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當年,潘金蓮與那可惡的第三者西門慶搞上後,武大郎對自己的婚姻生活,徹底感到失敗,無奈自己斗不過西門慶,加上自身條件又不好,三級殘廢,再婚也成了問題,萬分居喪,在憂郁中,見身邊的人留洋回來,個個都金光燦燦,自己也萌發了鍍金的念頭。經多方面咨詢後,武大郎了解到,去美洲的印第安那護照不好辦(當時好像還沒有美離間鳥國),加上自己辛苦賣燒餅掙的可憐人的一點點銀子也被潘金蓮帶走了,連買機票的銀子都不夠,決定偷渡東洋。
來到東洋後,武大郎的第一印象是:Kao,比桑尼亞還桑尼亞,簡直是一個未開化的鳥國。當時東洋的蠻荒,也為武大郎帶來了無限商機,短短一年內就開了五百家“武大郎燒餅專賣連鎖店”,名氣遠超索尼、東芝、麥當勞。
東洋的皇帝聽說從中原來了一位高人――武大郎,加上久聞中原的高度文明發展,就邀武大郎入宮,敬為上賓。武大郎與他成了拜把子兄弟,在一起度過了一段美好時光。一天,皇帝不很開心的對武大郎說:“大郎閣下,我有一事想請你幫忙”
“NoProblem,兄弟你的事還不是我的事”武大郎拍著他的肩膀說。
“中原如此文明發達,而我們還沒有文字,可否……”
“Kao,區區小事,搞定”
此後,武大郎開始教皇帝及百官學漢字,無奈武大郎肚裡墨水不多,盡教點錯別字、半邊字,不信,你看現在的東洋字可以為証。
後來,皇帝又要武大郎設計國旗,武大郎絞盡腦汁,既要把國旗設計的有創意,又能突出武大郎風格,就拿出一個燒餅,往圍裙上一粘,成了一個“圍裙燒餅旗”,這就是東洋國的國旗,也是武大郎的門面招牌旗。
一日。武大郎與皇帝看舞姬演出,武大郎不由的想起了潘金蓮,想起了在“春滿摟”見的花枝招展的MM(原來武大也好色,隻是自身條件太差,要不比西門慶泡妞還要多),隨口哼起了在“春滿摟”前聽的小淫調“……我的郎君,快快解衣寬帶……”
“天樂、天樂”樂師趕快把小淫調記下,取名“君之帶(代)”。
皇帝看出了大郎哥哥的不快,問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我東洋國的女子雖然風騷些,但姿色尚可,我就送你三千個。”塞翁失馬,焉知禍福,失去一個潘金蓮,還有三千風騷女,從此武大郎樂的像個老鼠,整日沒白沒夜的播種造小孩。現在東洋國還有許多武大郎祠廟,小孩起名喜歡叫XX郎,為了不重老祖先的忌諱,長子不叫“大郎”,而是XX龍X橋太郎、小犬蠢一郎,凡是那些個頭不高,身子胖、小腿粗,O型腿的東洋人,都是武大郎的後代。
武大郎雖然春風得意,但念念不忘西門慶奪妻之恨,於是就召集了一幫人,把從二弟武鬆那裡偷看來的拳法教於他們,以圖日後報仇,此拳法起名“武氏(士)道”。西門慶畢竟是西門慶,武大郎始終掩飾不了自卑於不自信,怕報仇失敗,落下笑柄,就調教這些人,一但失敗後,橫刀割腹,成仙成佛,實為滅口了。
在皇犬再次拜鬼社之際,為提醒東洋島國要珍惜來之不易的和平和紀念武大郎先生推動東洋文化發展所做出的巨大貢獻,特寫此文,以告天下。
1樓。上廁所忘帶紙,兜裡隻有女朋友的照片和100塊錢,用哪張? 誰來告訴我啊
2樓。用手指!~再用水沖干淨!~
3樓。用一百的啊 你不覺得用照片很疼嗎 照片太硬了
4樓。用一百塊的,用完洗洗干淨花出去
5樓。接樓上的 洗過後買的東西還是香的
6樓。哈哈``還是把紙簍裡人家用過的拿來用下算了`` (-__-這個答案真是巨耨。。)
7樓。應該上完廁所後 直接提起褲子 走人。。。。。。。。。 (哥們真大氣)
8樓。哭阿~我正吃飯呢
9樓。騙人................連鞋都沒有?拿鞋刮呀 (靠,大哥,怎麼刮阿-__-||)
10樓。簡單~~忍痛割愛~~用自己的內褲嘛`~
11樓。你就用手扣吧~~記得洗手哦
12樓。用襪子啊~~~~~~ (跟用鞋那個有異曲同工之妙。。。)
13樓。你這個帖子該不是在廁所裡發的吧……老實講,你當時用的什麼……
14樓。印度是不用紙的
15樓。把100撕成5等份``用一份``哈哈``還剩80元``很賺啊~~我是女的```男朋友的照片當然不能用!~~ (介女地真TM有經濟頭腦)
16樓。兩張都用,因為一張不夠擦啊(-_-|||)
17樓。叫救命!
