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犯人難熬漫漫刑期,便偷挖地道越獄。
第一次,挖得太短,出了洞口才發現還在獄牆之內,被法官加判5年刑期。
第二次,挖得還不夠長,一出洞口剛好在哨兵的崗位前,又被逮個正著。這次又被加判5年。
眼見刑期一次次加長,犯人鐵了心要越獄成功,便又夜夜挖地道。足足挖了半年,覺得這回夠長了。
哪知,爬出洞口,卻是法院的審判庭。庭上正在宣判,法官正是前兩次判他越獄罪加刑的那位法官。
在一場激動人心的足球比賽中,一個球員左手的兩個手指傷得很厲
害。球賽結束後,他在回家途中,到一家診所去治療。
“醫生。”他萬分焦急地問,“我的手治愈後,能不能彈鋼琴啊?”
‘那准行,”醫生向他保証。
“那未,這倒是個奇跡。醫生。我以前從來不會彈。”
最近醫院門衛小王,老是覺得不對頭,他看看周圍,並發現什麼?可一到半夜,感覺總是怪怪的。至於什麼情況,也沒有發現什麼?
12點該關門了,小王想,他剛走到大門口,心裡便又狂跳起來,後背一片冰涼,“沒什麼的啦!”他一邊安慰自己,一邊動手關大門。“小哥,你等一下。”聲音從背後傳來。他猛然向後一轉,看見身後一位白衣女子,蒼白而毫無血色的臉向他微微一笑。小王一愣,慌忙向旁邊一閃,問道:“早點回來,你是哪一間病房的?”那白衣女子的睜著毫無光彩的眼睛,直刷刷地盯著他,良久嘆了一口氣。小王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關上門後,小王又感覺不對,有什麼不對?他沒細想,反正下半夜不是他值班!
第五天晚上,小王值晚班。深夜三點了,睡得正熟時,卻被一陣敲門聲給驚醒了。揉了揉睡意朦朧的眼睛。他一邊罵罵咧咧地打開燈,一邊拿起鑰匙去開門,剛走到大門口,發現竟是那夜的白衣女子,老遠聞到一股難聞的臭味,那女子走過他身旁時,灰暗的臉上一股怨恨的表情。似有所語,又甚是害怕什麼。
第六天,小王聽說醫院某一具女尸腐臭了,家屬不干,醫院隻有私下了了這事兒,然後抬出去火化,在抬出去時,忽然一陣風吹過來,掀開了白布單,小王駭然一驚,她,她不就是那夜的白衣女子?…………
第二天,他馬上辭那工作.
病人怕拔牙,醫生為了使病人鎮靜下來,叫他喝一杯威士忌。
病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不再哆嗦了,接著他又喝了一杯。
“好了吧?鼓起勇氣來!”醫生鼓勵道。
“哼!”病人拉開架勢,喊道:“看你們誰敢動我的牙齒!”
辦公室秘書出身的小李收到岳父來信,詢問上一年的家庭生活情況,小裡立即拿起筆,寫下了如下的匯報:在岳父岳母兩位領導的大力支持和諸位親友的監督下,去年我們家在愛情生活上有了很大的進步和顯著的提高。全年共計打架16次,其中由本人引起的3次,佔18.7%。與去年同期相比減少56.2個百分點。上街累計108次,與去年同期相比上升22.6個百分點。在今後的愛情生活中,我們將進一步貫徹“相敬如賓,互諒互讓”的指示精神,抓好一個“和”字,突出一個“親”字,強化一個“人”字,落實一個“愛”字,力爭以良好的精神風貌,促進下一步的愛情工作,並在隊伍建設上下苦功夫,花大力氣,爭取增添一名新成員,增加一個新編制。
一個怕羞的男人,始終沒有勇氣向他所愛的女人談情說愛,而她非常了解和熱愛他,便常常制造機會,讓他表示出他的愛,但他卻始終無法利用她所制造的機會。
有一天晚上,他和她坐在公園的長椅上,他照例又是無語。她忍不住又制造機會對他暗示道:“據說男人的一隻手臂的長度,與女人的腰圍相等,不知你信不信?”
“是真的嗎?”他答道,“可惜我沒有帶一根繩了來量一量。”
約翰喜歡留長發,他的一些朋友認為,那像是姑娘的頭發,可是他們從來不拿這事開玩笑,因為約翰是一個渾身是勁的大個子,他認為拿他的頭發開玩笑沒有意思。
約翰每個月以理發店去兩次,剪發、洗頭,有一天理發師對他說:“你為什麼不讓我把頭發剪去一大半,使頭發整齊些呢?我要是給你剪掉的話,沒有人會認出你的,我敢肯定。”約翰說:“你也許是對的――可是我敢肯定,如果你把我的頭發那樣剪了的話,也沒有人會認出你的。”
大象和老鼠去游泳。
老鼠在海灘邊的衣服堆裡翻來倒去地找它的游泳褲,而大象已經在水裡玩耍了。
“上來,上來!”老鼠喊著。
大象納悶地從水中伸出頭來並搖搖擺擺地朝著老鼠走上岸:“你叫我上來干什麼呀?”
“哎~,我隻是看看你是否穿了我的游泳褲!”
有一位電影明星向著名導演希區柯克嘮叨攝影機的角度問題,她一次又一次地告訴他,
務必從她最好的一邊來拍攝。抱歉,做不道,希區柯克說:我們沒法拍你最好的一邊,
因為你正把它壓在椅子上。
有人把報上登的一則新聞剪下來。那段新聞講上個男子因為太太常常搜查他的口袋而離婚。“你剪這段新聞干什麼?”有人問他。
“放在口袋裡。”他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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