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15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初嘗滋味的小強結交了一位作風大膽的女孩。
一晚他們兩在濱海公路夜游……
兩人頓時天雷勾動地火,馬上在車裡做了起來……
終於,車內兩人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
小強說:“親愛的,滿不滿意我的表現啊?”
女的嬌喘地說:“你真是百分之百的男人,你想不想要有個家呢?”
小強說:“當然!如果你是我的新娘就更好了!”
女:“那……你想不想有個小孩?”
小強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急忙說道:“當然想……越快越好!”
女的興奮地說:“太好了!我們明天就去公証結婚……再六個月後……你就有小孩了!”

書房裡,吉米在做作業,他爸爸在畫畫。兩人都非常專注。
吉米正抄到有關大雨的幾個形容詞,忽然想起媽媽吩咐過,下
雨時要把晒在院子裡的被子收回來。於是,他問父親:“爸爸,外
面有沒有下雨?”
爸爸說:“我不知道。但有個辦法很簡便:把狗叫進來,看它
身上濕不濕就知道了。”
搶劫犯被抓住以後,受到審問。警察嚴厲地審問:“你為什麼要搶別人的東西?”“我沒有搶!”“你還敢抵賴,物証都在這裡了。”“這怎麼能說是搶呢?”搶劫犯狡辯道,“我隻不過是來不及和人家商量,就把東西拿去用了。”警察怒不可遏,喝道:“你的膽子真不小,公然在大白天……”搶劫犯一席話讓警察目瞪口呆:“先生,您又錯了,我日以繼夜地干,從來是不分白天黑夜的。”
美國劇作家馬克・康奈利(1890―1980年),最突出的特征是他的難尋一毛的禿頭,有人認為這是智慧的象征,也有人拿它取笑。一天下午,在阿爾貢金飯店,一位油裡油氣的中年人用手摸了摸康奈利的禿頂,討他便宜說:“我覺得,你的頭頂摸上去就像我老婆的臀部那樣光滑。”聽完他的話,康奈利滿臉狐疑地看了看他,然後他也用手摸了摸,回答說:“你說得一點不錯,摸上去確實像摸你老婆的臀部一樣。”



妻子:“親愛的,要讓我們今後的生活甜甜蜜蜜,以後所有的大事都由你來決定,而所有的小事都聽我的安排,怎麼樣?”
丈夫:“那麼,具體講哪些小事聽你的安排呢?”
妻子:“我決定應該申請什麼樣的工作,應該住在什麼樣的房子裡,應該買什麼樣的家具,應該到哪裡度假,以及諸如此類的事。”
丈夫:“那麼哪些大事由我來決定呢?”
妻子:“你決定誰來當首相,我國是否應該增加對貧窮國家的援助,我們對原子彈應該採取什麼樣的態度,等等。”

