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華盛頓是美國的第一位總統。他有一個年輕的秘書,一天早晨,這位秘書來遲了,他發現華盛頓正在等候著,感到很內疚,便說他的表出了毛病。華盛頓平靜地回答:“恐怕你得換一隻表,否則我就要換一位秘書了”
病人頑固地反對做手術。他說:“既然上帝把盲腸放在這裡,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當然,”醫生回答道,“上帝給你盲腸,就是為了我能夠把它拿出來呀!”
一個非常有名的裁縫師傅,專門給達官貴人做衣服。
一天,有個顯貴的御史來做衣服。裁縫先問道:“請問大人做了多少年御史?”御史很奇怪,反問道:“這與做衣服有什麼關系?”
裁縫答道:“大有關系。據小人多年所見,大人們剛任要職,一定趾高氣揚,挺胸突肚,衣服要做得後短前長;兩年以後,意氣平和,不亢不卑,這時候的衣服便要做得前後一佯長短;等到年月久了,想調任高處,摧眉折腰,巴結上司,衣服則要做成前短後長了。小的大膽動問大人任期,是為了‘量體裁衣’啊!”
“你快點睡覺,哭什麼?”托兒所的阿姨怒吼道。
“我,我想家。”一個女孩哭著說。
“不許哭!再哭,我一腳把你踢到南頭去!”阿姨更加嚴厲他說。
“阿姨,您還是踢我吧!我家就住在南頭。”一個小男孩壯著膽子說。
一個美國人,一個日本人,一個中國人在叢林探險。結果全被吃人部落抓去了,可部落酋長說:“我今天心情好,不吃你們,但你們都得挨一百板子。但在挨板子前,你們可以有一個願望實現。”
先挨板子的是美國人說:“挨板子前,先給我屁股上墊10個坐墊”。墊罷,板子雨點般落下,先前70板還湊合,70板之後,坐墊被打爛,然後就是板板見血……打完 美國老摸著屁股走了。
日本人見狀後,要求20個床墊 1,2,3……100打完,日本人起身,拍拍屁股,沒事。然後張著臭嘴對自己的模仿能力和再創造能力吹噓一番。
並想坐一邊看中國人的好戲,中國人慢慢趴下,悠哉悠哉地說:“來,把日本人給我墊上。”……
蒼蠅戴手套
蚊子戴口罩
跳蚤戴腳鐐
老鼠戴避孕套。
2.話說戈個阿婆, 自從上次被差佬cut左線之後...就消聲匿跡左一排,
但由於好窮...所以就去左訓天橋底啦...有一日, 有兩個男人,各自帶自己既狗去散
步, 一隻系外國果D有毛狗,另一隻就系毛狗...地兩人都來到天橋底相遇,其中一個
男人唔小心碰跌另一個男人,於是地就嘈起上來, 要求對方賠個不是!地隻狗可能等
得唔耐煩, 於是就跑走左,跑到好鬼遠,最後唔見埋添!!因此果兩個男人就嘈得更加犀利
...但由於個阿婆系訓天橋底,所以便覺得好煩,想去報警投訴勒~
阿婆: 喂!? 呢度系咪鳩鳩鳩呀?(上音聲)
差佬: 又系你呀阿婆!? 今次你又有咩事呀!??
阿婆: 我呢~想投拆啊, 有兩個男人, 向天橋底度 "鋤九" (嘈交)啊!
差佬: 地 "鋤九" 關你咩事呀!?
阿婆: 地搞到我都訓唔著啦!地 "鋤鋤下"(嘈嘈下)呢, 條"九"(狗)都唔見左啦
差佬: 咩話!!! "鋤" 到連條"九"都唔見埋!?
阿婆: 系o羅~不過呢, 我見過地果兩條"九"架,一條就有mo(毛),另一條就mo(毛)架
差佬: 地有毛關你咩事呀!!
阿婆: 你不如幫地番條 "九" 啦~
差佬: 我點可以幫地溫呀!!
阿婆: 你有 "九" 呀? 拎兩條比番人啦
差佬: 我邊有兩條 "九" 呀!! 有都唔比!!
阿婆: 好啦~差佬哥哥, 你好人~
差佬: 我好人!? 你覺我好好人咩!?
阿婆: 你好能hi~(你可能系)
於是, 個差佬又再次cut線啦..
三個女人在討論下輩子要當什麼比較好。
第一個:我要當路邊的野花,因為這樣子每個人都能聞我。
第二個:這樣不好。我要當冰淇淋,因為這樣子每個人都能舔我。
第三個:們說的都不好。我要當一台救護車,因為這樣子每個
人都能從後面上我,還可以喔咿喔咿的叫!
婦:“想當年我的身材就是身材,體格就是體格。正面山明水秀,側面懸崖峭壁,背面則是柳暗花明,你說是吧?”
夫:“對!不過,你的水土保持做得很失敗。。。。。”
周六上午十點多,我拎著菜籃子從家出來,剛拐進胡同,就瞧見有位胖胖的大媽拎著一把菜刀,腳步慌亂、氣喘吁吁地奔過來,我心裡一驚,正要張嘴問問,大媽卻已經擦身而去。
剛邁出幾步,竟然又碰到一位大媽,呼哧帶喘地持刀小跑過來。我趕緊賠笑打招呼:“大媽,您這是干嗎去呀?”“有急事,沒空兒理你!”我還想說話,再看大媽離我三四米遠了。嘿!奇怪,老太太們今兒都怎麼了?
還沒走出胡同,又一位大媽拎著一把特大號的菜刀跑過來,仔細一看,哎喲!原來是我媽!忙問:“媽,您這是去哪兒啊?”我媽喘著粗氣,氣沖沖地嚷道:“沒你事,快讓開!”沒等我回過神來,她已經沖出胡同,一拐彎不見了。
老太太們跑這麼快,這麼急,這麼凶,人手一把菜刀……莫非……我不敢往下想了,肯定是出事了!我媽他老人家可千萬別有什麼閃失啊!我立馬把籃子一扔,撒丫子追了上去。
追到菜市場,就見七八個老太太正圍了一圈,低頭看地上的什麼東西,手裡……都拿著刀。
果然出事了!我頭皮一炸,趕緊沖過去――咦……地上並沒有料想中血淋淋的場面,一個老頭系著圍裙,正在熟練地磨一把菜刀。我湊到我媽身邊,小聲問這是怎麼回事。我媽失望地說:“磨刀的於老頭每次來,頭把算開張,從來不要錢的,唉!又慢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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