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1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一個男人周五下午離開家去上班。這天是發薪日,因此他沒有回家,整個周末在外面與男人們狂歡,並花光了他的全部薪水。
周日晚上他終於回到家裡時,火冒三丈的妻子正等著他,連珠炮似的對他的所作所為罵了將近兩個小時。最後,妻子停止了喋喋不休的責罵,問他:“要是你也連著兩三天見不到我,會作何感想?”
他回答說:“我會感覺挺好的。”
這句話說完後等著他的就是老婆送來的一頓拳打腳踢....................
周一過去了,他沒看見妻子。
周二和周三也過去了,他還是沒有看見他妻子。
到了周四
腫消了一些,他終於勉強能從左眼角看到妻子一點點了……
兒子問父親:“我明天就要挂牌開診所了,你能不能傳授一點成功的秘訣呢?”
父親爽快地說:“反正我要退休了,說出來也不要緊:你在寫診斷書時,字跡要盡量模糊,而在收費單上,要寫得盡量清晰。”

經過絕不亞於唐僧師徒的苦難經歷後,我終於考上醫學院了!盡管代價如此慘烈,但我還是興奮無比,我以後的人生就要一帆風順了!
才開學不久,我就已和同宿舍的幾位姐妹結為好友了,大家都是經過了十分雷同的歷程才走到一起的,當然格外親切。
作為一名醫學院的學生,早晚都會接觸的一門課就是解剖課,明天就是我們班的第一節解剖課了,大家都很興奮,一半是因為新鮮,一半是由於刺激。
文看來很愁眉苦臉,姐妹們逗她:“失戀了?”
“去你們的。”文嗔怪道,“我很害怕啊。”
“怕什麼?怕尸體啊?不會吧小姐,這可是我們的專業啊。”“怕血嗎?那你還死命考來?”大家七嘴八舌地說。
“不是怕血,我隻是一想到要去把一個曾經活生生的人打開來看就……”文道。
“慢慢地,多來幾次就會習慣了,習慣成自然嘛。”我們安慰她。
文看來沒那麼緊張了,大概她想到了到時候有那麼多人在場,也就不那麼怕了。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今天剛下課時,就有人通知我班班長――文,去幫教授准備明天解剖課要用到的東西,自然包括“解剖對象”。這不可能令文高興吧。
但是上頭的命令不可抗拒,文又是個很有責任心的班長,隻好從命去了。我們幾個都有事,再說也不需那麼多人手,而且怎麼說明天也要上戰場了,所以我們讓文獨自一人去事前體驗一番。
文不久就回來了,表情像剛看完鬼片般驚駭,我們意識到給她的考驗太嚴峻了些,爭著安慰她,她早早地睡了。
我們開始聊明天的解剖課,自然聊到了擔任我們的授課導師的王教授,據說是從外地高價聘請來的高人,我們還未得窺其音容笑貌,於是話題就集中在他的身上,別以為女生的話題會多拘束,其實一點也不比男生保守。可惜文已早睡了,不然她已見過了教授,聊起來會更生動有趣。
次日第一節就是解剖課,我們不是一伙人一起去的,是三三兩兩去的,所以當我們到了教室時直到上課了也沒看到文,也沒人知道她為什麼沒來。我們猜測也許她還心有余悸吧,我們已准備好為她編織借口了。
當然我們也想到,文真的不適合讀醫學院。也許過一陣就會離開我們了,雖然才相處了幾天,但還是有一種異樣感受涌上心頭。算了,想得太遠了吧。
穿著必備制服的教授進門來了。我們看見了他瘦削的身材和無神的面孔。他並沒有問有誰沒來,倒省了我們去撒謊了。他對大家說了一些話後來到了停放在台上的解剖對象面前,掀開了覆蓋在上面的白布,我們看到了一個強壯的男性肉體,當然,我們不可能很仔細去觀察他外在的一切的,那沒有任何意義,我們隻想關注他的內在。我想解剖室一定是世界上唯一一個看人隻重內在的地方了。
教授在尸體上比劃,講解著,然後就到了該開始解剖的時候了,就在這時候門忽然被打開了,我們都嚇了一跳,回頭看去,我們看到文站在門口,她羞澀地說:“對不起,我遲到了……”
猛然,她發出了一聲尖叫,渾身震動起來,然後她一邊叫著一邊往外跑去,我們都愣住了,會過神來後一窩蜂地跑去追她。
我抱住了文的腰:“文,怎麼了?你怕什麼?我們還沒開始解剖啊。”
大家也很混亂地大聲說著些什麼,但是當文斷斷續續地說完一句話後全部靜了下來。
文說:“裡面的……那個教授……他很面熟,他好像是我昨天運的尸體!”
這話引起了一陣死一般的沉默。沉默後,我勉強對她一笑:“怎麼會有這種事?原來的那個教授哪裡去了?一定是你太緊張了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大家點頭稱是,這時從解剖室裡傳來了教授的聲音,冷笑著,十分大聲:“有什麼好怕?活人可以解剖死人,死人就不能解剖活人嗎?”
大家都看到“教授”舉起了那柄解剖刀,高喊著:“他能解剖我,我就能解剖他!”然後用力地向著那具尸體刺了下去,也聽到了尸體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身體猛地掙扎了一下,就不動了,血,濺滿了整個解剖室,濺滿了“教授”一身,濺滿了我們的視野。
  一校長在學生的畢業上講話,台下坐著上千人。校長打開演講稿,神色庄重的說:“同學們,”忽然一陣請風把演講稿吹落在地,校長說:“我的話說完了。”


