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21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女仆:“小菲斯,你拿鐵錘干什麼?”菲斯:“錘釘子。”女仆:“不要錘,當心錘著了手。”菲斯:“不要緊,是你的兒子拿著釘子。”

周末,阿中領著兒子游覽“千佛洞”。兒子好奇心切,眨眼跑得沒影子。阿牛心急如焚,好不容易才在一尊彌勒佛背後找到兒子。阿中嚇唬兒子道:“這裡鬼多,可別亂跑。”兒子拍手笑了:“我才不怕鬼呢!你常罵奶奶是老鬼,媽媽是死鬼,叔叔是煙鬼,嬸嬸是小氣鬼……我天天跟鬼在一塊,還用怕嗎?”
  從前有個老秀才,自命不凡,常說自己知天地,通鬼神,誰生個什麼病,隻要他寫篇文章跟鬼神通融一下就會好的。他兒子是個貨擔郎,常年在外,這老混蛋就在家裡爬灰。
  一日,他媳婦舂米用力過猛,把她的尷尬地方撞了一下,頓時紅腫,疼痛難忍,她便要老秀才寫篇文章通融通融,老秀才a欣然領命。可是怎麼寫呀,直接寫是對菩薩的大不敬,他搜索枯腸,捻斷幾莖須,正為難之際,聽見隔壁有人說話,他靈機一動,一揮而就,寫成妙文一篇:媳婦舂米用力,撞壞屁股隔壁。懇請菩薩保佑,好了大家得益!
某單位的計算機室技術人員小王正在給單位主管信息建設的領導費主任匯報工作:
小王:費主任,最近計算機上病毒猖獗,好多文件被破壞了,有些都無法恢復,好多工作都必須重來。
費領導:你別說了,你們計算機室的管理有問題,我親眼看到身著滿身泥土和油膩工作服的職工頻繁出入計算機室,這樣下去,能不產生(計算機)病毒?希望你回去查一下,是誰帶進去的,然後立即向我匯報,不像話!!
小王:這。。。。。
  某水手同妻子去看海上冒險影片,當銀幕上演到一隻船觸了暗礁被水淹沒時,水手的妻子看到她的丈夫跳了起來,滿臉是汗。
  “怎麼啦?”她問他,“難道海上的恐怖把你嚇成這個樣子?”
  “我們快走,”他叫道,“我忘了關洗澡間的水龍頭啦!”
丈夫:“我將醫生開的藥膏涂在手上,我的手變得靈活多了。”
妻子:“真的嗎?那趕快給你腦袋上也涂一些。


  MM說:“我愛你。”
  我臉紅了。我不想害她:“我沒錢,更沒有房子和車。”
  MM盯著我的眼睛:“我知道。”
  “我的月薪隻有一千五。”
  MM的目光仍然堅定無比:“以後會多的。”
  我用顫抖的雙手拿出一支煙叼在嘴上:“我每天要抽一包煙,一喝酒就鬧事。”
  MM笑了,“以後有我在,你放心。”
  我的脊梁上冒起一陣寒意,結結巴巴地說:“其實……其實我很流氓……幼兒園就喜歡去女廁所,小學就沒了初吻,中學就……”
  MM沒等我說完就軟在了我的懷裡,聲音細若蚊鳴““早知道你好色,你老偷偷瞄我的胸脯……”
  一股鼻血噴涌而出,我抱緊了MM,溫熱嬌小的身體讓我熱血沸騰。這時我忽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決定把這事告訴MM。
  5秒鐘後,MM抬頭問我:“真的?”我悲憤地點點頭。MM沉默片刻,掙開我的懷抱,抬手給了我一個耳光,她憤怒地朝我喊道:“你丫竟然沒有英語四級証書!”
一對地主夫婦,出名地吝嗇。一天男的進城去,走著走著想上廁所,但轉念一想:這麼好的肥料可不能便宜了別人。於是一直憋著。後來實在憋不住了,找個廁所就上。
可是也除了放幾個屁之外,什麼也沒有拉出來。於是心中得意不已。
回到家裡,向老婆講述自已的經歷。
誰知老婆一聽大怒:你這個敗家子,哪有你這樣過日子的,省下這幾個屁來吹燈該多好!
