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13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話說有一天,上帝沒事干,在天堂裡走來走去,就走到了天堂的大門口。
那裡排著長長的隊伍,大天使彼得正坐在一張桌子前,給那些要進天堂的人做登記。
彼得一看到上帝就喜出望外的大叫起來:“GOD!你來得真好,我要去上廁所,你先接個手?”
然後彼得就離開了,上帝在桌子旁邊坐了下來。
這時桌子前正站著一個老人,上帝看著這個老人花白的頭發和枯瘦滄桑的臉,不知為什麼有了一種很深刻的感覺。
上帝溫和的詢問老人說:“您生前的職業是什麼?”
“木匠。”老人回答。
上帝心裡很受震動,連忙問:“您是不是有一個兒子?”
老人的臉一下子變得很悲傷:“是的,可是他在很多年以前就離開了我,我再也沒有見過他。我可憐的孩子。”
上帝一下子站了起來:“那麼。。。,您的兒子,他。。。他的手腳上是否都被人釘了釘子?”
老人驚訝的望著上帝:“是的,可是,天啊,您是怎麼知道的?”
上帝抱住老人,激動得熱淚盈眶:“哦!爸爸,我終於找到你了!”
老人的臉上也立刻煥發出歡喜的光彩:“哦,我真不敢相信,你長得這麼大了啊!真的是你嗎?匹諾曹?”
  一天,阿凡提來找喀孜告狀。
  “你叫什麼名字?”喀孜問。
  “我叫賄賂!”阿凡提回答道。
  “哪兒有起這個名字的?”喀孜笑著問。
  “我聽說您喜歡賄賂,所以改名叫賄賂了。”阿凡提說道。

有一天晚上要點馬上就有關門了,突然來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他的表情非常嚴肅,店員急忙上前詢問:“先生,您需要什麼?”
先生回答:“避孕套。”
“有啊,是要進口的還是國產的?”
“都行,隻要是黑色的就行。”
“為什麼?”
這位先生非常沉重的說:“我的好朋友去世了,我要去慰問他的遺孀。”
一個警察攔住了一輛闖紅燈的車。警察透過車窗對司機說:“先生,請你對著酒精檢測器呼一口氣。”
“對不起,警官,我不能這樣。我患有嚴重的哮喘病,如果照你說的做,我很快就會喘不過氣來。”
“哦,原來是這樣,那就請你去我們那裡做一次血液檢查。”警察說。
“對不起,警官,我不能這樣。我患有嚴重的血友病,如果照你說的做,我會流血不止,直至死去。”
“那就來一次尿檢,怎麼樣?”警察說。
“對不起,警官,我不能這樣。我患有嚴重的糖尿病,如果照你說的做,我的血糖會馬上降低!”
“看來隻能用最後的辦法了,請你下車沿著那條白線走幾步。”警察說。
“對不起,警官,我不能這樣。”
“這又是為什麼?”警察問。
“因為我喝醉了。”
乾隆年間,廣東吳川縣有個名叫麥為儀的人,外號剮狗六爹,以詼諧幽默聞名於鄉裡。一日,到江邊牧鵝。有四個鄉紳見了,突然觸景生“詩”。其中一位提議以鵝為題吟詩,他先吟道:“江心游來一 隊鵝。”
另一個鄉紳吟道:“鵝公鵝母唱鵝歌。”余下的兩個想了半天也無法聯下去。剮狗六爹,說:“老爺們,讓我來吟完這首詩吧。”四鄉紳望著牧鵝老頭嘲諷道:“去去去,吆你的鵝屁股去吧!”剮狗六爹並不理會,拉長嗓音吟道:江心游來一隊鵝,鵝公鵝母唱鵝歌。兩個鄉紳屙了屎,還有兩個屎未屙!

明政是一個頑皮的小孩子。他最怕畫圖畫,尤其是怕畫鳥兒。有一天,圖畫老師在黑板上畫了一隻鳥兒站在樹枝上,給學生做標本。明政左畫右畫,老畫不像,看見同學們都交卷了,他也糊糊涂涂的送了上去。
圖畫老師看了他這幅畫,不覺把教鞭在講台上一拍道:“你畫的鳥兒哪裡去了?”
