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六帶十歲兒子去喝喜酒,回家途中,兒子問:“媽咪,人生為什麼會苦呢?”
我心想最近兒子作業常常沒寫被我處罰,所有娛樂都被禁止,才會覺得人生毫無樂趣。所以我說:“兒子,你還小,你現在的工作就是把書讀好,回家作業做完,那你就可以高高興興去打球、看電視、玩電腦,人生怎麼會苦呢?”
兒子說:“媽咪,你說什麼?我是說酒席上那道人參雞的人參。”
甲:“我聽說你女兒快結婚了。誰這麼幸運啊?”
乙:“他是個外科醫生。”
甲:“太好了,不過我原聽說是個教授。”
乙:“哦,不!那是她前夫,是個法律教授。”
甲:“我怎麼記得是個精神病學教授?”
乙:“你一定說的是戴維,是她的第一個丈夫,著名的精神病學教授。”
甲:“天啊,真有趣,原來這些教授都曾經是你的女婿。”
凌晨一點,當鐘樓的鐘聲傳來時,在那個空蕩的實驗室裡點一盞台燈,然後把一支筆往身後扔……聽見筆落的聲音了嗎?……
我不喜歡當醫生,雖然救死扶傷很神聖,雖然在醫生的手中可以挽救許多生命,但我們必須更多地面對死亡,死亡――太殘酷,我不喜歡!不過,最終我還是屈服在父母的目光之下。二十年來,我已經漸漸習慣了這樣的讓步,我走進了那所醫學院。
我在半年內迅速習慣了死亡的氣息,它已經在我的眼中變得麻木。老師讓我們不厭其煩地研究著人體的每一個器官,那些曾經有生命停留過的物質在我們的眼中已經變得和一本書、一支筆一樣尋常。每當我向高中的同學談及此時,她們總是用一種不可思議般的目光看著我……醫學生的學習就是這樣。
我在學校的實驗樓裡認識了阿玲,她已經大四了,為了考研,她每天在實驗室裡呆的時間比在寢室還長。因為她的率直,我們一直都比較談得來。有時我很佩服她的膽量,因為至少我還不敢一個人在實驗樓裡讀書讀到深夜。她從不相信關於魂靈、鬼怪的任何傳說,對那些愛尖叫的女生也十分不屑,就她的話說:“醫學生不該疑神疑鬼的。”
我隻是想開個玩笑,真的,僅僅是玩笑,所以我編了個謊言:“凌晨一點,當鐘樓的鐘聲穿來時,在那個空蕩的實驗室裡點一盞台燈,然後把一支筆往身後扔……如果沒有筆落地的聲音,那麼轉身看看有什麼站在你的身後……”阿玲笑著罵我是個無聊的小丫頭,然後就匆匆走進那幢灰色的大樓……
第二天。
她死了,在那間魅惑的實驗室裡。驗尸報告上寫著:死於突發性心臟病……
我的心突然懸懸的。
三年後。
我也開始准備考研,我在實驗室裡呆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我也不再相信任何關於魂靈或鬼怪的傳說,我已經淡忘了關於阿玲的一切記憶……四年來,“死亡”這個詞在我的腦海裡已經模糊,它隻是一個概念或一些指數――“腦死亡超過6秒將成為永不可逆性的死亡……”
夜晚。也許夜已經很深了吧,幾點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太多的資料和概念堆滿我的腦袋。風吹著實驗室的窗子吱吱地響,可這一切都不在我的注意范圍內。遠處的鐘樓傳來一聲低沉的鐘聲“當――”。低沉的鐘聲,仿佛黑暗最深處的震撼……我揉揉酸澀的眼睛――那一聲鐘聲像一道閃電,撕破記憶的天幕,我想起三年前自己編過的那個謊言,還有……阿玲!