(1)――貂禪
  嬋嬋的父親是一個天文工作者。在東漢末期的黨錮之禍中被殺害,嬋嬋也顛沛流離,被賣到王允家作丫環。王允是個老色鬼,嬋嬋很討厭他,可是,作為丫環,又不能對他怎麼樣。
  嬋嬋從小跟父親學天文,精通歷算,她是中國最早推算出日食和月食規律的人。可是,還沒有來得及申報成果,便家破人亡。自從董仲舒為代表的今文學派在政治上得勢之後,天人感應的學說盛行,各種圖讖和迷信活動猖獗一時,連在政治還算清明的西漢前期,就已經如此(可參看《史記・武帝本紀》。)到了東漢末期,就更別提了。嬋嬋算到當月十五,有一次月食。於是想出一條計策。
  這天,當王允再次嘻皮笑臉地湊上來時,嬋嬋嘆了一口氣:“王大人,人非草木,誰能無情。大人對我的愛,有如滔滔江水,灌進我的心裡,我怎麼會不動心?奈何妾乃罪人之後,唯恐有辱大人家聲。不如容妾在十五月圓之夜,焚香一柱,對天默禱。若天無異狀,妾身願為大人執帚。否則,天命難違……”(以上均是原話)王允一口答應。
  在十五的晚上,嬋嬋對月而禱。王允坐在廊下,與一班大名士如山濤,劉表,大談空無靈虛,嘆天命之悠悠。這時,月食發生了,眾人目瞪口呆。王允強作歡顏,嘆到:“美乎嬋嬋,感天動地。”於是嬋嬋解放了。後來,她自由戀愛,嫁給了呂布,過上了一段幸福生活。
  後來人們稱嬋嬋“閉月”,其實是月食!
古典四大美人新解(2)――楊玉環
  楊玉環從小缺碘,落下了一個毛病:狐臭。雖然她集三千寵愛於一身,可是總覺得好不爽。自從梅娘娘來了之後,李隆基的心便有一點點花了。玉環很著急,聽說華清池的水是礦泉水,含有各種礦物質,包治百病。於是玉環便向阿基撒嬌,要了華清池,有空便洗。可是,浴室裡供氧老是不足,她又治病心切,常常一泡便是幾個時辰,常常暈倒在池裡。於是,無聊的文人們便寫:“侍兒扶起嬌無力。”
  一個療程結束了,玉環的狐臭好了許多。一天,牡丹開放,美不勝收。玉環備了一點小菜,要阿基同酌,阿基滿口答應。可是,當阿基在路上的時候,梅娘娘派人來說,她患了重感冒,要阿基去看看。阿基左右想了一下,對高力士說,告訴玉環,朕一會再去賞花。可是,高力士他老人家年紀大了,加上陝西人口音重了一點(畢竟那時還沒有普通話),傳成“朕要你一個人看花”。玉環傷心極了。面對這滿園春色,玉環愁上心來。她一氣干了十八碗茅台,大醉而臥。大家知道,玉環的狐臭畢竟沒有根治,心情不好,又喝多了一點,又犯了。把眾人熏得不亦樂乎,花也是有感覺的耶(生物系的同學知道),何況是花王牡丹!於是,滿園牡丹都合上了。阿基在梅娘娘哪裡坐了一會,便匆匆趕來。走得急了一點,也感冒了,鼻子聞不到。
  後來,人們叫楊玉環“羞花”,其實是狐臭熏的。
古典四大美人新解(3)――王昭君
  王昭君出塞的時候,三北防護林還沒有修好,風沙彌漫,天地一片蒼茫。一個在上海街頭討了三年飯的乞丐,回到老家也會感嘆老家的落後,何況在宮中呆了多年的王昭君?離家越遠,她心情便越難受,開始還勉勉強強地梳妝一把,後來便懶起畫娥眉了。再說第一次出塞,大家都沒有經驗,水帶少了,開始幾天又用多了一點,後來連洗臉都發生了困難,隻好作罷。王昭君想一想,自己反正要到塞外去,也無所謂了,人家陪著自己吃苦,自己去做王後,人家還不是白辛苦?也不怪罪跟班的。於是大伙一天天地挨著,秋天到了。“唯有河邊雁,春來向南飛。”這時這首詩還沒有寫出來,不過大雁可知道。於是,每年秋天,他們便南飛。這一路也的確苦,那時也沒有什麼環境保護,幾千裡連一根草也沒有(文人說這叫不毛之地),隻好睡在沙堆裡,早上起來刷牙,格格孜孜都磨牙。它們想,就是有一堆枯草睡睡也好啊!
