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30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美國某州長應邀去一所小學講演,題目是“愛國主義與美國”。
小學生們走進會場時,人人喜氣洋洋。州長十分高興,對小學生們
的愛國熱情印象頗佳。因此講演前他特意先提一個問題:“今天你
們為什麼這樣興奮?”
隻見一個小學生站起來說:“因為您來演講,我們今天不必上
那討厭的美國歷史課了。”
 一天,阿凡提往家裡帶來了幾位客人,他對妻子說:“老婆子,快烤一點馕吧!”
  妻子不高興地問他道,“家裡連一把面都沒有了,我用什麼烤馕?”
  “那就烤包子吧!”阿凡提說。

  某日,杰克撿到了三顆魔豆,於是高高興興的回家跟爸爸說:“爸!你看,我撿到了三顆魔豆!”
  杰克的老爸就順手拿起一顆魔豆在手上瞧啊瞧的,可是看來看去,覺得跟普通碗豆長得一模一樣,就以為杰克在騙他。於是,很生氣的拿起那顆碗豆往地上用力一摔,罵了聲:“FUCKYOU!”
  沒想到碰的一聲,滿屋子長滿了。。。
  杰克他老爸嚇到了,馬上拿起第二顆魔豆往地上丟,並且叫:“通通不見!!”
  於是“碰”的一聲,都不見了,可是好象連杰克跟他爸的也不見了。
  這時杰克的老爸更急了,拿起第三顆魔豆往地上丟,叫了聲:“一人一支!”
  “碰”的一聲,杰克跟他爸的都回來了。正當他們在慶幸的時候,廚房中傳來了杰克媽媽的驚叫聲。。。
美國政治家霍勒斯・格裡利是《紐約論壇報》的創辦人。一次在火車上,他看見鄰座在讀一份《太陽報》,便與他攀談起來,並建議他買《紐約論壇報》來讀。不料那位家伙說:“我也買《論壇報》,不過我買它是用來擦屁股。”格裡利說:“噢,隻要你堅持這樣做,那麼用不了多久,你的屁股會比腦袋更聰明。”
小學語文考卷上有一道閱讀題,大意是講一位母親為了孩子吃盡了苦,最後去世的事。閱讀後,要求學生在一年後的清明節對母親說幾句心裡話。某小學生這樣寫道:“祝媽媽清明節快樂,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秦飛害怕睡眠。
  很多次,他不知道自己睡後還能不能醒來。他經常在沉睡中感覺到自己醒來,有意識,能思想,身軀的各個部分都健在,然而卻仿佛不屬於自己,不聽從自己大腦的指揮。這時的自己隻是個沒有身軀的影子,被生硬地擠壓在小小的黑盒子裡,處於無邊無際的黑暗中。他甚至能感受到痛苦,不是血淋淋的痛苦,是那種被壓抑無法動彈的沉悶痛苦。他掙扎著,竭力地掙扎著,隻想動動自己的手,喚醒自己的身體,從睡夢中醒來。
  每次醒來,秦飛都冷汗淋淋,極度疲倦。
  他開始習慣黑夜,習慣在黑夜中清醒地等待黎明。
  黎明時分,高家的人蘇醒。
  秦飛獨身居住在一個社區的五樓裡。從這可以清晰的看到對面樓房四樓的大廳。
  高家就住在秦飛對面樓房四樓。
  秦飛習慣從自己這邊的窗帘後面去偷窺高家發生的一切,尤其是和高小敏有關的事。
  高小敏是一個很有氣質的女孩,正在本城上大學,留著一襲長發,包烏黑發亮,喜歡穿著色彩明亮的連衣裙,顯得高雅、沉靜、古典。
  秦飛至今都記得第一次見到高小敏的情景。那是在社區的游泳場裡,高小敏白嫩的肌膚、誘人的曲線、驕傲的目光更是讓他目瞪口呆。那時秦飛才明白為什麼人們會將發明比基尼三點游泳裝稱為服裝史上最偉大的發明。
  那一刻,他莫名的對高小敏有一種很奇怪的熟悉感,似乎很早以前就認識她。再後來,他不自覺地迷上了高小敏的一切,仿佛狂熱的追星族般。
