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經理今年四十歲,但看起來比較老相。一天,來了一名新員工,在辦公室聊天,新員工說張經理顯得年輕。張經理就讓他猜猜他的年齡,新員工說:“您也就剛五十。”張經理很失望的搖搖頭,新員工連忙問:“那我猜的與您的年齡差幾歲呀?”別人說:“十歲。”新員工興奮的說:“您真顯年輕,說您六十,我還真不信。”
為什麼你會嫁給你丈夫?一個長舌婦鄰居問妻子道,你與他並沒有多少共同之處。這是個古老的異性相吸的道理。妻子解釋道,那時我懷孕了,而他沒有。
精神病醫院裡,一名患者對醫生吼道:“我是國王!你們都要聽我的!!”
醫生皺了皺眉頭:“誰告訴你你是國王?”
患者回答:“上帝說的!”
這時,另一個患者跳了出來大聲地叫道:“我沒有說過!!”
有個人買了一瓶黑色的液體偉哥。怕老婆發現,就藏在廚房裡。第二天老婆做菜時誤認為是醬油,就到在豆芽裡抄,可是豆芽越抄越硬。她忙叫丈夫:“親愛的,快來呀!你看看~這是怎麼了?豆芽甘抄不爛,是為啥啊!還把鍋蓋頂起來了?”
(幕啟漢中蜀中軍大帳孔明端坐帥位,眾將分列兩廂。有一刀斧手執一柄足有磨盤大的利斧立於舞台邊上,凶神惡煞模樣。)
孔 明:刀斧手!
刀斧手:小的在。
孔 明:呆會兒等馬謖一上來,你就把他給我砍了。我不信我就斬不了馬謖!
刀斧手:遵命。
(後台喊:馬謖到)
馬 謖:(邁著方步上,刀斧手上去掄起斧子就要砍)大膽!你個刀斧手是否活膩歪了?
刀斧手:(收起斧子)丞相叫我砍的。
馬 謖:丞相,是你讓他砍我?
孔 明:是書上寫的。書上還寫你自縛跪於帳前,你怎麼大搖大擺地進來了?
馬 謖:我有何罪?憑什麼讓我自縛跪於帳前?
孔 明:街亭失守難道不是你的罪過?
馬 謖:丞相你腦子有病吧?我來問你我立軍令狀否?我是否跟你說一定要守住?當初我想不干了,是誰決定讓我干的?這些事丞相怎麼全忘了?
孔 明:噢,我想起來了,確有此事。那你總得有點責任吧?
馬 謖:我負什麼責任由丞相決定。
孔 明:這叫什麼話呀,我問的是你!
馬 謖:一切聽丞相處置。
孔 明:我要是把你斬了呢?
馬 謖:敢!?我要通過法律程序告你的狀!我馬謖在指揮上沒有一點毛病,你憑啥斬我?
孔 明:真是氣死我了。我來問你,依常識,你下寨必當要道之處,你卻在山上安營,被司馬懿四面合圍,截斷汲水之道,到頭來敗軍折將,失地陷城,怎麼說你指揮無誤?
馬 謖:我不認為山上安營是錯誤的。兵法雲:“憑高視下,勢如破竹”,佔領制高點乃是常識;孫子雲:“置之死地而後生。”魏軍絕我汲水之道,蜀兵豈不死戰?以一可當百也。請問丞相,我錯在哪裡?
孔 明:那為何街亭失守?
馬 謖:我早已說過,雙方實力不在一個水平線上,蜀軍心理素質不行,體能不行,刀法功夫也不行,馬某對此無能為力。不信去問智囊團。
孔 明:王平一干人等來沒來?
眾 將:來了。
王 平:稟丞相,我們智囊團非常團結合作,意見統一,毫無芥蒂。大事小情都是我們集體研究定奪,由馬將軍去執行。所以,失街亭責任不能由馬將軍一人承擔,我們大家都有責任。
孔 明:你說這屯兵於山上是怎麼回事?
王 平:這是我們集體研究的。當時考慮若屯兵當道,賊兵人多勢眾,咱怎能硬頂?不如避其鋒芒,屯於山上,誰知屯於山上也不行。
孔 明:你是說這是“武大郎服毒,吃也是死,不吃也是死?”
王 平:正是。
孔 明:失街亭是必然的嘍?
王 平:正是。
眾 將:二流水平、“初級階段”!
孔 明:有道理,確有道理!看來馬謖無罪,我孔明也無罪,何必上表自貶三級?眾將聽令,回去好生總結經驗,越細越好,下次失街亭時好派上用場!
