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22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A:聊的真愉快.....
B:是ㄚ....
A:對了,你都是在那裡連上網路的呀?
B:我在家裡呀!!
A:oh...?家裡也可以連??
B:我用modem呀!
A:oh.....modem牌電腦可以上網路呀??
B:.........
A:怎麼沒反應??
B:sorry....我剛剛在地上打滾.....
一膽小的病人被推進手術室,他要大夫和護士都把口罩摘下來。
  大夫說:這是規定。
  病人:別騙我了,是怕出了事兒被我認出來吧!

  病症一:沒有情人的情人節
  症狀:類似於失戀的感覺,空虛、寂寞,見到同事收到鮮花賀卡和約會電話時症狀尤其明顯。
  處方一:做個工作狂。工作狂是愛情的致命病毒,但正所謂甲之飴糖,乙之砒霜,工作狂也是治療愛情病的一劑猛藥。專心於工作,你就不會再為誰誰收到鮮花,誰誰又去哪個浪漫的地方而心煩氣躁。重要的還有,工作上的成就感不僅能有效消除你觸景生情的失落,而且能使你保持積極自信的心態。
  處方二:作一次美麗的冒險。你可以通過換一個發型來獲得快樂的心情;你可以找一家情侶不是很多而菜式賞心悅目的餐館,藉美食來填補空虛;你可以放縱一下自己,買些你向往已久的東西,借購物來享受樂趣。當然,你還可以選擇運動和旅行,說不定還會有意想不到的艷遇。
  病症二:約會失常
  症狀:約會時間過了半個鐘頭他還不到,你變得越來越焦躁;或者你興致勃勃趕到約會地點共度二人世界時,他卻帶來一大幫朋友;
  處方:約會時遵守時間是起碼的禮儀,但如果因為特殊原因遲到了,一定要誠懇地向對方道歉並如實說明原因,切忌自作聰明耍花招。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了一大幫朋友,這的確讓你掃興。但男人的世界裡,除了情人還有朋友,而且他潛意識裡總怕背個“重色輕友”的名聲,所以此刻你流露失望和厭惡的表情甚至鬧著要回家,對他都是極大的傷害。放寬心情,跟朋友們一起開開心心也不錯。
  病症三:舊夢新歡,愛恨糾纏
  症狀:你答應了他今晚的約會,舊時的戀人卻送來鮮花,滿是悔意地希望你給他一次機會;或者你們言談正歡時,一瞥眼間卻發現了鄰座是他從前的戀人。
  處方:對於很多人來說,隻有當一段戀情結束後才會去開啟另一段戀情。問題是,這種段落式戀情的分割並不是特別清楚明顯,它有過渡,有三角戀甚至多角戀的糾纏,關鍵是決不能三心二意、腳踏兩隻船。過去的已經過去,你現在的選擇就是你的選擇。所以,不要再為所謂舊情人的甜言蜜語所迷惑,也不要因為對方有過這麼一段戀情而耿耿於懷,雖然不一定“做不了情人做朋友”,但大方一些總可以吧。
一天,警察發現一個獨自在大街上徘徊的小女孩,她說不出自己叫什麼名字,也弄不清住什麼地方。
警察無可奈何的開始翻她的衣兜,希望能找到一點線索。
小姑娘沒反抗,卻嫩聲嫩氣地說:“別害怕,我沒帶槍。”
  有個醉漢在街上搖搖晃晃地走著,他的兩隻耳朵全是水泡。他的一個朋友遇到他,問他是怎麼回事。
  “該死的,我老婆把燒燙了的熨斗放在電話機旁,鈴聲一響,我錯把熨斗當聽筒了。”
  “那另一邊又是怎麼搞的?”
  醉漢眼睛一瞪:“這邊燙痛了不要換一邊嗎?”

 小琴今天的語文作業是用“夜深了,媽媽還在……爸爸還在……”的句式造句,她在作業本上寫道:“夜深了,媽媽還在打麻將,爸爸還在上網。”
  爸爸檢查作業後,說:“寫作的事要源於生活而高於生活,不能這麼平實地描述家裡的情況。”
  小琴聽了用力點點頭,於是認真地把原文改成:“夜深了,媽媽還在賭博,爸爸還在網戀。”

