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青年男女,剛從結婚登記處領証回來,他們在路上交談著。
男的得意地說:“親愛的,你真美!不過出於良心,現在我得告訴你,上次我領你來我家裡看的那套紅木家具,以及華麗的擺設,我都是向別人家借來的。”
女的說:“沒關系。出於良心,我現在也得如實告訴你,剛才登記証上寫的是我姐姐的名字。”
男的大吃一驚:“是上次在你家看到的那個令人討厭的丑八怪嗎?”
女:“千萬別再這樣稱呼她了,她現在是你的妻子啦!”
在一所大學裡有一對戀人,男生是英俊瀟洒又不失是一位博學才子那女生長得明艷動人,窈窕淑女。倆人相戀已久,堪稱為一對才子佳人。
可是好景不長,那女生忽然得了一種病後來經過治療,病是治好了。可是在藥物治療下女生原來一頭烏黑秀麗的頭發掉光了,而且在藥物的影響下原本苗條的身材變得臃腫不堪,看上去好似變了一個人。頭發雖然沒有了可是時間一長還會長出來的,可是變胖了的身材可不太容易瘦下去,而且女生大病初愈是不可以減肥的。兩人走在一起的時候感覺挺別扭的已沒有了往日的卿卿我我,恩愛場面了。漸漸地,那男生對女友產生了反感越來越冷淡。終於有一天,男友提出了分手。女生咬緊唇,沉默了會問:“為什麼?”男的說:“我們已經不適合在一起了,我知道我是我不好。”“是不是因為我變丑了,現在這個樣子,你才要和我分手?我也不想啊...不過我可以減肥的,你可不可以等--”“不用了,我想我們還是不要在一起了!好了,我走了。”男生不耐煩得打斷她的話,然後就走了。留下女生一個人站在原地,任淚水和著已被咬破唇而滲出的血絲一起留下。
後來女生真的開始減肥了,每天甚至不吃飯。她每到晚上時候抱著原來男友送她的玩偶一個人在喃喃自語,睡不著覺。後來實在不行白天不吃飯吃減肥藥到了晚上就吃安眠藥。自古以來都是女為閱己者容!可是剛大病初愈的她怎麼能經的起這樣的折騰呢?!直到有一天那女生死了。原來她嫌減肥效果不夠快,為了盡快重新投入男友的懷抱,她拿刀子把自己胳膊上,腿上還有臉上的肉都割了下來。就這樣女生死了!死的時候血流了一地,連那個玩偶也沾滿了血跡。
事情過去後漸漸地忘記了,原來的那個男生已經又有了女朋友。這天晚上他送女朋友回去後已經很晚了,一個人走在路上冷冷清清的,好冷啊!突然他看見前面像是有一個人影,走近一看,原來是一個女生在那裡哭泣。他想這麼晚了怎麼還有人在這裡?於是走向前去,那原本低著的頭的女生忽然把頭抬起,除了一頭秀發臉上已沒有肉隻剩骨頭,男生一見嚇的要死,連喊:“鬼--鬼啊!救命啊!”--拼命的向前跑。聽到後面傳來一句:“骨感美--不好看嗎?我不美嗎?--我美嗎?...美嗎--”
第二天,人們在一個裝垃圾角落裡找到了那個男生,可是他已經瘋了!隻是嘴裡不停的在念叨:美啊,好美啊...
大鬼:今晚我們去嚇唬人,呼呼,嘎嘎,稀裡嘩啦。
小鬼:干嗎跟人過不去?
老鬼:別管他,那家伙死於人格分裂。
大鬼:今晚嚇人計劃不成功。
小鬼:都是你,嚇唬人也不挑地方,干嗎去盲人按摩院……
老鬼:小鬼,前幾天你家裡燒來的紙錢呢?
小鬼:跟大鬼合伙投資了。
老鬼:賺了沒有?
小鬼:…………這個傻瓜,鬼沒有腳,它卻非要開鞋店!
小鬼:我摸彩中獎了,可以去天堂五日游!
