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0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裡根迎合少數民族的手法就像他迎合不同地區的人民那樣變化多
端,富有吸引力。在向一群意大利血統的美國人講話時,他說:
“每當我想到意大利人的家庭時,我總是想起溫暖的廚房,以及更為
溫暖的家。有這麼一家住在一套稍嫌狹小的公寓套間裡,但已決定遷到鄉
下一座大房子裡去。一位朋友問這家一個12歲的兒子托尼:‘喜歡你的新
居嗎?’孩子回答說:‘我們喜歡,我有了自己的房間。隻是可憐的媽媽。
她還是和爸爸住一個房間’。”
我們遠遠的跟在兩個熟悉的身影後面,借著明亮的月光,可以看見兩人依偎著向洮兒河大橋的方向走去。
洮兒河大橋離我們學校有兩公裡遠近,這時通往大橋的公路上,公交車已經很少了。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偶爾有幾個上下夜班的人騎著自行車飛快的閃過,嘴裡還壯膽似的大聲唱著革命樣板戲。
忽然,我們想起來,那兩具尸體就是在大橋東側幾百米的地方發現的。
前面的兩個人已經快走到橋頭了,我們有些猶豫,平常我們的膽子不小,特別是在學校附近,也就是在家門口。但這次,離家遠了點,我們站下了,恍惚間,覺得好像另外還有人從前面不遠處的一條岔路向橋頭走去。
我們看不見橋頭發生的事情,也沒有聽到那邊的聲音。我們膽顫心驚的回來了,互相交流著自己的猜測,但跟蹤毫無結果。
第二天,蔣森還象平常一樣,給我們上課。那時的課堂秩序很亂。我們四個並未等到正常放學,上了兩節課,我們一起溜了。
我們當然還沒死心,白天商量好後,晚上又一起聚到了學校後牆山坡的大槐樹下。事情的經過與昨夜一樣,我們又跟蹤蔣森和那個年輕人到了洮兒河大橋。
這次,我們有備而來,各人拿了自己的武器―水果刀、鐵管子…,我們也沒多想,如果真的被巡邏的警察碰上,我們就“死”定了。
這回,我們決定一跟到底,不管到哪,一定要看看蔣森和那青年人到底如何。
我們發現,蔣森和那個青年人從橋頭拐下,到了河邊。
忽然,在我們與蔣森他們之間,有兩個人影一晃,不見了。
我們壯著膽,互相拉扯著,擁推著,悄悄接近了橋頭。
洮兒河大橋是一座高大的公路大橋,橋頭到河面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躲在橋旁的灌木叢中,我們可以清楚地看見橋下石砌的河岸上站著四個人,蔣森和那個青年,對面的兩個黑影,聽的出是兩個男人。
在風聲和洮兒河水的嘈雜聲中,隱約聽到蔣森憤怒的叫喊聲:“你想怎樣?”
對面一個黑影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你們以為能跑得出老子的手心嗎!”
蔣森身邊的青年氣憤的說:“胡…,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若把事做得太絕…”
橋下的水聲,淹沒了青年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隻知道他們在爭吵。
“媽的!他倆不見棺材…,大哥,別跟他們廢話了。”另一個黑影的聲音。
爭吵的聲音,漸漸向東遠去,我們趕緊准備跟過去。
突然,幾聲沉悶的聲音傳來,是槍聲。
第二天一早,我們幾個趕緊到了公安局,把頭天晚上見到的和聽到的報告了接待我們的警察。我們以前報過案,警察說過要我們把記起來的情況和知道的新情況報告上來。這次報案,警察們對我們很熱情,很認真。我們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在公安局又做了詳細的筆錄。
第二天,不,我的頭腦發生了混亂,這是第幾天?
我來到學校。同學們議論紛紛,說還沒上班的一位年輕女教師,被人害死在洮兒河邊了,同時遇害的還有陪她來校報到的,老師的男友。有些人還繪聲繪色地描述女教師怎麼年輕漂亮。奇怪的是,許多人好像從沒見過這位女教師。明明她已經給我們上過幾天課了嘛。另一件難以讓我理解的事是,校工楊大爺在上個月退休離開學校,回了湖南老家,頂替他的是一位原來從學校退休的老體育教師。可我們明明是前兩天從楊大爺那裡知道的蔣森的全部個人情況!更離奇的是,我的那三個伙伴,好像根本不知道我們一起跟蹤蔣森,又一起第二次報案的事,隻是一個勁的向同學們吹噓,是我們首先發現了河岸上的女尸。
兩個多月後,案子破了。
蔣森,就是那個被害的女教師,確實有個雙胞胎妹妹,在省人民醫院工作,聽說姐姐遇害後,她就病倒住院了,從那以後她從沒有到過本市。蔣森在大學讀書時,許多男同學追求她,其中有個叫胡能的,是省城市長的兒子,平常仗著老子的權勢,胡作非為。蔣森一開始不了解胡能的為人,曾經與他交往過,後來雖關系破裂,胡能卻一直糾纏不清。畢業時,蔣森為了擺脫胡能的糾纏,主動要求分配到了我們這個離省城不近的城市。不料,胡能還是帶著幫凶跟蹤而來,並且在最後一次與蔣森的爭吵中,腦羞成怒,把女教師和她的男友一起殺害了。
公安局破案的線索來自幾個中學生的報案,但,胡能一伙牽涉著一個很大的黑社會團體,為了保護報案人的生命安全,而且當時也為了保護“首長”的聲譽,避免不好的社會影響,報案學生的情況一直秘密封存在公安局的檔案裡。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幾個報案的學生之一,但我經歷的時空,和大家所經歷的好像發生了錯位!雖然事情講起來有些荒唐,可是,事情的結果明明互相吻合。看來,如果說是蔣森借蔣林還魂來訴說冤情,還不如說是我的靈魂出了殼,直接從蔣森那裡了解了真實的事件過程。

教堂裡,一個小男孩在祈禱:"上帝呀!我隻有一個小小的心願,請把首移到紐約吧!