18樓。照片朝裡,讓你女朋友背著你,然後再刮,這樣心裡比較下去了 (牛。。)
19樓。把照片撕成兩張薄的嘛~!!拿沒圖案的那邊擦嘛~~~!!! (更牛。。)
20樓。真他** 找個吹風機吹下
真不行 屁股一撅 風干咯
這等問題 下次 就不要勞煩我了
(真汗```````````````````` )
21樓。你不會打110嗎
22樓。笨!廁所肯定有水龍頭吧,出去拿個水管,插在水龍頭上,蹲著洗洗就行了。
23樓。都是不忍心的兩個東西...........絕~~
那就把照片上的女朋友的頭撕下來做紀念
再去擦PP吧~~~~~100嘛......留著用~~~
24樓。那你是怎麼辦的啊,我想啊。。。。。。
應該把你的弟弟扳過來,用你自己尿沖干淨嘛
不錯嘛,還是很為你著想的哦 (orz)
25樓。你爬到女WC看看有沒有
26樓。上完大號以後,把PP撅起來,然後開始狂甩5分鐘,利用離心力將殘留在PP上的便便給甩干淨,然後就可以個吧,就是費時又有點累~~~
27樓。樓上的臀力真強
28樓。廁所不都有牆嗎.蹭在牆上啊.
29樓。屏一口氣
把PP外面殘留的噴出去
實在不行吸進來 (去,你這練功呢?)
30樓。等下 哈 我來幫你擦
31樓。大方一點啦!多拉點!把廁所堵住!到時,別人要進來修,你就威脅道:不給紙!誓不出去!!!不就得了?
32樓。把嘴裡的口香糖拿來粘,粘干淨了就好了,要是還有點甜味舍不得扔就繼續嚼 (最惡得就是你了O_O)
33樓。拿嘴吹,吹干了就可以把殼子摳下來了
34樓。你練過瑜珈沒,可以自己舔的呀,不過難度比較高哦
35樓。萬一拉稀怎麼辦啊 那100的也不夠用啊
36樓。擺在你面前的是兩條路,是選擇愛情還是留守愛情,是愛情的偉大還是金錢的誘惑更大?這是個問題,是個抉擇,當你終於找到了生命的支撐時,拿起鈔票視之為糞土時,猛然發現,風干了。――守護住愛情,看似犧牲失去很多,其實我們得到了更多。
一個男子在圖書館裡想找到有關“女人是男人奴仆”的論証材料。圖書館的女職員對他說:“這是不可能的!這裡沒有。”
張古覺得,他時時處於某種危險中,盡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認為整個小鎮都籠罩在某種不祥之中――這真是先見之明。
他下定決心,要把這一切弄個明白。
從此,他變得像偵探一樣敏感,細心,富於推理性,充滿想象力。
首先,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個男嬰出現的日子,總共有三個從外地人到了絕倫帝小鎮上。
一個是木工社老張的侄女,她是一周後走的。
一個是縣裡來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裡,他是三日後走了。
一個是江南來的老頭,賣竹器的。他是絕倫帝小鎮的老朋友了,每到這個季節他都來做生意,大家很喜歡他。他現在還沒有走。
這幾個人似乎都和那個男嬰牽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須承認張古的思路是對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細致的工作。
這時候的張古已經買了一頂鴨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鏡,而且還叼上了一隻煙斗。八小時工作之外,他就換上這身裝束搞調查。
他不想讓任何人認出他來。
這還不算,他走路的時候,總是豎起衣領擋住臉,總是用鴨舌帽和墨鏡嚴嚴實實地遮住眼睛……
張古這個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鎮的一個偏僻角落出現了,他鬼鬼祟祟地走著,自己都覺得不是自己了,卻有人遠遠地跟他打招呼:“嗨,張古,你去哪裡呀?”
