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26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一女生晚上路遇女鬼。
鬼:“你看我沒有手。”女生不吭聲。
鬼:“我沒有腳,好慘啊!”
女生忍不住了:“我更慘,我沒有胸啊!”


一般老師在點名的時候,同學會答‘有!’可是有一天。。。。。。
老師:蔡小明
  同學:Yeah!!
  老師覺得很奇怪,為什麼這個同學和大家不一樣?
  於是又再叫他的名字
  老師:蔡小明
  同學:Yeah!
  老師火大了,便把那同學叫了起來,問他為何和大家不同?
  同學回答道:老師,我姓’葉’!
 老師:。。。。。。。。。。。。。。。。。。。
妻子:“以前你每天送我一束玫瑰,怎麼今天連一朵花都不送了?”
丈夫:“我問你,一個漁夫釣到魚後,是否還要繼續喂它餌?”
妻子:“親愛的,你最初發現你愛上了我是在什麼時候?”
丈夫:“當人們都說你既笨又丑而我開始發瘋的時候。”
坐在最後一排睡覺,旁邊即是教室後門,每次下課,都是同桌把我叫醒,然後我徑直走出教室沐浴陽光。某節課中,老師破天荒地叫我回答問題,酣睡中被同桌叫醒,我起身即推門走出教室,五分鐘後,我在教室外感覺環境異樣,隨即快步趕回教室,全體師生作驚恐狀。
  某報上連載小說的未一段聳人聽聞地寫道:有個男人居然生下一條牛。  
在下期這篇連載小說寫這一段時,卻筆鋒一轉:原來這個人是女扮男裝,她生了一個男孩,小名叫牛牛。
我有一個朋友十分愛養寵物。一次他去了非洲玩,買了一頭象,但在海關上被攔了下來。說:“法律規定的,不可以外賣。”於是他想了個好方法,在象的耳朵上貼了些面包和生菜,說:“法律沒規定面包裡面帶什麼吧?”海關人員:“…………”
伊凡鼻子流著血回到家裡。他媽媽問,“發生了什麼事?”
“一個男孩咬了我一口,”伊凡說。
“再見到他你能認出來嗎?”媽媽問。
“他走到哪裡我都能認出他,”伊凡說。“他的耳朵還在我衣兜裡呢。”

上網熱一波接一波,很多公司都開了帳號,但往往是職員會用老板不懂。
一天,老板問下屬,這個……在家裡怎麼上網?職員答:把您的手提電腦接上電話線拔號上網即可。老板隨即說,這個我知道。
晚上,職員call機直叫不停,復台曰老板接上電話線後上不了網。職員飛奔而至,隻見老板的手提電腦上綁著一根電話線,還打了個很不錯的蝴蝶結,手裡拿著電話直拔96300,嘴裡嘀咕著:“怎麼回事,又是這麼大雜音?”
汪華看著空蕩蕩的寢室,心裡感到很不塌實。本來他該是和同學們一起在今天回家的,可是拿到學校發的回家的車票時才發現日期晚了一天。所以,他不得不一個人在寢室裡住一晚才能走。
想起這件事他總覺得不對勁,當時明明要的是11號的票,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變成了12號的票呢?他躺在床上,拿著票反復查看,那個鮮紅的“12日”絕對沒有錯。
  他看了看表,11點了。汪華把收音機打開,戴上耳機,開始收聽起廣播來。還有半個小時就是他近來經常聽的靈異節目“午夜魅音”。
  這個節目是同班的張雪英介紹給他的。不過他根本不願意想起這個人來,因為汪華對她犯過不可饒恕的罪孽。
系裡今年有一個公費去德國留學的名額,最有希望的就是汪華和張雪英。汪華為了贏,精心布置了一條毒計。他先趁張雪英不注意時用藥弄暈了她,然後把她放到學校裡有名的好色鬼高教授的辦公室裡。接著,他蓄意安排了一些人進入高教授的辦公室,讓他們看見了高教授把張雪英壓在桌子上發泄獸欲的一幕。這件事轟動了全校。由於高教授有關系網,他隻是被學校警告而沒有被抓進監獄。張雪英百口莫辯加在身上的“勾引教授”的罪名,被學校開除了。不久,汪華聽到了她自殺的消息。雖然內疚,但拿到了出國名額的汪華很快就讓高興壓過了不安。
  “聽眾朋友們,歡迎收聽《午夜魅音》,今天將為大家播放一位聽眾自己錄制並且用磁帶的方式寄到我們電台的故事。這個故事叫《復仇》。”主持人鬼裡鬼氣的聲音很好的渲染了氣氛,也讓汪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從來沒有聽過和自己一樣的普通聽眾講述的故事。
一段沉靜,一個非常悅耳的女孩聲音響了起來,很清晰,就像在汪華耳邊說話一樣。
“在一所大學的某個系裡,今年有一個公費去德國留學的機會――”
女孩的故事對別人來說很精彩,但是對汪華來說,簡直是噩夢!她講的,就是汪華曾經干過的那些勾當!汪華聽得渾身戰栗,冷汗把被子打濕了,身上的血仿佛不會流了。
故事上半部分結束了,開始插播廣告。汪華漸漸清醒過來了。他想起來了,高教授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在那件事後,他曾和高教授會面,惱怒的高教授被汪華威脅不許說出真相。“他居然用這種方法來揭發我,除了名字不同,全是一模一樣!不行,明天要和他攤牌!如果他敢說出去,我就,殺了他!”汪華的眼裡閃過一絲凶光。
  “砰!砰!”門在這個時候居然響起來了。
  打開門,高教授那張可惡的臉出現在汪華眼前。他的臉色蒼白,像是失了很多血,眼裡的神色很詭異。他說:“聽到了廣播嗎?”
  “你想怎麼樣?”汪華把門關上了。
高教授坐了下來,汪華打開了一盞燈,昏暗的光讓氣氛有點奇怪。
  “這件事害的我身敗名裂,我想,你小子是罪魁,我不能明的說出去,就不可以這樣教訓你一下嗎?”高教授陰笑起來。
  汪華的右手捏住了放在桌上的啞鈴。這麼重,應該可以敲碎人頭吧?
高教授晃到床前,冷笑道:“怎麼?不敢打開來聽嗎?”他拔掉了耳機的插頭,女孩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像一桶汽油,倒在了汪華心中的怒火上。
  啞鈴打在高教授的頭上,一聲清脆的骨裂聲,他立刻倒了下去。汪華放下啞鈴,慢慢的理清了思緒。他跑到衛生間,取了水來擦血跡。忙碌中,他的腦子裡已經有了一個把尸體布置成自殺假象的計劃。
“他把知情的那個教授打死了,開始清理血跡――”
  汪華的動作停止了,因為電台裡的女孩剛才說了這句話。
  不可能!如果是高教授寄過去的帶子,他怎麼會知道自己會被我殺了呢?難道――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開始敲門了――”女孩的聲音詭異了起來,慢慢的在電波中消失了。
  門真的響起來了。一聲一聲,像催命的鐘聲。
  高教授忽然抬起了有一個正不停的冒出紅白混合液體的洞的頭,冷冷的笑道:“還不去開門,她來了。”
  此時,電台裡的主持人說道:“感謝這位聽眾為我們提供這麼精彩的故事,讓我看看她的名字,張雪英,哦,謝謝你,張雪英聽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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