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肯非常討厭那些前來白宮嘮嘮叨叨,要求一官半職的
人。一天林肯身體不適,但有一個家伙賴在林肯身邊,准備
坐下來長談死纏。
正好這時總統的醫生走進房裡,林肯一面向醫生使眼色
暗示,一面向他伸出雙手,問道:“醫生,我手上的斑點到底
是什麼東西,我全身都有。我看它們是會傳染的,對嗎?”
“不錯,非常容易傳染。”醫生說。
那家伙聽了,馬上站起來說:“好吧,我現在不便多留了。
林肯先生,我沒什麼事,隻是來探望你的。”
那家伙走後,林肯在房裡笑得前仰後合。
一個男人下班後走進一家鮮花店為妻子買一束玫瑰,店員把一大束花包好給他,這時,另一個男人砰地推門沖近來要店員給他包一打玫瑰花。
“我很抱歉,”店員說,“這是最後一束了,剛剛賣給這位先生。”
絕望的男人請求買到花的這位顧客說,“你能賣一些給我嗎?”
“發生什麼事了?你忘記結婚周年紀念了嗎??”
“比那更糟,我把她的電腦硬盤鼓搗壞了!!”
顧客:‘對不起,這頓餐錢我付不了,因為我忘了帶錢。”
餐館老板:“沒關系,請把你的尊名寫在牆上,你下次來時再付好了。”
顧客:“這可不行,別人都會瞧見我的名字的。”
餐館老板:“把你身上的大衣脫下來挂到牆上,不就可以遮住了嗎?”
我知道這隻是意外,你是個非常活潑開朗的大學生,你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到了周末,我也為你高興,所以替你准備了你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天。
今天是星期天,陽光明媚,你因此比平常早起了半個小時,此時你的心情非常舒暢,於是你以最快的速度起床,順手拿了牙刷、洗臉毛巾,正當你得意洋洋拿著東西回寢室時,你最不願聽到寢室的同學說什麼話?
A.我的牙刷呢?(一個口中有著很濃氣息的人大聲叫喊)
B.我用兩面針盒子裝的白色鞋油誰看見了!
C.刷皮鞋用的牙刷誰拿了!
D.靠,誰又把我的洗腳毛巾拿走了!
你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我知道現在的你心裡堵塞得厲害,和一開始起來時的眉飛色舞截然相反。你很郁悶,無精打彩地走進食堂,買了一個饅頭和一小碟酸豆角,心不在焉地吃著早飯,耳畔突然傳來了炊事員的驚叫。此時,你最不願聽到的是炊事員的什麼話?
A.饅頭呢?我剛才扔桌子上用來毒老鼠用的饅頭哪去了?
B.呀!我剛才把殺虫劑不小心弄洒了,沒有人買酸豆角吧?
C.喂,那位同學,剛才賣給你的饅頭和酸豆角你還沒吃下去吧?
D.醫院離這不遠,要不要我們派一個人送你去看看?
“**!早干什麼去了!”你勃然大怒,拔腳就開始往外跑,心想著回來再找他們算帳。醫院並不遠,隔條街就可以到了,你快步走到了馬路中間,頭突然有些眩暈,不會是毒發作了吧!!正當你思索的同時,一輛汽車向你飛馳而來。現在的你最不願聽到汽車司機說的是什麼話?
A.我就操!這車沒閘!
B.慘了,我把油門當剎車踩了!
C.冷靜,一定要冷靜,這隻是個惡夢!
D.我的唇膏哪裡去了?
你在瞬間失去了知覺,等你稍微有些意識時,已經感覺自己被幾個人抬到了醫院,你恍恍惚惚,在半清醒狀態下感嘆上天無眼.正當你心存感激,想著自己雖說倒霉,但這世上還是好人多的同時.醫生開口了.此時的你最不願聽到醫生說的是什麼話?
A.請告訴我,你們抬著的是什麼?
B.完了,醫生都開會去了,怎麼辦,隻能讓實習生上了!
C.試試吧,也許還有希望
D.糟糕,麻醉劑最後一支剛巧用完
你再次暈厥過去,他們對你做了什麼,你並不曉得,為了讓你安心,我幫你描述一下:他們費盡心思,終於找到了一支過期的麻醉劑,勉強將你麻醉,然後將你送到手術室,途中一個不小心將你摔下去一次,沒什麼大事,隻是斷了一兩根肋骨......而已。好了,你終於有救了,天無絕人之路。
也許是那支麻醉劑真的過期了,所以你在手術過程中突然有了那麼一點點意識,此時的你最不願聽到的是什麼話?
A.都別亂翻了,翻得亂七八糟的,我一會不好整理。
B.老師,這隻是個實驗,是嗎?
C.等一下,如果盤子裡的這個是他的肝,那現在手裡的這個又是什麼?
D.大家都站著別動,我的手術刀不見了!