手裡的筆突然變得格外顯眼,它仿佛帶著一股不安的躁動,帶著灰色的魅惑的情緒,帶著我的一顆心……我一動不動地盯著它,突然,自己的手仿佛失去大腦的控制,在黑暗中在昏黃的燈光下,劃出一道弧線――筆已經扔向身後……心跳,一下、兩下……夜依然是靜悄悄的!骨髓深處已經有一股涼意在翻騰……不可能!我又拿起另一支筆,往身後扔去……沒有,沒有預期的聲響!骨髓深處一種叫恐懼的東西向身體的每一個毛孔擴張……
我轉過身……後面是拿筆的阿玲……
明朝高級干部吳三桂的二奶陳圓圓,其實就是個長得比較好看但沒什麼本事也沒什麼地位的普通人。以前在歌舞廳當坐台小姐,吳三桂去搞腐敗的時候認識了她,兩人談好了價錢過了一夜,之後吳三桂沒事就去找她,兩人漸漸地產生了齷齪感情。吳三桂那時是高級干部、軍區司令員,又剛獲得明朝政府頒發的勞動模范稱號,不好意思公開和陳圓圓鬼混,又舍不得佳人旁落,於是拿出一筆錢給陳圓圓,又在北京城的高尚住宅區買了一套別墅給她住,公然包起了二奶。沒多久吳三桂上了前線去和滿清打仗,臨走時對陳圓圓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要和別的男人鬼混,特別是北京城裡高級干部多,搞腐敗的也不少,聽說沒養二奶的人沒幾個,把一個作個小姐的美女留下來,那是危險得緊,可吳三桂再腐敗也還沒到敢把坐台小姐帶到前線的地步,沒辦法隻得留下來。可人算不如天算,吳三桂走了沒多久,中國當時最大的黑社會老大,人稱“闖王”的李自成就打進了北京城。這李自成可不是一般人,不單打仗厲害,玩手腕厲害,搞女人也極有心得,在中國歷史上有名的猛男中可排到前十名,一進北京城就做了兩件事,一是滿大街收保護費,二是滿大街找女人。那是連正經人家的正經女人都不放過,陳圓圓這樣的二奶更不在話下。才睡了一夜就高呼:他娘的,這些高級干部硬是會享受,要得要得,你就跟了我算了。陳圓圓本來也不在乎誰包她,反正有人包就行,況且黑老大比高級干部更合她的胃口,和她是一路人,更何況是全國首屈一指的黑老大,一般人想見他一面都難,自己夜夜和他同床共枕,那還有得說,當然是沒口子地答應。
再說吳三桂在山海關聽說李老大進了北京,北京城運動了,正琢磨著是不是也合著一塊運動一回。先是聽說了李自成在北京收保護費的事;接著聽說收保護費收到了他家,這是行規,吳三桂也沒怎麼往心裡去;緊接著又聽說他家沒錢交保護費被李老大把家給抄了,吳三桂開始犯嘀咕,心說我貪污了那麼多錢,不至於沒錢交吧,這闖王也太黑了點。這事還沒琢磨透,又接到消息,說李自成把陳圓圓小姐給睡了。這下捅了馬蜂窩,吳三桂當時就罵上了,說我日你的祖宗,你收我的保護費抄我的家還罷了,居然搞我的女人,這是不講江湖規矩,你不講規矩我也不講規矩,你搞強奸我就當漢奸,誰怕誰呀。這麼一想,吳三桂立馬和滿清簽了無條件投降書,隨後領著十多萬遼東鐵騎殺向了北京城,每人發了女人月經帶一條系在頭上,算是為大明朝帶的孝。
李自成自然沒閑著,也帶人殺向山海關,臨走不忘以叛國罪判了吳三桂一家死刑。兩軍在一片石殺得混天黑地,正殺得性起,斜刺裡殺出一彪人馬,李自成一看,不得了,專滅黑社會的辮子軍來了,那還不跑啊。這一跑就沒個完,一直跑到了西安,吳三桂一路追到了西安,終於追回了陳圓圓,兩人在戰場上相擁而泣,長吻不息,那情景直感動得三軍落淚,有道是:“女人天生會作戲,作戲不過陳圓圓。”陳圓圓後來一直跟著吳三桂到了雲南,據說沒死的李自成也追到了雲南,為的是那段刻骨銘心的夜夜銷魂情,據說陳圓圓很講職業道德,沒把這事告訴吳三桂,而是周旋於二人之間,直到吳三桂和李自成先後死去,成熟了的陳圓圓自覺天下男人無過這二人者,於是心灰意冷,到萬佛寺出了家,這段三角戀方才告一段落。
一個邊遠省份的讀者給法國哲學家、作家伏爾泰寫了一封洋洋洒洒的長信,表示仰慕之情。伏爾泰回了信,感謝他的深情厚意。從那以後,每隔10來天,此人就給伏爾泰寫封信。伏爾泰回信越來越短,終於有一天,這位哲學家再也忍耐不住,回了一封僅一行字的信:“讀者閣下,我已經死了。”不料幾天後,回信又到,信封上寫著:“謹呈在九泉之下的、偉大的伏爾泰先生。”伏爾泰趕忙回信:“望眼欲穿,請您快來。”
顧客:“喂,是技術服務部嗎?”