明政連忙答道:“被你這一教鞭嚇飛了。”
完了,又遲到了。這個電梯我來的早的時候從來都很快,怎麼我一遲到就和我較勁。終於來了,我迅速走進電梯。平時喧囂擁擠的電梯今天異常清靜,隻有一個站在鏡子旁邊的男人。他瘦骨嶙峋的身軀外穿著一套很不合身的西裝,臉沖著牆,我隻能從鏡子裡看見他右臉上的一道疤痕。漏在外面的那雙與身體同樣消瘦的手,修長、蒼白,與他的年齡很不相符。
“奇怪的男人!”我心想。“呵阿~”從他嘴裡傳出一沉哈氣的聲音。不禁令我為之一顫,他脫下了上身的西服,裡面竟沒有穿衣服,清瘦的身軀脊柱清晰的呈現在背部,令我想到了會走得骷髏。電梯不停的上升著,中途竟沒有人上來,我正猶豫該不該迅速離開這個奇怪的人逃出電梯。
“叭!”我的眼前漆黑一片,電梯壞了。不隻是電梯,難道天也與我作對?我聽不到那個人發出的一絲聲音,包括剛才的哈氣聲。我猜測他還在鏡子旁,於是馬上向相反方向退去。可能是我的包漏了,我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
“小姐,你踩到我的腳了。”他什麼時候移到了我的後面!
“對不起對不起!”我驚慌失措的說。
他並沒有回答,這令我更不敢走動半步,誰知道他又會從哪裡出來。
幾分鐘後,他幽幽的說:“小姐,請問編輯室在幾樓?”
“在七樓,呃.不是,八樓。”我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我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個該死的電梯!他到底是誰?我就在編輯室那一層呀,怎麼從來沒見過。
由於好奇心的促使,我便問:"請問你在哪個部門工作呀?”那個人沉默了兩秒鐘,隨即又說:
“我在.”電梯忽然運作了,燈也亮了。我終於看到了他的正面,一張憔悴的臉,布有血色的雙眼透露出的是茫然。
八樓終於到了,我走出電梯忽然想起他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轉身,他已經不見了。真是神出鬼沒,公司竟然這種人也敢雇佣。天哪!八點半了,這次一定會被扣獎金的!
同事1:“聽說了嗎?今天早上副理在電梯裡休克了!口吐白沫真是太可怕了!送到醫院看樣子是不行了!”
同事2:"不會吧!我今天早上是坐電梯來的,怎麼沒看到呀!”
同事1:“不是啦!你坐的是2號電梯,副理是在1號電梯裡休克的。聽說從八點到八點半一直沒有人發現呢!一直躺在裡面。好可怕!”
同事2“這麼說副理的位子就空出來了!太棒了!嘻嘻~”我今天早上不也是坐1號電梯來的嗎?難道.呸呸呸!不吉利。反正下班走樓梯就是了。為什麼就讓我一個人加班?欺負我實習是吧?太可恨了。都9點多了,整個公司也沒幾個人,叫我一個人走還真有點害怕。反正絕對不能坐電梯~來到樓梯口,燈是聲控的。一閃一閃,使得我心裡也有些飄忽不定。我一節一節的下著,每走過一層就望著下一層的黑暗。這已經是第三層了,我快要走出去了。我繼續往下走,那是什麼?那個熟悉的身影,那個一直沖牆站著的身影。
“小姐,我等你很久了。”“你等我干什麼?”我的聲音有些發顫。
“小姐,你還記得我嗎?”
“我.我不記得。你為什麼每句話都要加一個‘小姐’?”
“因為我有一個問題要請問你。”“你走開!我不想聽!”
那個人突然轉了過來:“小姐,讓我咬一口好嗎?”我知道事情不妙,於是飛快的向下跑。
他在後面低沉得說:“你會後悔的!”終於逃離了魔爪,以後上下班一定要找同事陪我。
洗了個澡後,我便上床睡覺。如此晴朗的早晨,讓我有些遺忘昨晚的不快,不過我還是與同事結伴去公司。一天都十分的順利,但唯一不幸的是晚上又要加班,這可慘了,又要獨自走嗎?