終於,你踏出了手術室,(這樣也能存活?)我除了感慨這家醫院醫術高明之外,我還為你的勇氣傾倒,知道嗎?能活著走出這家醫院的,已經是寥寥無已了,你為這個醫院創造了奇跡,也為自己創造了奇跡。你呼吸著清新的空氣,雖然有些不順暢。正當你准備躍(躍??神奇!!)過馬路的同時,你又聽見了醫院醫生的叫喊,氣喘吁吁,雖然你已經不願再選擇了,但我還是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A.那位同學,你的肝還在手術室放著沒放進去。
B.先別走!手術室丟失了一把手術刀和一隻手術時用的手套
C.千萬別沖動,我們還沒幫你縫針!
D.這是你的器官捐贈報告!
妻子:咱們一直散步到那條馬路吧。
丈夫:到那兒太遠了,一會兒該走不回來了。
妻子:沒事,你背我回來。
“服務員!”一位顧客喊道,“廣告中說你們自己制作混合咖啡,但是這根本不是混合咖啡的味。”
服務員回答道:“這就是混合咖啡,不過是昨天和今天的咖啡混合而成的。”
有一次黃教授家晚飯上了一道臘腸。黃教授的兒子對大伙兒說:“聽說海外一幫哥
們發明了一種機器,這邊活豬塞進去,那邊臘腸就出來了。我覺得這機器要是變成
這邊臘腸塞進去,那邊活豬出來了,那才真絕哪。海外也在征集這項設計哪。”老
黃聽了哼了一聲:“這有什麼新鮮的,你媽不就是那現成的機器嗎?我這兒臘腸塞
進去,你這頭活豬不就出來了!”
喬治・華盛頓是美國的第一位總統。他有一個年輕的秘書,一天早晨,這位秘書來遲了,他發現華盛頓正在等候著,感到很內疚,便說他的表出了毛病。華盛頓平靜地回答:“恐怕你得換一隻表,否則我就要換一位秘書了”
筆者小時候住在基隆山裡,相信常去北台灣旅游的讀者應該有聽過暖冬峽谷吧..
我就是在暖暖長大的,顧名思義那裡的天氣較一般北台灣的各地來的溫暖,正如同台灣
冬天特有的灰暗天氣,給人的感覺是又冷又濕..基隆盛產煤礦,雖然現在大部分的礦坑
都已經封閉,但在我小時候開採煤礦的確是支撐暖暖小鎮發展的唯一產業,正如同九份
以礦業起家一樣....外公是一名礦工,小時候每天見他白白淨淨的下坑,等到出坑時已經
像個黑人牙膏上的黑人,露出他白冽的牙齒,雖然薪水不錯但是個中甘苦非外人所能體
會的,暖暖的礦坑規模並不大,且其煤炭的品質帶點油性,開鑿時難免滿身炭粉跟黑油,
出了坑都不一定洗的掉,外公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進出礦坑,直到有一年.....
"阿貴啊..出坑啦!今天做的也差不多啦,也該回家了,快過年了"..慶仔說
"嗯..今天就這樣啦,出去領錢吧,希望今年領到多一點,過個好年"..阿貴答道
呼...今年的冬天特別的濕冷,打從幾個星期前就沒好過..看來今年不好過啊..
一年到頭的做,也總是希望家裡好啊,都快50了..家裡的八個孩子還要養,阿貴心理
想起來便覺的肩頭沉重.這時遠遠的傳來慶仔的叫聲:
"卡緊啦,阿貴啊..今天除夕ㄌㄟ..快去吃團圓飯啦!"..慶仔叫道
慶仔總是那麼的有活力,想想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是這麼樣的,唉!年輕真好.
我跟慶仔匆匆忙忙的上了小車,(這種小車是專門來運送礦坑裡挖出來的煤炭,礦工們也
利用這小車上下坑道,所以一到傍晚就可以看見礦工們滿滿的一車出來!)沿路上,慶仔
不停的說笑,大家在歡笑跟過年的氣氛下,一個個興高採烈的話家常.大家忙了一整年不
就圖個過個好年麼?
對了!慶仔,你也該取老婆啦..我回頭一看,原來說話的是阿男.他跟慶仔是坑裡最年
輕的小伙子,跟慶仔老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常常觸犯一些坑裡的禁忌,不過前年取了老婆
也就比較成熟些了.
"娶喔!怎麼不娶,哪有人要嫁我們這種窮礦工啦"..慶仔說
"是啊!娶某要錢的ㄌㄟ!去哪裡生錢啦!去茶室坐一坐還比較省錢"..旁邊的富雄接腔
說著說著,小車已經出了坑,大家蹣跚的下車准備到辦公室去領錢,一些人有一句
沒一句的聊著,等著邱仔舍來發錢,雖然無聊可是想到待會可以過個好年,大家都滿臉
興奮..等了許久,大家開始有些不耐煩了.尤其是慶仔,大聲壤嚷著.突然,阿男叫了聲
"哎呀!害仔啦!工具放在坑裡,忘記拿啦"
阿慶:你怎麼這麼健忘,又不是菜鳥了忘東忘西的,你看這下好了,天要黑了,你喔
會衰一年喔你"
"那我下坑去拿好了,不然衰一年可劃不來啊"
的確的,大過年的這樣總是會觸霉頭,誰也想有個好年過.人之常情,我依然在屋檐下
抽著我的紙煙,看著屋檐下的雨滴..唉..天公不作美啊..