大鬼:傻瓜,天使到時候一定告訴你,天堂在裝修。
風和日麗,大強和兩個哥們騎車去郊外踏青。大家的興致都高漲極了。一路上說說笑笑,手舞足蹈,沿途還留下了“倩影”。
時間在歡聲笑語中過得飛快,眼見著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三人正有些著急過夜的地方,一家小旅館出現在他們眼前。三個年輕人興奮地停好了車,奔了進去。旅館裡隻有老板一個人,更別提客人了。老板說是因為附近的一片無主墓地近年來不太安寧,影響了這裡的生意,許多小店和旅館都陸續搬走了,他的旅館下月也要拆遷了。
老板在他們吃晚飯時,將一間房間稍加打掃,把鑰匙給了大強,便上樓休息了。年輕人不管條件多麼差勁,總是能找到消遣的方式。他們把房間弄的亂七八糟,拿床單和水杯等做道具,擺出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姿勢來拍照。最後還剩一卷膠卷,大家都不樂意留著第二天回去路上拍,大強突發奇想說那這樣吧我們去墓地裡拍。兩個哥們起先都有些猶豫,後來受激不過也不願落下個膽小鬼的臭名,便壯著膽子去了。
他們騎車不久便找到了那片墓地,把車停在了一棵大樹旁,慢滿地走了進去。這墓地在陰黑的伸夜裡顯得格外怕人。一座座有碑無碑的墳堆上雜草從生,一陣陣陰風吹得樹葉嗚嗚作響,月光不知何時變得慘白慘白的。兩個哥們幾乎都挪不動腳了,抖嗦地說回去吧我們回去吧。大強也覺頭皮發麻,但想是自己提出來墓地拍照的,不能臨陣脫逃,便強作鎮定地說,真沒用你們真沒用,這樣吧看我的,我過去,你們拿著相機給我拍。說完他就走向一個墳堆在那兒擺了個姿勢,說來吧快拍吧。一個哥們舉起相機向前兩步按下了快門。閃光燈一閃,後面那哥們突然發出一聲慘叫。拿相機的手一抖,相機掉在了地上,他也顧不得去撿,急忙往後看,隻見那哥們眼睛瞪的不能再大,面部極難看的抽動著,顫抖的手指著大強。另一個哥們迷惑地轉身看大強,不由發出了一聲更為淒厲的叫聲。這哪是大強呀,活脫脫一個僵尸呀。它雙眼出血,面色慘白,嘴唇潰爛得隻剩兩層皮,露出森森的白牙,最可怕的是他臉上的表情,似乎還帶著詭異的笑容。它平伸著雙臂,開始向前跳躍。早已嚇呆的兩人這才反應過來,沒命地向後飛跑,連自行車都忘在了腦後。
他們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到了旅館,叫醒老板要他一塊兒去找大強。老板聽說了經過後死活要等到天亮。兩人無法,隻好在惴惴中等待天亮。天亮後,三人來到墓地,恐怖地看到昨夜丟棄在樹旁的自行車變的鏽跡斑斑,並且車身上滿是奇怪的黃色粘液。在往前幾步,他們看到了大強。他目光呆滯地躺在墳堆前,口水鼻涕流了一臉。當他們小心翼翼地扶起他後,他一味地傻笑……
大強退學進精神病院治療已經兩個多月了,醫生說他是受了嚴重的驚嚇刺激,可能很快康復,也可能一輩子都好不了了。兩個哥們對任何人都決口不提此事,據說他們把撿回來的相機裡的膠卷自己沖了出來,可是卻誰也不讓看,說是不想記住這段痛苦的往事已經燒了。據其中一人的室友講,有一天半夜他在夢裡哭喊:“鬼!鬼!它抓住了大強的腳……”
妻子比平時晚回來了兩小時,丈夫大發雷霆:“干什麼去了,怎麼晚了兩個小時!”
“實在對不起。不過也沒有辦法,車站的自動扶梯壞了,我正站在扶梯上,隻好一直等到故障完全排除。”
“什麼?你說你在扶梯上站了兩個小時?你真是個傻瓜!你干嘛不坐著等呢?!”
美國飛機發明家萊特兄弟,是一對很善於思索,又刻苦
鑽研的好兄弟,可是他們卻是一對最不善於交際的難兄難弟,
他們最討厭的就是演講。有一次在某個盛宴上,酒過三巡,主
持者便請大萊特發表演說。
“這一定是弄錯了吧!”大萊特期期艾艾地說,“演說是
歸舍弟負責的。”
主持者轉向小萊特。於是小萊特便站起來說道:“謝謝諸
位,家兄剛才已經演講過了。”
一天夜裡,阿凡提不知何故難以入睡,他悄悄爬起來到外面轉了一圈,回來時卻驚動了熟睡的妻子。妻子奇怪地說道:“阿凡提,你莫不是得了夢游症,半夜出去干什麼?”
阿凡提沒說什麼就躺下睡著了。第二天夜裡,他又爬起來到外面,企圖從外面打開自己寢室的窗戶。這時,更夫過來問他:“阿凡提,你被鎖在外面了嗎?”
“噓,我妻子說我患了夢游症,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我想嚇自己一跳。”阿凡提回答說。
上級指示“五一”前要在全省徹底消滅文盲,可到了“五一”前兩天,伊萬急匆匆跑到村蘇維埃報告說,他還不認識字呢。
村蘇維埃主席一聽,跳腳罵起來:“你說什麼,狗娘養的,你怎麼還是個文盲呢?還那麼自在!隻剩兩天了,你知道嗎?”
伊萬解釋說:“我腦袋笨,不好使,”
主席說:“你讓我怎麼辦?現在一個文盲都沒有了,就剩下你一個了,你這是有意破壞?快去找掃盲小組,求求他們,也許他們能在兩天裡把你教會,至少把元音字母給你講講。”
伊萬說:“元音字母我認得,干嘛每次都教這個,頭都疼了。”
‘什麼,什麼?你認得?也許你還能寫自己的名字吧。”
‘那可不,名字當然會寫。”
“快回去,你也想當文盲,你這狗娘養的,我看你還可以教書呢。”
老師對一個學生說:“你舉一個當文盲的實際的例子。”
“比方說吧,蒼蠅如果不是文盲的話,它就不會往明明寫著‘滅蠅’字樣的膠紙上落了。”
阿凡提當喀孜時,一位喜新厭舊的人領著妻子來到喀孜堂,提出要與妻子離婚。阿凡提問男人道:“你為什麼要與妻子離婚?”
“我們沒有共同語言,我不喜歡她。”男子聳聳肩膀回答說。
阿凡提一聽,便知曉了他是個品行不端的人,對他說:“好吧,那麼請你說一說,你們家裡都有些什麼財產,我將按照《古蘭經》上的法規,給你們共有的財產作一個公証的分配。”
那位男子企圖獨霸所有的家產,也為了難倒阿凡提,便按照事先准備好的內容說道:“我們的財產有:院落一片落綿羊一片羊、面粉一片粉等等。”
阿凡提聽完,宣判道:“為了公道,院落分給你的妻子,片落分給你;綿羊分給你的妻子,片羊分給你;面粉分給你的妻子,片粉分給你……”男子一聽,啞口無言隻好灰溜溜地走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