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問士兵什麼動力使你如此英勇?三等功臣說:為祖國而戰!二等功臣:他們霸佔我們的房子和女人!一等功臣:連長發了防彈衣,事後才知道是件棉襖。
一女士,回家後,發現丈夫同保姆睡在一起。為了擺平此事,丈夫答應給妻子買件皮褲子。為了表示改邪歸正,丈夫要趕保姆走。妻子說:且慢,我還想要件皮大衣呢!
一個男人跑到偵探事務所去抗議,他斥責道:“你們派去偵查我太太行動的偵探,現在己不再跟蹤她了。”
“有這等事!”一個年長的偵探氣憤地說,“那小子現在在哪?”
“他正在陪伴我的妻子散步!”
一位醫生回鄉過年,村裡的對他說:“正好!村裡殺豬的出門了,反正你也是操刀的,不如你就幫著把豬給殺了。”醫生點點頭,豬給抬進了廚房,醫生一個人在裡面忙豁著。
一個小時過去了,沒動靜;三小時過去了,還沒動靜;五小時過去了,一頭活豬從裡面哼嗤哼嗤出來了。咦?村人奇怪了,隻見醫生從裡面出來告訴村民:“放心,我已經裡裡外外檢查過了,它沒啥毛病,所以又給重新縫上了。”
老處女與花花公子聊天,偏偏觀念始終無法溝通。花花公子耐心地問:“好,我再問你一個問題,當你進到一間有兩張床的房間裡,一張床上躺了一個女人,一張床上躺了一個男人,你會躺哪張床?”
老處女不加思索答:“當然是躺女人的那張床!”
花花公子得意地說:“你看,我就說我們的觀念總會一致的嘛!”
甲:“我站在女友的樓下對她唱情歌,她扔給我一技花。”
乙:“那你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甲:“她忘記把花從花盆裡取出來。”
薛簡肅有三個女兒,大女嫁給歐陽修,二女嫁給王拱辰。後歐陽公喪妻,又續娶薛家小女。連襟王拱辰開玩笑道:“舊女婿為新女婿,大姨夫做小姨夫。”
恰巧劉原父晚年又娶妻子,歐陽公寫詩戲弄:“洞裡挑花莫相笑,劉郎原是老劉郎。”原父不高興,要想報復。一天,拱辰、原父、歐陽公三人相會,原父說:“過去有個老學究教兒童識字,讀到《毛詩》‘委蛇委蛇’,就教道:‘蛇字讀作姨字,切記’。隔了一天,學童看乞丐弄蛇,直到飯後才到學館讀書,老學究責問道:‘為什麼遲到?’學童答道:‘剛才路上有弄姨的人,我跟大家一起觀看,隻見他先弄大姨,後弄小姨,所以遲到。’”歐陽公聽了大笑。
算命先生:小姐最近要小心點!因為你身上帶有凶兆啊!女:那我把身上的胸罩脫下來會不會好一點呢?
一對地主夫婦,出名地吝嗇。
一天男的進城去,走著走著想上廁所,但轉念一想:這麼好的肥料可不能便宜了別人。於是一直憋著。後來實在憋不住了,找個廁所就上。可是也除了放幾個屁之外,什麼也沒有拉出來。於是心中得意不已。
回到家裡,向老婆講述自已的經歷。誰知老婆一聽大怒:你這個敗家子,哪有你這樣過日子的,省下這幾個屁來吹燈該多好!
這是守東側門房的老伯所說的事,因為年代較早,近幾屆的同學可能沒聽過。
在興大周圍環校的道路中,國光路和興大路的交叉口,南門路和國光路的交叉口,忠明南路連接操場的這一段,是以前最常發生意外的三個地方。並稱「通冥三幽」。平均每學年就會有十幾件和興大學生有關的意外,死人更是司空見慣。後來學校為了防止類似的事件,設計女宿的地下道。而且將忠明南路地下化。從此以後,國光路和忠明南路上每年少添很多冤魂。
在這些工程尚未完成以前,校內流傳著一個說法,就是當意外發生的前幾天清晨,在出事地點路口的紅綠燈下,總會站著一個小女孩,穿白色的洋裝在那等待,從六點到八點都可以看到她。隻要她一出現,一周內那個路口一定發生死亡車禍,有的時候是校內學生倒霉,有些時候是校外人士。一旦意外發生後,她就不見了。所以每次有同學看到她出現,都會到處宣揚,叫大家少經過那個路口。我有問老伯這個傳說中的小女孩他有沒有真正碰上過。他說確實有過一次,不過是在忠明南路和國光路的交叉路口,後來死掉的是一位明德家商的女生,被砂石車從身上碾過去。如果現在仔細去看,還可以看出來黑褐色的血跡。
當然,我沒有真正去看血跡,不過為了他的話,害我現在連騎腳踏車都從地下道過馬路。實在很讓人懷疑這事是不是他掰出來騙學生走地下道的手段。
另外我也有問過系上老師關於這件事,但因為系是新成立的,沒人待在興大超過十年以上,所以到現在為此都還沒辦法確定老伯的話是不是在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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