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數老師對一學生家長抱怨道:“你看看你兒子是怎麼學數學的,90減去45等於下半場!”
父親道:“恩,我回去是得好好教導他了,他竟然沒考慮到加時賽的情況。”
甲:“我聽說你女兒快結婚了。誰這麼幸運啊?”
乙:“他是個外科醫生。”
甲:“太好了,不過我原聽說是個教授。”
乙:“哦,不!那是她前夫,是個法律教授。”
甲:“我怎麼記得是個精神病學教授?”
乙:“你一定說的是戴維,是她的第一個丈夫,著名的精神病學教授。”
甲:“天啊,真有趣,原來這些教授都曾經是你的女婿。”
有一次,一個客戶輸密碼輸了N遍,最後終於對了,我同事是位大姐,就對客戶說:“密碼可不能忘,忘了就麻煩了,今天晚上回家別看電視,把它背熟了。”
一天,白羊和一隻獅子走進餐廳。老板說您要啥?羊說:‘一份套餐。謝謝。’老板又問:‘你的獅子不餓嗎?’羊說:‘不。THANKS’老板不死心又問:真的不要嗎?’羊說是的老板有些不甘心問:‘你再考慮一下,它真的不要嗎。羊不耐煩的吼道:你認為它餓了我還能在這兒嗎?
酒吧裡,男子對哥們說道:“我要離婚!”
哥們問道:“為什麼啊,你老婆那麼性感漂亮,你舍得嗎?”
男子憤怒的說:“我當然舍不得,但是我受不了我老婆晚上12點還往舞廳裡跑!”
哥們憂心的安慰道:“這樣的話,那真是不可原諒!她去干什麼呢?”
男子說:“去把我拎回來!”
這天,學校食堂的大門上貼出這樣一則啟示:"失物招領:本人在教師公寓內拾到一個皮夾,內有現金若干......"
第二天再看,卻發現這則啟示的標題變成了"師勿招領"!
老師問學生:“如果你爸答應每月還給別人兩個第納爾的債,一年他要還多少?”學生說:“最多四個第納爾。”老師說:“你對數字一無所知。”學生說:“你對我爸爸的缺點也是一無所知。”
我很小很小的時候生病住醫院,住在兒童病房,有三張床,其他兩床的兩個小孩都去世了,留下空床兩張,還沒有新的小孩子來的時候,有一天睡到半夜,有佣人陪我一起,突然間就把我抱起來了,叫開燈,我不知道什麼事情,但是模模糊糊之中,她問我有沒有聽到?她抱著我,怕我害怕,然後她說,好像之前有小孩的嬉笑聲,可能是在夢中,我還很小,也不曉得,我就問她:“什麼事啊?”她就不講了,然後就慢慢哄我睡覺了。
第二天立刻就搬房間,把我搬到一個大房間,很多人的,離開三個病床的房間,後來,過了一段時間,才間接由媽媽告訴後,我才知道,為什麼那個晚上佣人那麼驚訝,原來半夜的時候,她也忘記旁邊的人搬走了,突然間朦朦朧朧醒來的時候,小孩子吵醒她,小孩子在玩,她就說:“這麼晚了,還玩什麼啊?”是兩個小孩在玩,她也沒有想起,就說:“睡覺啦!”那兩個小孩回頭一望,大家都很驚訝,都回頭跑,跑進牆裡面去了。
這個就是當時整個真實的故事,我自己的感覺是,我們不可以否認用科學的角度解釋可能是另一個空間,這個空間不是我們隨便可以接觸到的,必須有一些特別的媒介或是特別的人,他們本身可能是有這個能力,做中間人,不過也有人利用這些去欺神騙鬼的。
有兩個修女,一個是叫做數學修女,另一個則是叫邏輯修女。現在已經快天黑了但她們離修道院還有很遠的路程。
數學:你有沒有注意到,後面有個男人已經跟蹤我們有三十八分鐘三十秒了,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邏輯:這很合理的,他想侵犯我們。
數學:天哪!在這樣的速度下,他會在十五分鐘之內抓到我們的,我們該怎麼辦?
邏輯:唯一合理的方法當然是走快一點。
數學:好像沒用呀!
邏輯:當然沒用,那個男人也很合理的越走越快。
數學:那我們該怎麼辦?在這樣的速度下,他還有一分鐘就能抓到我們了。
邏輯:唯一合理的方法就是我們分開逃,走那邊,我走這邊,他不可能兩個都抓。
那個男人繼續跟蹤邏輯修女。
數學修女平安地到達修道院,但很擔心邏輯修女會不會出事,然後就看到邏輯修女進了門口。
數學:邏輯修女你終於回來啦!感謝主!快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邏輯:發生了唯一合理的事情,那個男人不能兩個都跟蹤,所以他就來追我。
數學:對對,但後來發生什麼事?
