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去市場附近拍快照的亭子拍半身照。她進了亭子,拍了照,便等著照片自動沖洗,她拿起一看,驚叫道:“我的天,我的相片照得像隻猴子!”後面有個婦人冷冷地說:“對不起,那是我的,你的還要等五分鐘。”
1.久不出兵,郁悶死。
2.忽有一天,蓄勢待發,興奮死。
3.千億個兄弟一擁而上,擠死。
4.出來發現是主人自行解決,冤死。
5.被濺到地上,摔死。
6.被噴到牆上,撞死。
7.被衛生紙擦掉,風干至死。
8.被擦掉後,又扔進垃圾桶,熏死。
9.終有一次,踏上正途,第一個沖到終點,得意死。
10.第二個跑到終點,發現就晚了一步,氣死。
11.第三個來到終點,看別人已卿卿我我,嫉妒死。
12.跑不到終點的,順道參觀游覽,迷路後轉到暈死。
13.體力不支的,在奔跑途中累死。
14.跑到終點,沒見到卵子的,失望死。
15.跑到終點,見到了一個卵子,幸福死。
16.跑到終點,竟見到了兩個卵子,緊張死。
17.被一個卵子接受,自豪死。
18.被兩個卵子接受,威風死。
19.被卵子拒絕,羞愧致死。
20.因為被採取安全措施,所有兄弟落入安全套中,被自家兄弟壓死。
21.安全套出口被打了一個結,窒息而死。
22.意外發現安全套有針孔,驚喜死。
23.爭先恐後出來後發現安全套被扔在水裡,淹死。
24.在水裡發現跟自己長相相似的蝌蚪黑的象從非洲來的,笑死。
25.惹怒了蝌蚪,狂吞了自家好多兄弟,嚇死。
26.第二次出發,有兄弟身上全是唾沫,惡心死。
27.沒被惡心死的,後來被胃液酸死。
28.有責任感的兄弟被捐出來,放在冷藏箱裡,凍死。
29.抗寒的,因為一直沒有被用上,等待至死。
30.除了一個成人了的兄弟,其余全白死。
某日。一強盜闖入女生寢室,對俘虜高喊:“不許動,把手放在鳥上!”
女生驚駭且愕然,遂言曰:“我們沒有!?”
強盜叫道:“我有!”
古時候,有個秀才參加考試。入場的時候,他把早已捉在手裡
的蟬放到自己的帽子裡。考試的時候,這隻蟬就不住聲地叫起來。
和這個秀才坐在一起的考生,聽到蟬鳴,便忍不住笑出聲來。因為
在考場內笑是犯規的,於是考官把這個考生叫出去,問他為什麼要
笑。他說:“我聽見同坐的那位秀才帽子裡發出叫聲,忍俊不禁,笑
了。”主考官又把那個秀才叫來,問是怎麼回事,秀對“回答道:
“我來考試之前,父親讓我把一隻蟬放進帽子裡。父親的命令,
小生怎敢違抗?”
主考官問為什麼要把蟬放在帽子裡,秀才回答:“取頭名(鳴)
之意。”
四歲小女孩瑪莉一天興高採烈的對媽媽說:
“媽媽,媽媽,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
“爸爸的肚子為什麼那麼大了!”
‘哦,為什麼?’
“因為今天早上我看到女佣茱莉拼命吹著爸爸肚子下面的管子。”
閻王在翻閱新鬼的死亡情況報告,邊看邊評論:
被一槍打死是幸運
………………
恩,斷頭台很痛快
…………
在床上老死還是幸福的
………………
被車撞死,他是拄拐棍下地獄的麼?
………………
…………這個,這個,被砍了178刀呻吟了3個小時才死……天哪,這倒霉蛋遇到行為藝術家了!
有個男子准備結束十多年的愛情長跑,當個快樂新郎。吉日定好後,他閑來無事,翻看黃歷,赫然發現這日竟是“隻宜入殮”,他隻好自嘲說:“這真的叫做‘婚姻就是愛情的墳墓’!”
某日小明去上廁所
發現隊伍排得好長,
無耐小明也隻好在後面排著,可實在是憋不住了,
於是小明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表情,問前面那住老兄:請問可以讓我先上嗎?實在不行了"
隻見那老兄握緊拳頭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你還能說話。
我是一個貨車司機,跑長途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在路上,重復枯燥乏味地動作,踩油門,按喇叭,換檔,看見對面有車就打轉方向盤避讓,看見沒人的地方就使勁一陣猛沖.我從沒出過事,還算比較幸運.我的哥們幾乎大大小小都觸過點霉頭,或多或少折些錢,當然也有搭了半條命甚至一條命的.司機不是個好職業,真不是.一輩子沒活出什麼人生意義來,雖說錢是掙了些,可我總覺得挺對不起老婆兒子的.兒子長這麼大了,見過我的時間加起來超不過半年,每次看著我的眼神都是怯怯的,讓我覺得心酸.老婆每次在我出門的時候都戀戀不舍,象生離死別一樣,她說我隻要出門她就提心吊膽,深怕回來的不是丈夫,是什麼她沒說,我知道她不敢說怕不吉利.我每次都安慰她,我跑了這趟就不跑了,可是每次都沒算數.有什麼辦法呢,那康明思十幾萬哪,停下一月要白繳一千多,那不是虧大了?雖說可以報停,可保養還是要花錢的.所以我想在找好買主之前還是繼續跑.
