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27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一位病人向醫生訴說左腳痛得很。醫生說:“這大概跟年紀大有關系。”“不可能,你說得不對,”病人說,“我的右腳與左腳是同歲的,為什麼右腳不痛?”
在舞場上,一位姑娘和一位陌生的男子跳舞。
姑娘問:“您真是一個神奇的人物,跟您一起跳舞,我覺得舞曲變得越來越短了。”
那個男子答道:“這有什麼可奇怪的,樂隊指揮是我的未婚妻。”
有一天,阿榮去北京辦事,晚上到一家旅館投宿。
阿榮就叫旅館媽媽生來說:媽媽生借問一下,這有沒有小姐阿?
媽媽生就連忙說有阿有阿,於是她就把旗下所有小姐叫進來讓阿榮挑,阿榮看了看就挑其中一
個陪宿。
晚上就跟她xxxx後問他要多少錢一晚,小姐說1晚1千元阿,
阿榮就說:服務真周到,我給1萬元好了。
小姐覺得真是遇到貴人了,就跟他說如果明天有需要可以打1380******給她。
隔天阿榮又叫那小姐來,她就比昨天更賣力的服務阿榮,阿榮又給她一萬元。
小姐就問他要住幾天阿,阿榮說住3天啦,第三天也麻煩服務一下。
第3天小姐就很開心更賣力的服務下去,阿榮依然給了他一萬元。
那小姐收了前後不禁嘆息說:很久沒遇到像你那麼好的人客了,對啦,先生是從哪裡來的?
阿榮就說:俺從山東的啦...
小姐說這麼巧唷,俺也是那裡人唷,你該不會是上楊村的人吧?
阿榮就說:是阿!是阿!我就住村尾阿!
小姐說:真巧啊,我剛好住村頭,你來北京作什麼阿?
阿榮就說................
"沒什麼啦,我出差來北京,你媽托俺順便捎3萬元給”
1、大學的時候,男生寢室流行飲料瓶當夜壺。當然我們學校也不列外。記得有個兄弟人稱牛皮強,此人最愛飲料瓶尿尿。一日半夜隻聽見一位室友大叫:“我ri,牛皮你狗日的來尿啦啊(來尿也就是尿床的意思)”隻見他上鋪有水滴滴留下,順勢一看,我暈。牛皮兄弟正拿著個可樂瓶,小JJ對著瓶口尿液正嘩嘩的往外流。一個600毫升的可樂瓶竟然被他一次性灌滿,誰知滿了居然還停不住所以瓶滿尿出,洒了一床還流到了下鋪!下鋪的兄弟那個郁悶啊!(牛皮兄弟還真是強人啊)

2、讀書時幾個室友還喜歡一起斗地主。一天我到鄰寢室看幾個兄弟斗地主。我坐在一個兄弟外號吳公公床上,順手不知道在哪裡拿了個空礦泉水瓶子在那玩弄。又見小刀一把於是拿刀戳瓶玩戳了幾下無聊就出去了。第二天隻聽吳公公用他最特別的聲線大叫:“我日,哪個雜種把老子的瓶瓶戳了那麼多洞!”於是打笑飛速跑去看怎麼回事。隻見公公床上 枕頭上全是淡黃色不明液體已經弄濕了一大片了。我馬上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了。一定是公公半夜用礦泉水瓶噓噓然後尿完,關瓶蓋放到了枕頭下面,誰知此瓶被無良的打笑刺了多個洞所以尿流了出來!但是打笑也很郁悶,誰他媽的會把裝著尿的瓶子放枕頭下面,次吳公公還真算的上天下奇人!