是小鎮文化站的站長,她叫劉亞麗。她騎著摩托車。
――真泄氣。小鎮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張古尷尬地說:“我,我……”
劉亞麗終於沒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車已經“突突突”地開遠了。
後來,張古注意到最近發生了一個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鎮上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收破爛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歲了,臉上的皺紋很深刻,雙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鐵柱家的廢品,一些舊報紙和幾個空酒瓶。她掏出錢來,都是皺巴巴的小毛票。
鐵柱的母親說:“不要錢了。”
“那怎麼行。”
“廢品,能值幾個錢,你不來收我們也得扔掉。”
“那謝謝了。”
對於小鎮的居民來說,她是個外來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後來,誰家有了舊紙、廢鐵、破鞋、繩頭什麼的,就裝在塑料袋裡,擺在門口,等她拿走,到供銷社賣掉。沒有人要她錢。
張古悄悄跟蹤過這個老太太,他發覺她總好像心事重重,收廢品三心二意。他懷疑,收破爛僅僅是她的一個公開身份。
這天,張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後。
她推著垃圾車朝前走,那車吱吱呀呀響。她走過一家又一家,拾起一個又一個廢品袋。她的嘴裡慢悠悠地喊著:“收破爛嘍。”
一個孩子跑出來,送來兩個酒瓶。老太太給了孩子幾張小毛票,那孩子樂顛顛地裝進口袋,跑開了――這是孩子惟一的正當收入,他們要用這些錢偷偷買爸爸媽媽不許買的東西。
然後她繼續走。
到了17排房,她繞開了。
張古忽然想到,這個老太太從沒有到17排房來收過廢品。為什麼?
張古一下就聯想到那個男嬰――她與那個男嬰有關系!
張古突然沖動起來,他要叫住她,單刀直入問個明白。她畢竟是成年人,有什麼話都可以談,當面鑼對面鼓。而那個男嬰,簡直把張古變成了聾子和啞巴。
張古說話了:“喂!請你站一下!”
那個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過頭來。
張古走過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這麼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張古發現,不知是五官,還是神態,這個老太太竟和那個男嬰竟有點相似。
她直直地看著張古。
張古開門見山地問:“你聽說過17排房收養的那個男嬰嗎?”
老太太的臉像木頭一樣毫無反應,她淡淡地說:“什麼男嬰?我不知道。”
然後,她不客氣地轉過身去,推著垃圾車走了。走出幾步,她又回過頭來,突然問:“你為什麼跟著我?”
張古一下有點慌亂:“我……”
老太太:“你買廢品嗎?”
張古:“我不買。”
老太太返回來,一步步走近他:“那你賣廢品嗎?”
張古有點結巴了:“不,我沒有。”
老太太停了停,輕輕地說:“你有的。”然後,她指了指垃圾車,裡面有一堆亂蓬蓬的頭發,人的頭發,可能是在發廊收來的,裹著厚厚的塵土。她說:“你看,我還收頭發呢。”
張古確實好長時間沒有理發了,他的頭發很長。他訕訕地說:“我沒事兒賣什麼頭發呀?”
老太太嘆了一口氣,說:“不賣就算了。”說完,她又走了。這次她再沒有回頭。
一陣風吹過,張古的長發飄動起來,他感到天靈蓋發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著垃圾車吱呀吱呀地走遠……
他在琢磨,這個老太太什麼地方和那個男嬰長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剛才說的所有話。
這天夜裡,張古做噩夢了。
黑暗中,有一個人在他頭頂轉悠。他驚恐地坐起來:“誰!”
正是那個老太太,她小聲說:“噓――別說話,是我。”
張古說:“你來干什麼?”
她說:“我來收你的頭發呀。”
張古果然看見她的手裡拿著一把剪刀,閃閃發光。他說:“你滾開!”
