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30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女兒對肚臍很好奇,就問爸爸,爸爸把臍帶連著胎兒與母體的道理簡單地講了一下,說,嬰兒離開母體之後,醫生把臍帶減斷,並打了一個結,後來就成了肚臍。
女兒說:那醫生為什麼不打個蝴蝶結?
有人問哲學家亞裡士多德:“你和平庸人有什麼不同?”
“他們活著是為了吃飯,而我吃飯是為了活著。”哲學家回答說。



有一對男女在去注冊結婚時因車禍死去,飛上天堂大門時碰到聖比得,於是就問:“我們在人間還沒有正式結婚,可不可以在天堂注冊結婚?”
聖比得答:“這,這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問題,讓我進天堂問問。”說完就飛進天堂。
他們在天堂大門等了三個多月才見聖比得回來,氣喘喘的說:“可以的!好累~”
這時女人問:“那如果我們合不來可不可以在天堂離婚?”
聖比得聽後馬上倒在地上,沒聲沒氣的答:“你們太過份了!!知道嗎,我花了三個多月尋找整個天堂才好不容易找到一位牧師,那,那要花多少時間才能找到一位律師?嗚嗚~~”
小雯對小魚說:我喜歡赤膊的男人,充滿力和美。。。
小魚:我和你正好相反!
小雯:為什麼?你不這麼認為嗎?
小魚:我喜歡赤膊的女人!
我出生了兩次。
  第一次,一個醫生從娘胎裡把我拽出來,突然暈倒,一個護士閉上眼摸索著,把我塞了回去……
  第二次我出生以後,醫院所有的人都躲在太平間哭泣,院長自己抽自己的嘴巴子,怪自己有眼無珠,不該貪財接了我這個生意……
  母愛是偉大的,她不嫌棄我,把我養大成人,不過他在我臉上貼了一張骷髏照片,以減輕心理壓力,面具伴隨我到十歲。
  十一歲那年,我上三年級,全班同學都是好奇心最重的時候,都拼命的想看看面具後的我到底什麼樣子,有個外號叫李大膽的同學趁我小便的時候一把扯下了我的面具,從此後,李大膽同學患上一種怪病,不會說話,目光呆滯,一天到晚什麼也不干,對著一個人的頭骨打死不眨眼,一閉上眼,就流淚不止……
  校長上報了教育局,教育局派人來了,因為全校的同學都轉學了,校長每天早上隻能吃半碗稀飯,老師的工資已經兩月沒著落……
 教育局的人見到我後,局長立刻辭職下海不干了,連鎖反應,全國的教育機構解散……  
  我走在街上,路邊的人全在狂吐不止,一群豬從後邊沖到我這裡,忙不迭的給我戴紅花,發獎杯,還給了我一個証書,上寫:豬的救星。
  隔壁劉麻子的媳婦要跟他吹,說他的一臉麻子太惡心了,絕對要離!正巧我走到他們窗前,劉麻子老婆一見我,不說話了,拿出錢,到保險公司給劉麻子的麻子保了險,一個麻子一萬……
  又驚動了聯合國(?為什麼要說又呢),安南無計可施,要求強迫我整容,可是沒有成功,所有的整容醫生見到我以後全部大哭不止,將近半數的醫生進了精神病院,症狀全部一樣,什麼也不會說,隻有一句:丑……極品丑……
  阿拉法特派專機來接我,要求我站在總統府門口,以抵抗以軍的包圍,我去站了一分鐘,以軍全軍撤退,沙龍被迫辭職,巴勒斯坦舉國歡騰,但當阿拉法特要介紹我這個民族英雄的時候,巴勒斯坦全國人民打著燈籠也找不到了……
  一個作家找我,聲淚俱下:我長這麼大,最大的夢想就是得一次諾貝爾文學獎,可是現在的高手太厲害了……我有個絕招,隻要我能在你面前寫一部書,我一定能得獎!