技術員:“是的。我能為您做點什麼?”
顧客:“我計算機上的茶杯架壞了。這台計算機還沒出保修期呢,請問我如何到您那裡修一下?”
技術員:“對不起,您剛才說是要修茶杯架嗎?”
顧客:“不錯。它原來就安裝在計算機的前部。”
技術員:“實在對不起。如果我讓您覺得糊涂的話,那是因為我自己確實糊涂了。那個茶杯架是不是您在交易會上得到的贈品?上面是否有商標?您是怎麼得到的?”
顧客:“我不知道有什麼贈品。那是計算機本身帶的,上面隻有一個‘4X’字樣。”
這位技術員此時不得不把電話挂斷,他實在無法再和對方談下去了。原來這位先生把光盤驅動器(CD-ROM)上的光盤托架拉出來當成了茶杯架。
世界三大宗教各一代表偶聚在一起,這時一小女孩向他們奔來,邊哭邊喊著:“你們能告訴我到底世上誰最笨嗎?”忽然腳下一拌,摔倒在地。
“阿彌駝佛!”佛教教徒先道。
“哦,上帝!”基督教徒道。
“真主--保佑!”伊斯蘭教徒接著道。
“原來我媽媽是騙我的,最笨的人不是我,哈哈!”她立即爬起來,笑著走了。
老師的夸獎
媽媽回家看到淘氣的兒子在照鏡子,
媽媽:寶貝,你臉上怎麼啦?
兒子:媽媽,今天老師夸我長得漂亮!
媽媽:老師怎麼說的呢?
兒子:老師說"這麼漂亮的小伙子,怎麼就不干一點漂亮事呢?"
蚊子的悲哀
小蚊子哭著回家,媽媽問咋了?
小蚊子:"爸爸死了!"
蚊媽媽說:"沒有帶你去看演出?"
小蚊子:"看了,可觀眾一鼓掌,爸爸沒有躲開........"
一個老處女打電話到消防隊:“喂,喂!請趕快派
人來……有兩個年輕人正想從窗子爬進我的房間!”
消防隊的負責人告訴她:“是由警察處理的,你
為什麼打電話到消防隊來?”
“因為,要從窗子爬進來,必須有一把長梯子才
行。”
兩個朋友領到工資決定去喝酒。
其中一人有些擔心: "我的妻子很厲害,很可能不讓我進家門。"
"我喝醉了回家,先在門外把衣服脫光,再按門鈴。當妻子打開門,我趕緊把衣服扔進屋裡。她看到我一絲不挂,立刻讓我進家門。"
第二天,兩人相遇。
"喂,昨天你妻子怎麼對待你?"
"咳,別提了"。我走到門口,脫光衣服。門開了,我把衣服扔出手……這時聽見門裡傳來聲音:"請留意,現在關門。下一站是人民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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