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3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當你發現你有以下的狀況時,這表示你已在WWW混太久了:
--當有人問你郵局在那裡,你會說到http://郵局.萬壽路.北京./去看看。
-當你老婆跟你說:喂!我們的女兒為何老是穿同一件臟衣服!你說你大概忘了把cache清掉了吧。
--當你在山谷邊傾斜的道路上開車,發現再往前走就必死無疑時,你還滿頭大汗的找著‘back’倒退鍵。
--當你在閱讀報張雜志,每次看到有畫底線的標題時,你有一股想去按下它的沖動。
--當好友來你家看看你的寵物時,你卻說它們已有自己的HomePage了,你可以去看看。
--當你在海邊欣賞著壯觀的夕陽美景時,你卻嘗試在天空中尋找其中一朵雲彩上是否使用了“Netscape加強語法”。
--當你遲遲才收到你訂閱的雜志時,你會說該死的出版社,使用了太多的“內含圖型”(inlineimage)了。
--當你要別人相信你時,你會習慣的說“開括號,我是認真的!關括號,斜線。”
--當你再打電話給不在家的朋友而他又不在時,你抱怨著說真是的!錯誤404又找不到。
杰克:貴店一定有不少抹布吧?
飯店老板:那當然,本店歷來注意衛生,謝謝您的表揚。不過,請問,您是怎麼知道的?
杰克:因為每一份菜裡都有一股抹布味。

姐夫個性木訥寡言,與內向的姐姐正好是一對。婚前二人同事3年,彼此雖然有意,卻沒有勇氣表白。後來在同事安排下,他們開始約會了。姐姐羞怯怯地問道:“為什麼每次我們四目相投的時候,我總覺得你的眼裡有很特別的東西?”姐夫臉紅紅地答道:“哎呀!你怎知道我有砂眼的?不過請放心,醫生說差不多已痊愈了。”

 丈夫忍受不了凶悍潑辣妻子的折磨,逃出家門,投宿旅館。
  旅館經理為他打開一個房間,討好說:“住在這裡,你會感到像在自己家裡一樣。”
  這人一聽此言,大聲呼救:“天那,快給我換個房間吧!”