  如果秦飛不是來自農村的一個普通打工仔的話,而是英俊多金的城市男孩,中許他真會去不顧一切追求高小敏。但現在,他隻能將這份感情隱藏在心裡,默默地窺視著她,在自己的夢中幻想與高小敏相遇相知相戀的故事情節。
  秦飛喜歡幻想,喜歡在幻想中麻醉自己。
  但秦飛沒想到,他以後真的能與自己夢中女神相遇,而且真的可以生活在一起。
  事情要從高奶奶的死說起。
  高奶奶是無緣無故死的。當然,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無疾而終本是件很平常的事。可是,高奶奶的兒子、高小敏的父親高老師卻對這件事措手不及。
  高家樓下住著個醫生,姓黎,是高老師的好朋友,兩人經常在一起下棋喝酒看球賽。黎醫生的醫術也很高明,是本城有名的醫學專家,找他看病的人絡絡不絕。
  黎醫生曾對高老師說高奶奶身體好的很,至少還可以再活三五年。高老師對這點深信不疑。但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一個年近八十的老人家,無疾而終也是很自然的事。
  好在高奶奶早就有所准備。用她生前的話說,就我那沒有用的兒子,我能指望?他老婆不定把我扔到野外喂狗呢。
  高太太與高奶奶不和是社區裡眾所周知的事,而高老師不一般的懼內也是社區裡眾所周知的事。
  一些殯葬用品高奶奶早就預備妥當。鮮艷大紅的新衣新褲,潔淨的枕頭被子,老氣的帽子鞋子,這些都要陪她去陰間的。至於火燭紙具,棺材靈牌之類的,在城市裡有錢就可以辦了。
  秦飛看到,高奶奶躺到了客廳上,身上一匹白布,身旁兩支火燭。
  秦飛曾想象過高老師是如何悲痛欲絕地痛不欲生的情景。但事實上卻是,高家一切照常。照常吃飯,照常工作,該做什麼做什麼。即便是守靈,高老師也是拿本書無事般坐在那裡一個人靜靜地看。
  他心裡有些恍惚,仿佛被什麼東西壓住一樣,沉沉的,不能呼吸。也許是同病相憐吧,明天,誰知道他會不會還在這世間?對死亡,他有種特別的敏感。
  這時秦飛看到高奶奶的遺相。高奶奶的遺相是黑白的,一張臉明明如風干的桃核,卻偏偏要做出笑顏,顯得特別幽冷。尤其是眼神裡,仿佛在冷冷的譏笑。
  秦飛想象高奶奶的一生。也曾,青春亮麗,年輕靈動過,現在不過是一具冷尸。也曾,含辛茹苦,嘔心瀝血過,現在卻宛如陌生人。人生,不過如此。
  秦飛偷窺高家已經幾個月了,對高家每個人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他知道高太太的為人,喜歡向前看,不會對過去的事想得太多。
  高奶奶的死對高太太意味著高奶奶的死意味著她以後可以輕鬆很多,家裡也可以完完全全做主了。昨天,對她來說不過是一些無用的垃圾,隻是偶爾無聊的時候翻翻。大多數時候,她還是在憧憬明天的。所以她為人做事,敢做敢為,潑辣強悍。
  高奶奶死後的第二天高太太就恢復到平常的瑣碎生活裡,買菜,做飯,洗衣,打理家務。
  但秦飛還是注意到高太太有點異常。
  首先是高太太晚上睡覺堅決不關燈,無論高老師高小敏怎麼說也不肯關燈。以前她看到沒關的燈都要羅嗦不停,為那區區電費心疼半天,而現在她不但大廳臥室的燈要開著,就連洗手間的燈也都要亮著。
  其次高太太最近做事總是有些心神不寧,頭腦老是稀裡糊涂做錯家務事。秦飛知道以前的高太太做家務是風風火火緊湊有序,但現在她仿佛總是在擔心什麼,一點異動就讓她一驚一乍的。
  那天就是如此。
  那天高太太如平常一樣在打掃衛生用毛巾抹家具。家具還是她與高老師結婚時買的,現在已經很陳舊了,但高太太仍然堅持幾天抹一次,將家具抹得油光發亮。
  但好端端的,高太太突然尖叫一聲。高老師跑了來的時候高太太已經被嚇得手腳發軟跌倒在地上。
