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19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中國隊第一次參加世界杯,不同的戰績,會在國人世人當中造成不同的效應。
1、一球未進且大比分輸掉
不必驚訝,屬於最低效應。
2、一球未進但輸得不慘
平平常常,屬於正常效應,就象太陽每天從東方升起,今天也不例外。

3、進一球
可盼可求,屬於良好效應,相當於國際足聯宣布世界杯在亞洲舉行。
4、贏一場
實屬不易,對國人來說是振奮效應,對世界來說是驚奇效應,相當於中國入世成功,外人覺得那是應該的,可是對我們來說已經不易了。

5、進十六強
機緣巧合,從道理上講不通,可是這世上不講理的事也是有的。相當於亞洲金融危機,屬於不正常狀態下由於不正常因素所導致的少見結局。

6、戰勝巴西
百年不遇。從道理常理上講不通,但是那違背道理常理的事,遇上了誰也沒辦法,其影響力相當於紐約世貿中心被撞。

7、進入八強
公雞下蛋,從道理常理生理上講不通,這相當於懷疑論大師休謨突然宣布:“猿,是從人進化來的!”

8、進入四強
男人生娃,從道理常理生理倫理的角度講不可能,不過想象一下,隨著科技的發展,人類的進步,男人生娃,也未可知。施瓦辛格不是就演過男人生娃嗎?其影響力相當於爆發第三次世界大戰。

9、進入決賽
胡言亂語,從道理常理生理倫理定理的角度都講不通,影響力相當於小行星撞地球。

10、獲得大力神杯
痴人說夢,相當於:今天太陽怎麼從西邊升起了?!