邏輯:發生了唯一合理的事情,我用盡全力地跑,他也用盡全力地在後面追。
數學:然後呢?
邏輯:發生了唯一合理的事情,他抓到我了。
數學:天哪!那怎麼辦?
邏輯:我做了唯一合理的事,把裙子拉起來。
數學:天哪,邏輯修女!那個男人呢?
邏輯:他做了唯一合理的事,他把褲子拉了下去。
數學:我的天哪!那後來呢?
邏輯:不是很合理嗎,數學修女,一個把裙子拉起來的修女,一定跑得比一個把褲子拉下去的男人快得多!!!
民國八十年時,我在新竹拍一部連續劇,那時候快入冬又有點冷,我們跟幾個前輩演員吃點東西,他們會喝點小酒,因為第二天要拍戲。喝一喝大家都說早點休息,就回去睡覺了。其中有一個前輩是傅雷傅大哥,第二天他跟我說他睡覺睡到半夜醒過來覺得怪怪的,他是蓋著毯子側睡,半夜醒過來回頭一看,發現背後面有一個老鼠的東西在毯子底下蠕動著,他可以看出鼓起來的形狀會跑,是照著他的背下在跑,可是他沒有感覺,他想‘怎麼會有老鼠呢!’就有點生氣,打開被看看,竟然沒有東西,那個蠕動的形狀還在,打開就不見了,他覺得非常奇怪。
第二天他跟我們講,我們就說:‘博大哥,你是不是太累或喝醉了?’大家笑一笑,事情就過去了。有一個執行制作,我們都叫他寶重叔,他也在旁邊笑:‘哈哈哈,是不是喝醉了?’那天晚上大家收工了,又回去睡覺,睡到半夜時突然聽見一聲慘叫‘哇’,叫得很大聲。我們那時住的是出租套房,我們租了兩層,中間一個走道,房間在兩旁,我們開門一看,就看到有一個人站在走道中間一直冒冷汗,一直發抖,一直打顫,是執行制作寶重叔。因為他頭發比較少,他的汗就好像水從他頭上倒下去一樣嘩啦啦的淋下來,全身濕透了,我們問他話也答不出來,我們覺得很緊張,趕快把他送醫院,去醫院幫他量血壓檢查,發現他血壓都升到兩百,很可怕,他也說不出話來,我們就讓他在醫院休息。
那天晚上大家有夜班,晚上都去拍夜戲了,隻有我一個人第二天有班,我在房間裡面,我就想去看他,他比較清醒,我問他到底是怎回事,他跟我說這次他也看到了那個東西,不過他跟傅大哥不同,傅大哥是側睡,他則是躺著睡,而且是大字形。他睡到半夜的時候醒過來發現怪怪的往下看,發現那個東西跨過他的腳在蠕動,可是他完全沒有感覺,他掀開一看發現沒有東西,他很害怕就跑去門口大叫,我們才發現這個現象。我就安慰安慰他:“我想年紀大了,可能比較會胡思亂想。”然後就回去了。
我回到房間的時候就看看書,看著看著我就睡著了,睡到半夜的時候醒過來,我覺得有東西是貼在我腳上面,因為我趴著睡而且沒有蓋毯子,我醒過來就回頭看沒有任何東西。越想越害怕,我就開車到拍片現場,想那邊工作人員多可以壯壯膽。到了拍片現場導演問我怎麼來了,我就跟他說因為臨時有事要回台北一趟,導演說:“記得明天要早點來。”我就趕快開車從新竹回到台北。那時我和舜子住在一起,因為舜子對佛學比較有研究,回到台北,我就問他:“舜子,怎麼辦,玉是不是可以避邪?”舜子告訴我說其實玉不是每一種都有避邪的功能,隻有幾種比較特殊的才有避邪的作用,我就趕快翻玉器的年鑒,看到有三種,一種是鋼卯,一種是南佩,另外一種我忘記了,再去翻舜子那邊有沒有,我發現舜子有一塊鋼卯,我就跟舜子先借,舜子說,玉遇到不乾淨的東西可能會裂掉,有裂痕或變色,我就放在我身上,回去拍戲才安心。
後來我就盡量拍完後回台北住,我聽說有幾個燈光助理後幾天睡得不是很安穩,可是我也不敢跟他們說,怕他們會緊張,因為我也不知道如何去解釋這種事情,用科學、常理比較難去推算這種東西。之後我們就換地方拍戲,也就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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