  “什麼事?”高老師問。
  “有鬼!”高太太顫抖的回答。
  “什麼?不要亂說,大白天的哪來的鬼。”高老師不太高興,他是一個知識分子,從不相信鬼神論。
  “你看,我明明記得她死時眼睛是閉著的,今天……今天竟……”高太太用力舉起手指,指向高奶奶的尸體。
  高老師轉過臉去看。
  原來,不知什麼時候,蓋在高奶奶身上的白布滑下來了。高奶奶的眼睛凸起睜開著,仿佛有莫大的怨氣,幽寒,陰毒,死死地看著他們。
  高老師不以為然:“那是死人的正常反應,可能是天氣太悶熱了。使得肌肉鬆馳睜開眼吧。”
  高老師才不信高奶奶死不瞑目這回事,再說他也用不著怕自己親生母親,一邊說著一邊走過去把高奶奶眼睛抹上。
  但高太太心裡還是有點不安,高奶奶生前沒少和她吵鬧過,催著高老師早點火葬。
  高老師拗不過高太太,到處找人,總算安排好。
  次日一大早,火葬場的車子開來了。兩個面目冷淡的男人毫不費力的就把高奶奶的尸體搬起來,往車上抬。高奶奶的身體早已因年邁而縮水,輕的很。
  高太太此時才放聲大哭,仿佛悲痛不已,哭得也極有節奏感,一詠三嘆,哀傷宛轉。而高小敏倒是沒哭出聲來,強忍著眼淚一臉悲愁在旁邊勸高太太。高太太並不因高小敏的勸說而停止哭泣,反而象演員般哭得更傷心了。
  秦飛看到,高奶奶尸體臨上車的時候,不知哪裡突然飄來一陳冷風,竟把遮尸布吹開。高太太竟又看到高奶奶的眼睛,依然睜開了,依然死死的看著她,更加幽寒,陰毒。
  高太太不禁打了個冷顫,哭聲為之止住,目瞪口呆,手腳僵硬。
  車子走了很久後,高太太還站在那裡發呆,渾身如墜入冰窖中,冷氣四溢,心虛發涼。
宋國陽裡地方有個叫華子的人,中年得了健忘病,家屬向史官求卜,史官不給佔卦;向巫人祈禱,巫人不給希望;向醫生求治,醫生不給治療。魯國有位儒生說:“這個病本來不是佔卦所能去掉,祈禱所能消除,藥物所能痊愈的。我試著變化他的思想,這樣或許能痊愈吧。”於是,讓華子睡在露天,病人就索要衣服;讓華子挨餓,病人就索要飯菜;讓華子住進幽暗的室內,病人就索要陽光。儒生高興地對華子的兒子說:“你父親的病可以治了。但是我的處方是秘密的,不能告訴別人。請讓我單獨與病人住七天。”兒子同意了。結果華子多年的健忘病一下子治好了。可是,華子成了明白人後,竟大為憤怒,說:“以前我得健忘病,空蕩蕩不知道天下事的有無。現在突然記得以往的事,數十年來的存亡、得失、哀樂、好壞,攪得我的心裡好不煩躁。我擔心將來的存亡、得失、哀樂、好壞還要擾亂我的心靈,那可貴的健忘病,哪怕隻有很短的時間的健忘病,還能夠再得到它嗎?”
有一個人到醫院檢查,說是腸胃不好。醫生問:“你的腸胃是怎麼不好呀?”那個人痛苦的說:“我是吃黃瓜拉黃瓜,吃西瓜拉西瓜,吃南瓜拉南瓜。總之吃什麼拉什麼。”那個醫生眉頭緊鎖,思考了一會,說:“那你隻有吃屎了!”

從今年開始,中國教練經常有人出國“鍍金”,短期“留學”後即帶回種種“証書”,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留洋証書很快受到種種質疑並傳為足壇笑話。
小白和小利在酒巴裡喝酒聊天。
小白:“我的記憶力無人能比,想當初還在我媽肚子裡的時候,我爸多久來一次我都還記得!”
阿利:“那有什麼了不起,早在我還在老爸“袋子”裡的時候,我就和老弟打賭,我們到底會進到老媽的肚子還是那個秘書的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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