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5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老師:"你知道死海在那裡嗎?"
學生:"不知道,因為它已經死了."
某系體育實力強大,每次運動會都得第一名。一次運動會上,該系打出標語:兄第系科努力拼搏,勇奪第二!
7歲的卡爾和5歲的妹妹在阿姨家做客。
阿姨把卡爾叫到廚房裡,給他一把餐刀和一個香噴噴的蛋糕,
對他說:
‘拿著,切一半給你的妹妹。記住,你要做得像個紳士!’
卡爾問:“紳士怎樣做?”
阿姨說:“紳士總是把較大的半塊給別人。”
“噢,”卡爾想了一會,把蛋糕端到妹妹跟前,遞過餐刀,說:“妹
妹,請你像紳士一樣把蛋糕切成兩半。”
湯姆在他父親四十歲生日的時候,送了一樣禮物,是一個指南針;湯姆的父親接過禮物,想了一下說:親愛的兒子,我很喜歡但我用不著它,我從不會迷路;湯姆回答說:沒錯,我相信您從不迷路,但我想,如果您從後街的酒吧裡走出來的時候,一定用得著它。
丈大懷疑妻子生了病,於是就去一位精神病醫生那裡咨詢。
“醫生,我妻子整天都在擔心她的衣服被盜。”
“她有什麼症狀嗎?”醫生問。
“有,醫生。有一天我下班回來早了一些。回到家裡竟然發現她雇了一個男人站在衣櫃裡當守衛呢!”

貝因哈特晚年時極喜清靜,多住在巴黎的一家高層公寓裡,但崇拜者仍不斷來訪。某天,有位年事已高的崇拜者來看望貝因哈特。他好不容易爬上了高樓,氣喘吁吁地來到貝因哈特的住所,等他稍稍恢復一點體力後問道:“夫人,您為什麼要住得這麼高?”“哦,親愛的朋友,”貝因哈特樂滋滋地對他說,“這是我至今依然能使男人們的心砰然跳快的唯一辦法。”
一男一女相親,坐在咖啡館中聊天。
女:噢,先生,一看見你,就讓我想到了大海!
男:是嗎?我像那廣闊蔚藍的大海?
女:是的。
男:那實在是太榮幸了,真令我感動!
女:可是。。。我暈船,一看見大海,我就想吐!

我友姓張,某日他約到心儀已久的一個女孩一起吃飯。兩人邊吃小吃邊聊天,突然,女孩叫了一句“張郎!”他幾乎幸福得暈過去了。美夢醒來甚快,原來女孩說的是他身上有隻蟑螂!
某兄的光驅近日時常罷工,聽說調節激光頭功率可解決,於是愛自己動手的他開始工作了:
拆開光驅,找到那個調節旋鈕。為了讓效果顯著些,他自作聰明的多擰了一些。
完工後,他把那張心愛的D版光盤放了進去,光盤在轉,卻仍無法讀。他打開光驅,發現了一盤面條-CD面條。
  西門慶從沒辦過結婚手續,卻擁有兩個未婚老婆。
  這是法律不允許的。
  其中一個必須轉正。
  在他的兩個家中,從良女李師師和小寡婦潘金蓮正激烈地爭取自己的合法身份。
  李師師是音樂學院畢業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身材和氣質也是一流,尤其是唱卡拉OK的時候,簡直比原唱更像原唱。
  西門慶出門參加活動經常帶著她。
  你准備什麼時候跟我結婚?李師師認真地問。
  西門慶笑,急什麼?你已是第249次問這個問題了。能不能換個新鮮的?
  李師師說,你結婚的時候,新娘是不是我?新鮮吧。說完笑了,很嫵媚。
  西門慶搖頭,不新鮮,結婚不過是形式而已,你為什麼這麼在乎?我們這樣不是很好嗎?
  李師師說,我總感覺心裡不踏實。你不會嫌棄我吧,我坐過台。
  西門慶說,那是你不認識我以前的事,我要的是我們的現在和將來,而不是過去,知道嗎?老婆。
  李師師欣慰地笑了,你真好,老公。告訴我,你現在是不是隻愛我一個?
  西門慶說,老婆,你難道連自己的老公都不相信?我跟潘金蓮那娘們早就斷了,你說,她既沒有你長得漂亮,又沒有你這樣的才華,連卡拉OK那麼簡單的玩意都唱不好,高聲上不去,低音下不來,中音又不穩定,唱起歌來像小學生讀課文一樣,跳起舞來像做廣播體操,一點情調都沒有,誰會娶她?除非是武大郎那樣的白痴。這且不說,這娘們還一臉的克夫相,你看,這武大郎不就是她克死的嗎?像我這樣做生意的人最愛講究的,怎麼會跟她這樣不干不淨的人在一起呢?
  李師師逼問,那以前呢?
  西門慶說,以前是我年輕不懂事,一時糊涂嘛。
  李師師笑,以後可要清醒點,要不我剪了你。說著用食指和中指張開又並攏,做了個剪的動作。
  西門慶說,那你自己不也沒有一點幸福了?邊說邊伸手攬過李師師,讓她失去了暫時說話的機會。
  西門慶和李師師快活的時候,潘金蓮正在大雪紛飛的午夜為西門慶趕織毛衣。
  潘金蓮沒李師師好命,小學五年級就被迫輟學了,等希望工程搞起來以後,她已失去了重背書包的機會了,早早嫁給了縣城那個賣燒餅的個體戶武大郎。鄉下女子,貧寒出身,隻學會了洗衣做飯,要說特長,便隻有針線活一項。西門慶卻為她溫柔賢惠的性格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而留連忘返,樂不思蜀。
  我們去登記吧,我要為你生崽。潘金蓮隻會這樣說。
  西門慶笑,男人以事業為重,結婚生孩子的事以後再考慮,等我幾年,到30歲再說不遲。
  潘金蓮說,女人很容易老的,到時候我老了,丑了,你還要不要我?說著竟流了淚。
  西門慶吻干了她的眼淚,動情地說,怎麼會呢?
  潘金蓮哭,我相信你,可是你總讓我難以置信。你看,你的CALL機上又有那個姓李的小姐留的言。
  西門慶脫口而出,你是說李師師?話一出口,就意識到說漏了嘴。她不可能知道的。
  我不知道是李師師還是李什麼,潘金蓮止住了哭聲,眼淚卻流得更凶了,她是哪個公司的?你跟她怎麼認識的?多長時間了?
  一個坐台小姐。西門慶趕緊解釋。
  潘金蓮破涕為笑,嘲笑了一句,不錯嘛,水平蠻高哇,連坐台小姐也釣得到手,隻怕是要跟她結婚了的喲。
  西門慶說,怎麼會呢?誰惹得起她?她跟那個叫宋徵宗的領導很早就有一腿,給那個叫宋江的黑社會老大做過情婦,聽說那個叫燕青的通緝犯也同她有著不清不白的關系。我惹她,不是嫌死得太慢了嗎?
  潘金蓮無語,許久才幽幽地說,我結過婚,喪過偶,你不嫌棄我嗎?
  西門慶說,你是個不幸的人,我不會讓你再受苦的,相信我,好嗎?老婆。很認真很沉重的樣子。
  這個世界上,我最最親愛的人就是我的老公。潘金蓮很感動,貼著西門慶的耳朵叫了一聲,老公。
  西門慶的耳朵痒痒的,但他來不及摳,就貼著潘金蓮的耳朵也叫了一聲,老婆。
  此時,一個叫李師師的女人正在西門慶的另一套公寓裡抱著枕頭說胡話。
  酒瓶空著。
  煙盒空著。
  抱枕頭的女人卻沒有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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