 我不信,於是他跟我待了一星期,寫出一部長達五百萬字的小說《地獄七日》,結果,連諾貝爾醫學獎也被他拿了……
  諾貝爾總部宣布,世界上要是能找出形容我面貌文字,就能得文學獎,結果,全部的作家都改行買豬肉了,諾貝爾文學獎從此消失……
  國家足協特招我進隊,想借此真正沖出亞洲,在世界杯上,中國隊一球未失,每一場都是一個比分12:0,一人一個球,踢完了就在草坪上開野餐會,我一個人在球門前BBQ,對方球員包括守門員全部吐暈在地,裁判連紅牌都掏出來了。
  當然我們的隊員也經過了循序漸進式的魔鬼訓練,先看我的照片,然後看著我照片吃飯,然後再踢球……
  大力神杯從此永久的留在了中國,國外媒體評論我是魔鬼化身。
  世界撒謊大賽開賽,各色人種的參賽選手開天辟地的狂吹亂侃,我走上台,隻說了三個字就得了冠軍,並且永久保留冠軍頭銜,我說:我不丑…….
  我在夜裡哭泣,對著月亮,輕聲的問:我,好看嗎?月亮上輕輕落下一個白色物體,我撿起來一看,是一隻被九陰白骨爪捏死的小白兔……
  我對著天空呼叫:神阿,我最丑嗎?
  天空頓時滔滔大雨,落在我的身上,我摸了一把,竟然全是嘔吐物……  
  我遠離塵世,來到古老的城堡,我問魔鏡:魔鏡魔鏡,這個世界上誰最丑,魔鏡流著淚,自殺破裂……
  天不容我,又為何生我?
  我懷恨在心,郁郁而終,誰知道,閻王爺下了特赦令,放我回人間……
  於是我在人間游蕩,閑來無事,上網玩,我想聊天,於是我申請QQ號碼,誰知道……系統提示:由於您面目可憎(請原諒,我文學水平不高,隻能解釋到這個地步)本公司死也不會提供號碼給您……
  不知道,我這片東西,能不能發出去……


  我想說的並不是一個故事,也不是什麼鬼話,是我的一段真實的經歷。當然,很多人並不相信,但是不將它大喊出來我想我會瘋掉的。
  那是一個不尋常的夏夜,一點也不熱,涼風陣陣的。這對我們住宿生來說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壇乘涼,漸漸的被柔和的風帶入了睡夢中。記得短短地做了個夢,夢醒時卻將內容給忘了,隻知道是個惡夢。惡夢將涼風改寫成了陰風,吹的我直發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過了頭寢室已經熄燈了。我大罵著到霉,一邊走回寢室。
  事情就是那時發生的,它並非突如其來,那個夢或許就是預兆。要從花壇回寢室要經過大操場,唯一能照亮大操場月光也被烏雲淹末了。整個操場像蒙了一層黑紗,名副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有一點怕了,空曠漆黑的環境讓人無助。我大步的走著,要盡快的回寢室,希望看門的還肯讓我進去。
  大操場應該是平坦的,我卻被什麼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麼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來。身後突如其來的呻吟嚇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這呻吟的人口齒模糊,斷斷續續。
  “誰啊!是誰啊?! ̄ ̄ ̄ ̄ ̄ ̄ ̄ ̄ ̄ ̄”我驚嚇的大叫起來。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同班的周x,他很悶,不常說話,但一開口白天也能嚇死人。
  “你也沒回寢室?”我問他,他沒回答,“不對,你不是不住宿的嗎?”
  “我來找東西。”(由於麻煩,以下用正常語敘)周x回答。
  “那麼晚了找什麼?”因為多了一個人我也不怎麼怕了“臉”
  “什麼?”
  “我的臉。”他說得很平靜,很嚴肅。我不自主地往他臉上漂了一眼,他的臉很慘白,卻還好好地在它該在的地方。我鬆了一口氣。
  “你的臉不是還在嗎?”
