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9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4月30日,那天我正在教室裡上課,年級組長帶著一個中年男子來到教室和正在上課的老師打了聲招呼,便把我叫出去了。這時我才知道,這位中年男子就是一年前我們學校去體驗農村時那位已經去世的老村長的兒子。
他向年級組長說了幾句後,年級組長就出去了,辦公室裡就剩了我們倆。他對我說,村長死了,是死在那個魚塘邊的,已經是第4個人了。我看到他一副痛苦傷心的樣子沒做回答。他繼續說著,他說我是唯一見過那個東西,而且還活著的人。這下我全明白了,他要我回去找那個一年前我見過的鬼。我沉默了,我不想再回去,再去回想那段恐怖的經歷。忽然他跪在地上求我,乘5.1大假,和他回去。我一直搖頭,我真的不想再去承擔那份恐懼的心情了。他見這樣,傷心的扭頭走了。走之前他對我說:“你是逃避不了的,她會來找你的。”
回到家中我一直想不通,村長兒子干嘛要來找我,我可以做什麼嗎?但我真的不想再回想那段經歷了。“嘟,嘟,嘟”電話響了,是俊。俊是我們班神鬼方面的專家,他看過很多鬼書,和恐怖影片,一年前要不是他給我帶上佛珠,恐怕我已經不能在這裡對大家講這個故事了。俊直截了當的對我說,今天那個來找我的人是一年前那個恐怖村村長的兒子,關於那個女鬼,他已經調查過了,她是在5年前,因為家人反對她嫁給一個窮青年,在山上和家人吵嘴,失足滾下山跌進山下的魚塘後死的,後來變成了女鬼,聽村子裡的人說凡是見過那個女鬼的人都死了,隻有我還活著。他接著說到,4月30日正是她的忌日。同時我一陣心慌尤然而生。俊最後說到,村子裡的人還說,每逢她的忌日,她最有可能出來。我心裡慌了起來,我大叫著叫俊不要說了,俊聽到這副聲音再挂電話前最後說到,他馬上趕過來。我挂上了電話。打開房門,奇怪的事父母不知都到那裡去了,家中隻剩下我一個人了,一看時間9:57了。我莫名的一陣一陣的心慌起來,害怕再看見那個不該出現在我生活裡的鬼。我氣自己作為一個男人為何如此害怕。我慢慢坐到書桌邊,想讓自己冷靜一下。
其實我根本冷靜不下了,我坐在椅子上,呆了好長時間。忽然間我的直覺告訴我我這個小房間裡似乎多了一個人,他就在我的背後,我似乎聽到了他的呼吸聲。一滴豆大的汗珠從我頭上順著我的臉落了下來,我已經知道,她來了。我告訴自己不要在逃避了,也不能在逃避了,也逃避不了了。
………………
我強迫著自己轉過頭去,一點一點的,慢慢的,頭上的汗珠不停地一滴一滴的落下,頭也開始有點想抽筋式的抖動,房間裡似乎都變暗了,隻有我的周圍可以看的到,像電影裡所用的幕布,把我籠罩在一篇黑暗之中。
………………
沒有,什麼都沒有,還是一片黑暗,但不知道為什麼,我還是感覺到有一個人就在我的身邊,而且已經很近很近了,他的呼氣聲,似乎還帶有十分陰森的嘆氣聲。但我什麼也看不見,這才是最可怕的,我害怕他突然出現在我眼前,我怕那樣我……我不敢再想下去。
沒等我有什麼時間思考,一隻極其蒼白帶有很長指甲的手從我的眼前從下方伸上來,我的臉又開始不爭氣的抽筋起來,非常不正常的大幅度抖動,讓我的視線都收到了影響,剎那間,我的左腳,似被人的抓了,有指甲狠狠地掐如了我的皮肉之中。我忍住疼痛,頭順這那隻恐怖的手向下方看去。
“啊!”我大叫,那個女鬼就在我的腳下趴著,一隻手狠抓住我的腳。我本能性逃脫著,椅子一翻,我整個人摔到在地上,但她的手還是抓住我不放,我大喊大叫並拼命地掙扎著。她說話了:“為什麼,我不能嫁給他。”她的話有點模糊,並且帶著陰森恐怖的顫音。我用盡最後的力氣繼續掙扎著,她凌亂的頭發把她的臉徹底蓋主了,比我第一次見到是更恐怖,更害怕她抬起頭來的樣子。
但我最不願意看到的東西還是讓我看到了她漸漸的把那張恐怖的面孔抬了面孔。臉上那道大口子裡面開始有蛆虫在爬動,和上次一樣,還是一隻眼睛翻白。她陰森地向我笑著,手抓的更緊了,我的左腳開始有血流出,我已經無力繼續掙扎了。她向我爬了過來,一邊還說著:“為什麼,我不能嫁給他;為什麼,他不能娶我;你能幫我嗎?”接著又跟著一連串的嘿嘿嘿嘿的陰笑。我知道我是不可能逃脫了,雖然自己極其的恐懼,但我還是大膽地開口對她說:“事情都過去了,那個青年已經結婚了,希望你不要在害人了,回陰間吧!”
不知道為什麼,“回陰間吧”我說的特別大聲。她的表情突然變了,是傷心嗎?一邊搖頭一邊帶著仇恨的臉色說到:“他會後悔的,你不會和他一樣對嗎?你會絕對忠心你的愛人知道永遠對嗎?”接著又是一陣嘿嘿嘿嘿的陰笑。
漸漸地,她的樣子開始模糊,開始消失了,馬上一切回復了平靜。我坐在我房間的地上,面前是一灘水,腳腕上的傷痕歷歷在目…………
12點半左右,俊和我的父母一起進了我的房間,然後問東問西,我隻是傻傻地不作聲。這樣大約一周的時間我才回復正常,我現在隻希望那個女鬼不要再害人了,安心回陰間吧!
一名中學生在做禱告:“上帝保佑,讓倫敦成為丹麥的首都吧!我在昨天的地理測驗上就是這麼答的。”
口渴
爸爸把兒子哄上床後,回到自己的臥室准備睡覺。
“爸爸!”兒子叫道。
“什麼事兒?”
“我口渴,給我拿杯水好嗎?”
“你剛才不是喝過了嘛?快睡覺,我已經關燈啦!”
5分鐘後……
“爸爸,我口渴,你就不能給我拿杯水嗎?”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嘛!你再叫我揍你!”
又過了五分鐘……
“爸爸!”
“又怎麼啦?”
“你過來揍我的時候一定要帶杯水!”

