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25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一位在百貨公司當售貨員的小姐,第一次談上了
戀愛。她與男友初吻之後,竟順口問道:“你還要別的
什麼嗎?”
當你第101次看到007電影中的惡棍將詹姆斯・邦德綁在一個效率低下的殺人機器上,將全部罪惡計劃告訴他,然後把他單獨留在原地,讓他有足夠時間逃脫――――感到厭煩嗎?現在是將這些討厭的電影俗套曝光的時候了。英雄:英雄肯定有美女相伴,他的助手就沒那麼好運氣。英雄的好朋友通常會在退休或洗手不干的前三天裡被殺害。英雄的新婚妻子通常會在婚禮後或蜜月中被點八零口徑的機關槍掃倒。英雄可以在72小時裡不吃不喝不睡,不會造成任何的體力下降。打斗時,脫光膀子反而會使英雄更不易受傷害。打斗過後,通常是右嘴角會流血,下唇從來不會從中間破,而上唇從來不破。他會用手背擦掉血,然後看看手背。臉上的其它傷口,他會貼上一劑創可貼,一天後就好。再次打斗,如果舊傷口會被踢或被打,英雄連眼都不眨一下,但婦女處理他的傷口時,他會痛苦地閉眼。如果英雄有個不太能干的搭檔,這個搭檔會在關鍵時刻救他一命。如果英雄的搭檔在出現的頭兩分鐘提到他的家庭,這個家伙就必死無疑。壞蛋:邪惡的壞蛋總是有花哨的殺人技巧,而且總是死於使用這種技巧時的弄巧成拙。千萬別相信壞蛋已經死了,除非他死得轟轟烈烈,不然他肯定沒死,而且要在續集中出現。最厲害的壞蛋被打倒之後至少還要再起來兩次才會真死,所以,在電影中如果要干掉一個壞蛋,就一定不要打他的要害,而且要把武器留在他起來之後夠得著的地方。電影中的壞蛋總是把不稱職的下屬干掉,卻不會影響其他下屬的忠誠。記住你在電影中的職責――――在干掉壞蛋之前或之後的十五秒內,說一句特別酷的話。你可能通過美國大片中的壞蛋是哪國人,來判斷拍片時美國公眾和媒體最敵視誰,比如在40―50年代時是德國人,在60―70年代是亞洲人,在70―80年代是俄國人,在90年代是阿拉伯人。炸彈:罪犯通常把炸彈定時在一個小時後,以便讓英雄有足夠時間拆除。所有定時炸彈都有碩大的、閃爍的數字倒計時顯示器,似乎是為了使英雄知道還剩下多少時間以確定工作節奏。而且他還用不同顏色的導線制做引爆器,以便英雄決定剪斷哪一根。開車:好萊塢的行人是世界上最敏捷的,所以英雄可以把車開上人行道而不會傷人。汽車很容易被子彈打得爆炸,除非英雄開著它。在懸崖邊上,汽車總是兩輪懸空才停下來,如果是英雄開車,他總能毫發無損地走出來;而如果是壞蛋就通常難逃自由落體的命運。追逐戲中警車更容易出事,被撞扁、掉到河裡、碰到停著的車上,當然還有最經典的:翻空心跟頭、車頂著地、撞碎警燈。死亡:將死的人說話總是清晰而重要。如果好人死不瞑目,他的朋友會幫他閉上眼皮;而死不瞑目的壞蛋總是沒人管,而鏡頭還要對著他的臉足拍一會兒。如果你的戀人在電影中奄奄一息,不要叫救護車,而要拉著她的手,用溫柔的話呼喚她,熱烈地吻她,因為這肯定是你最後一次了。之後她會明顯得鬆弛下來,這說明她死了,怎麼也救不回來。當你發現你的戀人躺在地上像睡著了,那她肯定死了,你會檢查她的脈搏(不是看眼底,因為隻有警察檢查死尸才扒眼皮),聽聽影片的背景音樂,如果是輕柔緩慢的,就用不著費力去做人工呼吸――――那多破壞氣氛,而且她也不會怪你,因為很明顯她已經死了。
看春節晚會,梅艷芳演唱李白詩詞改編的歌曲。爸爸問:“你對李白的‘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這兩句詩有何感想?”兒子:“李白一定是個近視眼。”
有個曾經做過縣官的人,一次在上海聽到新學家(指改良派)議論“民權自由”道:
“西洋各國,莫不尊重民權,唯獨中國漠視,所以中國百姓痛苦,國力越來越衰弱。”
這個罷官的縣令瞪著議論者道:“你們隻講民權,不講官權,叫你們去做幾天官,才知
道難處哩!而且,中國何嘗沒有民權?隻怕中國的民權比外國還利害呢。”
大家便問:“中國的民權在哪裡?”
此人答道:“我做知縣時,碰到一班抗糧不交的頑劣農民,憑你怎麼恐嚇鎮壓,他們總
不肯來交納租稅,你說他們的權力大不大?”
一個美國人和一個日本人在吃熱狗,日本人說我們國家做熱狗是全自動的,這邊一頭豬進去,那邊熱狗就出來了。美國人說;NO.NO.NO.你們的機器我們已經淘汰了,我們現在這樣做,這邊一頭豬進去那邊熱狗出來了,管理員過來一看,不合格就把熱狗倒在機器裡,一按開關那裡一頭豬就出來了。

語文課。
老師布置同學們閱讀一篇論文寫讀後感。
下課了,老師看到豬小弟的作業上面寫著:
讀後感到自己很頭疼!

  看到這個小妞兒呀,王書立馬就被迷住了。
  反正沒事,王書看到小妞下車,他馬上就下了車。
  後來就一路跟蹤,小妞買汔水,王書買口香糖。小妞打的,王書也打的。小妞上廁,王書把門。小妞進公園,王書也買了一張票。
  王書還發現小妞偶爾還回過頭來朝他笑一笑。
  後來小妞進山裡旅游,王書也跟了去。可是跟著跟著,小妞不見了人影。
  王書正東張西望,小妞又從樹林中出現了,還提了兩大袋東西,友好地朝王書笑笑,王書緊張得不知所措。
  小妞走過來,對王書說:“下山嗎?”
  王書忙說:“下下下。”
  小妞說:“我也下,我現在有點事,這點東西能不能幫我提一下,我去去就來?”
  “好好好”,王書說。
  於是,王書就提著東西等。好沉的東西呀!
  可是左等右等,小妞就是不來。末班車就要走了,怎麼辦呀?哎,沒辦法了,走人!可是這東西,哎,打開看看。
  喲,包得挺好的,一層,兩層,三層,四層,哈,出來了,我的天,好大兩塊石頭!
  還有一張小紙條:我就不信甩不掉你!!!
有一個粟監(明清時期,向官府納粟買得監生資格,稱為粟監)學識寡陋,妻子勸他好好讀書。監生聽了不耐煩地說:“你整天逼我讀書,我且問你,讀書有什麼好處呢?”妻子回答說:“一字值千金,難道不好嗎?”監生怏怏不樂,反問道:“難道我這個身子,隻值得半個字嗎?”
全機關推行首問責任制。
處長:“菲禮,執行“首問責任制”後,你辦公室有一句口頭禪,知道是什麼嗎?”
菲禮:“不知道。”
處長:“對!”

 某日,拉煤跑運輸的黑蛋兒,來到一路邊店吃飯,酒足飯飽後提出與一小姐哪個......,小姐不理.黑蛋兒不高興的說:“半月前咱倆不是還搞過嗎,今天裝什麼正經!”小姐白了他一眼說:“還說呢!上次與你搞過後,現在撒尿還是黑的呢。”黑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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