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
女:你原先有過女朋友?
男: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女:死了?怎麼死的?
男:山天陵,江水為竭,冬雷陣陣夏雨雪。
女:喔,是天災。那這些年你怎麼過來的?
男:滿面塵灰煙火色,兩手蒼蒼十指黑。
女;唉,不容易。那麼你看見我的第一感覺是什麼?
男:忽如-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女:(紅著臉)有那麼好?
男:糟粕所傳非粹美,丹青難寫是精神。
女:馬屁精--你有理想嗎?
男:他年若遂凌雲志,敢笑黃巢不丈夫。
女:你……對愛情的看法呢?
男:隻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
女:那你喜歡讀書嗎?
男:軍書十二卷,卷卷有爺名!
女:這牛吹大了吧?你那麼大才華,怎麼還獨身?
男:小姑未嫁身如寄,蓮子心多苦自知。
女:(笑)假如,我是說假如,我答應嫁給你,你打算怎樣待我?
男:一片冰心在玉壺!
女:你保証不會對別的女人動心?
男:波瀾誓不起,妾心古井水。
女:暫且信你一回,不過,我正打算去美國念書,你能等我嗎?
男:此去經年,應是良辰美景虛設。
女:不過……
男:獨自憑欄,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
女:但是……
男:望夫處,江悠悠,化為石,不回頭!
女;好了好了,怕了你………
婚後
女:結婚那麼久,你還在想你原先的女朋友?
男: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女:那為什麼當年還和我結婚?
男: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女:太過分了吧。我們好歹是夫妻。
男: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女:那我們這段婚姻,你怎麼看?
男:醒來幾向楚巾看,夢覺尚心寒!
女:有那麼慘嗎?你不是說對我的第一印象……
男:美女如花滿春殿,身邊惟有鷓鴣飛。
女:不是這麼說的吧,難道,你竟然……
男:昔日齷齪不足夸,今朝放蕩思無涯。
女:一直以來朋友寫信告訴我我都不相信,沒想到竟是真的!
男: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女:你原先的理想都到哪兒去了?
男:且把浮名,換了斟低唱。
女:(淚眼朦朧)你,你不是答應一片冰心的嗎?
男:不忍見此物,焚之已成灰。
女:你就不怕親朋恥笑,後世唾罵?
男:寧可抱香枝頭死,何曾吹落北風中。
女:我要不同意分手呢?
男:分手尚且為兄弟,何必非做骨肉親。
女:好,夠絕
續:男女互換先
婚前:
男:你好靚麗喲?
女:晚妝初了明肌雪,春殿嬪娥魚貫列(李煜《春樓春》)
男:你還待字閨中嗎?
女:獨立花前,更聽笙歌滿畫船
男:你這麼漂亮怎麼會沒有男朋友呢?
女:春風一等少年心,閑情恨不禁(昭宗皇帝《巫山一段雲》)
男:你不會騙我吧,不是說你有過男朋友了嗎?
女:綺羅無復當時事,露花點滴香淚
男:喔,吹了。你很傷心嗎?
女:往事已成空,還如一夢中(李煜《子夜》)
男:痴情女子無情漢。你還愛他嗎?
女:空持羅帶,回首恨依依(李煜《臨江仙》)
男:(面露喜色)你現在一人寂寞嗎?
女:暝色入高樓,有人樓上愁(李白《菩薩蠻》)
男:(急不可耐)我們能交個朋友嗎?
女:(面露羞色)洛陽春色待君來,莫到落花飛似霰(歐陽修《玉樓春》)
男:(笑)喔,這樣就好。你想我嗎?
女:近來心更切,為思君(溫庭筠《南歌子》)
男:那我們喝杯交心酒,喜結同心好嗎?
女:舞徐裙帶綠雙垂,酒入香腮紅一抹(歐陽修《玉樓春》)
男:你我能長相守嗎?
女:憑仗東風吹夢,與郎終日東西
男:真的嗎?