"阿貴!煙借一隻來抽抽"耳邊突然傳來阿男的聲音..
咦,他不是下去拿工具麼!哎呀..糟糕,不能一個人下坑的,會發生事情....阿男..
喔..好險!阿男在身邊,沒事就好..阿男看了我慌忙的眼色,連忙問個究竟,我才緩緩
的告訴他千萬不能一個人下坑,即便是兩個人也好,就是不可以一個人下坑.這個不成文
的規定,是礦工間所流傳的.雖說會發生事情,可是沒人知道會有什麼事發生.就像不能
把工具那樣的吃飯家伙留在坑裡,會倒霉的一樣,但是大家都很遵守這些"迷信",我入坑
這麼多年也隻見過著一次,不過那一次的經驗讓我不由的打起寒顫.
我:喂!阿男,怎麼不抽啊!
阿男:害仔啦!那慶仔說要幫我下坑去拿,那不就...
我一聽連忙起身,糾集了一些等待發錢的伙伴准備下坑去找慶仔..大家慌慌張張到了
坑口,大聲的呼喊慶仔,希望能聽到他的回答..許久不見回音.正准備下坑時,大家聽到
了發動機的轉動聲,也聽到了慶仔的回答:找到了!阿男!你不會衰一年了...
就在慶仔語音剛歇,卻聽到了坑裡土石崩落的聲音,接著一聲慘叫,一聲淒厲的慘叫....
醫護室裡,慶仔陣陣唉嚎,我們一群人圍著他,慶仔的傷勢頗重,得送醫院才行,
不然失血過多會死的,大家七手八腳的把慶仔抬上擔架,由幾個年輕力壯的送往鎮上
的醫院,由於我是工頭,所以除了交代富雄跟我家裡說我去醫院不用等我吃飯之外,
還得叫人通知慶仔家裡..唉.快要過年了,又出這種事.就好像當年,.....
~~~~~~~~
阿貴啊..死人啦..緊來啦!富雄在門外傳來驚恐的呼喊..
還記得那年發生的災變,是這個坑有史以來最大的礦坑崩落,也是過年前幾天,大
家正為著要過個好年而努力下坑挖,由於快要天黑,邱仔舍叫人通知我出坑去安排公
司的事情.沒想到才剛出來沒多久,坑道崩落了.那真是人間慘劇,至今回想仍心有余悸.
邱仔舍:阿貴,你是工頭,你在現場處理,我到鎮上去通知公司發生事變請人支持.
我應諾了一聲,便招集了沒下坑的人准備援救在坑裡被埋的工人,那年死了不少人
公司也賠了不少錢,整個工地愁雲慘霧,好久才恢復元氣,一些尸體挖了出來血肉饃糊
看的我胸悶欲作嘔,我一連趕了整晚到處通知其家人來領尸,天啊!大過年的,我要怎麼
跟他們的父母妻兒說,他們的兒子.丈夫.父親現在正冰冷的躺著等他們來認領呢?
我忙了整夜清晨回到家裡,一個人獨坐,不敢吵醒妻兒,我獨自流淚...天啊...我顫抖著
我對今天所發生的慘劇,深深的恐懼,我害怕,我再也不要下坑了....不要下坑了....
~~~~~~~~~~~~~
阿貴..阿貴..緊來啦!慶仔不行啦!
手術室外,阿男慌張的叫著.把我從回憶裡拉了回來,那個痛苦的回憶....我倆直奔手術
台,看著隻剩一口氣的慶仔,微弱的呼吸..他嘴巴微張,似乎有些話要說,我們拿開了他
氧氣面罩,隻見他吃力的說: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阿男,要...送..我.........回家...
阿男無奈的點了點頭,接著慶仔不斷的自口中涌出鮮血,全身痛苦的抽蓄,沒多久就斷氣
了.淚水不停的自阿男的眼眶流出,口中喃喃的念著要送慶仔回家.
不行,別說要驗尸了,就算不用,大過年的沒有工人願意
威廉・F・巴克利(1925年出生)是美國保守政界很有影響的人物,也是博學多才的編輯、作家。他反應敏捷,言辭犀利。1965年,巴克利被推為保守派候選紐約市市長一職,實際上,他獲勝的希望微乎其微,甚至巴克利本人也不怎麼認真對待競選。其間,有位記者採訪他,問道:“如果你被選為紐約市市長,你要採取的第一項措施是什麼?”巴克利回答說:“我將首先重新點一下選票,看看有沒有弄錯。”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