剛走出辦公室的門,“副理?”我十分驚訝,又有些欣喜若狂,終於有人作伴了,我馬上走了上去,“副理,你不是去醫院了嗎?聽說您病的很嚴重,這麼快就上班了?”副理笑了笑:“都是辦公室人的夸大其詞了,我沒病得多嚴重,沒什麼事所以今天就來上班了。”
“那我今天怎麼沒看到您呀!"哦。我今天一直在辦公室沒出來呢,咱們一起走吧!我送你。”我們一起走進電梯,不知怎麼,雖然有副理的陪伴,還是有點不安。
電梯門一點一點的關上了,我一轉身,隻見副理的臉逐漸的腐爛,露出了黃色的濃液,身上的衣服也逐漸爆裂,“呵阿~”那熟悉的哈氣聲是從副理的嘴裡傳出來的。
此時的我已經目瞪口呆,他一步一步向我沖來,那鋒利的牙格外耀眼。
“阿~”副理尖叫一聲,突然停止住了,緊緊抱住頭,好像痛苦難忍。
此時電梯的門開了,出現在我眼前的是那個怪人。他拉住我的手,將我從裡面帶出來。副理繼續抱著頭尖叫,電梯的門漸漸關上了。
“小姐你現在了解了嗎?你們的副理一直就不是人,他是在這裡尋找再生的目標。那天早晨,他裝作休克倒在電梯裡也是他的手段之一,如果誰進去那就是他的犧牲品。所以我設了另一個電梯,以免你被你們那個副理騙了。”
我仍驚慌著:“這麼說,你是在救我了?那你又是誰呢?”“你來,我會告訴你的。”
他將我領入另外的一個電梯,我問他:“我從這裡就可以安全回家了嗎?”他詭異的笑了笑:“小姐,請問我現在可以咬你一口了嗎?”
我感覺到一股更加恐怖的氣氛想我襲來~
“新華社報道,昨晚11點左右。在涪陵大廈中,一名大廈女職員與大廈副理分別死於電梯中,兩名死者大面積皮膚張裂,具體死因不祥。”
小花去自動拍照機拍半身照。
她進了亭子,拍了照,便等著照片自動沖洗。
過沒多久,照片洗出來了。
驚叫道:「我的天!照得像隻猴子!」
哪知道後面有個婦人沒好氣的說:
「對不起,那是我的......
1、我有一個老師,教教育學的,他的至理名言就是:隻要你背的多,就會考得好。所以,我們叫她背(貝)多芬。
2、我們宿舍有人天天吃饃,所以大家叫他魔教教主。還有一個丐幫幫主,因為他老吃饃教教主剩下的饃。
3、上大學時計算機課的老師是個老太太。不知何故,她一上課就喜歡左右方向地亂搖頭,故班上的同學幫其取名“窮搖”(瓊瑤)。
4、高中時一男生暗戀樓下班的一名漂亮mm,於是乎天天站在樓上望下看,無奈人家根本不搭理他,他自然是郁悶無比,但仍堅持每天望穿秋水,所以得名――旺(望)仔!
5、一男同學,前幾年突然發福,頭圓,身又圓,他姓陳,我們叫他陳圓圓。
6、我班女同學吃得很多,外號“六兩”;另一女同學喜歡交和換男友,有“每周一哥”的雅稱。
7、高中的化學老師叫格格巫,我是化學科代表,同學們自然管我叫阿滋貓了,好傷心。

  民國四十年左右政府雖然播遷來台但還是跟大陸方面有所"交流"比如說換換情報啊飛機照照相啊......等等我的外公是一名飛行員因此也常常出任務那個時代的機場多半都很簡陋安全設施也很少在加上出任務被敵人打下來的也不少所以一但出去就沒有抱著能回來的心態了當然閑暇時幾個老戰友就會聚在村子裡一起打打麻將啦(大家都住在眷村裡)有一天當他們殺得正起勁時突然聽到大門碰的一聲大家一起抬頭望去!不是剛剛出任務的老王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隻聽到老王氣急敗壞的罵著:好啊!!你們還好意思在這裡打牌啊!!我都已經死了你們還有心情打牌!?說罷轉身就往門外走去起拐羅!!老王港港載說什麼??格老子底補對喔!!出去看看!!老張若有所思說著當他們四個人追去時卻不見人影我外公也覺得可能出事了於是就說:去機場看看!就在他們正要上車時電話響了老張跑回去接出來時跟大家說剛剛老王摔了!!原來在老王剛剛出去不久飛機就發生了故障就在他要降落時右翼突然起火燃燒於是......後來在出殯的那一天我外公他們四個人燒了一副麻將給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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