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一對年輕夫妻有一個剛開始牙牙學語時,做老公的常看老婆常常很用心的教導孩子“叫爸爸”,這個做老公的大受感動,認為太太真好先教孩子叫爸爸,而不是先叫媽媽,覺得真幸福。
有一個寒冬深夜,孩子哭鬧不休一直叫爸爸,此時夫妻倆睡的正好,老婆就推了推老公說你兒子一直在叫你,你趕快去啦,這時老公才知“原來如此..”
有個老人,大年初一出門訪友前,先在桌上寫了個“吉”字,心
想圖個吉利,沒想到走了幾家,連杯茶也沒喝上。他氣呼呼地回到
家,再看桌上那個字。不料一氣站錯了地方,字看反了,便自作聰明
他說:“我以為寫了個‘吉’字,卻原來是‘口干’二字,怪不得連杯茶
也沒撈到。”
老鼠沒女朋友特別郁悶,終於一隻蝙蝠答應嫁給他,老鼠十分高興。
別人笑他沒眼光,老鼠:你們懂什麼,她好歹是個空姐。
在一個小鎮上,一位老婦人被傳去出庭作証,當問到她是否認識辯方律師時,她拍了拍手掌答道:“是的,他是個騙子。”
“那控方律師呢?”
“當然――他也是個騙子。”
於是,法官立即把兩位律師召到面前,低聲對他們說:“如果你們誰敢問她是否認識我,那我將以蔑視法庭罪處罰你們兩人。”
我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1米以下全部干倒,我往太平間上一跺腳,不服的給我站起來,沒一個吱聲的。
有個人的鞋子和襪子都穿破了,鞋子便歸咎於襪子,襪子不服氣,也歸咎於鞋子。二人爭論不休,僵持不下,便一道去官府訴訟。
官府見它倆都振振有詞,一時難以判決,便把腳後跟抓來作証人。腳後跟也推脫得一干二淨:
“小人我一直被它倆逐出在外,怎麼能夠知道它們誰對誰錯呢?”
美國第27位總統威廉・霍華頓・塔夫脫(1857―1930年)曾經被困在一個鄉村的火車站好長時間,因為搭不上火車而一籌莫展。一個很湊巧的機會,他聽說如果有很多人想上車,快車也會在小站停。
不久,列車調度員收到一份電報,說在希克斯維爾有一大批人等著上車。當快車在克斯維爾停住時,塔夫脫孤身一人上了車,並向迷惑不解的列車員解釋說:“可以開車了,我就是那一大批人。”
一男子死後來到陰間,閻王問他生前有過幾個女人?男子回答隻有一個,閻王大喜獎他一輛奔馳車周游陰間,男子周游一圈回來,路遇生前一風流好友駕駛北京吉普車,男子搖頭不已,不與好友說話!該男子再周游一圈回來,一女子騎著人力車喊:老公等一等!
夫:不知道“配偶”一詞屬於哪位能人的專利,總覺得如此“定制界面”不那麼高雅,透著世俗味道。
妻:你是不是閑得無聊了?說人家世俗,你俗不俗,你也不是國外整機進口的洋貨,還不是國產零件組裝的?甭管叫夫人、太太、妻子,還是叫媳婦、老婆、我們那口子,“文件名”反正都是配偶。你倒是常把愛人挂在嘴邊上,你愛我嗎?
夫:瞧,本想逗你開開心,卻把自己繞進去了。我愛你,都結婚這麼多年了,愛不愛,你還不知道,沒有必要天天“發送反饋意見”表忠心吧?
妻:那你愛我什麼呢?
夫:自然的美,美的自然;不施粉黛,素面朝天;節省化妝費,多活50年。真的,即使“全屏顯示”,你的臉上怎麼就沒有皺紋呢?
妻:心底無私。像你似的,整天價患得患失,一會兒“確定”,一會兒“取消”,丁點兒小事也被你“最大化”,眉頭皺了多少次,也沒有皺出幾條安天下的妙計。連讓你刷回碗,你都要愁眉苦臉地“演示”半天,臉上的褶子能不多嗎?
夫:那誰讓您是“奔3”呢,我這台處理器配置低嘛!
妻:你是奔幾,奔兒頭!
夫:瞧您這份兒冷嘲熱諷,總把您的快樂建筑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我也挑挑您的毛病。如果“允許拼接”的話,您的身高再“粘貼”5公分,體重再“刪除”5公斤,然後再“存盤”……
妻:我的“對象層次”假設“上移一層”,可就該搜索能夠“替換”你的“新對象”嘍!怕我這個柴禾妞兒給您丟人,影響您的光輝形象,你可以“建立新文件”啊。
夫:別價,建立新文件往上邊“輸入”什麼內容?若是“選擇全文”“復制”,不是瞎折騰嗎?咱還是踏踏實實過咱的苦中有樂的幸福生活吧。哎,今天有空,咱們一家三口看場電影去?
妻:家裡這麼多活兒,誰干?請您“預覽”一下,一盆子甲方乙方的臟衣服(夫:沒有你的?)、一屋子沒完沒了擦不淨的浮土、一頓不見不散的晚飯,看罷電影隻能一聲嘆息了,我。
夫:“關閉所有窗口”,家裡的活兒歸我干,吃快餐我買單,“回車”,走你!
妻:喲!思想境界什麼時候“升級”了,不是開玩笑吧?
夫:不是“升級”,而是“恢復”,我原先也挺勤勞的,可是您更勤勞,所以我就顯得不那麼勤勞了。
妻:既然如此,還是請您恢復英雄本色吧。兒子,別吃零食了,留著點兒“內存”,你爸正在點擊“菜單”呢!
護園人發現一個男孩偷鑽入果園,爬上了一棵蘋果樹,就迅速走了過去。“小家伙,你爬到我的樹上干什麼?”
“您看,先生,樹上掉下來一個蘋果,我想把它重新挂上去,”小男孩舉了舉手中的蘋果對護園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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