  “你說這張?”他指著自己的臉說,“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問:“你不就是周x嗎”
  他突然暴躁起來,大叫起來:“這不是我的臉!不是!我的臉呢?臉呢?”
  他的手伸到耳後,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認不出自己那張蒼白抽筋地臉,因為我看到了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將自己的臉生生地撕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
  我嚇的出不了聲了,手腳也不聽使喚。“周x”指著我的臉,吐出的眼珠顯得無比的貪婪。大吼:“這是我的臉,還給我,把臉還給我!”說著伸手來撕。
  我反應過來躲閃時,臉上已傳來一陣巨痛。立刻轉身沒命的往黑暗中跑,沒有一點方向感,直到用盡最後的力氣。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躺在離學校三千米外的花園中,昨晚一切像一場夢。
  唯一能証明它發身過,是我臉上五道長短不一的傷痕。
  此後再也沒見到過周x,但或許有一天他會再出現,來要我的或是別人的臉。但願你的臉不是他想要的。
  這是我的臉,我的臉………………
在舞場上,一位姑娘和一位陌生的男子跳舞。
姑娘問:“您真是一個神奇的人物,跟您一起跳舞,我覺得舞曲變得越來越短了。”
那個男子答道:“這有什麼可奇怪的,樂隊指揮是我的未婚妻。”
有個酒匠釀造了好多瓮酒,他把酒瓮一個挨一個地擺在一塊。不久有個酒瓮壞了,裡面的酒全漏光了,酒匠光知道一瓮酒沒了,卻不知道是酒瓮破了的緣故。
有一天,他忽然看見屋梁上有一群老鼠唧唧亂叫,他以為一定是老鼠把酒偷喝了,就罵道:“死老鼠,已經被你吃了一瓮酒,還向我討吃的。”
說來也巧,有一天夜裡果然有隻老鼠浸死在酒瓮中。酒匠發現後,就借題發揮道:“死老鼠,你今後會知道我家的酒會把你浸殺死的。”
深夜,醫生家的電話鈴響個不停,原來是他的同事請他去打橋牌。
醫生:“好,我馬上就到。”
妻子:“什麼事?非得現在去嗎?非常嚴重嗎?”
醫生:“是的,需要四人會診。”

酒精考驗的酒壇名將,杰出的酒類鑒別專家,千杯不倒、萬杯不醉的酒鬼同志,在1999年9月19日陪酒工作中,因飲酒過度,不慎以身殉職。
酒鬼同志的一生是飲酒的一生,是同各種烈性酒戰斗的一生。他一生愛酒勝過愛自己的生命,無論是條件艱苦的戰爭歲月,還是經濟增長的新時期,他嗜酒如命。3年如一日,仍然堅持同酒較量,甚至以酒精代酒,從不退縮。
酒鬼同志具有高度的喝酒自覺性,從不需要領導、同事和親友的監督,積極主動請酒,總是竭盡全力開懷暢飲。即使在喝醉的情況下,也決不認醉,直到不省人事。無愧於酒壇名將。1996年,因飲酒過度連續動了3次手術,在胃被切除2/3的情況下,忍著胃痛,從容不迫的酒精穿腸過。最難能可貴的是酒鬼同志死後還緊緊握著一瓶白酒,這充分展現了他對飲酒事業的執著追求。
在生命最後關頭,他深情的對酒友說“:我一生追求酒的濃烈,沒有時間,也沒有錢成家立業,是酒精伴我寒來暑往,我死後請把我的骨灰撒進酒缸。”
酒鬼同志永遠的告別了酒桌,我們再也聽不到他爛醉如泥時豪言壯語。他一生清貧,把所有的精力和積蓄都貢獻給飲酒事業,他的偉大精神將永存酒友心中!他酒後勇於撞車、敢於跳樓的壯舉將永示後人!
酒鬼同志永醉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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