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早晨,我照舊乘電車到舊金山去上班的時候,車上坐在我後面的一個男人拍拍我的肩,對我說:“你大刻板了,每天早晨你乘這輛車,在同樣的地點,同樣的時間坐的是同樣的座位,看的又是同樣的報紙,你可知道這種生活是多麼可厭?”
“你怎麼知道我每天總是坐同樣的位置?”我氣憤地問。
“因為我每天總是坐在你後面。”他答道。
鸚鵡學舌是什麼意思呢?
答:就是它想抓八條蛇回家。
鸚鵡學蛇的樣子。
“誰喜歡音樂,向前走三步!”班長發出命令。六名士兵出列。“很好,現在請你們把這架鋼琴抬到三樓會議廳去。”
課堂上,同桌給我大談,他的女友文靜如何如何拋棄了他,真是委屈之極。但他的喋喋不休,老師忍無可忍,大呼:“你沒了文靜,可是我還要有安靜啊!”同桌火了,蹭的站了起來,我下了一跳,忙說:“沒有文靜,安靜,可是你還要有冷靜啊!!”
“大夫先生,您給我開的藥,我不能吃。”
“為什麼不能吃?”醫生十分驚訝。
“我一看見藥就反感,就不舒服,怎麼辦呢?”
“那還不簡單,您服藥的時候往別處看唄。”
一個秀才遇見一個和尚,秀才想出和尚的丑,便問和尚:“師傅,禿驢的禿字怎麼寫?”和尚說:“就是秀才的秀字,屁股略為彎彎掉轉就是了。”
在法庭上,法官對被告說:“你對律師為你做的辯護,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我想提請您注意這一事實,”被告說:“我的律師年紀太輕,法官先生。”
伊萬想喝酒,便向村裡一個猶太人借一個銀幣。他們雙方商量了條件:伊萬明春還加倍的錢,在此期間他用斧子作抵押。
伊萬剛要走,猶太人叫住他:“伊萬,等一等,我想起一件事,到明春要湊足兩個銀幣你是有困難的,你現在先付一半不是更好嗎?”
這話使伊萬開了竅,他歸還了銀幣,走到路上又想了一陣子,然後自言自語的說:“怪事,銀幣沒了,斧子沒了,我還欠一個銀幣――那猶太人還蠻有道理的。”
一日在家無事,就問老爸:“爸,你怎麼會成為超生游擊隊員的呀?”
老爸呵呵道:“那時我剛從部隊轉業回來,生了你姐,而你二叔家也隻有你堂姐,又知道你爺爺抱孫心切,我就對你媽說‘革命尚未成功,老婆你仍需努力啊’。”
“啊!那後來呢?”我笑問,在旁的老媽這時嗔道:“還問那!後來革命成功了唄!”
老爸又哈哈地補充說“而且成果卓著,有了你和你弟嘍!”
氣候不正常,瘟病流行,傳染到馬、牛、羊、雞、狗、豬六畜之間。這時,外國人起居
飲食更比平時謹慎小心,查到豬瘟病,便通告屠戶:凡有要殺的豬,都得經過外國醫生檢驗,
凡是瘟豬,一律不准砍殺。於是,無病的豬反而先遭屠宰。
它們臨死前都相互議論紛紛:“想不到瘟畜牲反而長命!”
一隻豬嘆了口氣說:“這本是天下的常理嘛。你們沒看見世界上的瘟官麼,老百姓天天
巴望他死,他卻偏偏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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