她沒有生氣,低頭從兜裡掏出一疊一疊臟兮兮的小毛票,遞向張古,說:“我把這些錢都給你。”
這時候,她的老眼炯炯發光,上下打量張古,流著涎水說:“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錢的東西,渾身都是寶哇。”
接著,她神秘兮兮地說:“我除了收頭發,還收指甲,還收眼珠,還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壓低聲音:“我還收心肝肺。”
張古已經嚇得抖成一團:“你去屠宰廠吧,我不賣!”
她說:“豬鬃哪有你的頭發好呀?”
他開始求饒了:“你放過我吧……”
她耐心地說:“你不懂道理嗎?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麥子。指甲長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驚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頭。
她輕輕掀開被子,說:“還有一句呢――陽壽沒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後,她輕輕按住張古的腦袋,開始剪。她的手法極其靈活,一看就是這類技術的權威。那把亮閃閃的剪子上下翻飛,從四面八方圍剿張古。他傻傻地看著,身子一點都動不了。
“嚓嚓――”他的頭發沒了。
“嚓嚓――”他的眉毛沒了。
“嚓嚓――”他的兩隻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兩隻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隻剩下喉嚨了,他竭盡全力地喊了一聲:“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對准了他的喉嚨……
老大、老二乘坐飛機,老二暈機,不停嘔吐。
一袋吐滿,老大隻好去取袋子,等他回來時,發覺全機人都在不停嘔吐。
老大問其原因,老二說:“我看到這隻袋子也吐滿了,隻好又喝進去了半袋,結果他們就全吐了。”
老林從城裡回來,告訴太太:“我在街上一直打噴嚏。”
太太:“那是因為我在家裡想你的緣故。”
一天,老林挑重擔過危橋,又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差點失足墜橋,不由頓足大罵:“壞婆娘!就是想我也該看在什麼地方!”
有個男子欲在寫有“禁止小便”的牆角下小解,被警察發現。警察當場要開單處罰他,因為他污染環境。
他不服氣地對警察咆哮著:“難道我掏出自己的東西來看一看也不行嗎?”
我帶五歲的小弟去看電影,銀幕上突然出現男女主角親熱的鏡頭:他們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到床下。我緊張地轉過頭去看小弟的反應,不過情並沒有我想像的糟糕。隻見小弟不服氣的說:“哥!為什麼他們可以亂衣服我就不可以呢?”
1、一定要打預防針!
在修之前,向MM反復聲明,這電腦故障是有硬件和軟件之分的,如果是硬件故障,例如顯卡風扇不轉了,顯示器連線老化,顯示器分辨率超出顯示器指標,等等都會導致黑屏啊,這個我不回家用專門的工具是修不好的!
這樣一旦真的沒修好,就立刻聳肩膀作無奈裝:真的是硬件問題,還是送去保修吧。而MM當作硬件問題去保修,JS大人即使發現是軟件問題,也會毫不猶豫作為硬件問題處理,所以決計不會有敗露的麻煩
2、重裝是萬能藥方!
不管發生什麼,隻要MM同意,一律重裝系統!這是最簡單的方法,雖然很菜。但是如果要感動MM,這也是最好的方法,因為MM會在漫長的等待中覺得你真是很有耐心和愛心的好男人!哈哈哈哈,太陰險了,所以給恐龍修電腦,一般還是對症下藥,速戰速決,不要綠我,確實當恐龍看上你的時候,你就知道這不是RPWT,而是生命問題!
3、關心要無所不在!
如果選擇重裝,一定要反復問MM:真的可以嗎?MM第一遍一般就說可以,這時候要問:沒有重要的照片、文檔嗎?MM會猶豫,但是還是會說不要好了;這時候接著問:QQ聊天記錄也會丟掉的!MM會說不要了;記著這時要作思考狀,然後問:有沒有重要的郵件啊,郵件也會丟掉的。一般啊,很多MM這個時候會反悔,她們就會覺得你是超級貼心人了。
如果選擇打開機箱,一定要作驚訝狀!怎麼這麼多灰塵啊!!!(我隻見過一個MM的機箱裡沒有灰塵的,她是實在太愛干淨了)這時候MM一般都會不知道怎麼回答,你立刻要作出為電腦難過的樣子:這麼好的電腦,灰塵太多怎麼跑得快啊,散熱也會受影響的,當然容易出問題了。哈哈哈哈,MM內疚的同時就會覺得你這個人特別懂得愛惜珍惜疼惜是新好男人。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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