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精神科醫生在半夜接到一個發瘋似的電話,是他的一個患偷竊狂的病人打來的。“大夫,你一定得幫幫我,”他懇求道,“我那種非偷不可的老毛病又犯了。”
“哦,看在老天的份上,”精神科醫生回答說,“就地偷兩隻煙灰缸,到早晨再給我打電話吧。”
x鄉黨委接連收到許多揭發A村長的檢舉信,書記趕到A村勸其辭職,引出了A村長一番宏論:
“我是有些不干淨,確實沾了些油水,搜刮了一些民脂民膏,可現在我已像喂肥的豬,再喂也吃不了多少了,要是我辭職了,還得上來一頭不肥的豬,又得集體把他喂肥,那就更不合算了。”
新兵比爾剛剛到部隊不久,一次被派到磨房磨玉米,因路不熟便問路邊的一位老者。老者為其指明道路。
幾日後,比爾又接到同樣的任務再去磨房,偏他記憶力不好,又在老地方迷了路,正巧又碰到了上次的老者,遂再次問路,老者大驚:
“年輕人,你還沒找到啊?”
甲:“我和愛人搞對象時,破除了那種女跑男追的舊俗。”
乙:“你們是……”
甲:“她每次跟我要東西時,都是我在前面跑,她在後面追。”
螃蟹兄弟是盲人
一天哥哥要弟弟去買水果
弟弟跟老板說:我要買香蕉
老板說你這個瞎子,不賣!
弟弟就回家跟哥哥說
哥哥說
你跟那個老板說 我是螃蟹
不是蝦子
爆汗...
阿毛家窮,與父母同室,屋中以一布帘相隔。一日因在校與同學吵架,無故被老師批評,故晚上一時不能入睡,見蚊子在布帘的破洞中飛出飛進,故爾嘴裡不由自主的說:進去、出來,進去、出來.......。其父聽之,甚感其煩,穿起短褲,大喝一聲:你這小子,這點事情還用你教。掄起手就打阿毛二巴掌。阿毛甚感委曲,說老爸和老師一樣,沒調查就下結論,蚊子不打打兒子,隻傳冤枉人,有什麼了不起,就隻會干這點事。
從前有個人帶著仆人出外,每次飲酒,主人隻管自己飲,從不顧仆人。一天,有人請他
飲酒,仆人用墨把自己的嘴唇涂黑了,立在主人旁邊。主人看見了,說:“這奴才好嘴。”
仆人說:“隻顧你的嘴,莫顧我的嘴。”
丈夫:“你看對門新搬來的夫妻倆,那女的姿態多麼嬌美,多麼漂亮!”
妻子:“不!我看還是那男的來得瀟洒、風流!”
我的一位朋友――一位相當有魅力的寡婦,想要買一部新車。為此兩個兒子做了廣泛的調查,最後認為X型是最好的,因為這種車內部非常寬敞。“兩個六英尺高的男人都能舒服地坐在後排座位上!”一個兒子告訴她。
意外的是,母親買了一種較小型的。“我們不是已經告訴你X型才是最好的嗎?”一個兒子不解地問。“是的,可我隻需要一個六英尺高的男人,而且他也沒必要坐在後排座位上!”
有位說話喜歡拐彎抹角的小說家,一日出其不意地返家,女佣向他打招呼。
“你在找你太太嗎?先生。”
“是的,”他又畫蛇添足地回答,“我在找我最要好的朋友和最苛刻的批評家。”
“你最苛刻的批評家正在床上。”女佣說,“而你最要好的朋友剛剛從窗口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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