女:為君憔悴盡,百花時(溫庭筠《瀟淚神》)
男:……
女:憶君腸欲斷,恨春宵(溫庭筠《更漏子》)
男:好,好。非你莫娶。
婚後:
男:(電話)親愛的你想我嗎?
女:斑竹枝,斑竹技,淚痕點點寄相思(劉禹錫《瀟淚神》)
男:(電話)真的嗎?沒騙我吧?
女:紅燭背,繡帘垂,夢長君不知(溫庭筠《更漏子》)
男:(電話)是嗎?我也想你。
女:隻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李之儀〈卜算子〉)
男:(電話)親愛的,對不起,我馬上就要回來了。
女:月照紗窗,恨依依(毛文錫〈紗窗恨〉)
(出差回來,發現蛛絲)
男:結婚沒多久,你怎麼能和別人好上呢?
女:人不在,燕空歸,負佳期(歐陽炯《三字令》)
男:你當我願意出門在外嗎?我還不是為這個家死命扒食嗎?
女:月分明,花淡薄,惹相思(歐陽炯《三字令》)
男:不要說得這麼好聽,你們是怎樣好上的?
女:風乍起,吹皺一池春水(成幼文《謁金門》)
男:(強忍怒氣)你和誰好上了?
女:兩朵隔牆花,早晚連成理(牛希濟《生查子》)
男:好啊,好啊,你居然和鄰居這樣丑的男人鉤上!怎麼鉤上的?
女:且上高樓望,相共憑欄看月生(馮延已《拋球樂》)
男:哼,還挺有詩意。這樣丑的男人你怎能看得上?
女:記得綠羅裙,處處憐芳草(牛希濟《生查子》)
男:靠,我對你不也很好嗎?我不是經常給你打電話嗎?
女:終日望君君不至,舉頭聞鵲喜(成幼文《謁金門》)
男:你就不能守守婦道,耐耐寂寞嗎?
女:年少,年少,行樂直須及早(馮延已《三台令》)
男:(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你……
女:便總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柳永《雨霖鈴》
男:這樣說你是後悔跟我結婚了喲?
女:羅帶悔結同心,獨憑朱欄思深(韋庄《清平樂》
男:你一點也不懷念我們以前的歲月嗎?
女:剪不斷,理還亂,別有一股滋味在心頭(李煜〈相見歡〉)
男:哪你還這樣?
女:紅杏枝頭春意鬧
男:是你主動的?
女:一枝紅杏出牆來
男:(吐血,暈到……)
精神病院裡,一個精神病人每天都在一個空魚缸裡釣魚。
一天,一個護士開玩笑地問:「你今天釣了幾條魚啊?」
精神病人突然跳起來叫道:「你腦子有毛病啊,沒看見是空魚缸嗎?」
我平時就是MarvelBoard的固定讀者,可惜一直沒有機會貢獻精採的故事給此版,但是因為我昨晚說了一句話,竟然......
事情是這樣的,最近有很多文章討論“鬼壓”的事情,我小時候也曾被壓過,也曾聽過客廳外面有奇怪的腳步聲和日歷持續被風吹起的聲音(不過我能確定客廳是不可能有風跑進來的),可是搬過家後就沒有再發生過類似的事了。
進了交大後,在宿舍也不曾被壓,所以晚上看完Marvel後,我就和室友說:嗯,我們宿舍似蠻乾淨的哦,我住的這幾年,都沒有發生被壓的事耶!!這個話題並沒有持續多久,大家就各忙各的事了,不久就睡了。我是最晚睡的人,因為念的書沒看完,就繼續看到近三點才上床睡覺。
也不知了多久,我忽然覺得我醒了,可是感覺卻不對勁了,原來我的身體不能動了,我想也不須驚慌,平時我也看一些佛經,也看多了別人的經驗,我想念念阿彌陀佛或觀世音菩薩就好了。
