讓樂樂去小賣部買袋餅干。我和強哥緊隨其後。他兒子一進店就問老板:“餅干多少錢?”
“2.5元。”樂樂聽了扭頭就走,嘀咕著說:“太貴了,叔叔家才一元錢。”

一名美女身體不適求診,醫生要求女病患脫衣服。
“醫生!”這位小姐輕聲的說:“我不敢在你面前脫衣服……”
“好吧!”醫生說:“那我先把電燈關掉,你衣服脫好後再告訴我。”
一分鐘後,小姐在黑暗中輕聲地說:“我脫好了!衣服要放在那裡”
“放這吧~”醫生說:“就放在我的衣服上。”

聽說過嗎?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換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象你我這樣親密的朋友,上輩子似乎沒干什麼,光他媽回頭了!
丈夫趴在妻子的棺木旁撕心裂肺地號陶大哭。
“你不相信在天上可以再相會嗎?”一位朋友試圖勸慰他。
丈夫抽泣著:“當然相信,正因為如此,我才哭的。”

感謝法庭給我最後陳述的機會。
作為一名三陪女,站在這個“庄嚴”的法庭上我感到羞恥。
我從事過長達5年的賣淫生涯,又給原市委書記×××做過兩年的“二奶”(也可能是三奶、四奶)。
但是,做三陪女決不是我的心願,我之所以走上這條給家人和自己都帶來巨大恥辱的道路,實在是為生活所迫。
我上有年逾八旬的奶奶,下有年幼無知的弟弟。
奶奶要養老,弟弟要讀書,然而,我和爹娘披星戴月在田裡勞動一年,全年的收獲竟不夠上繳鄉裡的稅費、村裡的提留。
一旦不能按時上繳,鄉干部便來家裡捉雞牽羊拉糧食。
我進城當保姆,卻被主人強奸而無從訴說,從此以後,才破罐子破摔。
請問,作為一名農家的弱女子,為了生存,除了我自己的青春,我們──“還能賣什麼”?
×××得了三天感冒,就收到50萬元的“慰問金”,調整了一次縣處級領導班子,又弄到了500萬元。
我如果有機會弄到他十分之一的錢,也決不會走上賣淫生涯!
有群眾指責我們做三陪女的腐蝕了干部,傳播了性病,敗壞了社會風氣,我承認這是事實。
然而,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買淫哪裡會有賣淫!沒有買淫男,哪裡會有賣淫女!賣淫市場的火爆,不是我們發動起來的,而是手裡有權兜裡有錢的權貴們搞起來的。
若論危害,買淫對社會的危害更嚴重。
我們賣淫,出賣的是自己的身體,這種資源雖然可貴,但是卻是──“屬於我們自己的”。
而他們──買淫的“錢”是哪裡來的呢?公訴人指控我犯了詐騙罪,我承認,我的確是個騙子。
我連小學還沒有畢業,現在卻有了大學本科的畢業文憑。
但是,在當今社會上持有假文憑的何止萬千!×××初中都沒有上完,不是也成了──“在職研究生”嗎?
在法律面前,“我和他們──平等嗎”?你們罵我無恥,我也承認自己無恥。
但是,我認為,比我更無恥的是那些像×××一樣大大小小的貪官們!!!
這些人嘴上講的是為人民服務,暗地裡干的卻是男盜女娼的罪惡勾當。
×××白天給別人作報告時慷慨激昂,晚上趕到我的住處,卻變著花樣挖空心思蹂躪我。
像他這樣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見多了。
今天在座的人裡,有好幾位便曾是我以前的顧客,──現在卻來審判我!
這時隻聽審判長大叫:把被告人給我押出去……
我是一個天津的女孩,我在精神還算清楚的情況下寫下這封信,我不知道下一秒,在我的身體裡會發生什麼,我很害怕,請你們一定要幫幫我
我從小生在天津,我的爸爸是一名電工,他在我9歲的時候在一次事故中觸電而亡,從那以後,媽媽每個夜裡都不睡覺,有一次,我偷偷的起床,看到媽媽抱著爸爸的靈位在哭,我躲他*的房門外一直看,突然,不知道是誰在我的身後拍了我一下,我轉過身,卻什麼都沒有
我的動靜很大,媽媽卻沒有發現,依舊坐在那哭著,我看到一個黑影在他*的身後......
幾個月就在這種詭秘的氣氛裡過去了,直到除夕,媽媽把我送到奶奶家,臨走時,他撫摸著我的臉,讓我好好跟奶奶過,不要惹她們生氣,還給我留下了一個白玉做的墜子,然後微笑著離開了奶奶家