大學的生活總體來說是平靜的,偶爾發生的無非是女孩子之前的小打小鬧。誰知就在畢業前的幾個月裡,卻發生了一些讓我們至今仍無法忘記的事。
因為寢室樓的緊張,我們是唯一住在教學樓的學生。所以當晚上九點以後,諾大的教學樓裡就隻剩下我們一班二十多個女孩子和幾個校工。和平常一樣的一個夜,九點半多了,我和我寢最小的阿童要到音樂系的樓裡去打熱水,磨蹭半天,快十點我倆才出了系門口。整個操場和我們平時這個時候見的一樣黑漆漆空無一人。從我們系到音樂系正好是操場的兩頭,我們倆有說有笑的打完了水,走到音樂系門口時,一個老校工正在掃地,我有點納悶,剛才不記得有人在啊。突然阿童抓起我的手,撒腿就往寢室跑,我還沒來得及問什麼,隻見阿童鐵青著臉,好象看見什麼似的。跑到操場中間,我實在拎著沉沉的暖壺跑不動了,我甩開阿童的手“哎,你干什麼啊你,見鬼了你,累死我了。”阿童半天沒說話,隻在在明顯得發抖。“小童你怎麼了?生病了?”我走過去,“這也沒什麼啊,就我們倆,怕什麼呢!”我無意的回了一下頭,一下子,我的頭皮都麻了,剛才還空蕩蕩的操場突然人頭攢動,黑壓壓的一片人影。我們倆也被擁擠的人群擠來擠去。我手中的暖壺差點掉在地上。這回輪到我了,我抓著阿童的手,猛勁的跑進了系門口。就在我們倆轉彎上樓的一瞬間,我的余光掃了一下外面,又是空無一人。
我和阿童象撿了條命似的跑回寢室。同寢都說我們倆的臉色就象吊死鬼。我生氣的打了她們一下,“不要再提這個!”阿童攤在床上一動不動,我湊過去“哎,剛才打完水,你跑什麼啊。”雖然我也心有余悸,但對阿童剛才反常的樣子還是有點好奇。阿童捂著胸口半天才開口說:“你沒看見嗎?音樂系門口那個老頭。”“有啊,他是清潔工吧,有什麼啊”阿童的臉色稍稍的好一些了“剛才我們出來時,我就奇怪咱們去的時候沒有這個人啊,我就隨便往地上一看,他的影子上還有個人!是個小孩子的影子,爬在他的背上,我還聽到小孩子在哭,叫媽媽。”我的冷汗馬上就下來了,聯想到剛才我以為是幻覺的人流,天,我們不是這麼背吧,快畢業了還碰到這種事。我和阿童誰也沒對別人說,一來是不想在全寢造成恐慌,二來我們寧願那隻不過是我們應該忘記的一場夢而已。但還有。
我和阿童一直聊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著。我的床是橫在兩趟床的中間靠後的,所以整個寢室我都可以一目了然。我挂了挂床帘,我們睡下鋪的都在床前挂上一條被單什麼的當帘子,這樣可以有一個自己的空間。大約到了後半夜吧,我想起夜上廁所,剛睜開眼睛,就覺得根本動不了。我的帘子一角歪歪的掉下來,我竟然看見我們寢有個女人!她的頭發象被火燒過一樣亂七八糟的豎著,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發出一股糊味。她的個頭中等,站著剛好可以和住上鋪的同學臉對臉。我看不清她的臉,隻是能感到她在每一張床前都呆著看。看上鋪同學的臉,然後再爬在下鋪同學床帘的縫隙盯著看。同寢都睡得很熟,此時此刻我萬分痛恨睡前我死爭活搶來的那一大杯汽水,不然,現在我也該睡得象死豬一樣,也不必要睜著眼睛活受罪。她輕輕的飄過來了,我馬上閉上眼睛,裝睡。因為我的帘掉下來一大塊,我想她的臉此刻一定離得我很近,那該是怎樣的一張臉啊,我不敢再想了,隻盼時間快點過去。可是足足有五分鐘她還沒走,我露在被外面的右手開始有點發麻了。不知是冷的還是嚇的。突然我感到我的手自己抬起來放進了被子裡,不,不是自己,是被一支手,冰冷的手放進去的。我甚至可以感到那支手上長長的指甲劃在手背上。女鬼轉身走向另一張床,是阿童的床。我又瞇起眼睛看著。女鬼看到阿童的床帘好象很高興的一把扯了下來,在鼻子前聞著,我記得當初阿童挂這個帘時著實讓我們笑了一陣子,因為那是一塊很舊而且樣子很土的布料,好象是阿童媽媽解放前做嫁妝的壓箱底。女鬼似乎非常喜歡這塊料子,一直“站”在哪嗅來嗅去。大約十分鐘後,她放下床帘,竟然把阿童一把抱起來。我的腦子“嗡”的一下,她要做什麼?難不成要害阿童?我該怎麼辦,想喊也沒有力氣了。阿童的身材並不嬌小,甚至比女鬼的個子還高,但女鬼很輕鬆的抱著她在屋子裡踱步。嘴裡還不知道在哼哼呀呀什麼。阿童是個覺輕的人,可是這麼折騰半天,她竟然發出了微微的鼾聲。我的汗水在這冬天的半夜也讓我的全身濕透了,這不過短短的二十分鐘,簡單就是世界末日般難過。我的手開始可以稍稍的動了,我想天要亮了吧,女鬼好象也知道該走了,她放下阿童,蓋好被,准備要走了。就在我有點好奇的盯著她,想看看傳說中的鬼是從門走還是窗戶時,她突然轉過頭,那張焦黑的臉與我相距一米的對視。天!她原來本應有眼睛的地方,隻不過是兩個黑黑的洞而已。什麼都沒有,但我們卻就這樣“注視”了好幾秒。她咧著可以稱其為嘴的地方向我笑了笑。這一笑,我全身的血液好象都凍住了。一晃之間,眼前什麼都沒有了,就象一個夢。我就睜眼到了天亮,好象要上廁所的念頭都沒有了。
第二天一早,一直到所有人都起來了,我才讓別人陪著去了廁所。阿童的床帘扔在地上,好象在提醒我昨夜發生的不是一場夢。阿童睡得很香,最晚起來,她問我們是誰碰掉了她的帘子。我不知道怎麼說,昨夜女鬼臨走時那古怪的一笑,讓我什麼也說不出來。
在經過了幾個夜的平靜後,我想她不會再來了。後來聽這裡的老校工說,解放前這裡是一個避難所,日本鬼子空襲時,在這燒死很多人,當時有一個女紅軍隻顧著救老百姓,而自己的孩子卻被大火圍在了屋裡,女紅軍最後一次沖進了火裡就再也沒有出來。聽說每隔幾年,這個學校就會出現一些怪事,不會走路的小孩子會爬在別人身上到處找媽媽,所有死去的老百姓也會幫著找,女紅軍也會挨個屋子的找。我明白了,正好我們第一個住在這裡,所以才會目睹那麼多離奇的怪事。也難怪女鬼竟幫我蓋上了被子。此時,不知道我是害怕多一點還是有點別的什麼。
幾個月後畢業了,這個故事就象從未發生過一樣。但也許你住的寢室深夜也會有什麼在游蕩,所以少喝水,少醒來。
護士:“醫生,不好了!剛才那個病人吃了我們給她的藥,一出診所的們就暈倒了!”
醫生:“趕快,把她的身體翻個個兒,擺成是剛剛進門的樣子!”
文中的男主角亞文住在西十五一樓.盛夏的一天深夜,熬夜看完書的亞文到澡房洗澡,經過宿舍的大堂,旁邊的200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亞文停了一下,這麼晚了,誰還打電話過來阿?亞文有電奇怪.。“嘟嘟嘟”電話又響了,好奇心使亞文拿起了電話.“喂,請問你找誰阿?”話筒的另一端傳了一把mm的聲音.
“我,我想找個人聊聊天,可以嗎?”
“可以啊,”亞文想了一下,答應了mm的要求.
兩個人於是聊了起來,mm是個可愛的女孩,說話十分輕快,還有一點調皮,可是她說話總是幽幽的,似乎有什麼心事,亞文問她是誰,住在哪裡,她一直不肯說.
聊了兩個多小時,亞文對那邊說:“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睡覺吧.”
那邊說:“好,謝謝你今晚陪我聊天.我衷心的祝福你.”
亞文笑了一下,放下了電話.突然,他的笑容僵硬了--電話線原來是斷的!
太太為想吸引丈夫的注意但並未得逞。
一天,太太上街看到一件性感內衣,於是不死心的太太立刻買下,期待先生下班。晚上,先生看報時,太太便穿著紫色性感內衣在先生之前晃來晃去期待先生能有所反應,但是先生卻無動於衷。於是...
第二天,太太去換了一件紅色的性感內衣,結果先生仍然毫無任何反應。此時,太太實再憋不下去了,於是便裸體在先生面前晃來晃去....皇天不負苦心人,先生終於有反應說話了...先生:太太,你昨天穿的紫色內衣性感迷人,而剛剛穿的紅色內衣熱情如火,...不過現在這件肉色內衣....你最好燙平再穿吧!!