某一旅游團到北京觀光旅游。到北京已是晚上,找一旅館房子不多,最後剩一間房,和一男一女,導游一看愁啊?曰:你看就一間房了你們兩就將就這住上一晚上吧?女曰:行。男一看,女的都行了,他有什麼不行的啊?於是兩人就住在一間房子了,男的也挺紳士的,女的睡床,他睡沙發,到半夜女不忍心,叫男的曰:上來睡吧?男曰:不行啊!咋兩素不相識的。女曰:那中間放一個枕頭,你不要過來就行了。男曰:行。整晚相安無事。第二日旅游團到八達嶺爬長城,天熱女戴一太陽帽,一陣大風將太陽帽吹下長城,男不加思索跳下長城撿起太陽帽還給女。女臉色很難堪,狠狠的在男的臉上了一巴掌。曰:難道說翻過昨晚的枕頭比翻過這個城牆還難嗎?男愕然???
這個故事有很多種說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車,而我的朋友們則說得更為離奇,說我會遁身術。至於我的妻子,她,她說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來的。
那天我們同學聚會,玩到子夜猶不過癮,六個在班上就很鐵的哥們(其中有三個女生,呵,不如叫姐們算了)又繼續出去玩。我們到海陽路上的“天上人間”蹦迪,總覺得沒有喝夠,又找到一家練歌城,繼續喝我們從路上買來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頭粉面的也當了長官,但我們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瘋,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搶著唱歌。終於六個人喝倒了五個,(其中一個要開車就沒勉強)誰也站不穩了。
他們都是在海濱區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區。整個一南轅北轍不順道。我不讓他們送,讓他們直接回家,我說我打出租車。開車的同學不信,說這時候怎麼還會有出租車,我大著舌頭說:有,有,有。
說話間還真來了一輛,很常見的明黃色夏利,我說那不就是嗎?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說那不就是嘛。隻有開車的同學很納悶,連說在哪兒呢,我怎麼看不見呀?我說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這麼大了還沒好。
那輛出租車停在我身前,真輕啊,連點兒聲音也沒有。我拉開車門,坐在了司機旁邊。然後我扭頭和我的老同學們再見,我看到開車的哥們依然一臉迷惑,但已被別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車那兒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著司機,那時我還沒感覺這司機有什麼不對勁的。隻是他給人看起來的印象很冷,膚色好象有點發藍,我不知道是因為天黑的緣故還是我喝得已經看不准顏色了。我掏出煙來請他抽,他拒絕了,用手推開我。他的手很涼,我以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燒著了,身上那麼燙才顯得別人手涼。
我說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麼也是我的朋友,這樣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說了一大通。他一言不發,但還是不抽我的煙。我說累了他才問一句:去哪裡?
呵。迎春裡。我說,認識嗎?
他不吭聲,從眼前的景象看,車子已經開動起來。但怎麼輕漂漂的,一點聲息都沒有?我不由連夸師傅技術真高,高!
朋友聚會?他終於開始和我搭訕了。
我說同學同學,好幾年沒見著了。他問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學?我說不是的。他說他的妻子是他同學。又問我現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覺在家等?這樣一說我倒酒有了幾分醒,我發現我太不象話,竟玩到這麼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覺在家等我。除非我說今晚不回去了。我說是的。
他說他也一樣,隻要他出去跑車,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來。然後他就說他送我的路也和他們家順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說沒關系,你去看吧。
他把車停了下來。然後指給我看一棟樓房,果然有一扇窗戶還亮著。
這時候我的頭有些昏,干脆閉上眼睛打盹。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他回來了,竟然還拎了個保溫飯盒,說是他老婆給他做的霄夜。這飯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裡面是大米干飯和雞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還是那樣。我心想我真他媽的喝多了。
然後我就到了家,我熱情地問他的名字,說以後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說他叫張紹軍,屬平安車隊的。
我進屋後我老婆大吃一驚,說你從哪滾的這身泥啊?
我說什麼泥,我坐的士回來的有什麼泥?
我老婆說放屁!我才沒看著什麼的士,就看見你晃啊晃的晃回來。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懶得和她理論,眼一閉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個司機同學一大早打電話來,問我還好吧,我說怎麼不好了?
他說你可真神啊,不是會遁身術吧,一眨眼就沒了影兒,你真是坐車回去的嗎?
我說那還有假?他呆了半天,說他不能開車了,他有夜盲症呀。
幾天後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車隊的。我跟師傅說你認識張紹軍吧,我們不錯的。
師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後他說張紹軍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裡,被劫車的歹徒殺害的。他說了許多張紹軍的事,包括對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裡等他回家的。
最後他說:他是個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還能說什麼,我沒暈那兒就不錯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車!
這事兒我沒敢跟我老婆說,我老婆比我小七歲,嬌得很,我不想嚇著她。
有一天她去賓館參加一個工作會議,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來不久,我接到老婆從樓下用手機打來的電話:老公呀,快下來幫我拿東西!我應了一聲趕緊開門下樓,就見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車前,胸前抱著好幾個袋子。
我說你沒事買這麼多東西干嘛,有錢也不能這麼燒呀。我說著准備接她手中的東西。
老婆說還有呢,不讓我拿,又說是開會發的購物卷,她順道就進商場買了。
這時我才看到司機站在我面前,手裡也有兩隻購物袋。我接過來,隨口道了謝。這時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讓我有點心驚肉跳的嗓音:不用謝,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這才發現送我老婆的司機,居然是張紹軍!
我全身打擺子似的發起抖來,差點兒要站立不住,我結結巴巴的說:對,對,對……
張紹軍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就開車走了,那車還是輕得象一陣風。
上樓的時候我老婆說這司機真好,說是你的朋友,給他錢死活不收。我不言語,進屋後我問她:老婆,你,你沒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著我:沒事呀,老公,你怎麼了,臉色那麼白的?
我勉強擠出笑來,親熱的去抱老婆,這是七月裡的大熱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涼涼得我不斷的開始打寒噤……
  一天晚上我到美術館去看畫展,當我正在欣賞一幅由一些繩子、火車票、鐵絲濾網、快相和一個破車輪拼貼而成的抽象畫時,我聽見旁邊一個婦女低聲對另一個婦女說:“這足以証明――永遠不要扔掉任何東西。”
一醫遷居,謂四鄰曰:“向來打攪,無物可做別。敬每位奉藥一帖。”
鄰人辭以無病。醫曰:“但吃了我的藥,自然會生起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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