(1)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真的?你讓我聽聽她的聲音――確認一下。”
“救我大林……”
“OK!我可以給你200萬,但三天之內你若不撕票我就報警!”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2)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真的?太好玩了,我剛搶到這台手機耶,大哥你在哪呀?不如我去跟您學綁架,比搶包來錢多哦。”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3)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不會吧,今天又不是愚人節。”
“你可以聽聽她的聲音――確認一下。”
“救我大林……”
“恩,蠻象那麼回事,但你有沒想過後果?”
“什麼後果?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你就等著收尸!”
“為什麼?因為你撥錯號碼我就要去為個陌生人收尸?”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4)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真的?你讓我聽聽她的聲音――確認一下。”
“救我大林……”
“哦,這樣啊,錢我可以給你,但你不覺得200萬太少了嗎?我可以給你200萬,但你花光了怎麼辦?又去綁架?不要吧,又累又危險,不如我用這200萬幫你做一個投資計劃,你聽著……”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5)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別、別,綁匪先生,請您千萬手下留情,別傷害她。”
“你可以聽聽她的聲音――確認一下。”
“救我大林……”
“大哥,我同意付您贖金,但是我現在拿不出200萬元現金啊,我給您送2000件白襯衣,2000件T恤衫――都印了可愛卡通的哦,好不好?不夠的話我再給您加1000件胸罩,各種尺碼都有,電腦繡花的……”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6)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是嗎?”
“你可以聽聽她的聲音――確認一下。”
“救我大林……”
“哦,這樣啊,錢我可以給你,但你必須先告訴我,你有沒有那個她?”
“沒有,老子隻要錢。”
“沒有?我憑什麼相信你?你是要是正人君子還會做綁匪?――假如你已經那個她了,她可就是你的人了哦,我沒必要再付錢。”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7)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真的?我憑什麼相信你綁架的一定是我女朋友寥寥?“
“你可以聽聽她的聲音――確認一下。”
“救我大林……”
“這不算,聲音相似的人太多!”
“她嘴裡堵了棉花,是有點失真。”
“你把棉花拿開。”
耳機裡穿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老公,綁匪已經被我的尖叫震昏過去了。”
(8)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真的?
先生您可能是太激動撥錯號碼了,這裡是某某街派出所!
您等著,我們已鎖定你的方位,馬上派專人專車去接您!"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9)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不是吧??你綁的是哪個散散啊?禮品店的?夜總會的?寫字樓的?還是。。。。??!"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凌晨一點,當鐘樓的鐘聲傳來時,在那個空蕩的實驗室裡點一盞台燈,然後把一支筆往身後扔……聽見筆落的聲音了嗎?……
我不喜歡當醫生,雖然救死扶傷很神聖,雖然在醫生的手中可以挽救許多生命,但我們必須更多地面對死亡,死亡――太殘酷,我不喜歡!不過,最終我還是屈服在父母的目光之下。二十年來,我已經漸漸習慣了這樣的讓步,我走進了那所醫學院。
我在半年內迅速習慣了死亡的氣息,它已經在我的眼中變得麻木。老師讓我們不厭其煩地研究著人體的每一個器官,那些曾經有生命停留過的物質在我們的眼中已經變得和一本書、一支筆一樣尋常。每當我向高中的同學談及此時,她們總是用一種不可思議般的目光看著我……醫學生的學習就是這樣。
我在學校的實驗樓裡認識了阿玲,她已經大四了,為了考研,她每天在實驗室裡呆的時間比在寢室還長。因為她的率直,我們一直都比較談得來。有時我很佩服她的膽量,因為至少我還不敢一個人在實驗樓裡讀書讀到深夜。她從不相信關於魂靈、鬼怪的任何傳說,對那些愛尖叫的女生也十分不屑,就她的話說:“醫學生不該疑神疑鬼的。”
我隻是想開個玩笑,真的,僅僅是玩笑,所以我編了個謊言:“凌晨一點,當鐘樓的鐘聲穿來時,在那個空蕩的實驗室裡點一盞台燈,然後把一支筆往身後扔……如果沒有筆落地的聲音,那麼轉身看看有什麼站在你的身後……”阿玲笑著罵我是個無聊的小丫頭,然後就匆匆走進那幢灰色的大樓……
第二天。
她死了,在那間魅惑的實驗室裡。驗尸報告上寫著:死於突發性心臟病……
我的心突然懸懸的。
三年後。
我也開始准備考研,我在實驗室裡呆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我也不再相信任何關於魂靈或鬼怪的傳說,我已經淡忘了關於阿玲的一切記憶……四年來,“死亡”這個詞在我的腦海裡已經模糊,它隻是一個概念或一些指數――“腦死亡超過6秒將成為永不可逆性的死亡……”
夜晚。也許夜已經很深了吧,幾點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太多的資料和概念堆滿我的腦袋。風吹著實驗室的窗子吱吱地響,可這一切都不在我的注意范圍內。遠處的鐘樓傳來一聲低沉的鐘聲“當――”。低沉的鐘聲,仿佛黑暗最深處的震撼……我揉揉酸澀的眼睛――那一聲鐘聲像一道閃電,撕破記憶的天幕,我想起三年前自己編過的那個謊言,還有……阿玲!
手裡的筆突然變得格外顯眼,它仿佛帶著一股不安的躁動,帶著灰色的魅惑的情緒,帶著我的一顆心……我一動不動地盯著它,突然,自己的手仿佛失去大腦的控制,在黑暗中在昏黃的燈光下,劃出一道弧線――筆已經扔向身後……心跳,一下、兩下……夜依然是靜悄悄的!骨髓深處已經有一股涼意在翻騰……不可能!我又拿起另一支筆,往身後扔去……沒有,沒有預期的聲響!骨髓深處一種叫恐懼的東西向身體的每一個毛孔擴張……
我轉過身……後面是拿筆的阿玲……
 一天上班閑的沒事干,大家就閑談起來。
  一同事問我:“克林頓的老婆是希拉克嗎?”
  我說:“對!”
  等反映過來大家都笑了。

兩隻鳥停在枝頭,雌鳥淚流滿面,雄鳥怒氣沖天。“真是活見鬼,”雄鳥說,“我跟你講過多少遍了,這個該死的指環是鳥類研究站的人給我套上的,不是結婚戒指!”
阿康在上商場混跡多年,做啥虧啥,背了一屁股債。
一天,女兒指著報紙上的廣告問他:“爸爸,什麼叫‘十男九虧’呀”?
阿康撓撓頭,解釋說:“就是十個男人做生意,九個要虧本的”。
女兒不解地問:“那為什麼不叫媽媽去做生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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