於是我在心中念這兩句法號,但是身體除了不能動之外,還更多了“緊縮”的感覺,似被緊緊的圈住一樣,很難過。但我不想放棄,就持續地念,但越念緊縮的感覺就越強烈,我想到左手有戴佛珠,應該可以拿來鎮壓一下吧!於是我強迫右手慢慢移到左手去拂摸佛珠,但似沒有幫助,我隻好用力睜強眼,從眼縫之中,看到的是一個白白的,像線圈一樣的東西在右前方蠕動,又像是挂著一個白色的紙片在飛著,奇怪的是我沒有怕的感覺,隻是想著該用什麼方式快點解脫才好。
後來我改念“般若羅蜜多心經”中的咒語,沒想到這股壓力頓時消失了,讓我覺得好驚奇哦!!可是這時我才發現我的右手根本沒有伸過去摸過佛珠,因為我的左手抱著小狗狗,而右手是放在腹部之上,沒有移動過。
後來又睡著後,便做了一個夢,在夢中我和室友們睡在一個滿是布幕圍成的地方,我先醒來,和室友說我被壓的事以及所看到的東西,而她也說剛才也有相同的經歷,我們開始覺得恐怖,而後我們似又睡了,而夢中的我又再次醒來,我的室友則繼續睡,我覺得房中陰森森很不舒服,我就用力拉開四周滿滿的布幕,好讓陽光照射進來,但在層層布幕之中,我忽然警覺到某一面布幕之後有不......的東西(我直覺是想到有停棺),就叫了室友起床,而後才知道這房子的主人原來是冤枉而死,沒找到真凶,停尸於此......
後來我就醒了。
我覺得這一切都這麼奇異,尤其是發生在我說了那麼一句話之後,好詭異哦!!!!
計劃生育工作小組來到一個小山村,推行避孕節育措施,但醫生發現很難說服這裡的女人們服用避孕藥丸,於是他們決定教男人戴安全套。
有一個村民在八年裡生了八個孩子,醫生告訴他,他實在是要採取避孕措施了,他對這個村民說,隻要他戴安全套的話,他的老婆以後就不會再生小孩了。
一個月後,工作小組發現,這個村民的老婆又懷孕了,醫生非常氣憤,把那人叫來,問他為什麼沒有戴安全套。
這個村民答道:“我確確實實戴了,可是,過了六天,我給尿憋壞了,隻好把前面那部分剪掉啦。”
一位教授在給學生發還試卷,他發卷方式很特別――
分數最高的卷子,他舉到學生的頭頂上發;
分數稍低的卷子放在學生的桌上;
差一點的放在學生的膝蓋上;
其余的都放在地板上。
接著他還說:“還有兩三張試卷要到晚上地下發掘,埋藏地點,個別通知。”
空中小姐在飛機上遞了一杯酒給牧師
「現在離地面多高?」牧師問
「二萬英尺」
「我看我還是不喝的好..因為這兒離我們總部太近了」
兩隻母老鼠在談論各自的男朋友
“我的愛是一個工程師。哦―― 多美妙!!!”
“那有什麼!!!我的愛是……”
“呵呵,別丟臉了!誰不知道你的那個是隻蝙蝠~~~~~”
“哼!老帽,看過《珍珠港》沒?我的愛是飛行員!!!
醫生深夜三點被電話鈴鬧醒。話筒裡傳來哀求的聲音:“醫生,我的失眠症又犯了,請問該怎麼辦?”
醫生惱火地說:“抓緊話筒,聽我給你唱一支催眠曲!”
畢克經常編一些理由逃學。
有一天,住在外地的畢克祖母來到學校,對校長說:“我想看
一看畢克上課的樣子,他一定很可愛吧?”
校長微笑著說:“很抱歉,今天不行,他請假參加您的葬禮去
了。”
不知大家碰巧生病到醫院看病時有沒有注意過醫生的筆跡。一般說來都是龍飛鳳舞,讓人看了一頭霧水,不知所雲。所以我很佩服領藥處的護士,她們總能辨認出應該拿什麼藥。
一次我的一個醫生朋友給我寫了一封信,邀請我去吃飯,信上的字我能辨認出一部分,可關鍵的時間、地點我認不出了。我就跑到附近醫院的藥房,把信交給護士,請她幫我認一下,她仔細的看了很長時間,把兩瓶藥拿給我,說:“這個,每天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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