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亮很淘氣,跑到鄰居家的果園偷吃草莓,結果被發現了。
鄰居阿姨問:“你叫什麼名字?我要告訴你的家長!”
小亮神情自若地說:“不用了,我的爸爸媽媽都知道我叫什麼名字。”
有一天,馬雅可夫斯基在路上見到有個頭戴小帽的女人,把許多人集
在她的周圍,用各種各樣最荒謬的謠言來誣蔑、中傷布爾什維克,馬雅可
夫斯基很生氣,當即用有力的雙手分開人群,直扑到這個女人跟前,抓住
她說:“抓住她,她昨天把我的錢袋偷跑了!”
那女人驚慌失措,含糊地嘟噥著:“你搞錯了吧?”
“沒有,沒有,正是你,偷了我25盧布。”
圍著那女人的人們開始譏笑她,四散走開了。人們走光以後,那女人
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對馬雅可夫斯基說:“我的上帝,你瞧瞧我吧.我
可真的是和頭一回看見你呀!”
在一次洗禮會上,牧師把嬰兒抱在手裡為他祝福,但他忽然忘記了嬰兒的名字,想來想去還是記不起來,隻好悄悄問站在一旁嬰兒的父親。嬰兒的父親指了指嬰兒的尿片說:
“尿片,尿片。”
“哦,願上帝賜福於尿片,阿門。”牧師祈禱說。
從教堂出來,母親哭出了眼淚,做父親的也十分不悅,問牧師怎麼給孩子起了這麼個名字。
“喲,你不是說這孩子叫尿片嗎?”牧師問。
“瞧你,我是告訴你寫著孩子名字的布條別在尿片上啦。”
女主人聽到鈴聲,出去開門。看見站在門口的是一個女孩,還有她剛剛學會走路的小弟弟。
小女孩穿著媽媽的舊禮服,還戴了一頂大帽子,弟弟戴著爸爸的禮帽,穿著哥哥的上衣,衣服一直拖到地上。
“我是約翰太太,”小女孩一本正經地說,“這是我的丈夫,約翰先生。我們專程來拜訪您。”
開門的太太就和他們假戲真做,當下就請這對夫婦進來用茶。
孩子們坐了下來,女主人立即到廚房去弄些甜餅、汽水之類的東西,回到客廳,看見來客已向大門走去。
“這樣快就要走了?”女主人說,“我還以為你們能夠在舍下用茶呢!”
小女孩勉強笑了一下:“謝謝您,我們還有事呢,”她客客氣氣地說,“約翰先生剛剛撤了尿,褲子濕了。”
問:請問你的室友小陳怎麼受的傷?
答:我們打賭,看誰能將身子伸出窗外更遠,結果他贏了。
在餐館裡,一個著名的旅行家對老板說:“你知道嗎?我曾在食人肉的野人部落生活了5年。”
“上帝啊!”老板叫了起來。“您來我們這裡一定使您失望了,我們這裡今天隻有豬肉。”
“聽我說,朋友,我遇到了不幸。昨天,我妻子同我吵了架,怒氣沖沖地摔了一下門就走了,並聲明說,她將同她母親生活在一起。你替我想想,這是諾言呢,還是威脅?”
“對你來說,這兩者有何區別?!”
“嘿,區別太大了!如果是諾言,意味著我的妻子一定去找她的母親;倘若是威脅,那意味著岳母將搬到我家來。”
教練員安慰敗下陣的拳擊手說:“沒關系,第三局的時候,你不是也把他嚇的夠嗆嗎!”
“他也怕我?”
“是呀,他以為把你打死了!”
一位男子急匆匆地沖進家裡,對著妻子大聲叫嚷道:“瑪莎,快把你的東西收拾好,我剛中了加利福尼亞彩票。”
瑪莎答道:“我是准備暖季衣服呢還是冬天衣服?”
那位男子說:“我不在乎這個,隻要你在中午前離開這個家就行了!”
伊萬想喝酒,便向村裡一個猶太人借一個銀幣。他們雙方商量了條件:伊萬明春還加倍的錢,在此期間他用斧子作抵押。
伊萬剛要走,猶太人叫住他:“伊萬,等一等,我想起一件事,到明春要湊足兩個銀幣你是有困難的,你現在先付一半不是更好嗎?”
這話使伊萬開了竅,他歸還了銀幣,走到路上又想了一陣子,然後自言自語的說:“怪事,銀幣沒了,斧子沒了,我還欠一個銀幣――那猶太人還蠻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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