這是最後一趟了.因為我已經找好買主,五月份交車.
我很後悔跑這最後一趟,真的很後悔.
我去的是西雙版納,這條路我跑的很熟,開始的時候我和劉三一路聊嗑,倒也沒出什麼事.連交警都沒遇到.劉三是個很不錯的司機,跟我一樣,有老婆孩子.他一直都是我的搭檔,我告訴他我准備不跑車了,他很惋惜,說那自己以後不知道跟哪個車跑了.我說沒關系,你技術好,爭著要你的車主多的是.他說倒也是.我們走的是川藏公路,到漢源和榮經的時候要翻泥巴山.冬天泥巴山上是要結冰的,往來的車都要在輪胎上挂鏈條,而且超過下午五點就不准上山了.我們剛好在五點之前趕到,成了最後一輛上山的車.那天天氣比較好,沒下雨也沒起霧,路上也沒碰到平時三五成群給過往車輛挂鏈條的民工.我們挺高興有這麼好的天氣,翻過泥巴山再走一截就到家了.想想老婆兒子心裡就很興奮.然而天有不測風雲,我們的車爬到半坡上居然熄火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眼看著天漸漸黑下來了,我和劉三跺著腳輪流修車,山上開始起霧.這種時候,不要說路上根本不會有過往的車,即使有,也未必肯停.誰都知道,冬天的泥巴山是一座鬼門關,許多車在這裡停下來就再也動不了了.每一年,這裡會翻掉多少過往的車,懸崖下到底有多少司機的尸骨和汽車的殘骸,誰也說不清楚.
幸好,就在我們快要絕望的時候,車修好了.聽著發動機突突的聲音覺得那比世上最美妙的音樂還動聽.霧已經很大了,在白天可能會看到白茫茫的顏色,晚上則是黑的一片,隻有燈光的光影裡可以看到一縷縷霧氣在流淌.好象大地都已經不存在了,沒有山沒有樹,世界一團模糊.兩米以外就隻能看到一個隱隱綽綽的影子.象神秘的紗,把人裹在裡面,虛無壓抑得發慌.晚上和白天都是差不多的,隻是顏色不一樣,一個是黑的一個是白的,都一樣讓人憋的慌,並且要不斷地拿帕子擦拭玻璃上的水汽.否則根本看不清路面.
我覺得累極了,所以我讓劉三來開.他接過去不久就開始下坡了.我聽到很輕微的"卡嗒"聲.憑經驗,我知道車又出毛病了.我趕緊叫劉三剎車.其實用不著叫,經驗豐富的劉三早就在猛踩剎車了.我看見他臉色刷白,知道不好,又看見他用力猛扳手剎,而車仍然在筆直地往前滑,越來越快.憑記憶,我知道這裡是個大彎,我搶過方向盤使勁往左打,那盤子卻在手裡滴溜溜地轉,劉三疲倦地說,沒用,已經斷了.我們呆呆地坐在車裡,象騰雲駕霧一樣,我的腦海裡不斷地閃現出老婆和兒子的臉孔,我好想他們,好想好想-----
我醒過來的時候看到劉三就躺在我前面,已經摔得不成人形了,白花花的腦漿也濺出來,淌得滿地都是.我忍不住還是叫了他一聲"劉三,劉三"他居然慢慢睜開眼睛,爬了起來.摔成這個樣子也居然能活,這家伙也真行.他同樣吃驚地看著我,"你沒死?怎麼傷成那樣?"我摸摸頭,好大一個洞,地上盡是血,是我的血.可是不痛,一點都不痛.劉三看看我說,我們回家吧.我說好的,因為我很想我的兒子,他快上學了,我要去學校給他報名.
我們把車弄上公路,那車已經摔得稀爛,肯定賣不成錢了.可是我掙的錢全壓在這車上,沒了車我就一無所有.所以無論如何我也要把它弄回家,我要給妻兒一個交代.我和劉三把身上弄弄干淨,就上路了.
老婆在門口看到我和我們的車時幾乎嚇傻了,她抖抖索索地把我扶下車,不停地說,人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我很內疚地說,車摔爛了,賣不成那個好價錢了.她卻隻看著我反復念叨,人沒事就好.她要我上醫院檢查,我說我沒事,隻是很累,想好好睡一覺.