從前,有一天,一個秀才、一個木匠和一個農夫同桌吃飯。木匠是手藝人,秀才是讀書人,看不起農夫這個泥腿子,有意把他晾在一邊。
木匠對秀才說:
“我斧來砍,刨來蓋,
做的桌椅誰不愛,
先生你請菜又請菜!”
秀才聽了,很高興,馬上就回敬說:
“我筆來寫,紙來蓋,
做的文章誰不愛,
師傅你請菜又請菜!”
兩人互相恭維,你來我往,好不熱鬧,把那個農夫孤零零冷落在一旁。農夫越來越生氣,想了想,站起來大聲說:
“我犁來翻,耙來蓋,
種出的五谷誰不愛?
你敢不吃我的飯,
我就敢不吃你的菜!”
聽了農夫這麼一說,秀才和木匠知道失了禮,連忙向農夫道歉,請他吃菜。

一個盲人在路上遇到了警官,“您好,警官先生!”盲人搶先打招呼。“怎麼,您看得見我?”警官心裡很納悶。“不,警官先生,那裡因為給我引路的狗直往後退的緣故。”
  一天晚上我到美術館去看畫展,當我正在欣賞一幅由一些繩子、火車票、鐵絲濾網、快相和一個破車輪拼貼而成的抽象畫時,我聽見旁邊一個婦女低聲對另一個婦女說:“這足以証明――永遠不要扔掉任何東西。”
修女院在半夜裡抓住了一個和男人通奸的修女,一向名聲清謄的院長急急忙忙地從床上爬起,穿好衣服,帶好頭巾,前去處理。面對跪在地上的修女,院長一身正氣、滿口嚴辭。要被趕出修道院的修女隻是輕輕地說了一聲:“院長,在您作出懲罰之前,請把您的頭巾扎好。”威嚴的院長頓時萎然倒了,眾人望去,她頭上戴的是一條男人的內褲。

一小孩問他父親:“爸爸,為什麼地球總是不停的旋轉呢”那父親聽了大驚並向廚房跑一邊說“這小鬼偷喝了我的酒了”
 黑人問上帝:“上帝,你為什麼給我黑皮膚?”
上帝回答說:“為了幫你黑夜在非洲莽叢打獵,不容易讓猛獸見到,還保護你抵御非常灼熱的陽光。”
“那為什麼我的頭發是卷曲的?”
“我的孩子,頭發卷曲,是為了讓你在灌木中間跑起來不致給樹木纏住。”
“我明白了,”黑人說,“可是為什麼讓我生在美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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