山虎給他媽挂貞節牌,挂牌的這一天,工匠師傅對山虎說:“掌櫃的,我給你說,這挂貞節牌有個講究------如果你老人真貞節,牌就要挂得端端正正;她老人家要是假貞節,就要挂得稍微歪斜一點。不按這個講究挂,對子孫後代不好,我看你還是先給你媽講清楚。”
山虎把工匠師傅的話說給他媽:“你可得如實講,這是關系子孫後代的大事!”
她媽想了半天,流著淚水低聲說:“你爸剛死那陣子,我仍好著哩,就是後來實在是。。。這樣吧,你叫他先挂端正,過幾天,咱再移成歪斜的。”
你喜歡稀裡糊涂的女人嗎?”“不喜歡。”
“喜歡整天抽煙的女人?”“也不喜歡。”
“連飯也不會做的女人呢?”“更不喜歡。”
“那末,你一定喜歡整天嘮嘮叨叨沒完沒了的女人了?”
“胡說,我討厭。”
“這就奇怪了。那你為什麼老是那麼殷勤地討好我老婆?”
  漆黑的夜裡。溫暖的屋子。我一個人在屋子裡,想著剛才鄰居說的話。“很可怕啊!整個人的脖子都割開了。那血象水一樣多啊,嘩嘩的流出來了。他死的時候還是穿白衣的。聽說腸子都流出來了”“靠想嚇我啊!門都沒有。他帶那麼多錢干什麼,打劫的話給就是了,害的自己連命都沒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雖然這麼說,但是我還是很怕的。幾個小時以後,我在公司的保安室裡出現了。今天我值夜班。說實話,我覺得我現在象一個打經的老頭。“TMD.人都走了啊。就我一個人嗎?”我在屋子裡大喊到。還是怕了的。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這大屋子我一個人不怕才怪。該死的鄰居還說什麼凶殺案能不怕嗎?沒人回答。現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著寒風。有雪花飄落,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這個時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氣氛。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著這裡的一切。很無聊,也在擔心會發生什麼怕人的事。摘下眼鏡。我的視線一片模糊。趴在桌子上。無意間一揮手。我聽見我的可憐的眼鏡很響的摔在地上。不用說了。我得花錢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罵了一句。啊!倒底還是來了。跑啊!我沒命的跑著。那個被打劫割斷喉嚨的死人從地上的血污裡站起來,追了過來。身形踉蹌。一隻手垂在身邊一隻手伸向我。那滿身的血污。我跑。啊。我的腿怎麼了。抬不起來啊。他。他。他。他追上來了。啊,抓到我了。臉上還滴著血。脖子上的傷口暴露著。向外噴著血沫。我看到了他的食管、氣管、斷的骨頭――。“喂,喂,喂。不是我殺的你,你推我干什麼?不好啊。”“啊?推你干什麼?你殺我?什麼啊?快起來!”我被推起來了。揉揉眼睛。哦?原來睡著了。一抬頭。看見一張臉不滿意的看我。“哦李哥啊。你好。什麼時候來的?”“好什麼好?你又睡覺啦?!”“哦是的。沒什麼事做啊”“去。把垃圾倒了”(我心裡暗罵)“MT比我早來幾天就處處管著我。”沒辦法。我站起來。出去了。樓道裡一盞暗暗而昏黃的燈在亮著。沒了眼鏡我看什麼都是混混暗暗的。身後,老李大叫“門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這是什麼東西啊”我自言自語。怎麼上面還有一層報紙蓋著啊?一股腥味散發出來。倒底是什麼東西?別看啊。多埋汰啊(東北話臟的意思)。我一把拎起垃圾筐走了出去。很冷。風吹在臉上很冷。我兩隻手拎著垃圾筐一步一回頭的走著。為什麼?怕鬼啊!腳下的雪吱吱咯咯的響著。我不會就這麼倒霉吧?應該沒什麼事的。我自己心裡暗想。又一次回頭。哦。不用怕了。這個時候居然也還有人出來。我一回頭看見一團白影在我身後不遠處晃動。看看表。哦凌晨2:00了。他出來干什麼啊。也倒垃圾?一邊想一邊走。我故意放慢腳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啊。一陣寒風吹過。垃圾筐上的報紙被掀開了。雖然我的眼睛很近視。我還是看明白了。這是一筐內臟!一筐血淋淋的內臟啊!媽呀!這、這、這、我的頭一下子就大了幾倍。就在這時。身後的人也趕了上來。“喂,等等”我下意識的又一次回頭。沒什麼事再能要我吃驚了。因為我看見了那個被打劫後又被殺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上一道觸目驚心的紅色傷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張著嘴!要咬我嗎?我一把把垃圾象他頭上扣去。一邊以最快的速度跑開。我想喊。但是就是什麼也說不出來。我也想跑快點。就是腿不聽話。“你、你給我站住!”身後的白衣人又在喊了。而且聲音越來越近!我跑!!!腳下一滑我踩到一塊冰。我終於喊出來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是“啊~~~~~~~~”然後我的頭也和我的眼鏡一樣很響的摔在地上。再然後。我就隻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許我是摔昏了吧。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我在床上了。頭疼的象要裂開。不過我可顧不得這些。一翻身,我坐起來了。“鬼呢?它哪裡?”一隻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哦李哥啊。你看到鬼了嗎?”“什麼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見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頭!你看剛買的新風衣就這樣啦!要不是我去WC看見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來。人家就要報警啦!把那些雞腸子倒了一地。明天掃大街的又要罵街啦!你說你~~~~~~~~~~~~”我向他身後看去。那個白衣人雙手揉搓著脖子上的紅領帶。一臉的苦笑:“小兄弟,哎――你看,我就是想借火點煙啊。你發什麼脾氣啊?你看這多不好,沒摔出事吧?~~~~~~~~~~~~~~~”我看著他的被污染的白風衣。苦笑苦笑再苦笑~~我已經決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鏡。一定!一定!
80年代的時候,黃河中下游每年都要進行清淤的工程。附近的居民(主要是農民)要出河工。就是每家出一個壯年勞力,當然老人也可以去燒水做飯什麼的,如果沒有就要出錢。這件事情發生在山東某段。冬天,黃河基本上沒有什麼水,大家在河底挖出淤泥加固旁邊的大堤,突然,一個人嗷嗷地吼起來,聲音極其淒慘,緊接著在河底的所有的人都開始吼,岸上做飯的人非常驚訝,過了一會大家停了下來,接著干活。吃飯的時候,問起他們,沒有人知道自己發出過這樣的聲音,就是說,那幾分鐘的記憶,河底的人沒有了。然而,怪事還沒有結束。
  他們晚上回到住處,下起了雨夾雪,有一些年輕人就建議到旁邊的一處新院子去睡,還可以烤烤火什麼的。那個院子很新,有10多間新瓦房。院牆都是用樹枝扎的籬笆,那村的村長說是可以隨便住。於是一些人就興沖沖的把鋪蓋帶到了新房子裡,真好啊,在屋子中間生火,暖和。有一位做飯的老人也跟著進來了,他看了看四周,就讓小伙子們馬上搬出來。大家知道那個老人看到了什麼嗎?在房子的正梁上有7道刀痕!當地有個風俗,如果有人在房內上吊自殺,就要在房梁上砍一道痕跡。這間房子,是凶宅中的極品:一家7口先後在房中上吊自殺。其中包括一對新婚夫婦。家裡過得挺和睦,搬過來沒有幾天就出現了這種事。沒有人知道是為什麼。
  後來,是過了三四天之後的事情了,大家已經軍心渙散,強烈要求停工,老人們總覺得事情太過蹊蹺。試想哪裡有一家人全部上吊的?何況大家都是附近村庄的人,從來沒有聽說這裡有這樣的事情。新婚夫婦是擋煞能力很強的,很少有剛結婚就被鬼魂纏身之類的事情發生,否則也沒有沖喜這一說法了。像這種吊死鬼(智者見智仁者見仁)唯恐避之不及的地方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情?
上面(縣裡)專門派了一個民俗專家來查看,順便安撫一下民心。農民們自發地組織了一些神婆、老人進行類似道場的安撫儀式。結果怪事還是發生了
就在民俗專家到的當天下午,河裡傳出消息:挖到一句透明棺材!
小廖拿著手機,興致勃勃地對同事說:“我給你們念幾條短信,太可笑了!”
他每念一條短信,都引起一片笑聲。
“現在我給你們念一個我寫的短信,絕對原創!”小廖聲情並茂地念了起來。
他念完後,現場一片沉寂。
小廖很奇怪:“你們為什麼不笑?”
王大豪:“因為是原創。”
香港某中學,有位老師給學生出了一道作文題目――“香港一
角”。
有一個學生不假思索就揮筆疾書:“今天的香港,一角錢連半
片薄面包也買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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