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向天文教授請教他對天堂的看法。
他回答:“我畢生研究存在與宇宙的奧秘。有一天到了天堂,我會說:‘好了,我認輸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到時希望得到答案。”
一位先生到澡堂去洗澡。侍者瞧不起他,扔給他一條舊毛巾就不管了,那位先生洗完澡,往盤子裡丟了一個金幣,轉身走了。侍者們看他給了這麼多錢,個個歡天喜地。
過了一星期,那位先生又到這個澡堂洗澡。這次侍者們對他非常殷勤。那位先生什麼話也沒說,充分享受著。洗完澡他掏出一個銅板扔在盤子裡就走。侍者見他給的錢太少,就生氣地問:“你怎麼才給這麼點錢?”
先生笑道:“這有什麼奇怪的,我這是按質論價。今天我給的是上次洗澡的錢,上次給的是今天洗澡的錢。”
大學,上課的教室是經常在變化的,比如我們的“兩課”,一周隻上一次,而那間教室,我也是一周才去一次。
今天我又像往常一樣坐了那間教室裡面我最喜歡坐的位置,卻驚奇的發現早已經被亂寫亂畫得不成樣子的課桌正中又出現了一大段話,用圓珠筆寫的,字跡還勉強算是清秀。
看完之後,我已經笑得不行了,於是趕快用紙筆記下來,准備拿來與大家一起分享。
以下是課桌上文字的內容:
“現在的大學生素質太差了,居然隨便在課桌上亂寫亂畫,身為21世紀的猩猩人類,你們怎麼可以做出這麼丟臉的事情?
作為一個一直以來冷眼旁觀的美女,我再也看不下去了。
你們。。。。你們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像我這種品德高尚的人,從來不會做這些無聊的事情。
我不會告訴你們我的名字,張柏芝這個神聖而高雅的名字不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隨便能叫的。我也不會告訴你們我來自哪個系,我們音樂系的美女從來不因為自己所在的系而感到驕傲,我更不會告訴你們我的電話,13568***328這個號不歡迎素質低下的人撥打!
哼,你們給我記住了,以後不准再在這張桌子上亂寫亂
畫!!!!!!!!!!!!!!!!!!!!!!!!!”
初中時,一個男生想抄一個女生的作業,怕人家不同意就趁她出教室後翻人家的書包,結果翻出來有一個衛生巾,他驚訝地說:哇!好大的一個創可貼啊!
有次我單位的老大說要表演吹笛子,可是沒有笛膜啊。我們有個膽大的要死的就拿了塊避孕藥膜給他,呵呵,一沾口水就化了。老大說,*,笛膜都有假貨。還味道怪怪的。我們全去上廁所笑暈了。
記得在幼兒園的時候有個小女孩問我:“為什麼你尿尿的時候用兩隻手捂住下面啊”我告訴她為了握住小機機,她便問我什麼是小機機,我就拿出來給她看,然後她說為什麼她沒有,我不信,結果脫了她的褲子找了半天,最後得出個結論:她是怪物。便跑去告訴老師,結果老師一頓大笑。呵呵
有個人希望有胡子以增加男性的越力,於是便找整形醫生替他人工移植。
第一次醫生用頭發移植,結果他的反應是:雖然不錯,但總會因頭皮屑而發痒;於是醫生改用腋下毛替他移植,可是他還是不舒服,因為有狐臭;醫生隻好改用男性下體的毛發來代替,結果沒想到他每次看美女,舌頭就會變硬,並且自動伸出來;最後醫生不得不用女性的下體毛發試試看。
結果,此君告訴醫生說:“好是好,可是每個月都會流一次鼻血!”
兒子問父親:“我明天就要挂牌開診所了,您能不能傳授一點成功的秘訣呢?”
父親爽快地說:“反正我要退休了,說出來也不要緊:你在寫診斷書時,字跡要盡量模糊,而在收費單上,要寫得盡量清晰。”
老師:“為什麼長頸鹿的脖子那麼長。”
學生:“因為它的頭離它的身體太遠了。”
據說有兩個精神病人,好不容易從精神病院逃了出來。
但出了門還要翻過100道牆,才能到達公路。
他們一起翻了60道牆,其中一個神精病就問另一說:“老兄你累不累?”
另一個回答說不累。
他就說那好不累我們接著翻。
當翻到第99道牆的時候,一個神精病又問另一個神精病說:“老兄你累不累?”
另一個回答道:“我累啦!我們回去吧!”
於是他們又翻回去了......
我和小陳是從小一塊長大的老朋友,他左手臂上有個奇怪的十字形疤,我小時候就見過了,據他說那是個胎記,出生時就有的,這樣的胎記雖然少見,但是多年的相處,我也早就見怪不怪了,直到那年暑假……高二那年暑假,有一天,我去小陳的家裡,當時隻有他一個人在家,父母和姊姊都外出工作了。我看見他拿著戶口簿,問他做什麼,他說待會警察要來查戶口。我閑來無事,就順手拿起他家的戶口簿,隨意翻看,結果發現一件奇怪的事。咦?怎麼你還有個哥哥啊?我看見戶口簿中,長子那一欄登記著另一個名字,但是這欄的底下寫著“歿”。“聽我爸媽說,是五個多月時就死了。”小陳淡淡地說。我們認識這麼久了,他從來沒提這件事。不過更奇怪的事情是,小陳的名字,和他那位死去的哥哥的名字,同音不同字。“是為了紀念他嗎?”我問。“不,因為……我就是!”後來,他告訴我當年發生的事,當然,這都是他爸媽後來才告訴他的。當年陳家的第一個孩子夭折的時候,陳媽媽因為受不了這個打擊,精神變得有點失常,整天不吃不睡,隻是守著孩子的遺體,喃喃念著:“緣份盡了嗎……緣份盡了嗎?……”就在遺體將要火化的前一天晚上,她突然發瘋似的拿著刀子,在死去孩子的左手臂上深深地劃下個十字形的傷口,說:“緣份還沒盡……還沒……你一定會再回來的……”說到這裡,小陳靜靜地看著我。而我的目光,自然停落在他左手臂的胎記上。“所以,你可以想見,我爸媽看見我這胎記的時候,心情有多激動,他們認定我就是哥哥投胎回來的……”
“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一大把年紀了,肉也是酸的了,不好吃啊!”張老漢靠著牆角,已經上無進路下無退路了,兩隻厲鬼一步一步得逼過來。
“肉是酸的?”男鬼一把抓過張老漢的手,狠狠得咬下一塊肉,張老漢一聲慘叫。
那鬼嚼啊嚼啊,“扑”的把張老漢的肉吐出來,“媽得,真是酸的,這麼難吃,死老頭,算你命大,滾吧!”
張老漢得獲大赦,在地上磕了幾十個響頭,少了一塊肉總比沒了老命好吧,他正要離開。
另一個女鬼尖叫一聲:“站住!”
男鬼有點奇怪了:“留著這老東西干嘛?肉又是酸的,不好吃!”
女鬼趴在男鬼的耳邊說:“我要吃酸的……”
男鬼更奇怪了:“為什麼啊?”
女鬼用手指一戳男鬼的頭,羞答答的說:“你這個壞蛋,人家,人家,人家懷孕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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