造句:一邊....一邊....
寫到:他一邊脫衣服,一邊穿褲子。
老師評語:他到底要穿還是要脫啊?!
造句:其中
寫到:我其中一隻左腳受傷了。
老師評語:你是蜈蚣?
造句:況且
寫到:一輛火車經過,況且況且況且況且.....
老師:......
w教授按了三下門鈴,房門開了,門口站著個10歲左右的小男孩。“小孩子,你爸爸亨利教授在家嗎?”小男孩不以為然地看著w教授,取下叼在嘴邊的香煙,用手指輕輕彈彈煙灰,接著又猛吸一口,皮笑肉不笑地答:“你認為他會在家嗎?”
富翁葛朗出外旅行,晚間睡覺時,老夢見自己的妻子與年輕男子偷情。
有一天,他終於往家裡發了一份電報。女仆蘇娜接到後,趕忙念給女主人聽:“太太,老爺說:‘我得到一個消息,我離開後,夜夜有一個年輕男子進入宅第。為了查明真偽,我將立即回家’。”
葛朗的妻子聽後,生怕風流事暴露,嚇得手足無措。
突然,她臉上露出驟喜的表情,對蘇娜說:“親愛的,有辦法了,你就說那年輕男子是來找你的!”
蘇娜一聽,急忙說:“那可不行!太太。老爺知道了,會更生氣的。”
有個害羞的小伙子告訴媽媽說,他要去同一位姑娘約會。
半小時以後,他回來了。
母親問:“談得怎麼樣?”
“很順利。”
“見到了她嗎?”
“當然見到了,”他咯咯地笑著說,“不過,要是我不躲在大樹後面的話,她也會看見我的。”
個人喝醉了酒兩次上錯了公共汽車,第三次他總算上對了。
  車上遇見一位神甫,神甫看到這人喝的醉醺醺的樣子,便不以為然的在胸前畫著十字說:“荒於酒色,我的孩子,是通往地獄之路!”
  “怎麼,難道我又上錯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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