"一個牧師在旁邊聽到後,問小男孩:"小朋友,你為什麼祈禱要把首都移到紐約?"
小男孩答道:"有一個考試題問的是首都在哪,我答的是紐約。"

班主任李老師看完飛飛的作文後,對飛飛說:“看著你的作文,
怎麼老讓人打瞌睡呢?”小飛飛眨巴著眼睛說:“那是我一邊打著哈
欠,一邊寫的呀!”
有個老板開設典當鋪,本錢很少。開張頭一個月,店鋪招牌上寫上個“當”字。第二個月,本錢支光了,當物的客人又不來回贖,隻好在“當”字前面再添寫個“停”字。第三個月,顧客來回贖的漸漸多起來,本錢又收回來了,老板又在“停當”兩字前,再加個“不”字。
老師布置學生寫一篇作文,命題為“我所見到的一件最美的東
西”。班裡一位被認為最有美感的學生交卷了。文章非常簡明扼要,
全文如下:“我所見到的最美的東西真是美得無法用文字表達。”
小麗在睡覺時夢見姥姥來家作客,給她兩塊巧克力。小麗嫌少
不去接,對姥姥說:“您好久沒來了,應該給我五塊才行呢!”
話剛脫口,她就醒了過來,發現手中什麼也沒有,於是馬上又
閉上眼睛,喃喃地說:“請原諒我,姥姥,我現在隻要兩塊就行了。”
醫生的怪癖
所謂怪癖的劃分標准,其實也因人而異,我把我不理解的事情就稱為“怪癖”,例如我對油炸臭豆腐的痛恨超過一切耳熟能詳的丑行,但是偏偏有些人圍著攤子吃的不亦樂乎。怪!所總結的關於醫生的一些職業習慣,大抵也就是這個數量級。
一、洗手。
相當一部分醫生有洗手過勤的毛病。比如我一個普外的朋友,他的特點是看完一個表抗陽性(HbsAg)的病人必須洗一次手,為此已被患者投訴n次,罰款逾千元,仍痴心不改。當然可以理解為醫生有潔癖,但怪就怪在醫生並不衛生,因為我不止一次看見一個大手術完畢,主刀的教授根本不洗手,甚至連手套也沒摘就抓起面包大啃。
二、搔痒。
首先要澄清醫生這個群體發生皮膚病的幾率決不會高於普通人,事實上,大多數醫生也不會動輒撩起白大褂搔痒。痒這件事,最大的魅力就是發生在堅決不能搔時,例如你披挂整齊,嚴格遵照無菌術的規范剪了指甲,刷完三次且泡完三次手臂,穿上了手術衣、帶上手套,自己的手臂、前胸變成了神聖的無菌區之後,立刻痒痒就來了。多數是前額有一縷頭發躍躍欲試從手術帽裡鑽出來,這種情形比較好辦,招呼個護士就搞掂啦!比較糟糕的是後背、肩胛骨周圍的痒,除了手指甲或類似的尖利器具無法化解,那就慘了,因為非但你的手是禁地,別人的隔衣搔痒也很難解決問題――說不定搞得更痒,知道手術室醫生的常規解決辦法麼?呵呵,蹭!是啊,就是兩個人眼神一遞,然後就背對背開蹭!
三、說話。
馬季有個相聲是說醫生吃飯聊天的職業病,雖然較夸張,但是也確有類似事件。比如上次,我們幾個朋友在一家小飯店吃飯,席間一個朋友夾起一塊肝,對另一個說:你說,這是肝左葉還是右葉?
另一個也不含糊,研究一會,肯定地說:左葉!你看門靜脈的分支走行角度比較平直,這是肝左葉的特點。
然後他夾了塊肥腸,問那個,你說這是哪段腸管?
前者回答:這是乙狀結腸,脂肪成分不多、粘膜光滑,TMD這家飯店蒙人!用乙狀結腸冒充直腸賣給我們,老板!
老板沒過來,旁邊桌一個哥們兒臉色蒼白地來了:求求你們,你們這桌我結了,別聊這個了成麼?
青年醫生:我明天就要挂牌營業了,您能否向我傳授一些經驗?
中年醫生:賬單要寫得清楚些,而藥方不妨寫得潦草一點。
丈夫:“你跟誰在門口站著談了三個多鐘頭?”
妻子:“鄰居張太太。”
丈夫:“怎麼不請人家進來坐坐?”
妻子:“她說沒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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