第二天,我把車開到修理站去,修理站的人看著那輛破車哈哈大笑,說從沒見過摔得這麼爛的車,"還想修啊?"他們問我,我說當然要修,我要把車修好了賣成錢給兒子繳學費.可他們隻檢查了一下,就吃驚地問我,你剛才是開這車來的?我說是啊,你們看我開來的嘛.他們更吃驚了,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說,這車根本不能開,所有關鍵部位都壞了,連動都沒法動,而且油箱破了,裡面根本就沒油,怎麼開?我也很奇怪,沒想到會摔那麼壞,可我的確是開來的呀,我示范給他們看,在院子裡開了一圈.他們個個帶著疑慮的眼神.我在院裡穩穩地開了一圈下來,一個修車工接著上去,但是片刻他就下來了."根本動不了"他無可奈何地說,一邊佩服地看我.這個修理廠沒法修,我隻好又把它開回去.不料連找了幾家都一樣.最後我隻好把外殼修整好,重噴一便漆,希望能賣掉.可是連找了幾個買主都不成,這車仿佛賴上我了,隻有我才發得動,其他人一上去就傻眼.
眼看著兒子快開學了,學費還沒著落,我心裡越來越焦慮.到什麼地方弄錢呢?,現在這個問題成了我的一切.我仿佛就為這件事而活著.現在的學費越來越貴,我必須給他掙夠足夠的錢.可是到那裡去掙呢?我想起挖礦.我們這裡有座山,稱為團寶山,那山上全是值錢的銅礦鉛鋅礦,有很多礦山老板靠這座山發了大財.由於地勢險,在山上採礦很危險,所以礦工們的工資一般都很高,一月有一兩千塊.但即使是這樣,也少有人願意干,因為那是玩命的活.
我准備去當礦工,老婆死活不讓我去,她說那太危險,沒錢也一樣可以過嘛,她淚流滿面地央求我,我幾乎是咆哮著推開她,不顧一切地上了山.在山上我很賣力,沒人敢去的地方我去.沒人敢做的事情我做.危險也不是沒遇到過,有一次我從高空運礦的纜車上掉下去,落在踹急的河水裡,所有的人都說我肯定玩完了,從前掉下去的人全都尸骨無存,沒想到我居然又從河裡爬上來.礦上的人都說我命大,我沒說話.我怎麼能死呢?我還沒給兒子掙夠學費呢.在這裡干活我從不覺得累,好象有使不完的勁一樣,精力充沛得讓人吃驚.由於我肯冒險,常常爬到鷹都飛不上去的地方,所以我還意外地發現了一處富礦,鉛鋅含量極高,簡直就是一個寶地。工友們常常羨慕地看著我從山頂下來,拖著一車礦,然後到老板手裡換取一大疊鈔票。我掙的錢是他們的幾倍。他們眼紅嫉妒,卻不敢效仿。除了我,沒人能爬到那個鳥都不拉屎的地方,即使有全套最完整最先進的登山設備也不敢。他們怕摔得粉身碎骨。有時候我拖著礦下山,就聽見他們竊竊私語“那家伙簡直不是人變的。”哈,他們是嫉妒,我知道。
快到夏天的時候,我已經掙了五萬多塊,兒子從小學念到高中,這些錢應該夠了吧?到高中畢業他已經算個大人了.這段時間我的狀態越來越不好,經常覺得累,頭痛,莫名其妙地痛.人虛脫的厲害,象灘泥一樣,仿佛倒下去就爬不起來了似的.我決定再干幾天就下山.從上山到現在,我還沒回去過呢.
不料老婆來了,我把錢交給她,她捏著厚厚一疊鈔票,淚水順著臉不停地往下流.我看著她,她抬起一雙讓我心碎的眼睛,我默默地看著,突然覺得心裡一陣絞痛."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們,"她終於開口了,"你放心走吧,我會把兒子帶大的."她說著就泣不成聲了."怎麼回事?"我問."有人在泥巴山上看到劉三的尸體,還有你的."她終於號啕大哭,"我去看過了,確實是你的."我的腦子裡一陣轟鳴.
我的確已經死了.我在崖下看到我的身體,已經生了蛆.我的老婆和兒子是孤兒寡母,我不忍心他們這樣可憐,真的不忍心.
然而我該走了.
兒子.
親親兒子.
聽***話.
美國作曲家蓋什文是個很謙遜的人。他聞名遐邇,可是
他仍然想跟意大利作曲家、《茶花女》的作者威爾第學作曲。
他遠渡重洋,來到歐洲,去拜訪威爾第。
威爾第見到蓋什文後,虛心地謝絕說:“你已經是第一流
的蓋什文了,何苦還要成為第二流的威爾第呢?”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