  這天黃昏,王昭君停了下來。三個月沒有洗頭了,嬌柔啦,海肥思啦倒是帶了一馬車(那叫輦),沒有水也是白搭。好在她是個豁達的姑娘,也不說什麼,到底是苦出身嘛。解開辮子抖一抖吧,於是解開,攤了一地。那時,仆人們都是戴頭巾的(黔首),於是從天上看,萬把個黑點中,飄揚著一從枯黃的頭發,象是在黑石頭灘上僅存的一把黃草。不巧的是,大雁群正好從天上飛過,見到這一景象,發了瘋似地沖下來,想落到草叢中過一宿。
  更巧的是,呼韓邪單於為了顯示他對漢朝公主的重視,提前來迎親了。他用望遠鏡看到了王昭君,頭發又枯又黃,臉上黑忽忽的,大失所望。忽然他看到那麼多的大雁沖向王昭君,獵人的獸性大發,與左右拔箭便射,救了王昭君。昭君雖然好累,好害怕,但還是盡力給了單於一個微笑,單於被這一微笑驚呆了......他們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後來人們叫昭君“落雁”,其實是大雁的近視。
古典四大美人新解(4)――西施
  浙江是個體經濟發達的地方,自古如此。西施的爸爸是開小印染廠的。那時不知道什麼863計劃,用的都是手工生產,還大量使用氰化物和水銀(那叫汞),把西湖搞得一塌糊涂。周圍的老百姓到巡撫衙門去抗議,巡撫說,勾踐大王要大家發展經濟,西氏印染聯合株式會社是我省的利稅大戶,要是它不開工,大王的計劃完不成,我個人的進退是小事,我怕咱們的經濟搞不上去,下次發大水的時候,發達地區的洪水還要往咱們這裡排。雖然中央夸我們省顧全大局,可是吃虧的還是大家不是?!於是罵歸罵,西氏印染廠的污水照排不誤。
  西施其實也是個苦孩子。媽媽死得早,爸爸又找了一個。好容易初中畢業了,爸爸說,女孩子上學有什麼用?不給她上了,要她上廠裡做工。西施年紀小,不能干重活,於是她拿著籃子去溪邊洗(那時叫浣)紗。溪邊臭氣熏天,魚兒都死了,干活的人都沒有好氣。看到西施來了,都指桑罵槐地嘴裡不干不淨起來。可憐的西施隻能忍著,水裡的水銀含量太高了,魚兒的肉裡也有大量的水銀(其化石中的水銀含量也大大超標),死魚都沉了底。大伙連死魚都吃不上,便編故事說西施是災星,她到過的地方必定要倒霉。勾踐知道了,便動起了壞注意,要西施嫁到吳國去。西施死活不肯,於是勾踐找她爸爸,對他說,如果西施能夠嫁到吳國去,他便是海外僑胞,還可以到臨淄(相當於今天的香港)定居。西爸爸動了心,內外夾攻,西施含著淚,到吳國去了。
  在到吳國的路上,她對范蠡哭訴了她的遭遇。范蠡很同情她,同時也愛上了她。他對她說,我等你。
  後來,他們過上了幸福的生活。後來,人們叫西施“沉魚”,其實是毒死魚。
一天魔王抓走公主,公主一直叫.
