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美國人同一個法國人在談論愛情。
“在我們國家,”法國人說,“年輕人向姑娘求愛都是彬彬有禮、含情脈脈的。以後,兩人相愛了,最初,年輕人開始吻姑娘的指尖,而後是手、耳朵、脖子……”
“我的上帝。”美國人嘆著氣說,“要是在我們美國,在這段時間,他們早已度完蜜月回來了。”
某人家娶了個財主的女兒,一年後,生了個孩子。娘家接到客訊,派小少爺送來了雞蛋、小米。這小少爺隻知道送東西,卻不知是干什麼用的,見姐姐在床上摟著個小孩,大驚失色,立即當著好多人的面訓起姐姐來:“你怎麼還敢生孩子?前年為生孩子,咱爹爹沒打死你呀?怎麼不到兩年,你又忘了疼啦?”
爸爸點燃了艾葉熏蚊子,嗆得兒子咳嗽了一陣。兒子問爸爸這是干什麼,爸爸笑著回答:“小傻瓜,這是熏蚊子呀!”
兒子抬頭看看爸爸:“那您肚子裡一定也有很多蚊子吧?”
爸爸嚇了一跳:“胡說什麼,我肚子哪來的蚊子?”
“那麼,您每天吸那麼多煙,不是熏蚊子又是干什麼?”
老公送給還活著的老婆一塊墓碑。上面如此刻著――“我老婆長眠於此,有如生前一般的‘冷感’。”老婆也回送老公一塊墓牌――“我老公長眠於此,好不容易才真正‘硬’起來。”
美國一頑固的教授看不慣時下年輕人的愛情觀,在女子高中上發表言論:「最近有篇報導,美國的成年女性有90%不是處女,總統先生對這種事實感到不可思議,因此寄信給其他10%保有處女之身的女性。各位女同學,你們知道總統信中寫些什麼嗎?」大家都搖頭說不知道。「真的你們都不知道!」教授說:「那麼,你們都沒有收到信了。」
李越歸明人,作蔡州上蔡縣令。李越性情很是小氣,處事多讓人不好理解。他們家一年到頭很少吃肉,每到臘月初八祭祀祖先的時候,就派採購人員到肉行裡借熟肉一斤回來,切作數塊,放在盆中,再用幾個碟子盛錢數文,就這樣來祭祀祖先。並禱告說:“酒是我用作官的錢買來的,清醇可愛;肉是我從肉行裡借來的,新香可吃;因為事忙沒來得及買果子,就用錢權當果子吧。”等祭祀完畢,就拿著肉招呼採購人員說:“快還到肉行裡去吧。”人們都笑話他太吝嗇了。
小李正在上班,女朋友打來電話,要小李陪她去機場接未來的岳母。小李很想去,又不願因為請假丟了這個月的獎金,便去向溜號高手老陳請教。
老陳微笑著說:“這很簡單,你離開之前,先把電腦打開,關掉屏幕保護程序,再打開幾個正在處理的文本和報表,給人造成一個你還在附近的錯覺。如果出門的時候,有人問你去哪兒了,就說去洗手間。記住,把BB機和手提電話放在辦公桌上,回來的時候,嘴裡一定要嘟囔一句,‘唉,腰帶又成了死結,半天都解不開,下次再去洗手間,得帶一把剪刀才行。’”
*遭遇舊情人*
笑比哭好,舊比新好。已婚女人突然在一個不經意的場所遭遇曾經深愛過最終卻黯然分手的舊情人,那真好比革命黨人遭受敵人的嚴刑拷打,究竟是當甫志高還是當江姐全靠個人定力了。
這裡的“新”指的是現實狀態下的婚姻。現實唯其真實而展露出有缺憾的地方,便不滿,便懷念,甚至幻想那一段有頭沒尾的情感歷程如何完美,深入地展開――這樣的心理狀態無疑是艷遇之花得以盛開的最好土壤。
舊情人來了,矛盾也跟著來了。是喜新不厭舊還是非新即舊?艷遇的女人像馬曉春下圍棋一樣陷入了長考。
臨界條件:
(1)丈夫剛暴打了已婚女人一頓。
(2)舊情人成熟練達且舊情難忘。
(3)兩人共進了晚餐並都喝了點酒。
*酒吧是個危險的所在*
對男人來說,酒吧是個過濾器或偽裝儀,它能讓粗野的男人貌似優雅;對女人來說,酒吧則成了邊緣情感的盛放地,並毫無疑問是艷遇的高發地帶。
從女人的視野裡望去,酒吧裡的男人經常作著如下的經典表演:晃動著半杯葡萄酒,面帶笑容地從一個吧台踱到另一個吧台。一般不輕易坐下,除非獵物確已上手。即使與未進入選擇范圍的女士交談也絕對耐心誠懇。嘴角似笑非笑,嗓音略帶磁性,眼然顧盼有神――他在渴盼一場真正的艷遇。
女人們盡管對這樣的表演心知肚明但依舊很容易陷進去。泡吧裡的女人不奢求天長地久,酒吧裡的女人很感性。
這樣的一場艷遇展開是不需要什麼理由的。
臨界條件:
(1)這個男人有周潤發式的微笑。
(2)或高倉健式的冷漠。
(3)或葛優式的幽默。
*有魅力的中年男人*
有魅力的中年男人是一列四處招搖的火車,想遠行的女人都想搭乘。
青年男人是青蘋果,中年男人是紅蘋果,一些硬件是中年男人所特有的:一定的聲譽和社會地位;能夠從容理智地審時處世;對女性心理有細致入微的了解。所有這些都使女人們認定中年男人是自己的重點艷遇對象。特別是有魅力的中年男人。
當然這種類型的艷遇要比其他類型的來得復雜。女人們可能一往情深,男人們卻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幾乎可以肯定地說,在這些情感游戲中,陰謀與無知往往組合到了一起。最後的受傷者必定是女人,最後的持刃者則肯定是那個一臉無辜的中年人。
艷遇中的女人我是理解你們的,你們要警惕!