在奶奶家的第三天,那天是初二,奶奶的娘家嫂子來看她,那個嫂子是個很胖的老太太,奶奶讓我叫她干姥姥,干姥姥很喜歡我,她說我是個學玄術的好材料,而且她驚訝的看著我的眼鏡,她告訴奶奶,我有陰陽眼
那時我不知道什麼叫陰陽眼,可是從奶奶恐懼的表情上,我知道這不是什麼好東西,干姥姥告訴我一大堆話,比如看到可怕的東西不要大叫,要趕緊朝人多的地方跑,如果感覺有東西在身後跟著你,趕緊在心裡念熟悉的佛的名字,如果跟著的東西還不跑,就回頭用唾沫悴它......
盡管干姥姥說得很邪,但是我一點也不相信,因為我從來沒有看到過不好的東西
初5那天,他*的哥哥來到奶奶家,把我接回去,媽媽去世了,她躺在正屋的床上,床頭挂著靈燈,臉上蒙著白色的床單
我突然覺得很傷心,於是就哭了起來,哭到夜裡,隻有我和他*的一個姐妹給她守靈,一陣風刮過,我急忙觀上窗子,我會過頭,發現媽媽頭上的床單被風吹開了,天那!我看到他*的臉,一張猙獰的臉,他*的眼睜得大大得,黯淡無光,嘴角和鼻孔的血液凝成塊狀
我大聲的哭起來,他*的那個姐妹被吵醒了,急忙把床單蓋回去......
喪事過後,我又回到姥姥家,一次洗澡的時候,我把媽媽給我的玉墜放到堂屋,在衛生間裡,我看到了可怕的東西。
它在衛生間的角落裡,蜷縮成一團,身上的衣服全部燒焦,皮膚也和焦炭一樣,他轉過頭,我認出他來了,他是爸爸
爸爸,我喊道
誰是你爸爸那個東西的聲音仿佛直接沖進我的腦袋裡
我是你爸爸的仇人,我叫阿三,我佔有了你爸爸的鬼殼,哈哈哈哈,我要害死你們全家那個東西大叫著朝我壓過來
就在他快埃到我的時候,一道白光擋在我面前,是媽媽
快回屋裡,把玉墜帶上,她大聲對我說,我看到,那團東西不停的朝她身上狀過來,每撞一次,他*的嘴裡都吐出白色的氣
快去,我的魂魄快散了,快去......媽媽用最後的力氣喊出來,然後化作一團青煙
那團黑色的東西迅速朝我襲來
我閉上眼睛......
當我醒來時,我躺在臥室的床上,奶奶和干姥姥都在我面前,玉墜也挂在我的身上
干姥姥滿臉是汗,她說,那個東西害她耗盡50年的功力,要不是她和那東西沒有宿債,她也支持不了的
干姥姥接著說:我和那東西有宿債,盡管我的爸媽,已經犧牲,但還是無法低償他的罪惡,他還要我,要奶奶......
奶奶笑著說,我都一把老骨頭了,他要就要吧,干姥姥埃聲嘆氣的離開了,臨走時,她說,隻有我能保護奶奶,讓我不得離開奶奶半步
可是我還要上學啊,第二天,奶奶為我准備好書包,飯盒,我依依不舍的離開奶奶,這是我最後一次看到活著的奶奶了
我回來的時候,奶奶倒在床上,安詳的閉著眼鏡......
從那以後,我跟干姥姥一起生活,還算平靜,干姥姥每天疲勞的在她的房間裡,念著奇怪的咒語,直到去年的除夕,干姥姥說,她再也沒有法力保護我了,她死之後,我要把玉佩戴在身邊,直到28歲
干姥姥走了,我一個人住在偌大的房間裡,夜晚的時候聽到各種奇怪的聲音
一年後,也就是2005年3月份的時候,一次上街,我的玉佩不見了,那天我在天津大胡同一帶,因為天熱,我把玉佩放到口袋裡,後來,它就不見了
我找了一下午,也沒有找到,夜裡回到家,我的惡夢開始了
那個黑東西,在我屋子的角落裡嘲笑我,折磨我,我沒天夜裡,抱著爸爸的靈位坐在床上,有一天,那個黑東西進入我的身體,他迫使我跑到一個空曠的工地,那裡有很多的民工,他強迫我脫下衣服,那群民工看到裸露的我,把我拖回工地輪*了......
第二天我醒來,隻覺的下身好痛,我甚至不知道昨晚去的是哪個工地,那團黑東西呵呵的笑著,他又竄過來,扎我的眼睛,用他的手,捅進我的喉嚨裡......
我在寺廟裡躲過,但是躲不開,一個老和尚說,我跟他必須達成28年的宿債,而我現在隻有18歲,我不想以後的10年都生活在他的魔爪下救救我救救我.....
新婚之夜剛過,王小二要妻子對自己做出評價。妻子說:“你就像那一把刀。”
聽了妻子的話,小二得意地笑了說:“你是在表揚我很不錯吧?”他的妻子回答說:“瞧你那小樣!我說你就像那一把刀,是說你好快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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