魔王 :「你盡管叫破喉嚨吧...沒有人會來救你的....」
公主 :「破喉嚨..破喉嚨..」
沒有人:「公主..我來救你了...」
魔王 :「說曹操曹操就到...」
曹操 :「魔王..你叫我干嘛..」
魔王 :「哇勒..看到鬼」
鬼 :「*!被發現了..」
* :「阿鬼,你看的到我喔...」
魔王 :「Oh,My God!」
上帝 :「誰叫我?」
誰 :「沒有人叫你阿...」
沒有人:「我哪有?裝蒜啊!」
蒜 :「誰在裝我?」
誰 :「又說我?你們找麻煩啊?」
麻煩 :「哪一個找我?」
哪一個:「找你?我才沒有...咦,這兒有好多人。」
好多人:「我才剛到耶……你是誰?」
哪一個:「我才不是誰。」
誰 :「他才不是我。」
公主 :「大家都是來救我的嗎?」
大家都:「我不是來救你的,是來看熱鬧的。」
熱鬧 :「我有什麼好看的?」
上帝 :「不關我的事,先走了。」
魔王 :「你回答一個問題再走,為什麼這麼多人救公主?我這個魔王怎麼演下去?」
下去 :「你好好的魔王不干,演我做什麼?」
公主 :「魔王若是沒有人演,我就可以走了。」
沒有人:「若是我演魔王,怎麼會讓你走...」
怎麼會:「我才不讓公主走,我要看熱鬧。」
熱鬧 :「看我干什麼?」
什麼 :「你居然要『干』我?流氓!」
你居然 :「我哪有?」
我 :「關我什麼事ㄚ?」
魔王 :「*!我要瘋了......。」
*:「喊我干什麼!...」
瘋了 :「你要我干啥?」
你要我 :「我什麼都不知道ㄚ!」
我什麼都不 :「我哪知啊!」
我哪知 :「我在這裡ㄚ!有人在叫我嗎?」
有人:「我沒有叫你啊!」
我沒有:「誰叫他了啊?」
誰:「冤枉啊...我沒有...」
我沒有:「我可沒冤枉你啊...」
你:「諒你也不敢。」
諒你:「誰說我不敢!?」
誰:「拜托啊...我什麼都沒說啦」
我什麼都沒:「你要我說什麼?」
我什麼都不:「...你...你不就是我那失散多年的兄弟嗎?」
我那失散多年的兄弟:「拷...我名字取這麼長...也會被叫到啊...」
誰:「...我要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是非:「原來這裡是我的地盤啊...」
我什麼都不&沒:「你們別吵我們在講話啦...」
你們別吵我們:「我沒有在講話啊...」
我沒有:「我才沒有講話咧!...」
我什麼都不:「-_-"...走...我們到外面去聊...」
走:「人家不好意思啦...(扭捏)」
我什麼都沒:「關你屁事啊...閃啦...」(兩兄弟生氣的走出去)
關你屁事:「嗚...為什麼趕我走...」
為什麼:「我沒有要趕你走啦...乖...不要哭」
我沒有:「喔...又關我啥事了」
關我啥事:「啥?有人叫我嗎?」
有人:「誰要叫你啊...」
誰:「我真的要走了...T.T」
走:「人家真的不好意思啦...*V.V*」("誰"不支倒地)
關你屁事:「...你不是我表妹嗎?」
關我啥事:「...表哥...好久不見啦...」
好久:「我不是在這裡嘛...」
魔王:「你們有完沒完?」
完沒完:「他才沒有我」
你們:「我才沒有他」
我才:「誰說的?」
誰:「叫我干嗎?」
嗎:「你居然要干我?」
你:「我才不會干他」
我才:「誰說我不會?」
誰:「冤枉!我沒說……」
說:「叫我干嗎?」
嗎:「你們倆真不要臉!」
你們倆:「我要!我要!」
臉:「誰要我?」
誰:「我不要啊」
魔王:「快一點,再說我可要攆人啦」
人啦:「趕攆我?找K」
K:「誰找我?」
誰:「aaaaaaa!別提我的名字,再提我也K他!」
他:「別K我」
我:「誰要K我?」
誰:「終於讓我逮找一個啦,殺呀…………」
一個啦:「別逮我」
我:「我也受夠啦,誰再提我的名字,我決不放過你!」
誰:「看我的降龍十八掌!」
我:「看我的九陰白骨爪!」
降龍十八掌:「我有什麼好看的?」
九陰白骨爪:「我有啥好看的?」
什麼好看的:「兄弟,我終於找著你啦!」
啥好看的:「哥,咱出去聊。」
魔王:「媽的...這是認親大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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