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簡肅有三個女兒,大女嫁給歐陽修,二女嫁給王拱辰。後歐陽公喪妻,又續娶薛家小女。連襟王拱辰開玩笑道:“舊女婿為新女婿,大姨夫做小姨夫。”
恰巧劉原父晚年又娶妻子,歐陽公寫詩戲弄:“洞裡挑花莫相笑,劉郎原是老劉郎。”原父不高興,要想報復。一天,拱辰、原父、歐陽公三人相會,原父說:“過去有個老學究教兒童識字,讀到《毛詩》‘委蛇委蛇’,就教道:‘蛇字讀作姨字,切記’。隔了一天,學童看乞丐弄蛇,直到飯後才到學館讀書,老學究責問道:‘為什麼遲到?’學童答道:‘剛才路上有弄姨的人,我跟大家一起觀看,隻見他先弄大姨,後弄小姨,所以遲到。’”歐陽公聽了大笑。
前不久,我陪朋友到一家熟識的私人牙醫診所去求醫,誰知到了那兒,原來那位老醫師有事外出,換了一位年輕醫生來醫治,朋友有顆蛀牙,小伙子三兩下工夫就給解決掉。“好了!”他得意洋洋的說。“呵!醫生,你還真有兩下子,一點也不疼了!……可是感覺好象有些不同啊!”哎呀!原來醫生不僅拔掉了那顆蛀牙,還將旁邊的一顆好牙也給拔了!“你怎麼搞的!我要投訴……”醫生壓低聲音,“你就別大聲叫嚷了!要不呆會給人聽到,還要再跟你結算另外那顆牙的錢!”
一位新堂倌來到某飯店上班,林德曼先生向來就在那飯店用午餐。就在頭一天,林德曼先生對這位堂倌很生氣。
“堂倌先生,”他喊道,“您把您的大拇指伸進湯裡了!”
“不要緊,先生!”堂倌解釋說,“這湯一點也不燙。”
讀小學的時候,覺得老師有兩種:一種是男的、一種是女的;
進了初中,發現老師還是有兩種:一種是會打人的、一種不會打人;
考上大學,發現老師也是有兩種:一種是有學問的、一種是沒學問的;
自己當了老師之後,還是發現老師有兩種:一種是有骨氣的、一種是沒有骨氣的。
OLDMAGICIANSneverdie,theyjusttheyjustchangecolor
OLDMAGICIANSneverdie,theyjustthey‘rejustfoolingthemselves
OLDMAIDScountonfingers,butyounggirlscountonlegs
OLDMATHTEACHERSneverdie,theyjustreducetolowestterms
OLDMATHEMATICIANSneverdie,theyjustdisintegrate
OLDMATHEMATICIANSneverdie,theyjustgooffonatangent
OLDMATHEMATICIANSneverdie,theyjustlosesomefunctions
OLDMEDIUMSneverdie,theyarejustvisitingtheirfriends
OLDMERCENARIESneverdie,theyfindsomeoneelsetotaketheirplace
OLDMERCENARIESneverdie,theyjustgotohelltoregro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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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DMINISTERSneverdie--theyjustgoouttopas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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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DMUSICIANSneverdie,theyjustdecompose
病人:“我的記憶完全消失了!”
醫生:“什麼時候才開始消失的呢?”
病人:“去年8月20日上午8點。”
一位女士對醫生說她頭痛,醫生建議她出嫁。過了一年,醫生偶然遇見了這位女士:“喂,怎麼?你出嫁了嗎?”
“謝謝,出嫁了。”
“頭還痛嗎?”
“不痛了,可我丈夫的頭開始痛了。”
有三個老人相遇在一起,有人問起他們的年齡。
一個老人吹起牛來:“我歲數有多大已很難記清了,隻記得我年少時曾和盤古(神話傳說中開天辟地的神人)有過交情。”
另一個老人不甘示弱,說:“大海每次變成田疇時,我就記下一個籌碼,現在我的籌碼已經放滿了10間屋子了。”
最後一個老人捻了捻胡須,慢條斯理他說:“我每年所吃的仙桃,桃核都扔到了昆侖山下,如今,都已堆得和昆侖山一般高了!”
珠寶店老板:你有工作經驗嗎?
求職者:我想有些經驗!
老板:假如我們偶爾打碎了一個貴重的花瓶,你打算怎麼辦?
求職者:我把碎片重新粘在一起,然後,等一位有錢的顧客光臨時,我把它放在一個危險的位置上,以便重新釀成事故!
老板:很好:你被錄取了。
在一場天主教學院和哈人的足球賽中,老明星馬克斯韋爾擔任哈佛大學隊的教練。比賽時,雙方爭執了起來,天主這院隊的一名前鋒竟咬下了哈佛大學隊一個隊員的一截手指。“明――明――明年;我們安排在星期五比賽。”口吃的馬克斯韋爾對受傷的隊員說,“因為那天他們不――不――不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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