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22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空中跳傘造型學校的教員在上完第一節課後,詢問學員是否有什麼問題。
“我們每跳一次要交多少錢?”
一學員問,“10$!”
另一學員顯得有點緊張,站起來問:“如果在跳傘時打不開降落傘怎麼辦?”
“不要擔心,如果打不開降落傘我們會把錢退給你。”教員答道。






媽媽帶五歲的兒子到公園去玩,看見一對夫婦迎面走來,兒子問媽媽:“為什麼那位阿姨的肚子那麼大?”
“要生孩子了。”媽媽回答。
“那位叔叔也要生孩子了。”兒子指著旁邊腆油肚的男人說道。
妻:昨天晚上你睡覺後,我把你褲子口袋裡的破洞補好了。你說,我是不是一個很體貼你的人?
夫:那當然!你一直對我很體貼。可你是不是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我的褲子口袋破了一個洞的?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某夫婦看甲A,妻驚訝道:“親愛的,那個主裁長得和你很象耶!”。
公細觀之,洋洋道:“不錯!”
一周後,公往現場觀球返家,隻見衣衫不整,鼻青臉腫。
妻大驚,問其故,公憤然曰:“散場後跑得太慢!”
有位丑女在看球賽時,總喜歡買籃框後面的位子。
她的朋友有一次問到:籃框後面的視野不是不好嗎?你怎麼每次買這種位子呢?丑女答道:那樣子我才能看到男人向我沖過來。
醫生: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患者:一呼吸就特別疼。
醫生:好吧,我會讓你不呼吸。

麗麗:“媽媽,我是你生的嗎?”
母親:“是呀,寶貝兒!”
“那我哥哥是誰生的呢?”
“傻孩子,你哥哥當然也是我生的呀。”
“連男孩兒也是媽媽生的,那要爸爸有啥用呢 ?

友人約小仲馬(1842―1895年)同去看戲,演出中間人們聚精會神地凝視著舞台。隻有小仲馬反轉身來,面向觀眾,嘴裡還不停地嘟嚕著:“一個,兩個,三個。。。”
“親愛的、您這是在干什麼?”友人問。
“您的劇本正在上演,我在算算看,有幾個人正在打磕睡,”小仲馬答。
不久,小仲馬的《茶花女》公演了,兩人又一同去觀看。這次,那個朋友也不停地回頭尋找打磕睡的人,找來找去,居然也被他找到了一個。
“親愛的,您的《茶花女》的觀眾不是也有打磕睡的嗎?”
小仲馬朝他朋友指的地方望了一下,一本正經他說:“怎麼,你不認識這個人嗎?他正是上次看您的戲時睡著的人,想不到他至今還沒有睡醒。”

老師說:“豬是一種很有用的動物,它的肉可以吃,它的皮可以做皮革,它的毛可以做刷子,現在有誰說得出它還有其他用途嗎?”
“老師,”一個學生站起來答,“它的名字還可以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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