夏日的蚊子
有一天,兩兄弟在睡覺
弟弟對哥哥說:哥今天蚊子好多哦~
哥哥說:把燈關了蚊子就看不到我們了
後來弟弟真的把燈關了
忽然間一雙螢火虫飛了進來
弟弟很緊張的說:哥慘了,蚊子提著燈籠來找我們了……

一日去廣東佛山出差,謎路。見路邊一老太乘涼,便上前問路。誰知伊指手劃腳咿咿呀呀半天,卻不知所雲。路旁一中年人過來,笑曰:她說她不懂你的方言。

小彬和媽媽上街,看見一個窮苦女人帶著黝黑瘦弱的小孩子,哀憐的求助:“請可憐可憐這孩子吧!他沒有父親呀!”小彬的母親趕緊丟了一個十元硬幣給那孩子。小彬有點迷惑的說:“媽媽,您給他錢有什麼用?他要的是父親呀!”

一君從理發店扮酷回來,一開門,眾女生驚呼:酷哥來也!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哪裡!哪裡!隻是剪了個酷頭而已。恰巧老師從一旁走過,一本正經的說:撿個褲頭也要交公!

  有個姓朱的財主,又講忌諱,又愛說話文縐縐。他對新來的小豬棺說:“記住我家的規矩:我姓朱,不准你叫我時帶‘朱’(豬)字,叫‘老爺’或‘自家老爺’就行了;平時說話要文雅一點,不准說粗言俚語。例如,吃飯要說‘用餐’;睡覺要說‘就寢’;生病要說‘患疾’;病好了要說‘康復’;人死了要說‘逝世’,但犯人被砍頭就不能這樣叫,而要說成‘處決’……”
  第二天,一頭豬得了豬瘟。小豬棺急忙來對財主說:“稟老爺,有一個‘自家老爺’‘患疾’了,叫它‘用餐’不‘用餐’,叫它‘就寢’不‘就寢’,恐怕已經很難‘康復’了,不如把它‘處決’了吧!”
  財主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小豬倌接著說:“老爺要是不想‘處決’這個‘自家老爺’,讓它自己‘逝世’也好!”

  我們宿舍的老三正在和一個叫小瑩的女孩談戀愛。
  上周,老三在床頭貼了一張大紙,上書“KY”兩個英文字母。我們問其含義,他解釋說,K乃Kiss之第一個字母也,Y是“瑩”字的聲母。兩個字母合起來就是“吻小瑩”的意思。
  周末,小瑩姑娘光臨我們宿舍,自然看到那兩個字母,問是什麼意思。我們都偷著樂,看老三這回怎麼說。沒想到老三面不改色,自信地說:“考研!”
女人二十歲的時候,男孩子把汽水罐的拉環當作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她覺得非常
浪漫,感動良久。
到了三十歲,如果仍然收到這份禮物,她會覺得可笑,也實在可悲。這個時候,她希望
收到鑽石戒指。
女人二十歲的時候,認為去哪裡度假不重要,跟誰一起才是最重要。
到了三十歲,她會認為,去哪裡度假和跟誰一起度假,同樣重要。
女人二十歲的時候,愛上才子,欣賞他不食人間煙火,有很多、很多理想。
到了三十歲,她開始埋怨這位才子隻是空談,不切實際,不肯腳踏實地。所謂不食人間
煙火,隻是不肯承擔責任的借口。
    
女人二十歲的時候,不介意沒有結果的愛情,美麗的回憶已足夠。
到了三十歲,她不肯再投入沒有結果的愛情,她要婚姻。
一個認為自己艷壓群芳的女生出了車禍,躺在醫院裡對著鏡子感嘆“自古紅顏多薄命”。
臨床對曰:“放心,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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