臨界條件:
(1)女方從小失去父愛。
(2)年齡不足28歲。
(3)男方口若懸河或沉默是金。
(4)且最好自稱目前的婚姻狀況不如意。
*男上司啊,男上司*
女下屬與男上司發生戀情也是一種艷遇模式。
可以肯定的是這種艷遇與權勢無關,盡管權勢所起的威懾作用在某些時候類似美國和北約的導彈;咄咄逼人,蠻橫而不講理,但畢竟辦公室裡的艷遇還是與性騷擾無關。其實衡量這種特殊的上下級關系是艷遇還是性騷擾標准隻有一個女人怒斥“你少跟我克林頓”時是性騷擾,否則就是艷遇了。
當然不是所有的男上司都可能成為女下屬的艷遇對象,這一點跟男上司婚否無關,而跟他人的人格魅力密切相關。
臨界條件:
(1)男上司剛調進來。
(2)每天將下巴刮得鐵青鐵青。
(3)基本上不苟言笑,有一些神秘感。
(4)卻在適當的場合對女士噓寒問暖。
*丈夫冷漠抑或花心*
這樣的丈夫使妻子發生艷遇的概率大大提高了。
有一些報復,有一些感傷,有一些渴盼。
一個電話,一次聚會,一場邂逅。採取什麼樣的手段或方式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時的妻子要有所作為了。
對方不一定要很有魅力但必須善解人意;不一定事業有成但要懂得呵護;不一定要討女人歡心但必須用情專一。這時的女人尋找艷遇實際上是尋找理想狀態的愛情抑或愛人。
被艷遇上的男人則壓力重重;這樣的情感是否太沉重?
臨界條件:
(1)女人是深愛丈夫的。
(2)丈夫卻游戲情感。
(3)出現了一個善解人意、用情專一的男人。
*愛在異國他鄉*
實際上這是說一種特定時空下可能發生的艷遇。
比如電視劇《百老匯100號》,比如劇中的齊詩纓和金大師。一對已婚男女(愛人不是對方),同在異國他鄉一個屋檐下,時間是三年。艷遇怎能不順理成章發生呢?
男人可能生理上的孤寂大於心理上的,但女人恰好相反。艷遇眾目睽睽地進行,齊詩纓的女性弱點被畫家金大師牢牢抓住。所以出了國的女人最好選擇獨居。
但獨居就沒事了嗎?
臨界條件:
(1)有一個留學生聚會
(2)時間是中秋節、元宵節或情人節
(3)各自的愛人都不在身邊。
*壞小子酷小子另類小子*
都是有個性的小子。
這樣的小子少女們喜歡,少婦甚至中年婦女也可能喜歡。
據說現在是新壞男人時代。新壞男人在願意負責任的時候負點責任,在不願負責任的時候絕不委屈自己。女人們感覺這樣的男人很親切,很真實,不道貌岸然,便可能產生親近的願望。
酷小子是道格拉斯的弟弟或兒子,但又比道有沖勁有活力,是女人“一夜情”的最佳艷遇對象――但也僅僅適合一夜時間,時間久了酷就成紙老虎了。
另類的男人是玩藝術、玩邊緣感覺的。可能留辮子可能禿瓢,可能有工作可能無業,可能負責任也可能不負責任――在這點上另類小子與壞小子沒什麼區別。
女人們艷遇上這些個性小子是對某種感覺或情調的尋尋覓覓,結局大抵逃不出“淺嘗輒止”四個字。
臨界條件:(1)有可能陷進去的女人有一些冒險心理。
(2)可能未婚。
(3)也可能已婚但婚後生活平淡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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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dingtheattendant$1.50,hecouldn‘thelpbutcomment,"ThelasttimeIcametothemovies,popcornwasonly15cents."
"Well,sir,"theattendantrepliedwithagrin,"You‘rereallygoingtoenjoyyourself.Wehavesoundnow.."
螞蟻與蜈蚣結婚。
新婚的第二天,螞蟻朋友問其感覺如何。
螞蟻唉聲嘆氣道:“別提了,我昨晚掰開一條腿不是,又掰開一條又不是,他媽的我掰了一夜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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