早上醒來的時候,才突然發現鬧鐘意外地沒有響。
一面想著周經理那張滿是幸災樂禍和獰笑的表情,一面匆匆抓起一塊面包胡亂塞到嘴裡。
工作三年以來,文儻從來沒有遲到早退過,這讓一直想找機會扣薪水的周經理總是對他無從下手。而今天……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同事老陳喝得醉薰薰的愁眉苦臉又滿懷義憤的臉,“你知道資本家是如何剝削工人的嗎?增加工作時間,減少工資支出。媽的,比爾。蓋茨都沒有周扒皮狠,我不就遲到了五分鐘嗎?……”
可憐的經理大人不幸與那個中國近代史上最有名的地主同宗,更不幸的是公司早早制訂下嚴格的規章制度讓高玉寶們無處申冤。
他加疾了腳步,心中充滿了將被克扣第一筆獎金的憤怒。
天空陰沉,下著小雨,文儻站在公交車站邊,焦急地望著霧蒙蒙的道路。
驀然一陣寒風吹來,他打了一個冷戰。
一輛他從未見過的白色公交車施施然地來到,他奇怪地看看周圍無動於衷的乘客,這裡隻有一路公交車經過呀,他們還在等什麼?他來不及細想,匆匆踏入已然開動的白色車廂中。
在這個擁擠城市的早晨,正是上班的高峰時間,然而這輛車卻一點也不擁擠,甚至還留有最後二個座位。
文儻每天都來此趕這一路公交車,卻還是第一次發現車上會留有座位。
他沒有細想,他的腦子裡隻希望車開得快一點,早一些趕到目的地。
車廂裡很寧靜,就連車子本身的開動好象也是不發出一點聲音的。
這對於文儻來說真是一次很微妙很奇異的旅途。
他早已習慣了吵雜和喧嘩,他的周圍總是充滿著各式各樣為了各種目的來來往往奔走的人群,甚至他自己也是在周而復始的忙碌中無法保持一份沉著。
在這樣的環境下,文儻不知不覺開始沉思,從小時候的理想到現在的碌碌無為,從初戀的第一個女子到如今的自以為瀟洒卻常常在半夜醒來的孑然一身,從遠方寄望於他有所成就的父母到目前的寄人籬下般的打工生活,從立志潔身自好的人生目標到現在四處擺出微笑取悅上司甚至擔心“周扒皮”的克扣薪金……
他想了許多,思潮翻涌,諸多念頭紛沓而至,渾若恍惚間清楚地重新經歷了自己的前半生……
車又停下來了,一位面目姣好的女子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上了車,母子坐在公交車的最後一個座位上,就在文儻的身邊。
小男孩身穿一套海軍藍的短袖,活潑可愛,對著母親大聲地說著什麼,母親微笑著、解釋著,車廂中總算有了一絲生氣。
“一個座位隻能坐一個人。”售票員是一個面容黝黑的小伙子,神情冷漠,聲音暗啞。
“他隻是一個小孩子,不要緊的。”母親緊緊抱著小男孩,保護的天性流露無遺。
“不行,必須下去一個人。”售票員毫無商量地冷冰冰地說著。
“可是……”
“可是什麼,要麼下去一個人,要麼都下去。”
“那我站著好了,孩子坐著。”
文儻奇怪周圍的人都是那麼無動於衷,這麼霸道的公交車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免心中有氣。然而看看售票員凶狠的樣子,也不敢出言爭執,隻是下意識地站起身,給那個母親讓座,說真的,他並不習慣坐著,每天工作八個小時他都是坐著的……
“謝謝!”母親對他笑笑,這種幫助別人的感覺讓他溫暖。
“那麼你下去!”售票員森森的眼光轉向了文儻。
他看到那一道陰沉而沒有表情黝黑的臉,不知怎麼竟然有些寒意,心中剛剛冒出的正義感剎那間蕩然無存。
他突然發現自己還沒有買票,這個售票員唯一的責任好象就是不讓這個車上有多余的乘客。
“我馬上就到站了。”
“我說了不行,這個車上不允許有沒有座位多余的人。”售票員毫不退讓,簡直比周扒皮還狠!
“這是什麼服務態度……”他小聲嘀咕著,車廂中竟然找不到一絲同情的目光,人人都是垂著頭不發一言,他尷尬地站在空蕩蕩的車廂中間,人心不古呀,他想著……
公交車嘎然停下,車門打開,售票員目望著他,不發一言。
文儻悻悻下了車,那輛看起來有些晃眼的白色公交車悄然無聲地遠去,開上了一座樣式古怪的橋,漸漸消失在氤氳的霧氣中……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應該去什麼地方,恍惚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上了這輛車,隻覺得人生如一場大夢,浮躁紅塵,冷暖自知……
他竭力想用什麼想法安慰著自己,卻還是忍不住悲從中來,細雨一點一滴打在身上,很冷很冷……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看看表,才憶得這是在上班的途中,遲到已定,周經理那張臉在面前一晃,心中驀然一驚,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文儻醒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同事老陳,“太好了,文儻你昏迷了三天三夜,終於醒了!”
他覺得渾身酸疼,“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這是醫院呀,算你命大,車禍現場中你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
周經理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文儻你不用擔心,你是在上班路上出事,公司給你報銷全部醫藥費……”
老陳對他眨眨眼睛,似乎在嘲笑周經理突然的善良,但馬上又換成一副慘淡的表情,“唉,真是慘啊,尤其是那個小男孩,藍色的衣服都被染紅了……”
“呀!……”他想到了那個身穿海軍藍的孩子,想到了那個眉目姣好的母親,想到了那個容貌古怪的售票員,想到了他從未見過的那輛車和那座橋,好象忽然明白了什麼,心頭一陣發冷,閉上了眼睛。
有些時候,我們並不知道在來來往往的車流中,那一趟就是人生的未班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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