3、一天晚上,幾個兄弟在寢室裡看飯島 愛。大家看的是萬分興奮,還直夸此女子很有職業操守,對於工作是盡心盡責!此時一個兄弟說要去廁所,我們集體鄙視他。他說NND去拉個大便犯法啊!於是扯了大量紙巾去了廁所!半小時過去了還不見回來。我們都在想此兄弟真乃強人,SY一下都半個多小時了!一個小時過去了還不見回來,NND我們就奇怪了,不是那麼強吧於是我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去到廁所,看到此兄弟蹲在哪裡。看到我來了很激動的望著我,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我問他是不是拉肚子,都拉了一個小時了還沒解決?他很小聲的說:“我那個什麼把紙用完了,現在沒紙擦PG了!快去給我拿紙來!”我暈倒。此兄弟以後多了個外號“一次一卷紙大郎”

  某餐廳有一隻鸚鵡,有客人進門他就會說:歡迎光臨!有一客人不信,從門口“嗖”的一聲跑進餐廳,隻聽那鸚鵡大叫:cao你媽!想嚇死我啊!

老中大建校前半個世紀,曾有老外在這附近建過教堂,後來因為這個“傳教士”不是什麼好東西,在當地干了不少缺德的勾當。出於義憤,又介於當地官員的包庇,本地居民雇了外地人在一個夏夜裡將那個老外砍死在教堂裡。
之後,這裡就常出些怪事......
漸漸,周圍幾個小村子都遷走了,可是那個殘破的教堂還在。
若干年後,由於地基不錯,一座新的宿舍樓在這個教堂推倒的地方被建了起來。一個細節:當時在建樓的時候,出於某種考慮,還是請了風水先生(當然,當時這也是很普遍的)。大師說過:“砍白雲山上的一種木材埋到地基裡,這裡五十年可以住人。再往後,我
是算不到了。”按他的要求,樓建好了。公元1934年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半個世紀,外面的世界滄桑巨變,這幢宿舍也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房客。一貫的平靜讓人們忘記了很多。
七月,一個晴朗的夏夜,有人死了,女生。一樓,就是這棟宿舍。簡單的破了案,死因被定為自殺。這是很多熟悉她的人很難接受的。在當時的社會背景下,這樣的消息很快就被撫平了。但這個事件似乎還是對學校產生了一點影響,這裡從之後的一個學期開始改為了男生宿舍公元1983年
之後的十年間,越來越多不好理解的事情又在這裡發生了:
一樓的幾間宿舍的石頭地板在潮濕的夏天裡常會隆起一些,弄開裡面又沒有什麼東西;同樣在夏天的夜裡,樓道的深處時時有隱隱的仿佛鐘聲一樣的聲音傳來;樓頂天台上晾的衣服,也好幾次被擰成了類似十字的樣子。又一次,當一個一樓的學生在翻起的地磚下面發現一把繡跡斑斑地斧頭之後,這層樓有學生以種種理由申請換宿舍了。個人的心裡防線在群體心裡防線發生問題之後,越發不牢靠了。一樓,開始用於和一些公共用途和堆放雜物。再往後的幾年裡,這裡似乎又相當平靜了一些,唯一奇怪一點的就是,一樓電視房裡的長排椅子常常不知被什麼人排列得很整齊,夏天的夜裡,對稱的兩列。。。。
美術館裡有一幅描寫亞當和夏娃的畫。
一個英國人看了,說:“他們一定是英國人,男士有好吃的東西就和女士分享。”
一個法國人看了,說:“他們一定是法國人,情侶裸體散步。”
一個蘇聯人看了,說:“他們一定是蘇聯人,他們沒有衣服,吃得很少,卻還以為自己在天堂!”
某領導做報告:“如今男女平等,婦女同志站起來。。。”在場的女同志全部起立等待指示。領導翻了一頁念:“了!”
兒子:“爸爸,簡化字的‘會’字怎麼寫?”
父親:“人字下面一個雲字。”
兒子:“為什麼?”
父親:“開會的時候別人怎麼說你就怎麼說,這叫‘人雲亦雲’。”
“我吃了很多牛排,你瞧,我現在壯得像頭牛。”
“我才不信呢?我吃了不少魚,可我卻不會游泳。”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